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年歲歲都在守護璃月的海燈節。到了這裏，卻碰上了中秋。”

少年仙人坐在高處，俯瞰哥譚中國盆地區的繁華。

海燈節人們夜放千萬盞霄燈，中秋卻是千萬人擡頭看同一個月亮。

真有意思啊……

魈不帶留戀的看了唐人街一眼，這裏雖好，卻不需要他。

“魈，哥譚碼頭毒 品交易敗露，速來。”

風風火火的青年發來一條語音。

夜叉展開風的翅膀，從歡笑中滑向哥譚的夜——中國盆內外完全是兩個世界。

紅頭罩騎著重機車，穿著皮夾克風馳電掣地趕路，頭頂卻突然劃過一道青光。

傑森挑眉，這家夥一聽到有戰鬥就來的忒快。

在中秋大晚上，幾千歲的表面少年下手都重不少，好端端的日子不去和家人團圓反而來犯罪，這不是活該招人揍嗎？

幹完活，紅頭罩就目送魈神出鬼沒，連個蹤影都沒有了。傑森暗暗同情老父親。

魈、可莉這兩個馬甲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每次阿莉娜一使用，性格上的影響就不是一般的大。魈不著家，可莉炸魚，日常吞金。

蝙蝠最拿韋恩夫人的這兩個時期沒辦法，可莉也就罷了，賠錢就賠錢，哥譚闊佬也不缺錢。魈呢？他清冷、矜持，身上幾乎看不到阿莉娜本人的特質，也不太喜歡待在韋恩莊園。

但……倒也還好。

紅頭罩摸了摸下巴，看到魈和他養父站在一起，總比迪盧克老爺要好一點。

阿莉娜可是經常嘲笑布魯斯和迪盧克撞人設的。

據她說，有一種水仙既視感。

傑森回安全屋卸下制服後，開著機車飆到韋恩莊園，阿福特意通知他今晚務必要回家。

不過，今天的韋恩莊園……

怎麽遍地都是兔子？

草叢是臥兔，巖石是奔兔，盆栽都是兔子！

這麽可愛，不會是可莉大魔王、哥譚的火花騎士回來了吧？？？

“傑森少爺，迪克少爺在客廳裏等您呢。”阿爾弗雷德染上白色卻依舊挺拔的身軀靜靜地站在門口等韋恩家的少爺們。

“額，好吧。迪克也回來了？到底是什麽事？”傑森擡起頭一看，提姆趴在窗臺上向他揮手。

二代羅賓茫然：“今天是什麽特別的日子嗎？”

“哇哦，您居然不知道。”管家俠驚嘆一聲，“先請吧，傑森少爺。您會知道的。”

傑森無奈聳肩，幹脆也不問了。

看這個氛圍應該不是什麽煞風景的事吧？

·

思念是一種很奇特的情緒。

聖遺物脫胎自思念，人可以有各式各樣不盡相同的思念。

魈有點懷念璃月港，就像阿莉娜想念自己的祖國。

“阿莉娜，回家吧。”

通訊器上是幾個鐘頭之前就發來的信息，但是魈不想動彈，韋恩莊園其實挺熱鬧的，適合阿莉娜，不適合他。

“其實，魈的孤獨，就是你的孤獨對嗎？”

魈聞聲，轉頭看他。

“你沒穿盔甲嗎？”

是布魯斯坐在滴水獸上，而不是蝙蝠俠。

“布魯斯·韋恩和蝙蝠俠也是兩個人。我曾以為，布魯斯韋恩是無足輕重的偽裝，他是一個給別人看的殼子。蝙蝠俠才是我。”

魈金色的眼眸在月下澄澈似光。“他們都是你，人是覆雜的動物，是無數定義的覆合體。自己也很難對自己下定義，不是嗎？”

蝙蝠俠難得溫和：“那對你自己而言呢？是不是一樣的？你不過海燈節，阿莉娜也只是在這個世界的中秋之外張望。那多沒意思啊？”

“還是過一個……韋恩莊園節怎麽樣？這個節日是囊括了你的。阿莉娜，不用這麽傷心——你只是獨一無二，不等於孤獨。”

魈像被蠱惑了一樣，握住蝙蝠俠鋼鐵盔甲下屬於小王子的手。

韋恩莊園果然是熱鬧。

兔子、兔子、還有兔子……

不過，好吧，他喜歡中秋的兔子。就像喜歡杏仁豆腐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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