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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187 在她身上烙上屬於他的印記讓她這輩子都忘不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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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百裏澤摟緊了懷裏的遙珈,“三年。”三年的時間不長不短,他百裏澤一向不認命,他一定會查出究竟是什麽毒,如何解毒。他絕對不會這麽輕易地死掉,絕不會丟下她一個人。

百裏澤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是江無涯給他的,據江無涯的話,雖然這白玉丹解不了他的毒,但可以延緩他毒發的時間,給他更多的時間去尋找解毒的方法。

一路上他們除了打尖住店,根本就沒有停過。

經過幾日前的那場刺殺,百裏澤一刻都不敢讓遙珈離開他的視線,即便是有飛月保護,他都不能放心,所以這幾日住宿,他都是跟遙珈一個房間。

本來他要打地鋪,可遙珈心疼百裏澤身上有傷,地上太涼,所以就讓百裏澤和她一起睡床,反正這床也挺大的,她睡覺還是比較乖的,再睡一個百裏澤也還是可以的。

馬車一連趕了五日,終於在第五日的傍晚到達了並州二十裏處的一個小城,本來連夜趕路,第二日清晨就可以到達並州,不過為著遙珈著想,百裏澤還是決定在這個小城休息一晚,第二日再上路。

依舊還是飛月一個房間,百裏澤和遙珈一個房間。

因為只有一個被子,所以遙珈和百裏澤離得也很近,彼此都能感受到對方身上的溫度。

不過遙珈因為暈馬車,倒頭就睡,對於如此暧昧的場景也沒有什麽旖旎的心思。

百裏澤卻不同,一連幾****跟遙珈同床共枕,明明佳人就在身旁,可他只能生生的忍下自己的谷欠望。

忽然想到江無涯說他若不能解毒就只有三年的時間,如果,三年後他的毒真的沒有辦法解的話,他只有死路一條。

他若死了,她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她會再遇上自己的幸福,她會與另一個男人白頭到老。一想到這裏百裏澤的心就疼的無法自抑,他明明知道如果沒有她她能夠活得很好,他應該開心的,可一想到如果她愛上了別人,他就瘋狂地嫉妒,即使那是在沒有他的未來,內心裏自私的希望她能記住他一輩子。

一想到這,他就覺得即使他死了,即使她會和另一個人攜手到老,他也要在她身上烙上屬於他的印記讓她這輩子都忘不掉他。

百裏澤一個翻身摟住遙珈,遙珈剛睡下就被百裏澤這舉動給嚇醒了。

還沒等她開口,百裏澤就將遙珈的唇給封住了,遙珈腦子裏此時還是一團漿糊,只被動的承受著百裏澤如狂風暴雨一般的吻。

百裏澤微微與遙珈拉開距離,額上有些許薄汗,如墨一般的眼瞳緊緊地看著遙珈,聲音早已暗啞的不像話,“我要你。”

遙珈還沒反應過來百裏澤這句我要你是什麽意思,百裏澤用自己的行動告訴了她這句我要你是什麽意思。

嘶啦一聲,她這才明白百裏澤說的那句我要你是什麽意思。

明白百裏澤的意圖後,遙珈緊張到不行,並非是她不願意,只是這也太突然了吧,她還沒做好準備。

顯然百裏澤並不打算給她這個準備的機會,他帶給她一種陌生的感覺,就好像觸電了一般,心裏好像空缺了一塊似的。

百裏澤的吻再次落下來的時候,遙珈腦中想的是她身上的這個男人幾次三番舍命救她,而她也很確定她愛百裏澤,今生她已經認定了百裏澤。既然他們都已經認定了彼此就是對方這一生要攜手走下去的那個人,那麽她還有什麽理由拒絕百裏澤。這種事只不過是早晚的問題。

在得到遙珈回應的時候百裏澤內心一喜,這就證明了她是願意的。

遙珈心中只想罵人,是誰說第一次沒有那麽痛的,說這話的人肯定都是男的用來騙女人的。

這疼的她簡直想哭,事實上她也的確是哭了,一邊哭著,一邊抗拒著百裏澤,讓他停下來。

在這種緊要關頭百裏澤怎麽可能停下來,只得停下動作擦掉遙珈的淚水安慰遙珈。

聽百裏澤如此安慰,遙珈這才不再抗拒。

第二日,遙珈醒來的時候全身上下像是被車給碾了一樣酸痛無力。

遙珈難受的如小獸一般哼了幾聲,伸了個懶腰從被子坐起身,被子從肩上滑了下來,看到自己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跡,一想到她跟百裏澤昨天晚上,遙珈臉唰一下就紅了。

轉過頭向床的另一邊看去,百裏澤早就起身出去了。

遙珈剛要穿衣服時,就看到自己的衣服跟破布條一樣躺在地上,無奈的嘆了口氣,裹著被子下床給自己重新拿了套衣服。

正穿衣服的時候突然想到古代沒有避孕.套,他們昨天晚上也沒有做任何措施,萬一懷孕了怎麽辦?

古代女子未婚先.孕到底是一件不光彩的事情,這事放在現代來說再正常不過來,可這畢竟是古代,雖然她跟百裏澤有婚約,可沒有拜堂之前就行周公之禮,在世人眼裏就是傷風敗俗。如果她這個時候懷了身孕,對百裏澤極為不利,本來百裏澤要牽掛的就多,再多一個孩子就又得讓他分心,那麽接下來他還怎麽去跟百裏汾、百裏濟鬥。還有就是現在這個時候她萬一真的懷了寶寶,她父母的脊梁骨都會被人戳穿。

所以在這個緊要時候,寶寶現在還是不能要的。她知道百裏澤很愛寶寶,如果她要喝避子藥他肯定不會同意。

穿好衣服之後,遙珈找來飛月,讓她去為自己抓一副避子藥。

飛月聽到之後,臉唰的就紅了,畢竟飛月也是個女孩。一聽遙珈要她去抓這個藥,自然知道她跟百裏澤昨晚發生了什麽。

“郡主要飛月去抓避子藥主子他知道嗎?”雖然百裏澤讓她聽遙珈的吩咐,可是這個吩咐,依著她對主子的了解,主子絕對不會同意。

遙珈忙捂住飛月的嘴,朝四周小心的看了看,“噓,這件事你不可以告訴百裏澤。知道嗎?”

“可是......”

“沒什麽可是,百裏澤是不是說過你要聽我的。”

飛月點了點頭。

“既然讓你事事聽我的,那你就別問那麽多為什麽,讓你去抓藥就快去,還有絕對不可以絕對不可以告訴百裏澤。”

飛月一走,遙珈趕緊坐了下來,雙腿酸的站都站不直。

遙珈剛坐下,百裏澤便回了房間。

百裏澤一進房間門就看到遙珈已經穿好了衣服,在桌前坐著。

百裏澤眸色一暗,想起了剛才飛月撞見她時的慌張神色,他問飛月什麽事,飛月躲躲閃閃,回答的磕磕巴巴,他敢肯定飛月有什麽事瞞著他,在他的逼問下飛月噗通跪到地上。

“回,回主子,是郡主有吩咐。”

百裏澤一雙眼眸淩厲的掃向飛月,“郡主吩咐你了什麽?”

“這,這,郡主說不許屬下告訴您。”

百裏澤語氣變厲,“飛月,你現在是膽子越來越大了,是不是你已經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嗯?看來你現在是不把我這個主子放在眼裏了。”

飛月心一驚趴倒在地上,“屬下不敢。郡主她,她讓屬下去抓一副避子藥。”

遙珈拿過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剛飲完就看到門口的百裏澤盯著她的目光悠遠而深邃。

遙珈心裏一跳,百裏澤看她的眼神該不會是知道了她讓飛月抓藥的事情了吧。

放下茶杯試探性的問到:“你去哪了?”

百裏澤松開了背在身後的手掌,只是臉色依舊有些不好,即使他明白現在不是要孩子的時候,只是一想到她不想生他的孩子,百裏澤心中的怒意就翻湧而出。

百裏澤跨進門檻,走到遙珈跟前,目光越過她,落到了不遠處床上的那一抹如同冬日傲放的冬梅一般的嫣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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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裏澤不屑的撇著仰天長笑的連陽:如今她都已經是本王的女人了,你說你還能有什麽身份讓本王可嫉妒的。

連陽握緊了拳頭:你別得意太早,遲早大爺我把你虐成渣渣。

“等到了那一天你再來得意吧!不過你沒那個機會了。”

連陽扭頭看向某萱:“來,作者大大告訴他,本王有沒有這個機會。”

某萱:......

百裏澤一記眼風刮過:想清楚了再說。

某萱:額,遙珈她最終還是寧陽王殿下您的。嘿嘿嘿。(內心話:不過過程嘛,自然得小小虐一下寧陽王殿下您了。)

☆、第188章 188 要你記住這輩子讓你痛的刻骨銘心的男人是我6000+

遙珈順著百裏澤的目光去看,待知道他在看什麽瞬間大羞,忙站起來捂住百裏澤的眼睛,“你不許再看了。”

百裏澤將遙珈捂著他眼睛的手拿了下來,摟著她的腰,幾個旋身將她壓倒在床.上,不由分說的就在遙珈唇上啃咬一番。

遙珈被他咬的有些痛了,就在他身下開始掙紮抗拒。

她這舉動似乎是惹怒了百裏澤,百裏澤將她的腿給禁錮著,又把她雙手鉗住,這才又開始滿意的又去啃咬遙珈的唇,遙珈也不甘心被他啃咬,一個怒意就咬破了百裏澤的唇。

直到兩人都嘗到了彼此血的味道,百裏澤這才離開遙珈的唇,語氣狠厲,“杭遙珈這輩子不管是生是死你都別想逃離我。你這一生有且僅有我一個男人。”

丟下這話百裏澤又帶著怒意奪門而出。

他這莫名其妙的舉動,把遙珈弄的也是蒙圈了,他這樣子到底是知道了她讓飛月卻抓避子藥還是不知道呢?

如果不知道那幹嘛突然這樣,可要是知道了依他的性格怎麽可能會輕而易舉善罷甘休。

而百裏澤怒氣沖沖來到客棧後院,抽出腰間軟減一通亂砍,似乎只有這樣才能發洩他心中的怒意。

只有他自己知道當聽到飛月說她要避子藥,並且還不可以讓他知道,他的怒意有多麽滔天。

等百裏澤一通亂砍發洩完之後,持劍半跪於地上,目光如鷹隼般銳利,“杭遙珈你不願意懷我的孩子,不想我知道你服避子藥,是怕我知道你或許並沒有你所表現出來的那麽愛我,是不是。”

並非他多疑,他沒有忘記遙珈說過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那就要付出代價這句話,所以他一直以來心裏都有一個疑問,她是真的愛他,還是因為她只想借著與他的婚事,讓他保全她父親。亦或是他幾次三番救了她,而她只是感動而已。

一想到這兒,百裏澤心中就好像梗著根刺,他發現自己無法忍受她不愛他。他剛才其實是想問她的,可話到嘴邊他害怕知道這個答案。

飛月抓了藥以後交給客店夥計將要熬好,然後將熬好的藥端到遙珈房裏。

遙珈接過藥問飛月,“你抓藥的事,百裏澤他不知道吧?”

飛月心裏一個哆嗦,腿一軟差點沒跪下來。一想到主子聽到郡主要她去抓避子藥的那個神情,飛月當時都以為自己必死無疑了。

只是沒想到她在地上跪了良久主子竟然讓她去抓藥,飛月如臨大赦忙起了身去抓藥。走了幾步就聽到主子的聲音在背後響起,“不要讓她知道我知道了。”聲音不鹹不淡,飛月根本就聽不出他語氣裏的情緒。

一聽遙珈這麽問,飛月連忙搖頭,“主子他不知道。”

遙珈這才松了一口氣,那就好,不知道就好。不過也不知道百裏澤剛才發了是什麽瘋。

喝過藥之後,遙珈本來想出去找百裏澤的,可腿疼的實在是厲害,只能讓飛月換了個床單,繼續在床上挺屍。

昨晚本來就已經很晚了,再加上昨晚的事來的真的是一點準備都沒有。

畢竟昨晚遙珈初經人事,百裏澤先開始的確是很溫柔,剛開始遙珈也的確是感到了撕裂般的疼,可後來在這疼痛中漸漸有了絲不一樣的感覺。百裏澤見她有了反應也不再小心翼翼。

昨天晚上,遙珈有一種感覺,百裏澤與她抵死纏綿,就好像那一刻就是他生命的最後一樣。

遙珈搖了搖頭,她這是在胡思亂想些什麽,她這不是在詛咒百裏澤早死嗎?

這會躺在床上,困意忍不住襲來,昨晚她幾乎是一晚上沒睡,而且現在整個人都腰酸背痛的,一沾枕頭立馬就睡了。

百裏澤進來的時候,遙珈正在睡覺。

百裏澤目光越過桌上放置的瓷碗,碗裏面十分幹凈,一看就是精心洗刷過的。

百裏澤坐到床沿,掃了一眼桌上的碗,看著沈睡的遙珈,手指輕輕拂過遙珈的臉龐,“即便是我真的死了,”百裏澤語氣一頓,而後加重語氣,“即便是我真的死了,我也要讓你記住這輩子讓你刻骨銘心痛過的男人是我。”即使在你心裏或許最愛的不是我百裏澤,但我烙在你身上的印跡你永遠都別想抹去。

遙珈睡的跟個小豬一樣,自然沒聽到百裏澤的這番話。

遙珈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晌午了,一睜眼就看到百裏澤站在桌前背對著她。

遙珈揉了揉朦朧的睡眼,坐起身來,語氣中是剛睡醒時的沙啞,“百裏澤。”

百裏澤轉過身看了遙珈一眼,聲音裏沒有任何情緒,“醒了,下來吃飯吧!”

早上沒吃什麽,現在起來肚子還真是有點餓了,遙珈一掀被子就跳下了床,穿上鞋就跑到桌前坐下。

四菜一湯菜色不錯,遙珈拿過百裏澤盛好的飯,就是一頓風卷殘雲,吃飽之後心滿意足的擱下碗筷。

目光突然落到面前一只空碗中,心猛地一跳,幸好她機靈,喝了藥之後又拿水沖洗了一下,要不被百裏澤看到,誤會了怎麽辦。

遙珈把目光瞥向百裏澤,他還在慢條斯理的吃飯,那動作優雅的跟個翩翩貴公子似的,遙珈撇了撇嘴,“百裏澤你這樣會把我襯托的很沒有面子哎。”

遙珈以為百裏澤會借機取笑她的,誰想到百裏澤放下碗筷看著遙珈,“吃飽了?”

“嗯!”遙珈點了點頭。

“那我就讓飛月進來收拾一下,昨晚你沒有休息好,趁現在再休息一會兒!”

聽百裏澤提起昨晚,遙珈臉微微有些發熱,“可我們今天不是要回並州嗎?”

百裏澤的目光在遙珈身上掃視良久,最後落到她的脖子上,“你想這個樣子回去?”

遙珈楞了好半天才明白百裏澤話裏的意思,她脖子上盡是百裏澤昨晚種下的草莓,粉都遮不住,一時間這痕跡也消不下去,她要是這樣回去了,豈不是昭告全天下她跟百裏澤發生了什麽。

“那我們什麽時候再回去?”

百裏澤輕咳了一聲才回答,“等明日你能正常走路還有就是你脖子上的痕跡消褪了一些我們再啟程。”

說完便要出去。

“你要去哪?”遙珈在後邊追問。

百裏澤停下腳步轉過頭,“那你是要我陪著你一起睡?”

百裏澤特地加重了睡這個字。

“滾,誰要跟你一起睡。”

百裏澤輕笑了一聲,“既然不用我陪你一起睡,我可以走了嗎?”

“滾。”

早上睡了一早上,現在遙珈已經沒有絲毫睡意,突然想到從昨晚到今天都沒有洗過澡。

連忙喚來了飛月,讓客棧夥計打了些熱水,舒舒服服的洗了個熱水澡。

到晚上的時候,百裏澤回了房間。

遙珈一整個下午都沒有見過百裏澤,現在回了房間遙珈剛要撲上去,結果百裏澤一個閃身給躲了開來。

這男人今天是抽了什麽瘋啊,平常她要是抱他,他肯定會張開臂膀等著的,今天這是幾個意思啊!

“今晚你過去跟飛月擠一擠。”百裏澤如是道。

“為什麽?”遙珈有些疑惑,不是他說她在他的視線之內,他才安心的麽。

“經過昨天晚上,我想我的自制力我自己都不敢相信了,你確定你還能在折騰,嗯?”

遙珈耳根一紅,雙頰發熱,“流氓。”然後一溜煙的就跑了出去。

第二日遙珈起來的時候,身上的青紫也已經淡了很多,脖上的痕跡上了一層粉也便遮蓋住了。

出了客棧門,飛月扶了遙珈上了馬車,這才發現沒有見到百裏澤。

“百裏澤他人呢?”遙珈有些奇怪的問飛月。

飛月眼睛躲閃了一下,低著頭回答,“主子他,他收到並州那邊的來信說是有急事,主子一大早就騎快馬先回去了。”

“哦~”原來是有事先回去了,可居然連個招呼都不打,真是的。沒得到她以前,事事都依著她,現在吃幹抹凈了,走了連個招呼都沒有。

也幸虧這個小城離並州不算太遠,到下午的時候飛月和遙珈就到了淮陽縣縣衙。

一聽到遙珈回了來,彤畫立刻跑了出來,見到遙珈一把將遙珈給抱住了。

遙珈把彤畫給抱住,心想這丫頭跟了沁碧這才多長時間,好的沒學會,沁碧這一套哭哭啼啼倒學的是似模似樣。

一想到這裏,才發現沁碧居然都沒有出來跟彤畫一樣,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抱著她,這不符合常理啊。

“彤畫,沁碧呢?”

彤畫抹了一把淚,“沁碧姐姐她應該是去大壩找贏滄大哥了。”

遙珈眉心一挑,沁碧什麽時候跟贏滄這麽熟了。難不成在她不知道的時候跟贏滄這家夥看對了眼?

沁碧剛一進縣衙大門,一聽到遙珈回來了,連忙跑去找遙珈。

一看見遙珈,一把把遙珈給抱住,“嗚嗚~小姐你終於回來了,沁碧好想你啊。”

看吧,看吧,真的是又來了。這丫頭是用水做的嗎?怎麽每次眼淚說來就來,簡直就是天生做演員的料啊!

遙珈把沁碧給戳開,“先別哭,我這還沒質問你呢啊!”

沁碧睜著一雙無辜的眼睛看著遙珈,“質問我?”

遙珈重重地點了點頭,“沒錯,質問?快說你是什麽時候背著我跟贏滄看對眼的啊,嗯?”

沁碧一臉吃驚,擺了擺手,“這是哪裏的事啊,我沒什麽時候跟贏滄看對眼啊!”

遙珈一臉的不信,“是嗎?”

“真的。”沁碧怕她不信還加重了語氣。

“那為什麽我聽彤畫說這段時間你時常去大壩那邊找贏滄啊!快給我老實交代,要不然大刑伺候。彤畫你說是不是啊!”

彤畫點了點頭,“嗯,大刑伺候。”

然後兩個人合起夥來撓沁碧的癢,沁碧招架不住,這才舉手投降。

“我說,我說。”

遙珈跟彤畫這才罷手。

“前些時候,大壩工人差點被砸傷是贏滄擋了那落下的石塊,所以贏滄他就被砸傷了。我想著發洪水的時候是贏滄救的我,做人不是要知恩圖報嗎,所以我才會****去看他,給他帶些湯還有傷藥。”

“就是這樣?”很顯然沒有聽到八卦,遙珈很不甘心。

“就是這樣。我的小姐,你坐了快一天的馬車也累了吧,現在也聽完了,該去休息休息了吧!”沁碧伸手去扶遙珈。

遙珈抓住沁碧的手,“沁碧,你也到了適婚的年齡了,如果你真的有了喜歡的人一定要告訴我,我們情同姐妹,我一定不會剛你受一絲半點的委屈的。”

“小姐你這說的什麽話,沁碧是要服侍您一輩子的,說什麽嫁不嫁呢,沁碧不會嫁的,沁碧要照顧好小姐。小姐還是把心思放到彤畫身上,以後替彤畫找個好人家就行了。”

彤畫走上前拉住遙珈的袖子,“姐姐,彤畫也不嫁,彤畫要一直陪姐姐。”

遙珈拍了拍彤畫拉著她的手,“傻姑娘,等以後你有了自己喜歡的人就不會這麽說了。”

彤畫一臉天真,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遙珈問:“就像殿下和姐姐一樣嗎?”

像她和百裏澤嗎,遙珈心裏一甜,“對啊,就像姐姐和殿下一樣是要長相廝守的,等彤畫以後遇到這麽一個人,就會像姐姐一樣這一輩子都只想守著百裏澤。”

彤畫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從小城客棧一別,遙珈一連幾日都沒有見過百裏澤的人。

以前他無論再怎麽忙,都不會對她這麽不聞不問的。難不成真的是應了那句話,男人一旦得到了就沒有那麽珍惜了?

不行,她絕不能這麽坐以待斃,她要去找百裏澤。

遙珈一向是個行動派,說風就是雨的,說要去找百裏澤,帶著沁碧和彤畫就去了大壩找百裏澤。

可誰知道等她去了,不僅百裏澤不在,就連贏滄也不在,據工人們說寧陽王殿下並沒有來過此處,就連贏滄也早在幾日前回去了。

遙珈算算日子,贏滄離開大壩不就是在她回來的第二天。

那既然百裏澤不在這裏,那他能去哪?還有這幾天竟然連個人影都沒有見著過。

突然就想到,她跟百裏澤發生關系後的第二天百裏澤似乎就有些不對勁,當時她沒太在意,現在想來真的是太不對勁了。

當時他對她的態度簡直就是不冷不熱,似乎還在躲著她。

他現在是覺得他得到了她,她是他的女人了,所以就不必花費那麽多心思去討好她了嗎?

思及此,遙珈氣的牙癢癢,百裏澤要真敢這麽想,看她還嫁不嫁他了。

既然不在工地上,也沒回淮陽縣衙,如今災後重建工作也都差不多了,想必太守府也已經修好了吧。

想到百裏澤可能在太守府,遙珈立刻又騎上馬去太守府,讓沁碧帶著彤畫隨後再來。

遙珈一到太守府,就被看門的給攔在門口不讓進。

“去把柳城給我叫出來,就說寧陽王妃找他。”

那兩個看門的面面相覷,看遙珈的樣子也不像說謊,最後終於一個人進去找了管家。

那管家一聽連忙跑出來,他是見過遙珈的,那時只以為是寧陽王殿下的寵姬,卻沒想到竟然是寧陽王妃。

此時一見知道遙珈並沒有說謊,連忙把遙珈給請了進去。

一進門,遙珈就問到“百……寧陽王殿下呢?”

管家心道不好,這王妃來的這個時候啊,他家大人與淮陽縣令此時正在西暖閣設宴慶賀圓滿解決此次洪災之喜,並且還叫了好些舞姬與青樓女子,這要是被王妃給看到,這還不得大鬧一場了。

“這,王妃娘娘,寧陽王殿下他他並不在此啊!”管家回答。

遙珈銳利的眸子掃向管家,“他不在這?好,飛月!”

“是。”飛月不知從哪冒了出來。

“你去給我一間房一間房的去找一找你家主子他在不在這裏,他要是不在這裏那你就不用再跟著我了,他要是在的話……”

遙珈話一頓,一雙眼睛打量著管家,“你就給我把他給閹了。”

那管家嚇得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王妃饒過奴才啊,寧陽王殿下,他在,他在。”

“哦?剛才還不是不在嗎?怎麽這麽快就變了呢?”

管家早就嚇得腿軟了,一個勁的扇自己巴掌,“是小人記錯了,記錯了。”

“記錯了呀!”遙珈語氣變厲,“那還不趕快給我帶路!”

“是是是,小人遵命!”管家抹了抹額頭的冷汗,趕緊爬起來給遙珈帶路。

等帶到了西暖閣,遙珈便讓他下去了,管家趕緊一溜煙的就跑了,生怕他一個跑慢了,遙珈就讓人把他給閹了。

剛到西暖閣門口,遙珈就聽到裏面歌舞升平的,還時不時的傳出來女子的嬌笑聲。

遙珈站在門口,裏面的聲音清晰的傳到耳中。

“殿下!這杯酒奴家餵殿下。”

那聲音酥的,遙珈聽了渾身都起雞皮疙瘩了。

然後就只聽其他人哈哈的笑聲。

遙珈聽的火大,真想踹門進去,給那說話的女人一大嘴巴子。

可良好的素養,讓她沒有踹門進去,遙珈使勁將門給掀開。

不顧裏面的人臉上的驚訝之情,提起裙擺徑直走到百裏澤跟前。

把坐在百裏澤懷裏的藍衣女人給拉了出來。

那女人一臉怒意,“你什麽人啊!”接著又是一副梨花帶雨,“王爺,您看這女人她……”

遙珈端起桌上的酒杯,順勢就潑給了那女子一臉,“我是什麽人,你沒資格知道。”

然後又看著百裏澤,“這就是這幾****要忙的事?”

百裏澤淡淡的看了遙珈一眼,站起身摟過那藍衣女子,“怎麽?男人之間的應酬你也要管?”

那被百裏澤摟過的藍衣女子一臉挑釁的看著遙珈。

遙珈差點沒氣個半死,“百裏澤,你把手從她身上拿來!”

百裏澤依舊摟著那藍衣女子沒有動。

“百裏澤!”遙珈氣的直跺腳,“你好啊,百裏澤,你現在是得到了就有恃無恐了吧!我現在就回去跟你解除婚約。”

百裏澤眸色一變,放開了那藍衣女子,用手鉗住遙珈的下巴,語氣狠厲,危險的瞇著眼睛,“我說過不許你再隨意將這種話說出口的,你是不是忘了,嗯?”

遙珈掙紮了幾下,奈何百裏澤太過用力,她根本掙脫不開。

遙珈眉心緊蹙,百裏澤這才意識到自己過於用力弄痛了遙珈,將手放開了。

沒有了百裏澤的鉗制,遙珈摸著被百裏澤捏疼的下巴,一臉委屈,“我就說,誰願意嫁你讓誰去嫁,**的勞資不嫁了。你就在這享受你的溫柔鄉吧,再見,不,再也不要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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