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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岳母大人的威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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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離你們學校很近,離實驗室也不遠,你搬過來住吧。”蔣彥澤的話打斷了她的腹誹。

齊繼立刻清醒了:“學校給我準備了一套公寓,就在附近,我還沒去看過。我媽當初裝修的那套房子離這邊也不算太遠……”

蔣彥澤豈能容她顧左右而言他,直接打開天窗說亮話:“我希望你能和我住在一起,我想天天見到你!”

她心說那我豈不是每天都要被你欺負,估計要不了幾天就要被你啃得骨頭渣子都不剩,眨了眨眼睛計上心來:“我爸媽不會同意的,我肯定得回家住的!”

“就跟他們說你住學校給你的公寓!”他當然也想到了來自岳父岳母的阻力。

齊繼搖頭:“我離家十幾年了,回來了還不回家住,說不過去的。”

“我也離家十即年,現在家也在北京,我就一直自己住在外面啊。”他開始現身說法。

“所以我是乖乖女,你是壞小子啊!”她突然靠近,一雙明眸緊盯著他:“你一個人住在外面是為了方便帶女孩子回來嗎?”

蔣彥澤不想承認自己驚得出了一身冷汗,齊繼從來沒有問過他的過往,看來並不代表她不在意,自己真的不能大意!

“這個房子除了打掃的阿姨,你是第一個進來的女性生物。”他認真的回答,是自己主動交代還是等實在躲不過時再說呢,還是老實一點先透露一些吧。

“我是交過幾個女朋友,但是都沒幾個月就分手了,而且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這幾年太忙,睡覺的時間都不夠,根本沒時間想這些。但是我沒有和餘曼琳在一起過,高中時候沒有,後來也沒有。”某人就差指天發誓了,經驗告訴他表忠心的時候絕對不能含糊!

齊繼垂下眼眸軟軟糯糯的回答:“我沒有那麽小心眼,你不用這麽小心翼翼的。”

蔣彥澤這個時候智商情商都在線,才不會真的信了她的話。高中的時候對岳母大人就有“山中之王”的認知,就看家學淵源,也知道齊繼不可能是只小綿羊,不能因為虎崽年幼,就以為是貓咪。

他求生欲很強:“我只是不想你心裏有任何疙瘩,齊齊,我的一切都會對你坦白,只要你肯問,我一定沒有任何隱瞞,也絕不對你說謊。我最怕你什麽都不肯說,一個人悶在心裏,連個解釋和補救的機會都不給我,一聲不響的離開。我知道你很喜歡美國的生活,只要你決定回去,我一定會想辦法陪你一起。”

齊繼露出了笑容,他知道這一關自己算是過了。

“岳父岳母現在住哪裏?”

“東四環那邊,前年搬過去的。”

“回家如果你父母問起我們的事你怎麽說?”他突然想到。

齊繼想了想:“他們應該不知道吧,我沒說。”

“我媽這兩年好像經常和岳母聯系,岳母八成能猜到她的意圖。”蔣彥澤提供了一條重要信息。

她第一次聽說這件事,非常吃驚:“我怎麽不知道?我媽沒說啊。”

“正常啊,岳母已經和我媽表達了不敢高攀的心聲了。”蔣彥澤有些失落的說。

齊繼飛快運轉了一下大腦迅速得出結論:“不能讓我媽知道我是因為你才回來的!”

蔣彥澤點頭:“你對岳母的了解深刻又客觀!”於是兩個人議定了答覆口徑,並互相叮囑別讓知情人說漏了。

沒能哄齊繼和自己同居,蔣彥澤心裏多少有點失落,不過想想岳母大人,他也沒膽子再試圖說服她。

“那個,我沒有和你商量就接了實驗室的工作,你是不是不開心了?”她小心翼翼的問。

“這件事和我哥有關系嗎?”蔣彥澤知道堂哥在中科院讀博士期間經常出國,加上對齊繼的事情特別熱心,他心裏不是沒有懷疑。

她點頭:“你離開美國後不久,他就親自來找我了,我才知道一直在和我聯系的實驗室,他是負責人。我原本沒打算接實驗室的工作,擔心自己適應不了這種人際關系和工作環境。不過他們當時確實有一些困難,我拒絕不了。”

“因為他是我哥,所以你才同意的?”蔣彥澤能理解她的為難。

“嗯,你別生氣好嗎?這種特權我只讓他用一次,下不為例!”

他滿意的點頭:“還算是孺子可教!”

門鈴突然響起,“應該是晚飯來了!”蔣彥澤去開門拿了兩個袋子進來。

“你什麽時候叫的外賣?”

“我讓蘇蘇訂的。餓了吧,過來吃飯。”

齊繼一邊吃飯,一邊打量這個房子,進門這麽久才有機會好好看看蔣彥澤的家:“你為什麽住在這邊?離你父母家近嗎?”裝修很新,偏北歐風格,線條冷淡簡約,色調偏暖,她還蠻喜歡的。

“我本來住東邊的,這裏是去年年底才裝修的,為了離你學校近。”

原來是專門照顧自己,她心裏小小的罪惡了一下,寸土寸金的帝都,這套毗鄰高校區明顯超過140平的房子,不用想也知道肯定要八位數了。

吃過晚飯,天已經完全黑了。蔣彥澤又仔仔細細的問了她這段時間在實驗室的生活,確定她沒受委屈才作罷。

“你今晚回劇組嗎?應該可以順路送我回家。”齊繼謹慎試探。

“我請了假,明天上午回去就行。”他看她還能找到什麽借口。

“那個——我該回家了。”她有點慌。

“明天再走好嗎?正好我回劇組順路送你回去。”她的臉已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他還火上澆油:“我舍不得送你回家,我的戲份還得一個月才能殺青,這段時間恐怕都沒有辦法經常見面,今晚留下來吧。我保證老老實實的!哪怕你肖想我的肉體已久,哪怕你對我霸王硬上弓,我也決不屈服!”他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齊繼對他的瘋話嗤之以鼻,剛想反諷這個戲精,可是這話怎麽聽起來這麽耳熟,好像洄洄那個瘋子的言論!

“你——”齊繼難以置信的瞪著他。

他滿意的看著她窘迫的表情:“在聖芭芭拉那晚我本來想和你好好談談的,所以去你房間找你。沒想到在門口就聽到你和洄洄在大聲講電話,都是關於我的內容,我沒忍住就聽了一會兒。”

“你聽到哪裏?”齊繼暗暗祈禱,心裏已經不報多少希望了。

“也沒聽到多少,就聽到你擔心自己因為某個難度很大的罪名坐牢,我怕你尷尬,就回去了。”蔣彥澤忍不住抿著嘴偷笑。

齊繼覺得自己囧得快自燃了,拿起沙發靠墊壓在他臉上,擋住他不懷好意的眼神和笑容:“我殺了你!”

“救命,謀殺親夫啊!”戲精迅速入戲,他很快就奪回了主動,把人摁在沙發上親的面紅耳赤、衣衫不整。

“讓我起來!你剛保證過的!”她推著他的肩膀。

蔣彥澤沒轍,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只好意猶未盡的連著吻了好幾下,才依依不舍的把手從她衣服下面抽出來,拉她起身。

“前面呢?你從哪裏開始偷聽的?”她整了整頭發和衣裳繼續審問。

“從你和洄洄說覺得我和小時候不一樣了……”他心虛的看她。

“要給自己辯護嗎?”她一副法官的架勢。

“都是徐開出的餿主意,說我從前就是傻乎乎的一味用心,不知道使點手段,要我拿出手段來,用實力征服……”看齊繼越來越難看的臉色,他聰明的住了口。

“所以我的感覺沒有出錯,你開始就是不懷好意的!”齊繼瞪他。

“我承認一開始想著你當初拋棄我的事,所以有點小心眼想捉弄你,但我肯定不舍得傷你的。後來聽到你對洄洄說,你相信我能夠堅守自己,我真的特別受觸動,知音難求,我那時就堅信我們註定是相屬的。你別生氣好嗎?我不是故意要偷聽的!”他小心的觀察著她的神色。

“去給我收拾房間!”齊繼對他發號施令。

“啊?”

“不是讓我今晚住下嗎?幫我準備房間了嗎?”

“哦,現在就去。”蔣彥澤不情不願的打開了對面臥室的門,其實他想和她住一個房間的,不過她怕是不會答應了。

第二天是周末,兩個人吃過早飯便坐上蔣彥澤的保姆車,先送齊繼回家。

“你後面的事情怎麽安排的?”蔣彥澤問。

“實驗室的工作暫告一段落了,還沒有給我新的工作,估計下周要去學校報到了,不過最近應該還是會待在實驗室裏。你的時間呢?要忙到什麽時候?”

“還要再拍一個多月,這部戲之後我應該就不那麽忙了。”

齊繼一早就給父母打了電話,說要回去。齊父齊母都在家,兩個人也一年沒有見到女兒了。對她這段時間的經歷,之前在電話裏她就和父母交代過了,他們又詢問了一些細節,便沒有再追問。齊父做了一桌子她愛吃的菜,三口人吃了一頓團圓飯。飯後,齊母跟著齊繼回了她的房間。看母親的表情,應該是有話要和她說。

齊母猶豫著開口:“有一件事我再三考慮,還是決定告訴你。你博士畢業前,我遇到了蔣彥澤的母親……”對於母親主動提起這件事她有些意外。

作者有話要說:

上一張被鎖了,我寫的不是小黃文啊,都是點到為止,怎麽就被鎖了呢!改了三次,還是被鎖,崩潰了!已經沒有床戲了,居然還被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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