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卡西莫多之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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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彥鴻和工作人員商量了一下，決定把慶功宴的地點選在實驗室，一來這麽多人到外面大吃大喝，總歸不好看；二來大家今天肯定要喝酒發洩一下，喝多了直接丟進宿舍很方便。
小劉作為蔣彥鴻的忠實擁躉，拉了幾個人幫忙布置會場。到晚上六點大家步入會場時，蔣彥鴻讚助的三層蛋糕、香檳、紅酒、茅臺、劉思口水了很久的X家的生魚片和壽司已經就緒，廚房今天特別加餐，冷盤已經擺好，熱菜在陸續端上來！
蔣彥鴻簡短的祝了酒，大家便開始吃吃喝喝。
博士甲喝的臉蛋紅撲撲的突然問道：“我好像聽說有一天晚上咱們實驗室來了個大帥哥，把齊博士給接走了！就是齊博士的神秘男友吧？你們有沒有人看到？”
博士乙：“我也聽說了！據說又高又帥，齊博士站在他旁邊都顯得小鳥依人了！”
同事們都被勾起了好奇心，互相打聽誰親眼看到了齊繼的男朋友。
劉思興奮的主動舉手：“我我我，我是幸運的目擊者！”
齊繼坐在她旁邊翻白眼，你當UFO啊——還目擊者！
成功吸引到眾人關註的目光，劉思裝模作樣的清了清嗓子：“嗯嗯……有一件事憋在我心裏好久了！自從認識齊博士以來，我心裏一直都有一個疑惑。我們實驗室這麽多優秀男士，什麽知識淵博、學富五車、年輕有為這種普普通通的優點就不必說了，甚至於斯文儒雅、陽光帥氣、狂放不羈、成熟穩重……各種類型可謂應有盡有！可是從不見齊博士對誰多看一眼。我就奇了怪了，齊博士到底喜歡啥樣的？甚至我陰暗的小心靈還偷偷猜測過，我們才貌雙全的齊博士是不是審美有異於常人——難道她喜歡的是卡西莫多那一掛的？”她故意擺出一個驚駭不已的表情停頓了一下，眾人撫掌大笑。
她得意的繼續說道：“我腦中無數次幻想過齊博士和她男朋友走在一起的畫面，無不是埃斯梅拉達和卡西莫多的組合。直到上周三晚上見到真人，我才知道她哪裏是審美有問題？她是看不上凡人啊！”
她拿起一只可樂瓶充做話筒對著齊繼：“我現在特別想采訪一下齊博士，有一個俊美無儔有如神祗的男朋友是什麽樣的體驗，小心臟受得了嗎？”
齊繼很配合的湊到可樂瓶口：“我最近也想做個心電圖檢查一下呢！”
“哈哈哈……”同事們大笑。
“男朋友這麽帥，做夢笑醒過嗎？”劉思很認真的問。
齊繼一本正經的點頭：“之前確實是有的，不過最近夢裏都是工作，基本都是哭醒的。”眾人為這兩位娛樂大眾的高尚情操鼓掌。
“我偷偷和你爆一個料，”劉思湊近低聲說，“那天他來接你，心疼得都流眼淚了。”
齊繼吃驚的看著她。
“沒騙你，我親眼看到的。”劉思努力為自己增信。
一頓飯鬧到了快10點，蔣彥澤接到堂哥的電話，趕到實驗室門口接過搖搖晃晃的齊繼，身上酒味並不大，就是臉蛋紅撲撲的，眼神迷離。
“她沒喝幾口，估計是這段時間太累了。”堂哥解釋。
等齊繼醒過來，已是第二天早上。她睜開眼，發現自己睡在蔣彥澤市區的家裏，身上穿著男式的睡衣。
蔣彥澤已經準備好了早飯，招呼著她吃飯。
“呵呵，呵呵……”齊繼看到他就忍不住想起劉思的腦洞——卡西莫多。
“傻笑什麽？”
她把昨晚劉思的話覆述了一遍，他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她還問我男朋友帥成這樣小心臟受不受得了，做夢會不會笑醒。”
“那你怎麽回答的？”
“實話實說唄。不過你怎麽越來越好看了呢？我覺得以前我的定力好像沒有這麽差。說，你這個狐貍精是不是修煉了什麽妖術？”齊繼圈住他的頸項，仰視著他。
他順勢攬住她的腰：“我修的是密宗歡喜佛的雙修之道，你要不要試試？”
“那個，怎麽又回這裏了？我的東西都在那邊的。”她趕緊換了一個安全的話題。
“有樊姨在，你敢和我睡一個房間嗎？稍微親昵一點的動作都偷偷摸摸的。”他雖然不滿，不過礙於樊姨是他母親的眼線，也只能由著她了。
她不服氣的皺了皺鼻子。
“你昨晚喝了多少酒？”他問道。
“兩杯紅酒，我知道自己酒量不行，一般都不喝的。”
“喝醉過嗎？”
“當然。”她停頓了一下，“不然你以為洄洄是怎麽知道你的？”
“她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嗎？”
她搖了搖頭：“你還不了解我嗎？越是在乎就藏的越深。何況你的職業那麽特殊，我當然不會告訴任何人我們的過往，以免被有心人利用，給你添麻煩。我信任洄洄，可不代表我可以代替你信任她。”
蔣彥澤摸摸她的頭：“太謹慎了，其實不用這樣。”
手機鈴聲響起，是蔣彥鴻來電，齊繼接起電話：“主任？”
“上午有領導要來看成果，你能過來嗎？”
“可以！我9點之前一定到。”
接下來的日子，實驗室都在忙著後期微調和收尾工作，撰寫各種報告匯報。光刻技術精度可以達到16nm這一消息公布後，引起了媒體和大眾的高度關註。不過齊繼從來不喜歡面對媒體，都推給蔣彥鴻和其他科研人員出面。
王博士還專門寫了一個抽樣的小程序，隨機決定誰來接受采訪，大家輪番在媒體面前“露臉”，倒是玩的不亦樂乎。
最受媒體和廣大網友喜愛的無疑是今年剛剛拿到博士學位的劉思。劉博士27歲，作為實驗室年紀最小的人，軟萌可愛，成為實驗室公認的團寵。
直播間裏，短發、圓圓臉蛋、圓圓的眼睛的萌妹子便是劉思，正在接受主持人的采訪，且全網同步直播。
主持人：“劉博士，我這樣稱呼你可以嗎？聽說在實驗室你們都是以學位互稱的。”
劉思：“你叫我劉思就行了。我們實驗室開始是以學位作為稱謂的，因為團隊剛組建時大家都不熟，年齡差異又比較大，直呼姓名不太合適。而且大家都太牛了，很多都是教授、副教授，以職稱做稱謂顯得不大對等，於是大家就以學位互稱！後來大家熟了，也會叫名字。”
主持人：“實驗室裏都是博士嗎？”
劉思：“對啊，連蔣主任都是博士！啊，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蔣主任和我們不一樣，他是經濟學博士！不是，我不是歧視他！”
她絕望的發現自己有越描越黑的趨勢，沮喪的說：“這段掐了別播，我對不起主任！”
主持人喜上眉梢：“我預感我們這個節目的收視率會一路飆升。你們實驗室女生應該比較少吧？”
劉思：“對啊，三十歲以下的只有唯二的兩個！我和齊繼博士。齊博士是我的女神！”
主持人有點好奇：“女神？”
劉思露出一個非常陶醉的表情：“沒錯！在見到她本人之前，我就聽過她的大名，對她的履歷如數家珍——高考狀元、清華學霸、MIT博士、Schiller實驗室高級研究員，發表過那麽牛的論文，擁有那麽多專利！真的超級牛！等我見到她本人，這些東西我統統想不起來了！”
“為什麽？”
“貨真價實的大美女啊！不是清秀可愛，不是甜美可人，也不只是氣質好，就真的是美，是漂亮！”劉思讚嘆道。
“有照片嗎？”主持人好奇。
“清華的BBS裏有，她學生拍的，拍的非常傳神！”
主持人：“看來你們實驗室的氣氛很好！”
劉思：“是的，即使在連續60多天奮戰到後半夜，困極了就去宿舍一攤的情況下，都沒有人有一句怨言！當時大家真的都熬的灰頭土臉，還有黑眼圈加持，特別有喪屍圍城的感覺！”
主持人：“那齊博士還美嗎？”
劉思：“用她自己的話說，演女鬼都不用化妝了！”
主持人大笑：“你們壓力大的時候會用什麽方式解壓呢？”
劉思：“我就是各種吃，辣條、魷魚絲、牛肉幹、烤魚片、威化、瓜子，大家都去我那兒搜刮吃的，還誇我買的零食好吃，給我發紅包讓我備貨！”
主持人：“其他人都用什麽方式？”
劉思：“想聽我爆料是吧？聽好了！吳博士壓力大時喜歡喝可樂，喝完之後會把瓶子從瓶口撕開，撕成一條一條的，然後在嘴裏咬！宋博士煩躁的時候喜歡吸煙，但是實驗室是禁煙的，所以他就經常叼著一只煙，不點火，一叼就是半天，直到濾嘴都含化了！古博士壓力大了喜歡吃紙，A4的白紙，一口氣吃好幾張。有一次我晚上11點多去找他要一個數據，實驗室的燈光白得瘆人，他臉也慘白慘白的，嘴周圍一圈鮮紅鮮紅的血……”、
主持人驚恐的瞪大了眼睛：“啊？”
劉思：“我當時汗毛都立起來了，嚇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以為是德古拉伯爵在世，後來發現是他吃紙的時候把嘴劃破了，他都沒發覺……”
主持人忍不住笑了起來：“還有嗎？”
劉思：“你知道天才往往會比較有個性，而美女又有任性的權利。可是我們齊博士作為美女天才卻打破了我的認知，她在工作中脾氣特別好，即使壓力再大，也沒有對我們發過一次火說過一句重話。可是她壓力其實真的很大，我們實驗室連續兩個重量級課題她都是負責人，所以我一直很好奇，難道她是仙女嗎？她到底是怎麽排解壓力的？後來還真被我發現了。”
主持人好奇極了：“哦？快說說！”
劉思：“有一次我找她到處都找不到，最後在機房發現了她，她正對著一臺大型計算機說話，表情極其豐富。我走近了發現她在罵計算機笨，用英文，五分鐘的時間都沒重樣，光我聽懂的表達就十幾種，還有我聽不懂的。我覺得有時間她可以考慮出一本美國俚語大全……”
主持人：“哈哈，太可愛了！看來這是她的樹洞！有網友問齊博士的男朋友是什麽樣的人？據說她第一天在清華給學生上課，男朋友就送了好大一捧玫瑰。”
劉思笑了笑：“齊博士在我心中就是女神，你覺得女神的男朋友應該是什麽樣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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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彥鴻簡短的祝了酒，大家便開始吃吃喝喝。
博士甲喝的臉蛋紅撲撲的突然問道：“我好像聽說有一天晚上咱們實驗室來了個大帥哥，把齊博士給接走了！就是齊博士的神秘男友吧？你們有沒有人看到？”
博士乙：“我也聽說了！據說又高又帥，齊博士站在他旁邊都顯得小鳥依人了！”
同事們都被勾起了好奇心，互相打聽誰親眼看到了齊繼的男朋友。
劉思興奮的主動舉手：“我我我，我是幸運的目擊者！”
齊繼坐在她旁邊翻白眼，你當UFO啊——還目擊者！
成功吸引到眾人關註的目光，劉思裝模作樣的清了清嗓子：“嗯嗯……有一件事憋在我心裏好久了！自從認識齊博士以來，我心裏一直都有一個疑惑。我們實驗室這麽多優秀男士，什麽知識淵博、學富五車、年輕有為這種普普通通的優點就不必說了，甚至於斯文儒雅、陽光帥氣、狂放不羈、成熟穩重……各種類型可謂應有盡有！可是從不見齊博士對誰多看一眼。我就奇了怪了，齊博士到底喜歡啥樣的？甚至我陰暗的小心靈還偷偷猜測過，我們才貌雙全的齊博士是不是審美有異於常人——難道她喜歡的是卡西莫多那一掛的？”她故意擺出一個驚駭不已的表情停頓了一下，眾人撫掌大笑。
她得意的繼續說道：“我腦中無數次幻想過齊博士和她男朋友走在一起的畫面，無不是埃斯梅拉達和卡西莫多的組合。直到上周三晚上見到真人，我才知道她哪裏是審美有問題？她是看不上凡人啊！”
她拿起一只可樂瓶充做話筒對著齊繼：“我現在特別想采訪一下齊博士，有一個俊美無儔有如神祗的男朋友是什麽樣的體驗，小心臟受得了嗎？”
齊繼很配合的湊到可樂瓶口：“我最近也想做個心電圖檢查一下呢！”
“哈哈哈……”同事們大笑。
“男朋友這麽帥，做夢笑醒過嗎？”劉思很認真的問。
齊繼一本正經的點頭：“之前確實是有的，不過最近夢裏都是工作，基本都是哭醒的。”眾人為這兩位娛樂大眾的高尚情操鼓掌。
“我偷偷和你爆一個料，”劉思湊近低聲說，“那天他來接你，心疼得都流眼淚了。”
齊繼吃驚的看著她。
“沒騙你，我親眼看到的。”劉思努力為自己增信。
一頓飯鬧到了快10點，蔣彥澤接到堂哥的電話，趕到實驗室門口接過搖搖晃晃的齊繼，身上酒味並不大，就是臉蛋紅撲撲的，眼神迷離。
“她沒喝幾口，估計是這段時間太累了。”堂哥解釋。
等齊繼醒過來，已是第二天早上。她睜開眼，發現自己睡在蔣彥澤市區的家裏，身上穿著男式的睡衣。
蔣彥澤已經準備好了早飯，招呼著她吃飯。
“呵呵，呵呵……”齊繼看到他就忍不住想起劉思的腦洞——卡西莫多。
“傻笑什麽？”
她把昨晚劉思的話覆述了一遍，他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她還問我男朋友帥成這樣小心臟受不受得了，做夢會不會笑醒。”
“那你怎麽回答的？”
“實話實說唄。不過你怎麽越來越好看了呢？我覺得以前我的定力好像沒有這麽差。說，你這個狐貍精是不是修煉了什麽妖術？”齊繼圈住他的頸項，仰視著他。
他順勢攬住她的腰：“我修的是密宗歡喜佛的雙修之道，你要不要試試？”
“那個，怎麽又回這裏了？我的東西都在那邊的。”她趕緊換了一個安全的話題。
“有樊姨在，你敢和我睡一個房間嗎？稍微親昵一點的動作都偷偷摸摸的。”他雖然不滿，不過礙於樊姨是他母親的眼線，也只能由著她了。
她不服氣的皺了皺鼻子。
“你昨晚喝了多少酒？”他問道。
“兩杯紅酒，我知道自己酒量不行，一般都不喝的。”
“喝醉過嗎？”
“當然。”她停頓了一下，“不然你以為洄洄是怎麽知道你的？”
“她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嗎？”
她搖了搖頭：“你還不了解我嗎？越是在乎就藏的越深。何況你的職業那麽特殊，我當然不會告訴任何人我們的過往，以免被有心人利用，給你添麻煩。我信任洄洄，可不代表我可以代替你信任她。”
蔣彥澤摸摸她的頭：“太謹慎了，其實不用這樣。”
手機鈴聲響起，是蔣彥鴻來電，齊繼接起電話：“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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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我9點之前一定到。”
接下來的日子，實驗室都在忙著後期微調和收尾工作，撰寫各種報告匯報。光刻技術精度可以達到16nm這一消息公布後，引起了媒體和大眾的高度關註。不過齊繼從來不喜歡面對媒體，都推給蔣彥鴻和其他科研人員出面。
王博士還專門寫了一個抽樣的小程序，隨機決定誰來接受采訪，大家輪番在媒體面前“露臉”，倒是玩的不亦樂乎。
最受媒體和廣大網友喜愛的無疑是今年剛剛拿到博士學位的劉思。劉博士27歲，作為實驗室年紀最小的人，軟萌可愛，成為實驗室公認的團寵。
直播間裏，短發、圓圓臉蛋、圓圓的眼睛的萌妹子便是劉思，正在接受主持人的采訪，且全網同步直播。
主持人：“劉博士，我這樣稱呼你可以嗎？聽說在實驗室你們都是以學位互稱的。”
劉思：“你叫我劉思就行了。我們實驗室開始是以學位作為稱謂的，因為團隊剛組建時大家都不熟，年齡差異又比較大，直呼姓名不太合適。而且大家都太牛了，很多都是教授、副教授，以職稱做稱謂顯得不大對等，於是大家就以學位互稱！後來大家熟了，也會叫名字。”
主持人：“實驗室裏都是博士嗎？”
劉思：“對啊，連蔣主任都是博士！啊，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蔣主任和我們不一樣，他是經濟學博士！不是，我不是歧視他！”
她絕望的發現自己有越描越黑的趨勢，沮喪的說：“這段掐了別播，我對不起主任！”
主持人喜上眉梢：“我預感我們這個節目的收視率會一路飆升。你們實驗室女生應該比較少吧？”
劉思：“對啊，三十歲以下的只有唯二的兩個！我和齊繼博士。齊博士是我的女神！”
主持人有點好奇：“女神？”
劉思露出一個非常陶醉的表情：“沒錯！在見到她本人之前，我就聽過她的大名，對她的履歷如數家珍——高考狀元、清華學霸、MIT博士、Schiller實驗室高級研究員，發表過那麽牛的論文，擁有那麽多專利！真的超級牛！等我見到她本人，這些東西我統統想不起來了！”
“為什麽？”
“貨真價實的大美女啊！不是清秀可愛，不是甜美可人，也不只是氣質好，就真的是美，是漂亮！”劉思讚嘆道。
“有照片嗎？”主持人好奇。
“清華的BBS裏有，她學生拍的，拍的非常傳神！”
主持人：“看來你們實驗室的氣氛很好！”
劉思：“是的，即使在連續60多天奮戰到後半夜，困極了就去宿舍一攤的情況下，都沒有人有一句怨言！當時大家真的都熬的灰頭土臉，還有黑眼圈加持，特別有喪屍圍城的感覺！”
主持人：“那齊博士還美嗎？”
劉思：“用她自己的話說，演女鬼都不用化妝了！”
主持人大笑：“你們壓力大的時候會用什麽方式解壓呢？”
劉思：“我就是各種吃，辣條、魷魚絲、牛肉幹、烤魚片、威化、瓜子，大家都去我那兒搜刮吃的，還誇我買的零食好吃，給我發紅包讓我備貨！”
主持人：“其他人都用什麽方式？”
劉思：“想聽我爆料是吧？聽好了！吳博士壓力大時喜歡喝可樂，喝完之後會把瓶子從瓶口撕開，撕成一條一條的，然後在嘴裏咬！宋博士煩躁的時候喜歡吸煙，但是實驗室是禁煙的，所以他就經常叼著一只煙，不點火，一叼就是半天，直到濾嘴都含化了！古博士壓力大了喜歡吃紙，A4的白紙，一口氣吃好幾張。有一次我晚上11點多去找他要一個數據，實驗室的燈光白得瘆人，他臉也慘白慘白的，嘴周圍一圈鮮紅鮮紅的血……”、
主持人驚恐的瞪大了眼睛：“啊？”
劉思：“我當時汗毛都立起來了，嚇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以為是德古拉伯爵在世，後來發現是他吃紙的時候把嘴劃破了，他都沒發覺……”
主持人忍不住笑了起來：“還有嗎？”
劉思：“你知道天才往往會比較有個性，而美女又有任性的權利。可是我們齊博士作為美女天才卻打破了我的認知，她在工作中脾氣特別好，即使壓力再大，也沒有對我們發過一次火說過一句重話。可是她壓力其實真的很大，我們實驗室連續兩個重量級課題她都是負責人，所以我一直很好奇，難道她是仙女嗎？她到底是怎麽排解壓力的？後來還真被我發現了。”
主持人好奇極了：“哦？快說說！”
劉思：“有一次我找她到處都找不到，最後在機房發現了她，她正對著一臺大型計算機說話，表情極其豐富。我走近了發現她在罵計算機笨，用英文，五分鐘的時間都沒重樣，光我聽懂的表達就十幾種，還有我聽不懂的。我覺得有時間她可以考慮出一本美國俚語大全……”
主持人：“哈哈，太可愛了！看來這是她的樹洞！有網友問齊博士的男朋友是什麽樣的人？據說她第一天在清華給學生上課，男朋友就送了好大一捧玫瑰。”
劉思笑了笑：“齊博士在我心中就是女神，你覺得女神的男朋友應該是什麽樣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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