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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柳被抓?(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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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了李卿的強詞奪理,李澤橈哭笑不得的把端著一盒子玉佩的小丫鬟揮手退了下去,輕輕的敲了敲李卿的額頭,“你這是哪裏的話?”

李卿‘哎喲’了一聲,用手捂住了額頭,憤憤不平的看著李澤橈,“本來就笨,你這一敲更笨了怎麽辦!且我說的也沒錯。由此便可知道平日裏果真是沒白疼了三妹妹,倒是二堂哥,實在是傷我的心。”

“妹妹這話說的。便是我不敲也不見你有多機靈,也就只會在我這咋呼罷了。”李澤橈無奈的把李卿手裏還拿著的茶碗奪了過來放下,“怎麽不見你跟大哥這樣沒大沒小的,貫是只會欺負我。你三妹妹是親你多過我這個親哥哥,我也是傷心得很,我們也算是扯平了。”

“二哥凈胡說,你乃男子,自是與我們不同的。再說了,我哪敢與大哥哥這般玩鬧。大哥哥跟二妹妹是一個性子,天見的早晚滿嘴的之乎者也。我聽了便頭疼。哪能像二哥這般風趣幽默,又雋美無比,讓人看著心動不已。”

李澤橈失笑的走到李卿的對面,與她隔著圓桌也坐了下來。

“每次說話都這樣油嘴滑舌的,讓人一點都討不著好。說罷,怎麽這會子就過來了?還……打扮成這副模樣。”

李卿‘嘿嘿’的笑了,站起身來轉了一圈。然後又指了指李澤橈身上那一身的月白衣裳,叉著腰擺出了一個特別帥氣的造型。

“行了,別轉了,坐下罷,轉得我頭疼。”李澤橈捏了捏腰間的扇子,拿了出來‘唰’的一下打開了,輕輕的搖晃著。

李卿這才屁顛顛的坐了下來,對著她家二哥討好的道:“這……我這會子來,二哥哥想也是知道的。反正左不過還差那一個時辰。二哥哥疼我,別趕我走罷,被祖母知曉了又叫我過去。”

“也就祖母能治治你了,燈會還早著呢。來便來了,我何曾說要趕你。穿的這副模樣……”

李澤橈欲言又止,還是把到嘴邊的‘不忍直視’四個字給咽了下去。

“男子打扮總是方便些。好容易能出去一趟,若是還要前後左右都圍著人,哪能得樂趣。”

李卿說得理所當然。要知道這個朝代雖然是對女子比較寬松,但女子想要出門還是得有長輩兄弟跟隨。像她現在這個身份——未出閣的大家閨秀,出門還必須帶帷帽,前後左右有人護著,保證不讓外人碰到。

出個門跟監獄放監似的。這可是她這麽多年來數得出數的出門經驗得出的結論。她是傻了才會出門還作女子打扮。難得她今天聰明了一回,想到了女扮男裝。

李澤橈慢悠悠的給自己倒了杯水,喝了兩口後,他笑著挪愉道:“那我們大妹妹如今倒是挺聰明的。只是不知道你可曾想過,今個兒一起出去的可不止你我二人。所以……你這副……打扮嘛。怕是行不通的,大哥是不會允的。”

“大哥哥不是說今個兒不去嘛!”李卿的聲音因為震驚而帶了些顫抖。

“大哥在這方面,一向是聽嫂嫂的。今個兒可是元宵,大哥跟嫂嫂自然是不能錯過的。大妹妹難不成忘了?”

李卿:“……”

不好意思,她真的忘了。也是,她那個大哥哥的榆木腦袋也只有在大嫂子面前是開了竅的。

“嫂子之前不是說不去嘛?還說咱們都出去了,她正好可以躲個清凈。”李卿皺了皺眉,“雖說是元宵,可往年也不見嫂嫂這般好興致。”

李澤橈把桌子上放著的芙蓉酥皮糕挪到了李卿的跟前,“似乎原是這麽說的。誰知道呢,你趕緊的回去把這身換了才是正經的。你心情跌得也太快了,嘗嘗這個,她們剛折騰出來的。”

李卿聞言,嘆了口氣,伸手拿了塊點心往嘴裏一塞。外皮酥脆,內裏填了栗子的餡兒,綿綿的。好吃!

心情明顯變好了,果然美食可以平覆心情。

“二哥哥這裏的點心倒是愈發精致可口了。我該讓綠柳過來取取經。”

“吃兩塊便回去把衣裳換了,不可耍賴皮。若不是瞧你那可憐的樣子,我是現在便要趕你回去的。”

李卿瞇了瞇眼,意味深長的說道:“二哥哥方才還說不趕我的。”

李澤橈手裏的扇子不搖了,他合起扇子戳了戳李卿的肩膀,“這是兩碼事,你若是換身打扮,我定不趕你。”

“便是這身打扮又何妨。你妹妹我天生麗質難自棄,不論男女打扮,都是極好的。”

“你倒是跟大哥說去?”

李卿:“……”

要是跟她那位親大哥說,估計她今天就別想出去了。

“好吧,那二哥哥,我回去了,待會兒就直接門口見了。”

“嗯,去吧。”

走到門口的李卿哀怨的扒拉著門檻,“二哥哥,你也不客氣客氣,留留我?”

“慢走不送。”

李卿:“……”

她討厭這些不懂幽默的古代人思想。就不能順著自己的意思來一場戲嘛。

像是那種:

啊~我舍不得你!

啊~我也舍不得你!

……

之類的

李卿垂著頭搖頭晃腦的嘆著氣從她二哥的住處出來然後一步踏一步的準備穿過花園……

“你怎麽來了,這大白天的……讓人……”

“好人,我想你想得……讓我親……”

李卿頭上虛幻的雷達線‘咻’的束起來了。

看這個場景——花園!

聽這個對話——有奸情!

她放慢了腳步,緩緩的走到了花園入口處那棵靠在人工湖旁的柳樹,借著大樹的遮擋往前方掃了一圈。

只見前方假山的邊處隱約露出一片衣物的影子。越是靠近越是能聽見那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李卿非常興奮。難得沒人跟著,她是不是該去看一出古代的活春色。這還是人來人往的後花園,真是太刺激了!

她正打算偷偷的潛過去欣賞一下時,就聽到了假山那邊傳來了邱嬤嬤那明顯的聲音。語氣中帶著非常的震驚跟惱怒。

“你們在幹什麽!”

……

聽到那邊兩位的喘息聲變成了明顯因為害怕而發出的尖叫聲。過一會兒又傳來了‘窸窸窣窣’的明顯在穿衣聲音以及邱嬤嬤罵人,喚人的聲音,李卿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打算離開了。

沒勁,這被發現的也太快了!也不知道是哪兩位膽大的下人。不過估計今天之後就不在了吧。

就在她腳步剛起的一瞬間,她楞住了。她方才好像聽到了‘綠柳’二字。

李卿咬了咬下唇,又轉身走回了那假山旁邊,偷偷摸摸的一看。

果然,本該在她院裏的綠柳正跪在那呢。

李卿神色暗了暗,就在那看著綠柳與一位穿著家丁服的小子被邱嬤嬤壓著往她來的相反方向走去。她心裏有些覆雜,此時內心裏湧現出了兩個想法。

一是沖上去質問綠柳,還有要保下她。

二是馬上回去,還有想辦法保住春桃。

第一個可能會兩個大丫鬟一個都留不住。倒是第二個……

李卿垂在兩旁的雙手握緊了,深深的看向綠柳的背影好一會兒,轉身離開了。

……

“綠柳,綠柳,人呢?”

李卿一回到房裏就直接喊了起來。爭取讓整個院子都知道自己發脾氣了。

心情太煩躁了,這一個下午過得仿佛過了一年那麽漫長。先是疑似自己要進宮,現在她身邊的大丫鬟還被抓到了偷情?這要是傳出去,估計她也不用嫁人了。

小姐跟貼身丫鬟可是綁在一起,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

正在屋裏繡著小衣花樣的春桃見李卿面色不愉,語氣暴躁的樣子,連忙放下了手裏的活計。她快步迎上前去道:“姑娘,綠柳出去了。”

“這會子出去做個甚麽,我這裏倒是不需要人了不成!”

春桃上前來幫李卿脫了大麾,掛好了,這才替綠柳開解道:“姑娘可別這般火氣,氣壞了身子不好。快飯點了,想必綠柳是去給姑娘拿飯呢。”

“這點小事也是需要她去的?我院裏沒別人了不成?我看她就是躲懶吧。去去去,找個小丫頭把她給我找回來,我要換衣裳呢,一貫是她管這個的,她不在,誰知道衣裳都擺哪了。”

“瞧姑娘說的,我便是不如綠柳能幹,也不至於連衣裳放在哪裏都不知道呀。”

“嘿,你這丫頭話怎麽這麽多,我讓你去找,你去便是了。打量著我聽不出來你在給綠柳開脫呢?”

春桃笑了,兀自拐進了房裏的隔間,捯拾出了一個箱子,“自是不敢不聽姑娘的吩咐,只一件事,姑娘飯後便要去燈會。這會子還是換衣裳重要些,姑娘又何苦揪著綠柳那丫頭。快來瞧瞧這些衣裳罷,多好看呀。”

“得得得,你們這些丫頭我是一個字都說不得了。這脾氣,倒是比我還大!”

“姑娘,這……”

春桃正打算繼續說什麽,就聽到外面的小丫頭叫喚。她有些為難的瞧了瞧正盯著箱子的衣服看的李卿,欲言又止。

李卿仿若背後長了眼睛一樣,“要出去就出去,盯著我幹什麽。我還限制了你不成?”

“那姑娘,我先去一下。”

“嗯,等會,回來。”李卿頓了頓,想要說什麽到底沒說出來,她擺了擺手,“算了,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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