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 誤上賊船的領悟

關燈
蔣彥澤去姑姑公司參加董事大會,會後姑侄兩個一起吃飯。

“照片呢?”蔣維珍有些迫不及待。

蔣彥澤掏出手機,把他和齊繼在美國拍的合影給姑姑看,還囑咐著:“一定保密啊,別告訴別人,我打算過半年再公開!”

姑姑仔仔細細的看了又看:“長得不錯啊,氣質也不錯,這姑娘做什麽的?”姑姑警惕的問。

“學計算機的,清華畢業的。”蔣彥澤回答。

姑姑驚訝的瞪大眼,指著照片:“藝術生?”

“……”他對姑姑的反應有點無語,“您見過藝術生學計算機嗎?她是MIT的博士。”

“哪個MIT?你能靠點譜嗎?我知道現在學術腐敗、學歷造假現象挺泛濫的,還有一些演員、網紅,混個加州什麽社區大學的文憑,就說自己是加州大學畢業的,在劍橋大學上了進修班,就能說自己是劍橋大學的。這種不入流的手段在網絡上騙騙人就罷了,咱們家可丟不起這個人……”

姑姑越說越激動,越說越離譜,蔣彥澤無奈只能一把抓住她的手,重重的搖了搖,終於成功讓她住了口。

他總算有機會辯解了:“姑,我的親姑,我還是不是您看著長大的!我智商還在線呢!您覺得這麽重要的事我會大意嗎?這可是要介紹給全家人、我要結婚的對象,不僅僅是我的妻子,也是蔣家的兒媳婦。從小到大,我在正事上跟您說過謊嗎?”

姑姑看著他認真的表情,終於松了一口氣:“臭小子,嚇了我一跳!以為你弄了個網紅騙我呢!你確定她沒騙你?”姑姑還是有點不放心。

蔣彥澤哭笑不得:“她上哪騙我去?我們兩個12歲就認識了!我高中同桌,理科狀元!”

蔣維珍總算放了心:“那就好。你這個臭小子,艷福不淺啊!”

蔣彥澤得意的笑:“保密啊,我爸媽都不知道呢!”

因為在工作上沒有太多交集,蔣彥鴻不經常能見到齊繼。不過為了堂弟的囑托,他堅持每周都去齊繼的辦公室坐一會兒,看看她有什麽需要他協調或者幫忙的,生活工作都包括。不過除了更換咖啡豆和牛奶之外,她倒是沒有提其他要求。

因為齊繼的課題與實驗室裏其他同事的工作相對獨立,所以她整日帶著兩個博士埋在實驗室裏,除了去食堂吃飯,幾乎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

同事們還感慨,好不容易來了個大美人,結果深居簡出低調的不像話,大家想養養眼都難。

蔣彥鴻再次確定自己之前對她的判斷果然沒錯,冰雪女王的確是位實幹家。她只用了不到四個月的時間就解決了此前他們束手無策的難題,將GPU的能耗降低了超過30%,大大緩解了設備的散熱壓力。

蔣彥鴻、齊繼、首席科學家和幾位組長從模擬實驗室裏出來,劉博士把實驗數據遞給他們,幾位科學家查看後頻頻點頭。

“齊博士,有沒有可能把能耗降到更低?”顧博士問。

“以現有的技術條件,我從優化設計方面能做到的應該就是這樣了,如果想更進一步,恐怕要在材料上有所突破才行。”齊繼回答。

顧博士點頭:“我也同意你的觀點。這麽短的時間這麽高的質量,齊博士真是年輕有為,後生可畏啊!”

蔣彥鴻和齊繼一起吃晚飯:“你這幾個月和同事們相處的還不錯吧?”

齊繼點頭:“挺好的,工作上和我有交集的只有劉思和王專,他們都聽我的。其他人都是點頭之交,還挺友善的。”

“行,那你把手頭的工作收收尾,可以緩緩了,這段時間累壞了。這個給你——”他掏出一個文件夾遞給她。

她接過來打開,是清華大學的聘書:“你什麽時候和學校聯系的?”

“你忘了吳教授是電子信息學院的副院長了?還是——你根本就不知道?”看著她茫然的表情,蔣彥鴻深刻體會到了“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境界。

“你可真是……”他都不知道該怎麽形容她了,“職稱薪酬福利,我都給幫你談好了,如果還有什麽要求或者疑問你隨時來找我。”

齊繼笑了笑:“謝謝,我就跟你說我走到哪裏運氣都不錯吧。”

“我還是認為這是實力,這些都是你應得的。”蔣彥鴻由衷的這樣認為。

“那個,那我什麽時候可以出入自由呢?”她小聲問。

蔣彥鴻了然:“我去征求一下首席的意見,彥澤最近在北京嗎?”

“應該在通州拍戲吧。”

第二天下午,蔣彥鴻來到她的辦公室:“我幫你安排了車,半個小時後送你去通州!”

“啊?”

“意思是你從今天開始就可以不住實驗室宿舍了!”蔣彥鴻好心解釋。

自由來的太突然,她有點反應不過來!

“半個小時如果不夠,可以讓司機多等一會兒,沒關系的。明天是周末不用上班,再回家看看父母。”

“好啊,那我回宿舍換件衣服。”她總算反應過來,自己真的可以出去了!有種刑滿釋放的感覺怎麽辦?更確切的說是由於有立功表現獲得減刑!

“那個,彥澤知道我去找他嗎?”她問道。

“我告訴他了——是不是破壞了你想給他的驚喜?”蔣彥鴻突然想到。

“沒有,我是擔心他在忙。”她趕緊解釋。

“車牌號我發到你手機裏了!車在正門等你。”

齊繼回宿舍化了個淡妝,換了身衣服,想了想還是塞了一套換洗的衣服在包裏。門口停了一輛七座車,看車牌號應該就是蔣彥鴻安排的車。

她正要走過去,車門被從裏面拉開,一個戴著棒球帽和太陽鏡的高大身影下了車大步向她走來,沒等她緩過身神來,對方已經來到眼前將她緊緊擁在懷中。

她伸出雙臂抱住他的腰,忍不住露出滿足的笑容。兩個人都沒有說話,此時此刻任何言語都顯得多餘。這個擁抱他們都盼望了太久太久了,六個多月,近二百個日夜。如果把之前的十年也加上,就是近四千個日夜了。

“不是說讓司機送我去找你嗎?你怎麽來了?”齊繼問道。

“想早點看到你!”蔣彥澤回答,“我哥中午一通知我,我就去和導演請假了。”

她突然緊張的觀察了一下左右:“我們上車再說吧!”

兩個一上車,汽車便發動了。他摘下眼鏡和帽子將齊繼從頭到腳仔仔細細的打量了幾遍,輕撫著她的臉頰:“瘦了!回頭我給你好好補補!”

齊繼嘲諷他:“不知道是誰總嫌我吃的多,嫌我胖!”

他有些心虛:“那都是逗你玩的,我現在就要把你養的白白胖胖的。”

她不理他的傻話:“我們現在去通州嗎?”

“不是,我們回家!”他理所當然的說。

“去你家?”她確認。

“對!”心裏盤算著怎麽才能哄她和他住在一起,哪怕是不同的房間也好,礙於有司機在只能擁著她在她額頭上輕吻。

車子駛進一個高檔小區的地下車庫,他牽著她的手下車進了電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蔣彥澤牽著她的手好像比剛才攥的緊了,眼神也變了,盯著她一臉的高深莫測。雖然她不明白其中的含義,但直覺有點危險。

“叮”電梯停在9層,他拉著她出了電梯,迅速開門、進門。她被他壓到門板上,房門在她身後“哢”的一聲關上了。

他雙手扶在她頭兩側的門板上,讓齊繼完全被籠罩在他的懷裏,低下頭緊盯著她:“現在我們應該做什麽,你知道嗎?”

她覺得此時的蔣彥澤像一頭危險的豹子,這是她從未見過的一面。她緊張的咽了咽口水,眨著清亮的雙眸仿佛受驚的小鹿,弱弱的問:“做什麽?”

蔣彥澤看著她笑得一派春光明媚,她覺得他的危險系數貌似不減反增。他後退了一點,她也壯著膽子悄悄把身體前移了一點點——她一點也不想靠著硬邦邦的門。

不料他突然斂起笑容把她擁入懷裏,右臂摟箍緊了她的腰,左手扣住她的頭頸,俯下頭含住她的雙唇。他的舌闖入她口中,霸道的與她唇舌糾纏,貪婪的攫取她的氣息,用力的探索她口中每一個角落。這個吻熾烈狂暴,強勢的不容她退縮,她只能顫抖著隨他起舞。

他感覺到懷裏的嬌軀不再僵硬漸漸柔軟下來,於是放慢了節奏,溫柔覆在她的唇上輾轉,時而吸吮,時而輕輕啃咬,時而與她鮮嫩水潤的舌尖纏繞。

他終於結束了這個細密綿長的吻,她茫然地睜開眼睛,一雙眼睛明潤水亮,長長的睫毛羽毛般拂過他臉龐。他心癢難耐,再次覆住她,良久她把頭埋在他懷裏躲避他的親吻:“我喘不過氣了!你收斂點!”

他笑得好得意:“你最好有點心理準備,知道什麽叫小別勝新婚嗎?何況是還沒有吃到嘴裏的天鵝肉!”

說著便把她橫抱起來,她嚇得連忙抱住他的頸項:“餵!”

蔣彥澤將她抱進臥室,輕放在床中間,人緊跟著覆了上來,齊繼被他壓倒在床上,用手擋住他靠近的臉:“窗簾沒拉!”

蔣彥澤對自己的急色十分懊悔,這麽重要的事自己居然忽略了!於是起身去關窗簾,她趁機跳起來,跑出臥室,想著躲到哪裏比較安全,還沒想出來就已經被他從身後抱住了,他灼熱的呼吸貼在她耳邊:“你還能跑到哪去?”感覺懷裏的人明顯瑟縮了一下。

再次回到那張大床上,臥室的窗簾已經合上,光線暗了很多,她抑制不住的臉紅,看著蔣彥澤脫掉她的鞋子,任他把她推倒在床上,吻住她的唇瓣。

他還算客氣,微撐著自己的身體,沒有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她身上,只是他的唇就沒有那麽客氣了,吻了好一會兒,才從泛著水澤的紅唇上移開,轉移到耳畔。

他□□著她小巧精致的耳垂,不出所料她猛的倒吸了一口氣——高中的時候他就發現她特別害怕別人在她耳邊說話。他偷偷壞笑,繼續用舌尖輕畫她的耳畔,順著耳朵的輪廓輕輕滑動。

“啊!”齊繼幾乎不敢相信這聲嬌媚入骨的低喃是自己發出的,他的唇舌還在自己耳際肆意侵略,她感覺周身仿佛有電流在亂竄,酥麻、酸軟、難以承受的刺激!她開始掙紮,用手推搡著他,轉頭躲避他的唇舌。

他扣住她試圖反抗的雙手摁在床上,把她壓在自己身下,繼續逗弄她的耳朵,反覆用舌尖輕探,微微輕轉舌尖的□□,一遍遍的吸吮輕咬她的耳垂。

這時蔣彥澤坐起來,緊盯著她的眼眸,脫下了自己的上衣,扔到一邊,白皙的皮膚,寬闊的肩膀,厚實的胸膛,肌理緊致平滑,腹肌清晰卻不誇張,他的身體真的很美!

她撐起身來,又掃了一眼無法忽視的“帳篷”,害怕的後退,他又靠了過來。見勢不妙,她趕緊服軟可憐兮兮的說:“蔣彥澤,你別這樣,我害怕。”

他順勢撩起她的長裙,一雙筆直圓潤的玉腿顯露出來!終於再次見到這雙白的發光的美腿,他滿足的嘆息,沒有忘記安撫它們的主人:“別怕,乖乖讓我看看,我不會真的做什麽。”

今天到的刺激太大,她索性鉆到被子裏當縮頭烏龜,任他怎麽逗弄都不肯出來。蔣彥澤也不敢欺人太甚,怕她憋壞了自己,拿了一套自己的睡衣給她,讓她用主臥的衛生間清理一下,自己去了另外一個衛生間沖洗。

齊繼聽他出了房間,探出頭來,迅速裹著被子跳下床關門反鎖上,引來他在門外一陣大笑。等她洗漱完,換好衣服出來,發現他已經換了衣服,頭發是濕的,她忍不住想起方才這個男人對自己做的那些十八禁的事。

“再高尚的男人也有最下流的欲望,所以男人都下流!”洄洄的話實在是至理名言!問題是這個家夥平時看起來道貌岸然的不得了,即使賣弄自己的美貌也是一副純真無辜的不得了的表情,誰能想到色成這樣!她有種上當受騙、誤上賊船的感覺怎麽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