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莉娜剛剛是什麽眼神？別以為她欲言又止我就看不出來。她這是在懷疑我的黑客技術！”傑森一邊敲著鍵盤努力覆原資料，一邊對蜘蛛俠說。

蜘蛛俠的手速相對羅賓來說還要更勝一籌，動腦子也不耽誤動嘴。

“可能蝙蝠俠一看就比較靠譜吧……”他隨口說。

羅賓安靜了一會兒，噢了一聲。

“不過你怎麽好像也覺得我不行？”

不是傑森胡亂懷疑，實在是蜘蛛俠幾次提出想和他換個位置，以便來搞定刪的更幹凈、更難修覆的這一部分。

羅賓瞟了一眼戰服簡陋、裝備稱得上沒有、幹架純粹靠變異和本能的彼得·帕克——是的，既然蝙蝠俠都知道蜘蛛俠制服下是誰，羅賓作為蝙蝠俠的副手又怎麽會不知道？

“完成了嗎？”蝙蝠俠剛回主控室，問羅賓道。

“還差百分之三，馬上了。”

又過了幾分鐘，羅賓才拷走了所有的資料。

“整個基地只有兩個重點區域，有很大一部分的空置。我不明白花大價錢在地下幾百米的位置造一個基地再把它浪費掉有什麽用。”

蜘蛛俠也完成了覆原，望著被浪費掉的money萬分不解地問。

“也許……是不能住呢？比如會被剝離生命力什麽的”阿莉娜皺著眉，將實驗區的情況告訴了兩位少年超英。

“我們在原地設下了防護設施，GCPD馬上就會趕過來，還是先離開吧。”

羅賓點點頭，將幾顆小型炸彈安裝在主控中樞。等幾人離開，炸彈發出滴滴兩聲以後猛然炸開，電子零件炸成一地碎片。

你看，只有碎成片，從物理層面上徹底地摧毀它，脫離載體的電子空間才會真正消亡不是嗎？

“我們覆原的文件並不完全，但勉強能得到一點有用信息。他們基地中的改造人——就是我們碰見過的巡邏隊，是從企鵝人手中買來的。不過，企鵝人在這其中承擔的角色尚不明確，他只是個中介。”

派蒙在背包裏支著耳朵聽，突然伸手戳了戳阿莉娜的背。

她慢吞吞地爬了出來，提醒阿莉娜：“你快看看。”

看什麽？

阿莉娜反應過來，迅速用意念戳開任務面板。

【隱秘之所】已經顯示完成了。

但在下方卻開啟了支線任務【眼與母質】。

蝙蝠俠的洞察力果然驚人，他很輕易地就察覺到了阿莉娜落在空氣中的目光，她的微表情顯示，正在進行閱讀。

【被掠奪的生命為何而舞？愚人眾的少女術士跨越空間壁壘而來，是獨身一人的瘋狂還是蓄謀已久的布局？任務已完成，但謎題仍然還在。】

阿莉娜忍了又忍，終於忍無可忍。

這誰家的系統？沒想過宿主萬一高血壓怎麽辦嗎！

她使勁□□著派蒙。

“唔——唔唔！”派蒙眼淚汪汪，“看獎勵看獎勵！”

三個召喚結晶！

那可是三千萬呢！

“阿莉娜，要不、放了派蒙吧……”派蒙的好兄弟蜘蛛俠的幫助姍姍來遲。

“放心，我不會搞壞她的。B，愚人眾的事情，我現在就告訴你，反正也沒有什麽好隱瞞的。而且我懷疑，那些改造人就是出自愚人眾之手，被抽取生命力的那些孩子很有可能也是他們幹的。”

阿莉娜抱著派蒙，揪了揪她頭上的金色圈圈，正色道：“有些事情是提瓦特內部的矛盾，事實如何我還不清楚。”

就比如說到底坎瑞亞是因何覆滅，天理究竟是正義還是邪惡，遠在無神憐愛的雪國，那位冰之神明的出發點或者她本人是好是壞。

阿莉娜剛穿越的時候，劇情才推進到稻妻，女士剛剛領了【無想的一刀】，進了周本，雷神和雷電將軍到底是怎麽個糾葛也才浮出水面。

未知還很多。

“愚人眾的起源是一次對抗。【天理】摧毀了地下的國度——無信仰的坎瑞亞，那之間發生了什麽我也不知道，不過，掌管至冬的冰神成立了愚人眾，她接納了至冬以外的七個國度的‘反抗者’，不擇手段地完成對抗天理的‘偉業’。

其中的十一位執行官，有壞透了的，也有不那麽壞的。他們幹了很多缺德的事，但由於諸位神明貌似全都站在天理的對立面，所以這些神明對愚人眾放了太平洋那麽多的水。在提瓦特，愚人眾囂張得很……”

阿莉娜不喜歡愚人眾。

羅賓聽了半晌，說：“還真是個蹩腳的故事。”

“所以，愚人眾是大型非法恐怖組織。”蝙蝠俠下結論。

“等等等等，不是……好吧，你這麽說問題也不大。”

阿莉娜思考了一下，除了“非法”不對以外（至冬國合法啊！），其他竟然都能對得上，這讓她無從反駁。

“不管是為了什麽，他們做了這種事情，就一定不是什麽好人。生命是需要珍視的。”彼得小奶音萬分嚴肅。

“你說得對。”阿莉娜點點頭，把搖搖酒壺擺在面前，向大家展示鑲嵌在上面的神之眼，“這是【神之眼】，一種介質。就相當於巫師的魔法棒，外科醫生的手術刀。是我們運用能力所必須的。”

“只有神才有承認願望、賜予神之眼的能力。但是——前提條件是被承認的那個人必須有【天賦】。不是所有人都有這個資格被賜下神之眼，神明也不能給沒有能力的人強行賜予神之眼。”

蝙蝠俠暗暗地啟動機器檢測，和蝙蝠洞中的‘水晶珠’作對比。

羅賓倒是沒做什麽動作，只是覆雜地開口：“總有人一邊排斥、迫害變種人，一邊囚禁他們做實驗，妄圖獲得同樣的力量一樣。人心總是貪婪的……”

阿莉娜讚同。

派蒙沖他搖了搖手指：“神之眼的奧秘就像世界本源一樣難以說盡，所以神之眼是不可能被覆制出來的——他們仿造了代替品【邪眼】。以生命力為驅動能量的玩意兒。”

“既然邪眼會對使用者本人產生劣向影響，他們一定希望可以改進這個缺陷。”蝙蝠俠一針見血。

“但是……愚人眾為什麽偏偏要來哥譚呢？”

世界上的局部熱戰地帶也不少，那裏甚至都沒有義警，不是更方便他們做實驗嗎？

羅賓不理解。

“那就要問阿莉娜了，深淵和愚人眾是同一個組織嗎？”

她不是聲稱來對抗深淵的嗎？

蝙蝠俠意味深長地看著阿莉娜和漂浮的派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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