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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240 痛斬情絲,揮斷過往(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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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現代就是好閨蜜的兩個人沒想到竟然能在這裏重新相遇,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兩個人一起說了好多話,她們怎麽回來到這裏,還有在這裏經歷的一些事情。

“世事真的是很神奇啊,我們兩個能在這重遇,你竟然就是連陽口中喜歡的女子!”寧黎顯然是很開心。“不過,你對連陽該不會是因為他和阿徹很像吧?”

“連陽他的確和阿徹很像,只是從一開始我就知道連陽就只是連陽,一直以來我都把他當成朋友!”遙珈想了一下,關於她內心的真實想法沒必要瞞著自己的好友。

“朋友?”寧黎很顯然大吃一驚,“你只把連陽當朋友!”

遙珈輕輕點了點頭,“我之所以答應和連陽一起來北燕,只是因為我欠他的這輩子是還也還不完了,如果答應嫁給他,他可以開心快樂,那就當是我還他的一種方式吧!”

遙珈的話讓寧黎覺得有什麽梗在喉間說不出話來,無論是遙珈還是連陽都是她的朋友,她如果勸遙珈不要勉強自己那連陽不是一場空歡喜,可如果就讓她這麽嫁了那她自己的幸福呢?

連陽真希望他沒有回過頭來找遙珈,如果他沒有回頭那就不會聽到遙珈說的這番話,就不會知道遙珈只是把自己當成朋友,只是為了還欠他的人情。

連陽原本以為即使遙珈不愛他,在他為她做了這麽多之後她對他是不是也有了那麽一點點的喜歡呢,因為有了一點點的喜歡所以才會答應嫁給他。可是他完全沒想到的是遙珈從頭到尾就只是把他當成朋友,根本就沒有男女之情。

而就在此時,在連陽正在兩廂為難之際,一道公鴨嗓把連陽的思緒拉回來。

“皇上駕到!”

聽到這個聲音殿內的寧黎連忙收拾了一下要帶著遙珈出去接駕。

連陽怕被發現趕緊閃出了殿外翻墻而出,然後又假裝剛進來棲梧殿。

殿內連缺剛叫了寧黎和遙珈起身,連陽便進了來。

“咦,你不是去找你皇兄了嗎,怎麽兩個人一前一後過來?”看到連陽隨後進來,寧黎有些奇怪。

連陽不自然的笑了笑回道:“完美錯開,完美錯開了!”

連缺這才把註意力放到遙珈身上,很快便猜出了這就是連陽帶進宮的女子,“剛聽陽平姑姑說你帶了個女子進宮想要朕賜婚,就是這位姑娘吧!”

連陽不得不佩服他這個小姑姑傳播八卦的能力,這才多大功夫就已經被他皇兄給知道了,現在恐怕整個皇宮都知道了吧!

連陽看了一眼遙珈,正準備回連缺的話,連缺就已經開了口。

“朕剛從母後那過來,母後聽說了這件事很是開心,要你帶這姑娘去見她!”

連陽聽了遙珈的話之後,是想打消了賜婚的念頭,他不願意用恩情把遙珈捆綁住,可現在他母後都已經知道了,要是再否認恐怕就很難辦了,他母後可經不起他們兩兄弟這樣的折騰,萬一氣出個好歹來,就是他做兒子的不孝了。

連陽怕他現在跟太後說不要賜婚,害怕把太後給氣病了,所以這件事也就只能先走一步算一步了。

太後也是多年來盼著她這個小兒子能早日成家立業,現在好不容易盼到了她兒子主動帶回了一姑娘,又怎麽能不心急。

收到消息後立馬就讓帶著遙珈過去見她,因為連陽不是連缺,不是皇帝,所以對他娶親要求也沒那麽高,兒子喜歡,還有對方能達到及格線就行。

遙珈畢竟隱藏了自己的真實身份,算是來路不明。不過連缺疼他這個弟弟,是以便打算給遙珈一個夠得上做王妃的身份。

而寧黎雖然不是很讚同遙珈用自己來報.恩,但還是尊重了她的決定,也主動跟連缺提起以她母家表妹為名義嫁給連陽。

寧黎的身份比較特殊,是攝政王王妃的侄女,而攝政王一直以來都是連缺連陽兩兄弟的勁敵,現在如果連陽的王妃也和攝政王扯上關系豈不更增長了攝政王囂張的氣焰。

無論寧黎怎麽說,連缺就是不肯同意。最後還是連陽說遙珈與姜家主母有淵源,連缺便給了遙珈一個姜夫人侄女的身份。

姜家雖不是什麽官宦世家,但是在北燕地位還是很高,所以姜家主母侄女這個身份也是很對得起王妃這個位置。

姜夫人若一是苗疆密使,奉遙珈為主,接到聖旨後還專門為遙珈單獨辟了一間院子,讓她住在姜府。

而寧黎與遙珈在北燕重逢,自然有說不完的話要聊,所以寧黎幾乎天天都要召遙珈進宮,甚至有好幾次拉著遙珈要一起睡,遙珈看著連缺黑了的臉是忙不疊就找借口開溜。

這天一大早,寧黎就又派人過來接遙珈進宮,遙珈很是無奈只能跟隨前來的小太監一起進宮。

結果等遙珈到了棲梧殿寧黎卻不在,據說是去了連缺的寢宮,遙珈頓時滿頭黑線,這個重色輕友的家夥。

雖然很是不滿寧黎竟然重色輕友,但遙珈還是在棲梧殿等她回來。幹等著也是無聊,遙珈也就一個人到處轉轉。

到了棲梧殿院子,就見角落裏圍著約莫五六個宮婢和太監在那扯閑篇。遙珈也無心聽這個墻根,再說了皇宮裏能有什麽可值得人們津津樂道,充其量也就是那些主子們的事。

遙珈轉身就要走,可突然聽到大渝這兩個字就頓住了腳步,就想聽聽到底是什麽事竟都傳到了這北燕皇宮。

就只聽一個太監道:“前幾****可是聽皇上跟前當差的公公說的,說是大渝那寧陽王在北漠殺敵凱旋而歸,就在前些日子被立為了太子。”

緊接著又有一個宮女搭話,“皇上跟前的公公說的那是準沒錯了,聽說啊那寧陽王,不現在是大渝太子是貌比潘安,比起我們皇上也是毫不遜色,那位柔然的公主也是真有福氣啊,夫君被封為太子,那她就是太子妃,以後就是皇後。”

“是啊,是啊!真的是好福氣呢!”又有一個宮女十分羨慕道,“聽說那位柔然公主不過是王爺的女兒,只不過人家大渝太子就看上了,也不知那位公主是怎樣的傾城絕色才能讓大渝太子看上了眼!唉,我怎麽就沒有這等福氣啊。”

這宮女的話換來的是大家一番笑聲,一個小太監尖聲尖氣道:“那柔然朝陽公主和大渝太子的風.流韻事可是傳遍了咱們整個瀾滄大陸呢,人家即便是個王爺的女兒,那也是皇室,你哪,就別做夢了,好好侍候咱們娘娘便行,咱們呢就盼著咱們娘娘能像那位朝陽公主懷上皇子步步榮升就行。”

這幾個太監宮女的話字字句句錐心,讓遙珈頓時連氣都喘不上來,心中又暗罵自己沒出息,都決定跟百裏澤沒什麽幹系了,可聽到他和別的女人她還是會難過。

“咳咳咳!”

一陣咳聲讓幾個太監宮女停止了討論,看向咳聲來源,待看清來人時連忙都行禮,“娘娘。”

寧黎瞥了一眼一臉哀痛的遙珈,聲音裏沒有一絲溫度道:“看來都太閑了,才有時間在這嚼舌根。”

幾個太監宮女嚇得連忙跪趴下來,寧黎何時用過這樣的語氣跟他們說話,齊齊道:“奴才(奴婢)不敢了。”

寧黎越過他們帶著遙珈向殿內走去,並沒有叫幾人起來。

遙珈之後跟寧黎說話她和百裏澤之間的事情,而寧黎本來心情也不是很好,再加上看到遙珈難過,第一次朝宮人發了火。

遙珈和寧黎在殿裏待了一會,遙珈走不出百裏澤娶了別人的事實,寧黎也因為和連缺之間的事情郁郁寡歡,真的是誰也安慰不上誰。

遙珈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出棲梧殿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的姜府,一路上渾渾噩噩的。

原來她絕情蠱發作昏迷的時候百裏澤被封為了太子,他和朝陽公主的事情早就傳遍了,現在恐怕所有人都忘了杭遙珈了吧!

百裏澤你終於登上了你一直以來追逐的位置,而杭遙珈這三個字在你心裏是不是也已經被朝陽公主代替了。

看,她之前的感覺還是很準的吧!她和百裏澤還沒在一起的時候就想過不知道百裏澤對她的喜歡能夠維持多久,現在真的就證實了她當初的憂慮並不是杞人憂天。

遙珈是越想越難過,腦子不受控制的會去想百裏澤是不是也像寵她那樣寵著那位朝陽公主。

就這樣一路上自己給自己找虐,失魂落魄的回了姜府。

剛一踏進姜府就有婢女過來,“小姐,夫人讓奴婢在這等您,有客人要見您!”遙珈用的是姜夫人侄女的身份,所以全府上下都叫她小姐。

婢女帶遙珈進了姜夫人的院子,剛一進院子遙珈就看見了龍祁,三兩步就跑到龍祁跟前,“你怎麽過來了?是不是苗疆有什麽事?”

龍祁笑了一下道:“祭司大人別這麽緊張,屬下今日來就是帶了一個人來見您!”

“彤畫?”遙珈問。

龍祁輕輕點了點頭,“之前去迷幻林之前屬下答應了她要帶她見您,可是您醒了之後就隨鎮南王來了北燕,沒辦法屬下只能帶她過來了。”

一聽彤畫來了,遙珈立刻就讓龍祁帶她去見彤畫。

龍祁沒有動只原地喊了一聲:“出來吧!”

然後遙珈就看到彤畫從走廊處走出來,彤畫見到遙珈連忙朝她奔過來。

“姐姐,姐姐!”彤畫連忙抱住遙珈。

看到彤畫活生生的站在她面前,遙珈心情也是十分激動,什麽話都說不出來,又是哭又是笑的。

彤畫哭夠了才放開遙珈,一雙眼睛淚眼朦朧,“姐姐,真的是你嗎?”

“嗯,是我!”遙珈一邊說著一邊摘下自己的面紗。

緊接著兩個人又是抱頭痛哭一番,經歷了這一番傷痛之後,彤畫還活的好好的,遙珈真的是無比感激龍祁。

等兩個人收拾好了久別重逢的心情之後,彤畫堅定道:“彤畫要跟在姐姐身邊一步再也不離開。”

遙珈猶豫就一下才道:“彤畫你聽我說現在你不方便跟著我,我不能讓其他人知道我還活著。”況且接下來她要做的事危險重重,怎麽能讓彤畫跟著她呢。

彤畫怕跟著遙珈會給她帶來麻煩,是以乖乖的答應不跟著遙珈。

遙珈看了龍祁一眼,把彤畫交到他手中,“她我就拜托給你了,你帶她回苗疆好好保護她的安全。”然後又看向彤畫道:“等我解決完這裏的事情,以後就把你帶在身邊。”

彤畫重重的點了點頭。

龍祁也跟遙珈保證,“祭司大人放心屬下一定拼盡全力護彤畫周全。只是這次屬下是奉命過來追隨您的,玉翹她們幾個已經先去弦樂城等您了。”

“等我?”

“沒錯,玉翹他們先去弦樂城找龍幽城主,屬下除了帶彤畫過來就是還要同您說一聲這件事。白矖長老說了您體內的絕情蠱宜早不宜遲,你得盡快去找龍幽城主,所以讓屬下盡快帶您去弦樂城。”

“這件事我要同連陽商量一下。”畢竟現在她是連陽名義上的未來王妃。

自從跟連陽來到北燕之後遙珈很少見到連陽,連陽很少主動找她,雖然遙珈覺得奇怪,但是這樣反而讓她松了一口氣,和連陽做朋友她能夠坦然自若,可是真的要做夫妻她面對連陽的時候莫名就會緊張。

而遙珈去鎮南王府找連陽,管家說連陽並不在,似乎是皇上有事讓他去辦不在府中,至於歸期不定。

遙珈自己想了一下,連陽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回來,現在雖然說是賜婚了但並沒有定下婚期,現在離開也沒什麽影響。

於是遙珈給連陽留了一封書信,進宮和寧黎道別就準備回弦樂城。

只是進宮之後遙珈卻發現寧黎被禁足,任何人不能出入,遙珈只能讓守在殿門口的侍衛給寧黎帶個口信,便同龍祁踏上去弦樂城的路。

至於彤畫,遙珈將她暫時放在了姜家,在那裏相對也是比較安全的。

而遙珈在離開的時候,姜無涯才同遙珈說他已經把在弦樂城的無憂臺送給了遙珈,美其名曰讓她有一個落腳的地方。

到了弦樂城,朱雀幾人早已將無憂臺收拾好了,收到龍祁的信之後幾人早早就在城門口等著他們的到來。

時隔半年遙珈再一次回到弦樂城心情也是十分覆雜,上次她在弦樂城醒過來之後什麽都沒有了,彤畫死了,母親死了,整個世界都塌了。

而現在雖然母親不能活過來了,可是彤畫還活著,而離她報仇也不遠了,除了失去了百裏澤,她還遇到了她在現代的好友,上天對她還是不錯的,沒讓她一無所有。

遙珈掃視了一眼才發現玉翹並不在,“玉翹呢?”不是說四位護法都過來了麽!

“回祭司大人,我們幾人到了弦樂城之後求見城主卻被告知城主出門遠游並不在。那人見我們是苗疆的人,是以同我們說城主去了雪嶺賞雪,白虎護法去雪嶺請他老人家了。”朱雀回答。

雪嶺離弦樂城並不近,來回也得個十來日,看來他們還得等上些日子。

“既然如此那我們先回無憂臺吧!”遙珈率先擡腳,走了幾步突然想起什麽,轉過身去,“這裏人多眼雜的,你們喚我小姐就行,你們彼此間就喚你們的本名。”

與此同時,弦樂城遙珈之前住過的院落,一輛馬車停在了門口。

“殿下到了!”

車簾被人揭開,一個身著玄色衣衫的男子從車上下來,來人赫然就是已經身為太子的百裏澤。

從院子中出來一個老婦人,看到百裏澤過來連忙迎上去,“公子來了啦!”

這個老婦人是上次沁碧走了以後,嬴滄重新找的看守院子的人,她只知道百裏澤是這院落的主人,其他一概都不知。

“大娘,你去收拾一下,我們公子要在這小住一段時間。”嬴滄吩咐這婦人。

老婦人忙不疊就下去整理房間。

百裏澤擡步向前走去,但並不是朝院內走去,而是向街道方向走去。

嬴滄見狀連忙跟了上去,“主子您這是要去哪裏?”

“你不用跟上來了。”百裏澤只留下這句話就大步離開。

而遙珈好久沒有回弦樂城,雖然基本上這裏沒什麽大變化,可還是覺得新奇的不得了,看著看著就想到處逛逛。

只是她身後這三個人寸步不離的跟著她,尤其還有兩個大男人簡直不要太矚目。

“龍祁,元翼你們兩個大男人就不要跟著我了,留下白芷跟著我就行。”元翼是玄武的本名,白芷是朱雀的本名。

他們兩個跟著遙珈也是為了保護她的安全,可是遙珈都下令了兩個人自然乖乖的回了無憂臺。

沒有了這兩個大男人跟著遙珈頓時也覺得暢快了不少,逛起來都覺得更加開心了。

百裏澤雖然一向不喜歡熱鬧的市集,可以前遙珈倒是挺喜歡到處看看玩玩的。

一路走下來,百裏澤買了不少遙珈喜歡吃的東西,雖然她不貪吃,可是每到一處百裏澤都要找一些遙珈喜歡吃的東西買回去,半年來久而久之就成了習慣。

而這也成了他枯燥生命中的唯一樂趣,如今他已經登上了太子之位,嬴滄那邊查白擎的事情也有了些眉目,只要找到白擎是楊開派在虢國侯身邊的臥底,翻案就容易得多。

百裏澤看買的東西差不多了,心情也難得愉悅了許多,正打算轉身回去,剛一轉身一道紫影就落入眼眶。

雖然僅僅只是一個背影,但這女子的穿著與當日助他們擊退北漠的女子無二,也不知為何鬼使神差的百裏澤就跟了上去。

而遙珈玩夠了,和白芷回了無憂臺,一路上都沒有發現百裏澤的跟蹤。

也是,百裏澤是什麽人,倘若他有心跟蹤又怎麽可能會輕易讓人發現。

無憂臺,百裏澤知道這個地方,這是鬼斧聖手姜無涯在弦樂城的地方,心中思忖這紫衣女子與姜無涯或許是有什麽關系。

又想到姜無涯與謝長風認識,他的朋友與謝長風認識也沒什麽奇怪。在無憂臺外站了一會兒,百裏澤便轉身離開了。

到了夜間百裏澤躺在床上腦海中又閃過白日見到的那紫衣女子,不知道為什麽就是想要去無憂臺一探究竟,想要知道這紫衣女子更多的訊息。

這樣想著百裏澤也這樣做了,來到無憂臺如入無人之境。

雖然無憂臺有龍祁等三人守著,可是百裏澤的輕功在整個瀾滄大陸都是頂尖的,他們自然發現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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