凡煙小說

第35章 兩個萌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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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這邊正哄著孩子,臥房的門突然就被推開,還伴隨著濮陽闕的聲音。

“皇兄,我聽宮人說二嫂生了。昨晚父皇留我在禦書房處理公務,實在是抽不開身,只能今日再來。”

白沐痕一聽到濮陽闕的聲音,眉頭忍不住地就緊蹙起來,“喜子,把門關上。泉兒剛生產完,不能吹風。若是落了病根,誰能負責?”

濮陽闕一聽白沐痕這語氣就知道自己又做錯事了,身體一縮再縮,一副闖禍,乖乖受教地模樣。

柳泉見狀,忍俊一笑,出聲替濮陽闕解圍,“師兄你就別怪八弟了。他哪裏會知道這些。”

聽到柳泉為自己解釋,濮陽闕趕緊配合地點頭,承認錯誤。

白沐痕不甚高興地輕哼一聲,倒也沒多說什麽。

柳泉朝濮陽闕招手,道:“八弟過來看看,你的小侄子們。”

濮陽闕興沖沖地湊頭看了一眼,而後卻略帶著失望地搖搖頭,“好醜,怎麽這麽像猴子?”

白沐痕沒好氣地瞪了濮陽闕一眼,“你出生的時候也這樣。說不定,比他們還醜。”

濮陽燚立刻反駁:“本王這麽英俊瀟灑。只能可能會長這個樣子?”

白沐痕挑眉,“不然你可以去問問你的母後,你出生的時候是不是這個樣子。”

柳泉出言道:“你們兩個怎麽一見面就要吵架,就不能好好的說說話?師兄,不是我說你,你這脾氣也該改改了。”

白沐痕輕哼一聲,明顯沒有把柳泉的話放在心上。

濮陽闕倒不很在意,反正他喜歡白沐痕,當然是連白沐痕的壞脾氣一起喜歡。

真是應了一句老話,什麽樣的鍋就配什麽樣的蓋。他們倆人就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不過,這世上能夠忍受白沐痕這樣惡劣又別扭性格的人,恐怕只有這濮陽闕一人。也不知道這對歡喜冤家,什麽時候才能修成正果。

柳泉坐月子的一個月裏,濮陽闕天天往王府跑。只是他又多了一個目的,就是圍著他的小侄子打轉。

一個月的時間,孩子們的皮膚也逐漸變得光滑白嫩,小臉圓潤肉嘟嘟的,任誰見了都要往上蹭一蹭,就差上嘴咬了。

原本還嫌棄的濮陽闕喜歡的不得了,若不是抱著的人是白沐痕,濮陽闕早就上去搶。

而身為兩個孩子生身父親的柳泉和濮陽燚連抱孩子的機會都被剝奪了。這孩子不是由白沐痕和濮陽闕抱,就是由小喜子抱著,倆夫夫連自己孩子的邊都碰不上。

這一天,柳泉正好好地坐在桌邊喝著雞湯,兩個兒子躺搖籃上睡覺。倆兄弟抵著頭,睡得那叫一個香。

柳泉也是不容易,想要見兒子,還得偷偷摸摸地從奶娘那裏抱過來。

機會難得,柳泉正欲打算抱起搖籃裏的兒子。可偏偏這時候,白沐痕推開房門進來了。白沐痕一來,濮陽闕自然跟在他的身後。

柳泉見到兩人,無奈地一嘆氣,坐會椅子上。他這是招誰惹誰了。

白沐痕一進房門,就直奔躺在搖籃椅上的兩個寶寶,完全是無視了一邊的柳泉。

柳泉托著下巴,看著背對自己的兩人,帶著些不滿地道:“你倆這麽喜歡孩子,自己生一個不行嗎?”

白沐痕輕哼一聲,沒有說話,繼續盯著孩子的睡眼看。

濮陽闕見狀,輕嘆了口氣:“二嫂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沐痕……”

接下來的話不必濮陽闕說下去,柳泉也明白。不過這件事師兄不是已經處理了嗎?難不成師兄還沒有把事情真相告訴八弟?

柳泉試探性地問向白沐痕,“師兄,那件事現在怎麽樣了?”

白沐痕漫不經心地答道:“還可以吧。暫時有些眉目了。”

柳泉聞言,眼前一亮。照師兄這意思,這件事是有戲啊!

柳泉清清嗓子,開口道:“八弟,麻煩你幫我去膳房拿點羊奶。”

給兩個寶寶拿東西,濮陽闕自然是忙不疊地答應,轉身出了房門。

柳泉見著濮陽闕出了房門,才問出心中的問題,“師兄,吏部尚書家的小女兒怎麽樣了?”

白沐痕撇撇嘴,答道:“就跟你想的那樣。濮陽闕說的那個書生,倒是可以查查。”

柳泉點頭,“等王爺回來,我讓王爺派人好好的查查。不過說起來,要是師兄你不喜歡八弟,這尚書小姐配八弟倒也無不可。”

白沐痕斜了柳泉一眼,“那你又何必費勁心思地把我和濮陽闕往一塊兒湊?”

幸福的人了不起了,幸福的人就要打擊不幸福的人了?

“那不是因為師兄你也喜歡八弟。不然我也不會這麽費心費力地把你倆湊一塊兒。”他費盡苦心所做的還不都是為了自己的師兄。

俗話說得好,肥水不留外人田。八弟也算的上是個好男人,雖說配師兄是委屈了點,可是畢竟是兩廂情願。

當然這句話柳泉是不會說出來的。要是他說出來了,指不定白沐痕得跟他怎麽拼命。

白沐痕切了一聲。正好此刻孩子醒了,他專心哄孩子,不再理會柳泉。

柳泉倒也不在意,繼續喝著他的湯。

柳泉快出月子的時候,皇後帶著一幹侍女來到了燚王府。

皇後到的時候,沒讓下人通傳,柳泉一幹人那會正和孩子在鋪著柔軟波斯毯的地上玩鬧。

皇後到了房門口也不知道,直到房門被推開,幾人才意識到皇後的到來。

皇後見到幾人的時候,除了濮陽燚,其他幾人哪裏還有平日裏那幅正經地模樣,一個個和孩子鬧得完全不顧形象。

不過見到這番景象,皇後倒也算是歡愉,免不了出言調侃,“看看你們這樣子,一個兩個的,都跟個孩子似的。”

柳泉趕緊坐起,將趴在自己身上的孩子放在了波斯毯上,起身對著皇後行禮,“母後,怎麽來了?這下人也真是松懈,母後來了也不通報一聲。”

柳泉面上帶著些怒氣。

皇後擺擺手,笑道:“是我讓下人別通傳的。”

柳泉這邊和皇後正說著話。那邊白沐痕和濮陽闕繼續逗著孩子,完全不受皇後的影響。

而濮陽燚則是放下手中的書,看著被柳泉放下的孩子正趴在毯子上,艱難地想要擡頭。

濮陽燚的心瞬間就變得柔軟,彎腰抱起了孩子放在了自己的膝上,握著他的兩個小短手玩了起來。

許是感受到父親的親近,孩子時不時地發出咿呀聲。似乎在訴說好心情。

而濮陽燚這邊的動靜也引起了柳泉和皇後的註意。

皇後對此倒是喜聞樂見,她的大兒子小的時候就像是一個小大人,與那些在妃子身邊撒嬌的皇子全然不同。長大後,人也愈發的冷淡,一副不茍言笑的樣子,遇事冷靜自持,是一個靠得住的男人。

可身為母親,她更希望自己的兒子活的隨性。想想,自從有了柳泉,他臉上的笑容日益增多。這不得不讓她欣慰,欣慰兒子的生命中出現了一個改變他的人。

柳泉見皇後臉上完全無法掩蓋的笑意,出口提議,“母後要抱一下嗎?”

皇後自然是願意的,含笑點頭。柳泉給濮陽燚使了個眼色,濮陽燚倒也是配合,抱著孩子走到了皇後身邊,將孩子遞了過去。

這孩子也不怕生,到了皇後懷裏也是一副乖乖的模樣。正巧皇後今日戴了只步搖,這小不點雙眼緊盯著伴隨皇後動作一晃一晃的步搖,還伸出肉呼呼的小手打算摸一把。

皇後也是看出了他的意圖,摘下發上的步搖,笑著送到了這調皮的小家夥的手裏。

而在白沐痕手裏抱著的弟弟看到哥哥拿到了個金燦燦的玩具,心裏似乎也有點不平衡了,在白沐痕懷裏不停地扭身,往皇後的方向伸手,嘴裏還發出要哭的聲音。

白沐痕無奈,只得抱著他往皇後身邊走去。到了皇後身邊,小家夥倒也不鬧了,對著皇後眨著一雙大眼睛,同樣也伸出一雙小手,一副討要禮物的小模樣。

一幹大人見狀,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柳泉點了點自己兒子的小鼻子,笑道:“小家夥這麽貪心。哥哥有的,你也要。”

小家夥一臉無辜地看著自己的爹爹,還以為爹爹要和他玩,叫了兩聲。

柳泉自然是伸手抱過,還在兒子粉嫩的小臉上親了一下。有了爹爹的抱抱,小家夥也不再執著哥哥手裏的步搖,蹭著爹爹的臉。

一旁的白沐痕見了倒是不高興了,拿著手指戳了戳小家夥的一邊臉蛋,道:“真是個沒良心的小家夥。我逗了你這麽久,都不見你這麽纏著我!”

小家夥一臉無辜地看著白沐痕,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

幾人被這小家夥逗笑,又哄了孩子們一會兒,才坐到了一邊,說著正事。

皇後拿出兩張寫著字的紅紙條,上面寫著兩個燙金色的大字。

皇後開口道:“你父皇給這兩個孩子選了‘灝’字和‘瀚’,希望這兩個孩子能夠如海一般心懷天下百姓,更是希望這倆孩子正氣凜然,往後不管哪個承了皇位,都能夠相互扶持。”

濮陽燚看向正在哄孩子們睡覺的柳泉,輕聲說道:“他們兩個自然不會像我們幾兄弟如今這般。”

因為他們有著一個很好的爹爹。他們的爹爹一定會好好地教導他們,把他們引上他們該走的道路。

皇後點頭,笑道:“本宮相信他們倆兄弟會像你們倆兄弟一樣,兄友弟恭。你們倆兄弟,一路走過來都是相互扶持。本宮很欣慰。”

“那是自然。我和皇兄可是親兄弟。”濮陽闕爽朗一笑。

白沐痕在一邊涼涼地開口:“親兄弟還要明算賬。”

濮陽闕面子上掛不住了,扯了扯白沐痕的衣角,示意他給自己一點面子。

白沐痕瞪了他一眼,也沒再說話。

這句話倒是引起了皇後對白沐痕的註意,皇後試探性地問道:“這位應該就是泉兒的師兄吧?”

白沐痕朝皇後微微點頭,算是承認,“在下白沐痕。”

皇後聞言很是欣喜:“本宮聽泉兒提過白大夫你一次。聽說你和泉兒師承一脈,可泉兒的大喜之日,令師何故不來?”

柳泉應答自如,“家師隱居山林多年,不喜再介入凡塵之中。所以師弟大婚的時候沒能到場。不過家師有讓在下帶話給泉兒。”

皇後聞言點了點頭。喝了口茶,才繼續說道:“說到這個。闕兒,你和尚書家的小女兒再過一月就要成婚了。我聽內務府說,你一直沒有去內務府試過婚衣。怎麽著,你這是後悔了?”

濮陽闕偷偷地瞄了白沐痕一眼,白沐痕接收到白沐痕的目光,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濮陽闕肩頭一縮,弱弱地開口,“母…………實……實吏部尚書家的小女兒很…………是……不是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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