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人眾和深淵不是同一個組織，但是他們的目標是一樣的。”阿莉娜解釋道，“【天理】是他們共同的敵人。至於他們為什麽來，有什麽目的，這個我就不知道了。畢竟我又不是愚人眾執行官。”

派蒙嗯嗯嗯地點頭，幫腔道：“哥譚也有很多反派幹了壞事。”

阿莉娜突然伸手揉了揉她的腮幫子。

“唔？唔唔唔……”

“派蒙一說我就想起來了。能在這裏建造這麽打一個基地，說沒有哥譚人跟著他們同流合汙都沒人相信。”

能搞出這麽大陣仗，恐怕與愚人眾合作的超反咖位不小。丟個蝙蝠俠熟悉的哥譚超反讓他去查，有利於阿莉娜轉移B的視線單幹。

羅賓摸了摸腰帶裏的資料，說：“可能覆原的資料裏會有線索。”

蝙蝠俠聽完問話就拎著羅賓消失了，還留下讓阿莉娜小心點的警告。

“所以，我也回去送餐了？”

阿莉娜撇嘴，沖蜘蛛俠揮揮手。

雖然水晶珠的問題很重要，但是接下來的外賣單子也要送完啊。

阿莉娜在藏烤魚的地方等了一會兒，脫下黑色蜘蛛俠制服的彼得才姍姍來遲。

“阿莉娜……你已經回來了啊。”彼得有一瞬間的慌亂，臉頰上還帶著點運動過後的紅暈，襯著那點點雀斑，不愧是小奶蛛。

“嗯哼。你不會是肚子疼上廁所去了吧？居然還沒有把外賣送到。”

阿莉娜給了兼職蜘蛛俠一個臺階下。

“當、當然了。”彼得幹笑兩聲。

將東西送到達蓋特企業，兩人各回各家。

兩天後，癱在沙發上心慌慌的阿莉娜真的等不住了。她有理由懷疑，蝙蝠俠絕對不是這麽久了都查不到資料，而是沒有通知她後續進展。

“我覺得，我們要主動出擊。”阿莉娜右手握拳，在左掌上狠狠一拍。

前段時間完成的任務和追查到的線索全都是直接放到她眼皮子底下來的，這怎麽行？業務不積極，抽卡沒時機。更何況阿莉娜還不知道愚人眾和深淵會在哥譚怎麽攪風攪雨呢！

但凡是這兩個災星在的地界，就沒有安生過。阿莉娜不能放任事情發生了、傷害到無辜市民了再去解決啊。

派蒙深沈地摸了摸下巴，煞有介事地點頭：“是的呢！旅行者有什麽好主意嗎？”

阿莉娜冷笑一聲。

眾所周知，能調動大批資金的哥譚反派數來數去也就這麽幾個。

企鵝人、黑面具榜上有名。

相較於黑面具麾下純□□企業的集團組織，冰山俱樂部顯然是個不錯的著手點。蝙蝠俠不帶她，金大腿沒得抱了，難不成還不允許她自力更生？迪奧娜武力值也不低啊！

“去冰山俱樂部——我們去找企鵝人。他八成知道愚人眾的消息，等抓到了他們——統統關到阿卡姆去！”

阿莉娜志氣滿滿。仿佛壞蛋們進了阿卡姆就不會越獄一樣。

“我們要自己去嗎？”派蒙怕阿莉娜業務不熟練。

“當然，咱們嚇嚇他。企鵝人相對於超反，其實更像一個逐利的涉黑商人，他不是瘋子，小醜不恐懼死亡，但他會。”阿莉娜肯定的說。

雖然迪奧娜可愛的外表不如蝙蝠俠來得可怕，但是誰說鬼片蘿莉不如蒙面怪人嚇人的？冰可是很好用的道具啊！

派蒙似懂非懂。

“我悟了，是裝神弄鬼對吧！”

阿莉娜嘿了一聲，叉腰道：“義警的事兒，能叫裝神弄鬼嗎？出發吧。”

鉆石區是整個哥譚最繁華的地帶，上流社會人士大多都居住在那裏。企鵝人的冰山俱樂部表面上是高級夜總會和餐廳，在鉆石區占了一塊不小的地。

潛入冰山俱樂部對於迪奧娜來說不難。因為神之眼給阿莉娜帶來的力量遠遠不止如此。

“嗒、嗒、嗒……”

長柄雨傘落地不輕不重地扣在地面上的聲音在空曠寂靜的室內由遠及近。

“良心負疚的人往往會向無言的衾枕洩漏他們的秘密*。”科波特傲慢的腔調浮誇地吟誦了一句麥克白的臺詞，又生造了半句上去，“鬼祟的來者也無法躲過科波特的眼睛。”

小小的黑影蹲守在角落裏，聞言搖擺著柔軟的尾巴從暗處現身。企鵝人難得用俯視的視角看不請自來的人——那只蝙蝠和其他反派中可沒有幾個比他矮的。

“他說的沒錯，你確實有幾分智慧。我沒有驚動任何人，而你——你也沒有在這間絕對密室詐人的習慣。”空靈稚嫩的童聲笑道。

阿莉娜輕巧地跳了起來，坐在博物架高處俯瞰企鵝人。

她怎麽會了解自己的習慣？

科波特面上按棋不動的手在傘柄上摩擦兩下，想要先發制人。

“別開燈也別啟動防禦裝置。”阿莉娜象征意義上阻止了他一下，“這樣對你我都不好。”

“閣下如有意合作，何不來鄙人的餐廳談談？”

他身後亦步亦趨的保鏢將他護在身後，子彈上了膛。

透明的貓爪從博物架上飛下，寒冰接觸到人體那一刻，人體中百分之七十八的水分凍結，利器出鞘之前就被定在了原地。一層薄冰覆蓋在人體表面。

“你看，我說了這對你我都不好。我不太想動手，科波特。”

企鵝人毫發無損，卻感覺自己的血液像身邊的保鏢一樣被凍住。

該死，科波特不理解為什麽哥譚來了這樣一個擅長魔法的人物而他什麽都不知道！對，就是魔法。除了魔法，就算是急凍人都沒有這樣的能力。

蝙蝠俠是格鬥大師，大部分哥譚反派都靠瘋、智力和體格變異混飯吃，這樣的魔法師在哥譚不可謂是常見。

科波特幹巴巴地“哈！”了一聲。

但願他忠心耿耿的心腹屬下都還活著，他還要靠他們賺錢呢。

“你是蝙蝠俠的獵物，雖然我不理解他為什麽像貓一樣反覆逗弄你們，但我不會去動他的玩具。”阿莉娜很反派的咯咯笑，“他是強者，但很明顯你不是。”

“請閣下直言。”企鵝人胖胖的身子費勁地彎了下來，阿莉娜無聲的偷笑，她甚至可以猜到企鵝人肚子上兩片肥肉相互擠壓的樣子。

阿莉娜手心向上，虛虛扶了一下。態度到位了，她才不管企鵝人有沒有看到：“我問，你答。然後你就當沒見過我。這樁事情不會幹涉到你的利益的，科波特先生。”

“閣下，鄙人的信譽……”

童聲打斷了企鵝人裝腔作勢的表演：“要命還是要信譽？科波特不會是一諾千金的人吧？”

仍舊蜷在原地的企鵝人決定做個識時務的好漢，就算恨得嚼落牙齒和血吞，理智也把暴怒全部壓在眼底心底。

“雖說有些東西吃裏扒外，讓愚人眾搶先殿下一步向哥譚伸出觸角，不過現在，蝙蝠俠已經解決掉了他們的據點。但——他們撤得很及時，刀比不上狗快。”

阿莉娜慢悠悠地說，盡量誤導企鵝人。

如果科波特和深淵也有接觸，那這頂帽子就會扣在深淵頭上，還透露出一點深淵內部動蕩的消息；如果沒有，引著企鵝人在暗處查老鼠總要方便些。

“在達蓋特企業附近地下的實驗基地，是誰和愚人眾的合作？”

“我只知道是黑面具和北方的客人有了合作。”

阿莉娜不知道企鵝人說的真話假話，但是不要緊，她只想知道愚人眾有什麽陰謀，哥譚超反是蝙蝠俠的老對手了，只要一封郵件，自然會有熟悉情況的黑漆漆來解決。反倒是剛剛出現的愚人眾，手段陌生得很，怕是會有什麽難以預料的大動作。

“至冬還不夠北嗎？別耍花招說半句藏半句。至於合作，實驗室都有了，沒有產品恐怕不合理吧？”

企鵝人嘴上說著有，還著意強調了改造身體的功效。就在阿莉娜沈思的片刻，他微微向前抓住機會，被觸發的機關瞬間打開吞噬了他矮胖卻靈活的身子。

紅外線猝不及防地被啟動，阿莉娜伸手摸了摸貓爪盾，哼了一聲。

就這？還想給她破防？

“暫時放過他。”阿莉娜傳送到了【家】。

派蒙憋了好長時間，一解封就迫不及待地問：“不把他抓回來嗎？”

“我已經知道我想知道的了。派蒙，教你一個道理：貓的獵物別碰。”阿莉娜撇嘴。

她貿然對企鵝人下手，不用等到明天蝙蝠俠就要懷疑她有什麽陰謀。反正黑暗騎士有最適合哥譚的考量，還是別去做被當成驢肝肺的好事。

有借有還，再借不難。

有問有答，再問不難。

科波特：呸！

“那我們接下來幹什麽？”派蒙不理解。

阿莉娜信心十足：“當然是守株待兔。聽科波特一說，我猜那些實驗室就是用來研究邪眼的。邪眼對至冬和愚人眾如此重要，那麽我既然在雷螢術士面前露了臉，你說他們會不會來殺人滅口？會不會排除掉妨礙實驗的人？等著就好了。”

她遲早要把做人體試驗的渣滓們統統關進阿卡姆——逐漸蝠化.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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