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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濮陽闕和白沐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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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這天白沐痕一臉陰沈地回到闕王府。一進王府,就看到了濮陽闕坐在府門口,眼巴巴地看著。見到白沐痕,像只哈巴狗一樣,迎了上去。

濮陽闕圍著白沐痕轉來轉去,一臉興奮:“小痕痕你回來了。”

白沐痕懶得理濮陽闕那副模樣,大步地往前走:“別煩我。”

濮陽闕不死心地纏上去,連聲詢問:“怎麽了?誰惹你生氣了,我去幫你教訓他,決不讓你受委屈。”

白沐痕繼續往前走,不理會濮陽闕。

“他是罵你了還是打你了。你放心,我幫你十倍的還回去。有我給你撐腰,你不用怕。”

白沐痕面無表情,懶得理會他。

“小痕痕,有人欺負你了,你就和我說呀。別憋在心裏。”

白沐痕突然停在了原地。

濮陽闕一臉雀躍:“小痕痕,你要說了嗎?”

白沐痕冷冷地看著濮陽闕半天,才道:“我要是說你的皇兄讓我受委屈了,你敢不敢幫我討回公道?”

濮陽闕面上一僵:“呃……其實吧,我覺得小痕痕,得饒人處且饒人。咱們不和我二哥計較這些。”

白沐痕冷笑一聲,拂袖往前走去。

濮陽闕受到驚嚇般地拍了拍胸口。不怕不怕,寧可讓小痕痕生一會兒氣,也不能得罪二哥。

“誒,小痕痕你等等我。”見到白沐痕越走越遠,濮陽闕趕緊跟了上去。

白沐痕一回到自己屋裏就開始搗鼓他的那些藥材。一生氣就鼓搗藥材,這是他從小到大的習慣。

濮陽闕見他如此,只能坐在一邊看著他鼓搗藥材。他可不敢在白沐痕鼓搗藥材的時候惹他。上一次這麽做之後,他就被白沐痕下了藥,肚子鬧騰了好幾天。

以往白沐痕鼓搗幾回,心裏也都平靜下來了,可今日不知道怎麽回事,越鼓搗心裏越亂。

“濮陽闕,你給我過來。”狠狠地把手裏的瓷瓶砸在桌子上,白沐痕喚來濮陽闕。

濮陽闕一聽到白沐痕的呼喚,立馬沖了上去,一副等候吩咐的模樣,差個狗尾巴,就能搖起來。

白沐痕拿起桌上的那個瓷瓶,遞給他,厲聲道:“把這個吃了。”

濮陽闕瞬間感覺全身僵硬,顫著聲道:“這……這個,不……不妥吧。”

白沐痕冷笑:“一句話,你吃不吃。”

白沐痕話裏的威脅太明顯,濮陽燚只得不情不願地拿過瓷瓶,倒出裏面的藥丸。

濮陽闕捏著那粒小小的藥丸,顫顫巍巍地往自己的嘴邊靠近。

白沐痕在一邊看的不耐煩,蹙眉道:“磨磨蹭蹭的做什麽,趕緊吃。又吃不死你。”

濮陽闕欲哭無淚。是吃不死,可是會丟半條命啊!老天保佑,千萬別像上次一樣啊。

濮陽闕在心中一番祈禱,最後還是一咬牙,將藥囫圇吞了下去。然後在白沐痕的冷眼中,展開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白沐痕看著濮陽闕這副淒慘的模樣,心情意外地好了許多,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了一抹笑。

濮陽闕見到白沐痕笑了,也跟著傻笑起來。突然覺得就算是因為這個藥而不舒服也都值了。

白沐痕瞥了他一眼:“傻笑什麽。”

濮陽闕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嘿嘿一笑:“沒什麽,沒什麽。”

白沐痕繼續手上的活,道:“待會兒要是有不舒服就說。”

濮陽闕點點頭,坐在一邊看著白沐痕動手。

濮陽闕一直很喜歡白沐痕整理東西,一舉一動,盡顯貴公子的風範,每個動作看起來都是那麽的優雅,令人賞心悅目。

不出一刻鐘的時間,濮陽闕就感覺渾身的不對勁,他忍不住松了松自己的領口,對著白沐痕道:“小痕痕,那個你,你這個藥到底是什麽藥?我怎麽覺得渾身發熱,難受的厲害。”

白沐痕放下手中的活計,走到濮陽闕身邊,抓住他的手,細細診斷一番,才道:“這藥是給人助興用的。”

“助……助興!”該不會是他想的那個助興吧。

白沐痕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點點頭道:“沒錯,就是你想得那樣。不過你放心,這個藥我剛做出來,藥效不是很強,你找個侍妾發洩一番就沒事了。”

說著,他就要往外走去。

而就在白沐痕往門外走去之際,一股強大的力量將他仆倒在地。

濮陽闕只感覺頭腦一熱,就把人撲倒在了身下。

白沐痕臉色大變,推著背後的人。“濮陽闕,我警告你,我可不是你的侍妾。你給我清醒點。你要是敢拿我當發洩對象,我一定要你好看。”

濮陽闕因他這句話,臉色變得很難看,自己近日來做的一切難道都沒能打動他的心嗎?

他濮陽闕何時對人這麽用心過。憤怒頓時占領了他的理智,他猛地將白沐痕的雙手交叉,反扣在身後,撕扯著他身上的衣物。

白沐痕臉色變得慘白,用力地掙紮著:“濮陽闕你給我住手,你要是敢這麽做,我恨你一輩子!”

濮陽闕冷笑:“反正你也不可能愛我,那倒不如讓你恨著我來的好。”

聞言,白沐痕掙紮地更加猛烈。

濮陽闕撕去白沐痕身上的一件件衣物。

白沐痕見掙紮無望,一陣絕望感油然而生,聲音染上一絲哭腔:“濮陽闕,我……我求你,別……這麽……這麽做。”

此刻,濮陽闕的理智早已被欲望和憤怒淹沒,根本聽不進去白沐痕的哀求。

憤怒,欲望,崩潰,絕望。多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註定兩人的糾纏從一開始就是錯的。

等到濮陽闕恢覆理智的時候,身下的人如同被撕碎的殘破娃娃,讓人心疼地揪心。

濮陽闕看著白沐痕身上的傷痕和眼角的淚痕,想要向他伸手,可手到了半空中,他突然不敢觸碰。

撿起地上散亂的衣物穿上,他慌裏慌張地逃離了現場。離開前,他往白沐痕的身上蓋了件衣服。他不知道該怎麽面對醒來以後的白沐痕。

白沐痕醒來的時候,濮陽闕早已不再身邊,忍受著身體傳來的陣陣酸痛,他小心地爬了起來。

白沐痕緊抓著身上披著的衣物,眼中閃過憤怒。濮陽闕,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掙紮間,身後傳來的異樣,讓他原本慘白的臉色變得鐵青。

話說這頭,濮陽闕從白沐痕那裏跑出來,就躲在自己的房間關著自己不出門。

連著好幾天,闕王府一片陰翳,下人們一個個人心惶惶,行事小心謹慎,怕惹怒了府裏的兩位爺。

恰逢這天,柳泉閑著無事可做,跟著濮陽燚來闕王府串門。

闕王府的管家見到兩人,差點老淚縱橫了,半喜半憂地對著濮陽燚道:“燚王殿下,您快救救咱們王爺吧。”

濮陽燚一聽不對勁,和柳泉忽視一眼,問道:“八弟出什麽事了?”

管家拿著衣袖抹了抹眼角的濕意,開口道:“王爺這幾日把自己關在屋子裏,不許我們靠近,就連丫鬟送過去的飯食也沒動一口。在這樣下去,老奴就怕王爺出事。”

濮陽燚一皺眉,攙著柳泉往裏走去。邊走邊說:“本王去看看,你去令廚房準備點清粥小菜,一會兒送到他的房裏。”

管家接了命令,喜滋滋地下去準備吃食去了。

濮陽燚和柳泉走到濮陽闕的院落,濮陽闕的房門緊閉,濮陽燚二話不說就踹了門。

哪知,柳泉正欲走進臥房,一個酒壇被人從房裏扔了出來,差點就要扔到了他的身上。還好濮陽燚反應快,迅速地將柳泉拉了出來,護在懷中,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柳泉拍了怕胸口,暗自慶幸。還好沒砸到自己。

濮陽闕還嫌不夠亂,往外大喊:“不是說了……沒有本王的命令,呃,誰都不準進來嘛。”

濮陽燚臉色鐵青,這濮陽闕幹的什麽事兒,這一屋子的酒味擋都擋不住。

柳泉微微蹙眉,“怎麽回事?這才幾天,八弟就成了這幅模樣?”

濮陽燚搖頭,冷著臉道:“我進去看看,你在外面等著。一屋子的酒味,你聞著難受。”

柳泉點點頭,走到屋外的桌子邊等著。

濮陽燚捂著鼻子進了屋內,入眼就是堆滿酒瓶的房間,而濮陽闕就躺在那堆酒瓶中間。

濮陽燚踹了濮陽闕一腳,語中帶著嫌棄:“濮陽闕你給我起來。”

濮陽闕打了個酒嗝,睜開有些朦朧的雙眼,傻笑道:“二……二哥啊,要不要一起喝酒?”說著,還把酒壺遞到了濮陽燚的面前。

濮陽燚拿過酒壺扔到一邊,恨鐵不成鋼地道:“給我起來,看看你現在樣子,還有個皇子的模樣嗎?”

濮陽闕聽了,滿不在乎,拿起一邊的酒壺往嘴裏灌。濮陽燚眉頭青筋暴露,將他手中的酒拍到一邊,拖起濮陽闕就往外走去。

柳泉見到濮陽燚拖著濮陽闕出來,趕緊迎了上去,剛走到濮陽燚的身邊就聞到了刺鼻的酒味。

捂著鼻子,柳泉擔憂地問道:“他這是喝了多少酒?”

濮陽燚未答,只是拖著濮陽闕往不遠處的蓮花池走去。下人見濮陽燚難看到鐵青的臉色,只敢跟在身後,不敢給自家王爺求情。

一到蓮花池旁,濮陽燚一腳把濮陽闕踢下池子。

撲通一聲,驚得池裏的魚四處逃散,也嚇得下人們一個個趕緊跳下池子,救自家王爺去。

柳泉面上有些不認同,對著濮陽燚搖頭:“你要幫他醒酒,讓人準備點醒酒湯就是了,幹嘛把他丟池子裏去。”

濮陽燚冷著臉,斜了眼被下人救上來對的濮陽闕,冷聲道:“這是他自找的。”

柳泉無奈地看了他一眼,上前去查看濮陽闕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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