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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189 你還沒有這個資格說她(6000+)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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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珈氣沖沖的跑出去了,剛一出門沁碧帶著彤畫趕了過來。

“小姐,你怎麽了,怎麽就氣沖沖的跑了出來?殿下呢?”沁碧見遙珈出來忙迎了上去。

遙珈咬牙切齒的看了一眼身後的太守府,“我們回盛京。”

沁碧一臉疑惑,“回盛京?殿下要回去了?”

“誰要跟他一起回去,我們倆帶著彤畫回去。”遙珈顯然還是很生氣。

沁碧還想再說什麽,被遙珈一記眼神給嚇了回去。這剛才明明還好好的,怎麽從太守府出來就這樣了呢?她還從來沒有見過她家小姐這麽生過氣。

沁碧嘆了一口氣,也只有寧陽王殿下才能讓她家小姐如此了吧。

遙珈牽過馬騎上就走,幸虧在塞北的時候百裏澤教她馬術,她現在才能騎馬騎的這麽好。

呸,現在她居然還這麽沒出息的想百裏澤。

“小姐,你等等我們啊!”沁碧在後邊喊,一見遙珈策馬而去,忙帶著彤畫上了馬去追遙珈。

西暖閣遙珈剛出去,那藍衣女子就又往百裏澤身上湊去,“王爺,何必理那個撒潑的女人,來,讓奴家好好侍候您。”

百裏澤輕輕一格阻擋了那女人的近身,那藍衣女子被百裏澤一格只覺有一股無形將她阻隔,將她推倒在地。

“你還沒有這個資格說她!”百裏澤只冷冰冰的留下這麽一句話便大步流星跨出去。

只留下面面相覷的柳城與淮陽縣令和一眾舞姬青樓女子不知所措。

百裏澤剛出門飛月就跑了過來,“主子,郡主她獨自回京了。”

飛月只聽哢嚓的一聲,那是百裏澤握拳的聲音。

聽到飛月說她自己回去了,百裏澤第一想法是去追遙珈,可百裏澤也是被遙珈那句跟他解除婚約給氣到了,她如何能輕而易舉一次兩次將這話說出口,婚姻大事,她豈能隨隨便便當做兒戲。

“贏滄!”

百裏澤剛一出口,贏滄也不知道從哪就落了出來。

“你和飛月暗中護送她們三人安全回京,我將此間的事善後自己回去。記住盯緊了,不要讓她出事,否則提頭來見。”

“是!”贏滄與飛月異口同聲。

即便百裏澤教的再好,遙珈也不可能一夕之間騎術就突飛猛進,一路上走走停停的倒也安全的回了盛京。

可到了虢國侯府前遙珈卻躑躅了,不敢進去。

她當時是瞞著她娘偷偷跑出去的,雖然她爹說會勸服她娘的,可也不知道這過了幾個月她爹勸服成功沒有,她娘氣消了沒。

彤畫和沁碧就站在一旁看著遙珈在那糾結是進呢還是不進呢?

遙珈緊張的搓了搓手,她是回不回去呢?算了,心一橫,眼一閉,就進吧,反正橫豎都是死!

遙珈深吸一口氣,英勇就義般進了家門,進門之後讓沁碧帶著彤畫下去休息,她獨自去母親的院子裏請罪。

走到院門口剛好丫鬟端過來茶,遙珈忙接過手示意丫鬟下去,她來就行。

進到了母親房間,母親正在繡什麽東西,遙珈連忙倒了一杯茶給母親端過去。

雲梓也沒有擡頭,“把茶放下你出去吧!”

“娘。”遙珈端著茶杯。

一聽是遙珈的聲音,雲梓扔掉手中的東西擡起頭看著遙珈,“怎麽,還知道回來?我以為你早就不把我這個娘放在眼裏了呢!”

遙珈放下茶杯抱住雲梓的手臂撒嬌,“怎麽會呢,女兒怎麽敢不把娘您放在眼裏,您看我這不是一回來就給你端茶請罪了嗎?”

遙珈忙端起茶杯遞給雲梓,“女兒知道錯了,娘您就消消氣好不好。”

雲梓一臉怒意,但還是接過了遙珈手中的茶杯,遙珈見母親接過了她的請罪茶剛松了一口氣,就只見雲梓將茶杯摔在地上。

“你以為一杯請罪茶就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杭遙珈你現在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先是讓沁碧偷走鈴鐺手鏈,後是偷偷逃走,你別以為有你爹給你撐腰,你就真的有恃無恐了。去,給我到庭院裏跪著去,我不讓你起來你不許起來。”

遙珈知道母親是真的十分生氣,所以趕緊乖乖的跑到庭院跪下,祈求母親原諒。

遙珈剛跪到庭院,雲梓就帶著丫鬟出來了。

雲梓站到遙珈跟前,居高臨下的看著遙珈,“去,給小姐端個花盆讓小姐舉著。”

遙珈不敢相信的看著雲梓,“娘!”

說話間婢女已經拿過了花盆。

“給小姐舉著,讓人在這看著,小姐要是敢放下來,就給我打一棍。”雲梓撂下話轉身就走。

只留遙珈委屈巴巴的舉著花盆一臉的哀怨。

本來庭院鋪的就是青石地板,偏偏她還不長眼跪在了石子鋪的小路上,這才跪了一會腿就已經受不住了,胳膊也都酸了,漸漸地也就舉不起來花盆,就在她剛有要把花盆放在地上想法時,派來監督遙珈的奴婢啪嗒一聲就敲在了遙珈的胳膊上,疼的遙珈一下把花盆給扔了。

派來監督遙珈的是府上的老人了,雖然遙珈多年未在府中生活,但畢竟在遙珈還沒穿越過來的時候照顧過真正的遙珈多年,此時見遙珈如此受苦,自然也是於心不忍。

“小姐挪個地兒吧,跪在石子路上實在苦了小姐,這花盆碎了老奴給您找個小的舉著,等夫人氣消了一定會讓小姐起來的。”

遙珈換了個地跪,雖然是硬石板,但終歸是比在石子上要好得多。

雖然是春天,可日頭也整烈,遙珈跪在大太陽底下整個人都要虛脫了,沁碧和彤畫一聽遙珈被罰跪,都趕去庭院陪著遙珈一起。

遙珈兩條胳膊舉得已經沒有了任何知覺,腿也都麻木了。

終於杭晉初回了府,一看到遙珈回來了被在庭院罰跪,忙過去庭院。

剛到庭院就看到遙珈顫顫巍巍的舉著個花盆跪在地上,一旁沁碧和一個小丫頭陪著一起跪。

“咳咳咳。”

遙珈聽到咳聲忙擡起頭,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爹!”

“老奴見過侯爺。”

“劉媽,你先下去吧!”

那被杭晉初換做劉媽的老婦神色為難,“這,侯爺,是夫人吩咐老奴在這看著小姐的。”

“夫人那邊本侯自有說法,劉媽你就先下去吧。”

劉媽這才道了聲“是”,離開了。

一看劉媽離開,遙珈立馬跪坐在地上。

杭晉初蹲著下來,“好了快把花盆放下來,這時還舉著不嫌累嗎?”

遙珈哭喪著臉,“手麻木了,放不下來了。”

杭晉初這才接過她手上的花盆放在地上,“起來吧,你娘那邊我來說。沁碧還不快扶小姐起來。”

沁碧和彤畫對視一眼,“是。”

然後兩人起身,連忙把遙珈給扶了起來。

遙珈的腿早就跪的麻木了,沒有了任何知覺,只能讓沁碧和彤畫扶著。

杭晉初把目光轉向彤畫,“這小丫頭怎麽以前都沒有見過。”

“這是我這次在並州撿的妹妹,叫彤畫。她家人都被打水沖走了,我看著她怪可憐的,就把她留在自己身邊。”

“彤畫見過侯爺。”這些日子沁碧教了彤畫不少,是以這個時候彤畫已經能標準的行禮了。

聽完遙珈的話,杭晉初點了點頭,“你想留就留著,自小到大你身邊除了沁碧也沒有其他人。沁碧這丫頭成天冒冒失失的,這丫頭看著到挺恬靜心細的,留在身邊也很好”

“侯爺您真是偏心,沁碧什麽時候冒失了啊!”沁碧表示不服。

杭晉初哈哈一笑,“看你這丫頭,這還沒說你什麽,就不行了。好了,不說你的不是了,你們倆把小姐扶會房間休息吧,跪了這麽長時間飯肯定都沒吃,待會再吩咐廚房給小姐做些她愛吃的。”

“是,侯爺。”沁碧點了點頭。

杭晉初慈愛的目光看著遙珈,“你也別怪你娘,她也的確是生氣你一聲不吭的就跑了。你放心,有爹給你撐腰呢不是。”

“爹,謝謝你。”

回到房間後遙珈簡直跟個廢人一樣了,她自己一個人在床上躺著,沁碧和彤畫去給她端飯菜。

手算的舉不起來,膝蓋處還疼的要命。一想到她現在遭受這麽多苦難,都是因為百裏澤,遙珈心裏就更加的生百裏澤的氣了。

“你個該死的百裏澤,要不是為了你,我能被我娘這麽罰,你可倒好,吃幹抹凈了就翻臉不認人,你休想我輕易原諒你。哎呦,我的個胳膊膝蓋啊!”

沁碧和彤畫端來飯菜,遙珈拿著筷子的手都是抖得,本來心裏就有氣,再加上行動不便根本就吃不下去,吃了幾筷子就讓沁碧把飯菜給撤了。

幾日來一直趕路,再加上今天這麽一出,早已讓遙珈累的筋疲力盡,剛躺在床上衣服鞋都沒脫就沈沈的睡著了。

深夜,雲梓來到遙珈房間去看她。

這麽多年來她一直把遙珈視為己出,這麽罰遙珈,她心裏也不好受。可是遙珈實在太任性妄為了,不顧她的阻攔就是要去找寧陽王。

這幾個月來,杭晉初也一直勸說她讓她不要把那個卦言太放在心上,未來的事誰知道會是個什麽樣,萬不可因為一個不確定的將來而毀了遙珈一生的幸福。

雲梓心裏也明白,杭晉初的話有道理。可是苗疆巫師的占蔔一向很準確的,她不得不防。

如今看到她的女兒為了寧陽王即使被她這麽罰仍是一聲不吭,雲梓就知道遙珈是死心塌地的愛上了寧陽王。

雲梓嘆了口氣,既然她阻止不了,那就把路都交給他們自己去走吧。

雲梓輕輕地推開了遙珈的房門,遙珈早就睡著了。

雲梓放低腳步走上前去,給遙珈脫下鞋子。

然後又拿出上傷藥,撩起遙珈的裙擺給她膝蓋上上藥。

看著遙珈膝蓋處的淤青,雲梓心裏也難受的緊。不是有那麽一句話叫做傷在兒身痛在娘心。

上完藥之後,雲梓輕輕地給遙珈脫下衣服。

當雲梓給遙珈脫下外衣之後,看到遙珈光潔的右臂,白皙無暇,心裏一驚。

眼中盡是吃驚,又仔細的檢查了一下遙珈的雙臂,確認沒有找到她要找的東西,雲梓驚得後退了一步。

看著遙珈熟睡的臉,心中充滿了不信。她和寧陽王竟是已經有了夫妻之實了!

整個瀾滄大陸,不管是平民百姓還是達官顯貴的女兒在剛出生的時候都是要在右臂點上守宮砂以示貞潔。

雲梓明白這樣的事肯定是兩廂情願才會發生的,否則以遙珈的本事,她要是有一絲不願意,誰都不能強迫她。

雲梓無奈的搖了搖頭,如今生米都已經煮成熟飯,遙珈已經失.身與寧陽王,即便她反對也無可奈何。

遙珈在屋裏休息了大概四五日,腿才好了些。剛活波亂跳了,謝小白攜姚婧斕就登門拜訪了。

謝小白進她家簡直就跟進了自己家一樣,帶著姚婧斕一路徑直就到了她的院子。

剛進遙珈的院子,就扯著嗓子喊道,“臭丫頭,趕緊出來迎接本小爺。”

遙珈聽到謝長風的聲音這才不緊不慢的從房裏走了出來,“謝小白,你這是叫魂啊!”遙珈倚著門雙手抱懷。

謝長風牽著姚婧斕快步跑到遙珈跟前,把她上上下下打量了個遍。

遙珈受不了謝長風奇怪的眼神,呼了他一巴掌,“你有病啊,這麽看著我,我會以為你愛上我了啊。”

姚婧斕輕笑了一聲,“他這是在奇怪你怎麽還是這麽一副打扮!”姚婧斕與謝長風早已心意相通,即使謝長風不說她也懂他的意思。

“在家我不隨意打扮,難不成還盛裝打扮啊,是你倆有病還是我有病!”

謝長風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遙珈,“你家小狐貍今天到盛京你不知道嗎?他這次在並州可是立了大功,不僅圓滿的解決了賑災之事,還解決了並州洪澇的事情,聖上早已下旨,今晚在景和殿設宴為小狐貍接風,王公大臣及家眷都在受邀之列,你現在還不準備啊!”

遙珈淡淡的“哦”了一聲再沒有言語。

“不過遙珈,為什麽你和寧陽王殿下是分開回來呢?”姚婧斕提出自己的疑問。

謝長風這才意識到她跟百裏澤是分開回來的,將疑惑的目光投向遙珈。

遙珈沒有理會他倆疑惑目光,徑直走進房裏。

“他的接風宴和慶功宴跟我有什麽關系,我為什麽要去參加!”

謝長風和姚婧斕都聽出了遙珈語氣中的不對勁。

謝長風一臉開心的樣上前詢問:“餵,跟小狐貍吵架了?”

遙珈白了一眼謝長風沒有回答他,只自顧自的坐下。

“上次在塞北的時候還見你跟寧陽王殿下如膠似漆的,這才過了多長時間,你們倆不會真吵架了吧?”姚婧斕問。

遙珈捂住耳朵搖了搖頭,“不要再在我面前提起百裏澤這個人,勞資跟他掰了,掰了,明白嗎?”

本來謝長風是想抱著看好戲的態度的,可此時一看遙珈火這麽大,頓時覺得事情好像是有點嚴重啊。

謝長風看了姚婧斕一眼示意讓她詢問詢問遙珈看發生了什麽,姚婧斕也立刻心領神會。

“臭丫頭,你讓婧斕陪你聊著,我就先走了啊。”

待謝長風一走,姚婧斕端著凳子坐到遙珈身邊關切的問到:“遙珈你跟我說說,你跟寧陽王殿下是發生了什麽嗎?”

遙珈這才將一臉委屈表現在臉上,一把擁住姚婧斕,發洩般的哭了出來,“婧斕。”語氣中帶著濃濃的哭音。

姚婧斕心下也是一驚,這可不像是她平時認識的遙珈,也不知道她跟寧陽王到底是怎麽了,也不知道該怎麽開口安慰,只能輕輕拍著遙珈的背。

“好了,能跟我說說到底是怎麽了?什麽事讓你們吵架吵得這麽嚴重。”

遙珈放開姚婧斕跟她解釋道,“我們從塞北回去後,他騙我說有事要忙,結果是在溫柔鄉裏樂不思蜀的。”

“不可能吧!”姚婧斕怎麽都不想百裏澤會是流連花叢的人。

“我親眼看到的,還能騙你不成。我叫他放開那個女人他非但沒放還兇我,說我多管閑事!他嫌我多管閑事是吧,那他就看哪個女人不多管閑事就娶回去。”

人都說夫妻吵架床頭吵床尾和,姚婧斕知道遙珈現在是在氣頭上自然什麽話都說。

所以姚婧斕也順著遙珈,“好好好,我的大小姐,咱不嫁不嫁,好了吧。可是晚上的宴會聖旨可都下了,你總不能抗旨吧,快來來來,我們好好打扮打扮光鮮亮麗的進宮去,可不能讓其他的世家小姐們給瞧扁了。”

“沒心情。不想打扮。”遙珈趴在桌上有氣無力地道。

傍晚的時候,杭晉初和雲梓一輛馬車,姚婧斕蹭著遙珈的馬車和她一起進宮,遙珈這次進宮也帶著沁碧和彤畫。

一進宮,杭晉初先要去面聖,而雲梓則去拜見太後,留下遙珈和姚婧斕兩個人獨自晃悠。

因為宴會還沒有開始,已經進宮的夫人小姐們不是去拜見宮中要好的娘娘們,就是三五成群的在禦花園閑聊。

人都說冤家路窄,遙珈和姚婧斕這才剛走沒幾步就遇見了李昭錦還有百裏淑。

李昭錦見了遙珈自然是沒有什麽好臉色,冷哼了一聲掉頭就要走。

百裏淑攔住了欲走李昭錦,眼中跟淬了毒似的看著的姚婧斕,“昭錦,這條路咱們從小走到大,憑什麽要讓後來者。這人以類聚物以群分,這句話說得可真是一點沒錯,還真是什麽樣的鳥找什麽樣的鳥,還這還真的是一對搶人男人的好鳥啊。”

謝長風一回盛京,就已經把話跟百裏淑挑的明明白白的了。

百裏淑心裏那叫一個恨,恨不得把姚婧斕給撕碎,食其肉啖其血。

百裏淑這話很明顯就是對著她跟姚婧斕說的,這話明裏暗裏的嘲諷她倆,別說姚婧斕聽得一肚子火,就連遙珈都想給百裏淑一個大嘴巴子。

雖然百裏淑仗著自己的身份,諒遙珈和姚婧斕也不敢拿她怎樣,可她實在太不了解遙珈了。

遙珈本來現在就對姓百裏的沒什麽好耐性,偏偏百裏淑她在這時候還要往槍口上撞,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華昌公主這話說的可真是精辟,尤其是人以類聚物以群分這話說的真是好,真是至理名言。我先前還一直奇怪謝小侯爺怎麽會選擇婧斕呢?現在公主這一番話算是解了遙珈的疑惑了。”

百裏淑本來說這話,是侮辱遙珈跟婧斕,尤其是姚婧斕,卻是沒想到被遙珈三言兩語的給撥了回去。自然是氣的牙癢癢,她向來養尊處優飛揚跋扈慣了,何時受過這等氣,就想向遙珈動手,反正也不過是區區一個郡主,就算她打了她,想來太後也會庇護她的。就算她杭遙珈是七哥的未婚妻,她七哥也不會因為一個女人拿她這堂妹怎麽樣的吧。

☆、第190章 190 本王與自己未婚妻培養感情誰敢說一句不是(6000+)

百裏淑抽出鞭子往地上一甩,大有要好好教訓教訓遙珈出言不遜的架勢。彤畫這輩子是第一次進宮被百裏淑這氣勢嚇得著實不輕。雖然害怕,但還是怕遙珈被欺負了,就想著上前去保護遙珈。

沁碧把彤畫一拉,阻止了她的動作,小聲提醒彤畫,“別輕舉妄動,這是宮裏,隨意一個舉動都可能招來殺身之禍,還有你放心,小姐不會被華昌公主給欺負了去。”

聽沁碧這麽說彤畫才放下了心。

姚婧斕一見百裏淑這氣勢洶洶的樣子,不動聲色的把遙珈給護在了身後,時刻觀察著百裏淑的動作,生怕她一個不註意,百裏淑就出手了。

李昭錦在一旁看著事態不對勁,連忙拉住了百裏淑,畢竟這是宮裏,人多口雜,還被旁人看了笑話。

“淑兒你是公主,跟她們一般計較這不是自降身份了嗎?作為公主就要有公主的氣度,怎能讓人小瞧了去呢?”李昭錦開口勸到。

百裏淑與李昭錦是要好的朋友,對於李昭錦的話她向來都很聽,再說了她畢竟是公主,該有涵養也還是有的,“昭錦你說的對,作為公主的確是要有我的氣度,又怎能和小門小戶的一般計較。”百裏淑狠狠刮了一眼姚婧斕,收回鞭子,“我們走。”

然後扭頭就和李昭錦走了。

待看到她們走了,姚婧斕這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遙珈你今天這是怎麽回事?華昌公主她擺明了就是針對我的,我都能忍,你做什麽為了我得罪她!”

“婧斕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她罵我沒事,可是罵你,是可忍孰不可忍,我的朋友怎麽能讓人肆意辱罵。再說了得罪她怎麽了,反正姓百裏的沒一個好東西。”

額,姚婧斕知道她八成是把對寧陽王的怒火遷到了華昌公主身上。

“遙珈姐姐,徽平可沒得罪你,我可是個好東西!”百裏泠清脆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遙珈和姚婧斕連帶著沁碧還有彤畫一起轉過身去,百裏泠,樂吟還有遙珈最不想看到的百裏澤就在身後不遠處。

本來遙珈是想調頭就走的,可畢竟是在這規矩繁多的皇宮,該有的禮節那是一樣都不能少的。遙珈只好硬著頭皮跟姚婧斕上前去見禮。

遙珈給他們請安,結果百裏澤也只淡淡的嗯了一聲,這更讓遙珈生氣了。

“遙珈姐姐你還沒回答徽平呢,徽平也是姓百裏的,可徽平才不會像淑姐姐那樣,你說對吧。”

遙珈幹笑了幾聲,她跟百裏澤現在還正在冷戰呢,所以她現在根本不想跟他同處一個空間好比好。

可是百裏泠不長眼色,樂吟也是沒長一點眼色,根本就看不出來遙珈和百裏澤之間的不對勁,“泠兒,你現在還一口一個遙珈姐姐的,怪不得人家不想回答你的問題。”

聽得樂吟這麽一提點百裏泠恍然大悟,“是啊,我現在應該改口叫七嫂了。七嫂!”

姚婧斕三人在遙珈後邊又是捏了把冷汗,這徽平公主這次可真是又火上澆油了一把啊!

也不是她三不想提醒,只是沁碧和彤畫畢竟身份低微,姚婧斕即使是聖上親封二品將軍但也不能貿然插話啊。

果真百裏泠叫完之後,遙珈目光瞥向百裏澤似笑非笑道,“遙珈可真是當不起您這一聲七嫂呢,想必像我這樣不解風情的女人是入不了寧陽王殿下的眼吧!”

遙珈說完看向百裏泠和樂吟,“母親還在等我,我就先告辭了,公主、郡主。”

而後便拉著婧斕帶著沁碧和彤畫頭也不回的走了。

樂吟這才後知後覺的覺得有一絲不對勁,剛才這場景為什麽這麽眼熟。好像她第一次見遙珈的時候她大意也是這麽說的。

“表哥,你跟未來表嫂還沒有和好?”

“大人的事小孩子管這麽多幹什麽?”說完這話百裏澤就徑直越過了百裏泠和樂吟向前走去,只留下在原地兩臉懵逼的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表姐,你剛才說什麽和好不和好的,七哥他和七嫂吵架了?”百裏泠改口倒還是改的快。

樂吟垂著頭懊惱道,“我以為我上次去給未來表嫂解釋他倆一定都和好了,可誰知道都過了這麽長時間竟然還沒有和好。”

百裏泠一臉疑惑的看著樂吟不知道她在說什麽,樂吟這才把前次的事情跟百裏泠解釋了一遍,百裏泠這才恍然大悟,真是沒想到她七哥遇上了遙珈,還真是一物降一物,讓他一點辦法都沒有啊。

這邊百裏澤離開後快步追上遙珈幾人,一把拉住遙珈的胳膊。

遙珈使勁把胳膊從百裏澤手中甩開,可奈何百裏澤力氣太大,她根本就掙不開。

“你幹什麽,放開我。宮裏人來人往的,讓人看見成什麽樣子!”

姚婧斕一看他倆這樣,很有眼色帶著沁碧和彤畫偷偷地溜走了。

百裏澤拉著遙珈,將她逼靠在樹幹上,目光淩厲,“人來人往又怎樣?本王與自己的未婚妻培養感情誰敢說一句不是。再說了……”百裏澤話一頓在遙珈耳邊低語,“再說了,你的身子都是本王的了,該做的不該做的我們都做了,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所以除了本王你還想嫁誰,嗯?”

遙珈聽完百裏澤的話真想給他一個大嘴巴子,可手被他禁錮著根本就不能動,只能恨恨的瞪著百裏澤。

“百裏澤你無恥。”

百裏澤猛地邪佞一笑,拉著遙珈胳膊的手猛一收緊,“這我就無恥了?”

說完也不管遙珈願意不願意就覆到她的唇上,“我要你看看什麽才叫無恥!”

百裏澤在仔細的描繪著遙珈的唇線,而後便要長驅直入。

遙珈一直緊咬著牙關,阻止著百裏澤下一步的動作。

百裏澤也並沒有輕易放棄,一下一下重重的吮吸的遙珈的唇,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這才迫使遙珈松開了牙關。

遙珈的舌一步步後退,不想跟他糾纏,百裏澤的舌一步步緊逼。

遙珈只能被迫承受與他唇舌糾纏,不敢有任何動作,畢竟等一下的宴會百裏澤是主角,咬傷了會讓他面子不好看。

直到遙珈喘不上氣了百裏澤這才放開她。

遙珈一把推開百裏澤,靠在樹上氣喘籲籲的,撫著發麻的嘴唇“你大爺的百裏澤,你這樣還讓我怎麽見人啊!”

百裏澤對於自己的傑作很滿意,“要怎麽見人那是你自己的事情,剛才不是還要和我撇清關系嗎?那就自己解決。”

遙珈氣的雙手緊握,手鏈上的鈴鐺都泠泠作響,她剛才腦子是發了什麽抽了,怕咬傷他的唇讓他難堪,她是有病才為他著想,早知道她就狠狠咬下去,要丟人就一起丟人。

不過現在也不晚,遙珈直起身走到百裏澤面前,抱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張口就咬上了他的唇,知道嘗到血腥的味道這才松了口。

遙珈一臉不服輸的看著百裏澤,“好啊,現在要丟人那就一起唄!”說完轉身就走。

百裏澤轉過身看著遙珈離去的背影,本來冰冷的眸中摻了絲笑著,擡手拭去唇上的血漬。

本來百裏澤心中的確十分惱怒,不僅因為之前她瞞著他服避子藥的事和之前她說要跟他解除婚約之事,還有剛才她和徽平說的那番話,百裏澤當時幾乎想把她給掐死。

可又被剛剛她這可愛的舉動給弄的哭笑不得,也不知道是該氣她好還是不氣的好。

的確剛開始的時候,發現她瞞著她服避子藥,他氣他惱,怕她只是因為要他護她家人周全才委身於他,更怕她或許不愛他。

當時正在氣頭上,等她走了以後他才慢慢冷靜了下來,或許這一切都只是他多疑了呢!

他前次故意用其他女人來氣她,顯然她是氣的不輕。這段日子以來,只有他明白他有多麽想她,渴望她。今晚他一定要她親口告訴他答案,不管這個答案是什麽,不管她愛不愛他,這輩子她也休想逃離他的身邊,即便三年後他真的會死,那她也妄想忘記他。

宴會還沒開始前,百裏汾早已提前進了宮,躲避所有人悄悄地來到了彩霞宮。

綠珠見百裏汾過來,忙屏退了殿中所有人。

“綺羅。”百裏汾喊得正是陳貴妃的閨名。

陳貴妃連忙上前拉住百裏汾的袖子,“怎麽這個時候過來了?沒人看見吧?”

百裏汾搖了搖頭,“你放心,沒人看見。”

陳貴妃這才放下心來,“只是這次我沒能殺得了百裏澤和杭遙珈,讓你失望了。”

死晚死的分別,至於杭遙珈,一個女人等老七死了,她和虢國侯府我們還能不輕易連根拔除。”

“回殿下,這次我們在杭遙珈身上有重大發現。”綠珠回答。

“哦?”百裏汾放開陳貴妃,“什麽重大發現?”

“綠珠這次帶的是青龍護法一同去的,青龍使者的攝魂曲向來無人能敵,但這次卻被杭遙珈重創。所以我和綠珠都認為杭遙珈的身份十分值得懷疑。即便她母親曾是苗疆朱雀護法,同青龍護法一樣善使攝魂曲,但功力應是與青龍不相伯仲,絕不可能超出青龍護法,但杭遙珈卻可以,這讓我們不得不懷疑杭遙珈的身份。”

百裏汾沒想到看似毫不起眼的杭遙珈竟會如此高深莫測的攝魂術,看來他以前真的是小瞧了那個女人。

“既然她身份有問題,那我們就著重調查她的身份,以此為突破口瓦解虢國侯的軍權。不過這都是以後的事情,現在我們還有我們的事情。”

陳貴妃自然知道百裏汾指的是什麽事,“可是一會兒還有宴會呢。”

綠珠見狀忙退了下去,並替他們關好房門。

百裏汾將陳貴妃打橫抱起,“太後本來就不待見你,一會讓綠珠說一下你身體不舒服借故不去就行,再說了今日是父皇為老七專門心裏設的宴,你去了也不舒服。”

陳貴妃摟著百裏汾的脖子點了點頭,“我都聽你的。”

百裏汾將陳貴妃放於床榻之上,隨即覆身上去。

不一會兒只隱隱約約能聽到從殿內傳出了一波一波女人的叫聲,與男人壓抑的低吼聲。

也幸虧是綠珠早已遣退了眾人,又讓信任的心腹將彩霞殿守的嚴嚴實實。

等宴會開始的時候,遙珈同姚婧斕一起坐在父母身後,剛坐好,就聽到太監的公鴨嗓一般的叫喊:“皇上駕到,太後娘娘,皇後娘娘!”

眾人連忙起身跪拜,齊聲喊道,“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太後娘娘、皇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皇帝坐下之後這才讓眾人起身。

因為這是皇帝專門為百裏澤舉辦的接風宴以及慶功宴,所以百裏澤理所當然的就是全場的焦點。

同為皇子的百裏濟首先舉杯慶祝百裏澤此番榮譽歸來,遙珈撇了撇嘴,這表面工作做得還真是不錯啊!

百裏澤剛敬完酒,百裏汾這才這才姍姍來遲,很顯然是和陳貴妃完事之後直接趕過來的。

百裏汾剛入坐就自罰三杯,並嚴明自己有事耽擱才來遲的。

一場宴會下來,眾人都是其樂融融的,至少表面上是這樣,至於他們內心的想法是怎樣,遙珈就無從得知了。

宴會結束後,姚婧斕跟遙珈在宮門口就分開了。姚婧斕跟著謝長風一起走了,遙珈便帶著彤畫和沁碧跟著父母一起回了府。

到了家門口,遙珈剛下馬車,雲梓就把她叫住了,讓遙珈跟著她去她的房間一趟,她有話要跟遙珈說。

遙珈看了一眼父親,見杭晉初朝她點頭示意她跟上去,遙珈這才跟上雲梓的腳步。

遙珈進了母親的房間之後便直楞楞的站在那裏,雲梓徑直走到櫃子從裏面取出來用布包著的東西,走到遙珈面前遞給遙珈,並示意她打開。

遙珈好奇的打開布包,拿出包著的東西,竟然是一塊繡著鴛鴦戲水的蓋頭。

遙珈很顯然的吃了一大驚,這塊蓋頭上的鴛鴦看著好眼熟,好像是她剛回來那天母親手中所繡之物,那個時候她娘就已經給她繡好了這塊蓋頭?

雲梓拿過遙珈手裏的蓋頭解釋道,“你離開的那幾個月,你爹不止一次的勸過我,後來漸漸地我也被你爹給說服了,同意了你跟寧陽王來往。之所以那天還那樣罰你,就是因為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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