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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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你還能更無賴些嗎？
“那殿下你睡吧，我去薄荷湊一起。”顧晗說完就準備推門離開，又被趙顯叫住。
“別去。”他懶洋洋地從床上起來，“要是被母妃知道又要吵我，你睡這兒，我睡軟榻上。”
這下更渾身不自在了，這麽一個活生生的大男人在自己房間裏她能安睡嗎？
“怎麽？”趙顯似乎看出她的顧慮，“又不是第一次，你在害怕什麽？”
好像是的，初進府那晚他不是也在軟榻上過了一晚？
“這樣不太好吧？”顧晗顧慮開口“殿下可放心回去，娘娘不會責怪你的。”
“這是在趕我走嗎？”他眸色逾深，不悅道，“母妃是什麽人我比你清楚，你這次去跟她說道，她馬上就能弄一群女人進府。”
原來是這樣……殿下不近女色的傳言原來也不是假的，至少現在的趙顯還挺純善。
她也不想一群女人進府，要是真這麽來哪裏還有她的地位？她還能過得這麽舒爽？
瞧著顧晗在一邊默默不說話仿佛認同了他的樣子，趙顯心裏更不快了，走到旁邊的軟榻上睡下來。
靜思閣
夜色逾晚，白天艷陽高照晚上月亮也逾高，十八的月亮有幾分明亮，整個靜思閣籠罩在一片夜色朦朧中。
蔣嬤嬤沒讓人通報進了裏面，太子妃仿佛早有預料，室內因為夜明珠點亮顯得格外亮堂。
“新月，你來了啊。”太子妃捧著一碗茶，暖暖得冒著熱氣。
蔣嬤嬤看見自己主子，笑意盈盈，道，“是，這幾日奴婢不在娘娘身邊，不知柳意伺候的可好？”
太子妃聽她話似有感觸，“你和柳意都在我身邊多年，這次讓你去照看阿晗那丫頭也是讓你多護著她些，等她能自己做主了有護著自己的本事了，你就回來吧。”
“娘娘以為顧良娣是能輕易任人拿捏的嗎？主子可是輕看了她了。”蔣嬤嬤上前替太子妃捶肩，依舊笑著。
太子妃扶住按在自己肩上的手，“此話怎說？”
“顧良娣心善，從不對下人頤指氣使半分，但鬼點子也多，絕不會讓人欺負了去。娘娘也無需太過擔憂。只是……娘娘前些日子還說鎮國公府的寧小姐不錯，勘稱大家閨秀典範，還說配的上殿下，如今看來娘娘可是更看重顧良娣呢。”
原來那時，趙顯在朝中備受掣肘，她即使不出太子府半步也不忘探聽四方動靜，有意對鎮國公府示好。但那已經是上輩子的事情了，寧珞心思歹毒，現在不過羽翼未豐，她又怎麽會把一個毒瘤放在自己身邊？
“這種話以後可不要在阿晗面前提，說不得她多心思，寧珞什麽人我不清楚，不過顯兒既然沒有那個意思我又何必去湊合？”太子妃想了想又道，“你今晚過來是要跟我說什麽？”
“正是為了寧小姐這事情而來。今日在鎮國公府中，寧少爺下人給了奴婢一方帕子，說是顧良娣的，奴婢稟報了顧良娣，良娣倒是不記著，身邊的丫頭檀香提醒了她才想起來。說是顧二夫人親手繡的。”蔣嬤嬤不動聲色觀察太子妃臉色，見她沒有半分動容不悅才微微放心。
“跳墻的小醜，要是真想送帕子回去直接送給本人不就好了嗎，幹嘛經你之手？分明是做給本宮這個太子妃看的。”
寧博彥，寧博彥。
上輩子就是因為這個寧博彥才讓顧修儀和當時的皇帝趙顯離了心，趙顯處處為難卻有時又心疼，而自己那時候已經病弱自顧不暇，哪裏又能勸著他們？
細細想來，顧晗當時只是不在乎吧，懶得解釋懶得動容，寧貴妃差人將寧博彥遺落在她宮中的帕子送到顧晗那裏，說什麽哥哥遺失物歸原主，不過是最簡單的離心計罷了。
最簡單的計謀，顧晗不屑於解釋，帕子又真實存在，都是明擺著的事實，趙顯當下就怒了，可勁折磨她，以至於後來顧晗見到他就躲起來，一見到他就跟見了瘟神一樣。
太子妃忽然想起上輩子的一些事情，覺得遙遠，又想想今日見到的寧珞，即使有些事情不去想也總存在。
厭惡的人厭惡的事，它們的存在總能惡心自己。
又像是安慰的聲音，太子妃又開口，“趙重的兒子也大了，德寧也不應該厚此薄彼，今日提點了她，就讓她出面給趙悅說門親事吧，這鎮國公府的嫡小姐天姿國色聰慧賢淑，一個世子妃也該是配的。”
蛇鼠一窩，讓他們自己咬自己去吧，寧弘之也蹦噠不了太久，苦惱這些做什麽？
反正趙悅殘暴又沒有孕育子嗣的能力，構不成威脅。趙重這些年心機深重野心膨脹，覺得自己權利有之，威望亦有。可他有一個不為人知的短板，那就是他的世子接班人竟然不能生育。
蔣嬤嬤嗯了聲，又想起了顧晗，“顧良娣嫁進太子府帶了三個陪嫁丫頭，本來奴婢瞧著也都忠誠，只是今晚……”
“那個叫檀香的……”太子妃也有同樣的疑問，見她提起立馬點出來。
“是，原本這種事擱在自己主子身上凡是個衷心的都該遮掩著，奴婢也不知那丫頭真是太過單純還是假裝不知。看她平時也沒有什麽舉動，應該不是哪一方面的人。”
太子妃喝了一口茶，似乎身體暖了些，“不是哪方面的人就是有了異心，你且盯著吧，也不能就這麽判定一個人。”
“要奴婢盯什麽。”蔣嬤嬤眼神一改前面嚴厲，有些好笑道，“良娣自己心裏跟明鏡似的，她有主意的。再說，這是她自家丫頭，娘娘也不好插手。”
太子妃點頭，細想又笑開，“照你這麽說，阿晗也不是個軟柿子，那我也放心些，只是我有些擔心顯兒和她的關系，你在她身邊多為兩人創造機會，哀家等著抱孫子呢。”
蔣嬤嬤呵呵笑起來，覺得太子妃話裏真是無奈，殿下沒有心思，良娣又太小，哪裏就那麽容易呢？
翌日早晨，趙顯趕著上朝，沒等顧晗醒就穿上鞋子匆匆忙忙走了。等人走了之後又喚了檀香過來問話，“昨晚蔣嬤嬤是去了靜思閣？”
檀香點頭。
“我知道了，伺候我起來吧。”顧晗不在意吩咐。
前世她是病死，但即使她身體虛弱也沒有到病死的地步，現在想來又覺得有些怪異，她原本以為是柯雨柔或者寧珞在背後使壞，但以柯雨柔和寧珞的勢力她們哪裏需要廢那時間？直接一個栽贓陷害不就能結果自己嗎？她一直想不通的問題在最近又有了些頭緒。
檀香從她八歲的時候跟她，上輩子十年，這輩子六年，加起來十六年的時間她又怎麽能輕易處理了去？
顧晗在以為皇太孫殿下只是偶爾會來一次做做樣子給太子妃看的時候，他又過來了。而且還是在早晨剛走的情況下。
本來中午煮了山藥排骨湯，用陶罐熬的，湯汁乳白嫩滑，香甜可口，嘗一口就讓人想咬舌頭，眼睜睜看著美味入了別人的口中，顧晗再也不淡定了，“殿下說好的平日裏不來這裏會忙著自己的事情怎麽出爾反爾？”
放下手裏的湯匙，味道不錯，比之禦膳多了些溫暖和家的感覺，他一貫保持玩笑戲謔，“我說過嗎？”
顧晗點頭。
“那你當沒聽過吧。”說完，繼續拿起湯匙喝湯。
殿下，你還能更無恥些麽？
“來來來。”他盛一湯匙放到顧晗碗裏，“別客氣，不要因為我在就見外了。”
嗯，果然還能再厚一點。
顧晗默默坐下，安靜吃著碗裏的東西，一點一點的，吃相很好，但速度不慢，努力無聲的用自己動作和趙顯抗議。
或許是趙顯覺得西華院夥食好，天天擱下東閣的午膳往這裏跑，吃的也不嫌膩的慌。
顧晗變著法的變換菜樣，既望著他來也希望他不來，這樣幾番糾結整的自己腦仁都疼，今日是東坡肘子明日又是西湖醋魚，按著他的喜好不知不覺讓廚子做好，做好了之後又恨不得連盤子都給扔了。
她覺得自己快糾結成瘋子了。
顧晗這日起的晚，看太陽明媚又洗了發，將軟榻搬出來躺在上面懶懶的曬著太陽。
趙顯依例正午時分從東閣過來，正巧碰見從廚房端著盤子出來的檀香。
她手裏端著盤子，不好行大禮，微微矮了矮身子示意，“給殿下請安，殿下今日來的可真早，良娣一早就在那躺著曬太陽，殿下過去瞧瞧吧。”
一早？他瞅了瞅盤子裏空空如也，不動聲色的問，“替你們主子做菜的廚子是哪裏人？”
檀香微笑，“奴婢不知他是哪裏人。”
虧的他還覺得她手藝好，想著太子府這麽養著她又能養著自己，何樂不為？但知道不是她親手做的心裏卻有些異樣的……酸楚？
尊貴的皇太孫殿下立馬搖搖頭，奇怪了，那就是個孩子，他好犯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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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殿下你睡吧，我去薄荷湊一起。”顧晗說完就準備推門離開，又被趙顯叫住。
“別去。”他懶洋洋地從床上起來，“要是被母妃知道又要吵我，你睡這兒，我睡軟榻上。”
這下更渾身不自在了，這麽一個活生生的大男人在自己房間裏她能安睡嗎？
“怎麽？”趙顯似乎看出她的顧慮，“又不是第一次，你在害怕什麽？”
好像是的，初進府那晚他不是也在軟榻上過了一晚？
“這樣不太好吧？”顧晗顧慮開口“殿下可放心回去，娘娘不會責怪你的。”
“這是在趕我走嗎？”他眸色逾深，不悅道，“母妃是什麽人我比你清楚，你這次去跟她說道，她馬上就能弄一群女人進府。”
原來是這樣……殿下不近女色的傳言原來也不是假的，至少現在的趙顯還挺純善。
她也不想一群女人進府，要是真這麽來哪裏還有她的地位？她還能過得這麽舒爽？
瞧著顧晗在一邊默默不說話仿佛認同了他的樣子，趙顯心裏更不快了，走到旁邊的軟榻上睡下來。
靜思閣
夜色逾晚，白天艷陽高照晚上月亮也逾高，十八的月亮有幾分明亮，整個靜思閣籠罩在一片夜色朦朧中。
蔣嬤嬤沒讓人通報進了裏面，太子妃仿佛早有預料，室內因為夜明珠點亮顯得格外亮堂。
“新月，你來了啊。”太子妃捧著一碗茶，暖暖得冒著熱氣。
蔣嬤嬤看見自己主子，笑意盈盈，道，“是，這幾日奴婢不在娘娘身邊，不知柳意伺候的可好？”
太子妃聽她話似有感觸，“你和柳意都在我身邊多年，這次讓你去照看阿晗那丫頭也是讓你多護著她些，等她能自己做主了有護著自己的本事了，你就回來吧。”
“娘娘以為顧良娣是能輕易任人拿捏的嗎？主子可是輕看了她了。”蔣嬤嬤上前替太子妃捶肩，依舊笑著。
太子妃扶住按在自己肩上的手，“此話怎說？”
“顧良娣心善，從不對下人頤指氣使半分，但鬼點子也多，絕不會讓人欺負了去。娘娘也無需太過擔憂。只是……娘娘前些日子還說鎮國公府的寧小姐不錯，勘稱大家閨秀典範，還說配的上殿下，如今看來娘娘可是更看重顧良娣呢。”
原來那時，趙顯在朝中備受掣肘，她即使不出太子府半步也不忘探聽四方動靜，有意對鎮國公府示好。但那已經是上輩子的事情了，寧珞心思歹毒，現在不過羽翼未豐，她又怎麽會把一個毒瘤放在自己身邊？
“這種話以後可不要在阿晗面前提，說不得她多心思，寧珞什麽人我不清楚，不過顯兒既然沒有那個意思我又何必去湊合？”太子妃想了想又道，“你今晚過來是要跟我說什麽？”
“正是為了寧小姐這事情而來。今日在鎮國公府中，寧少爺下人給了奴婢一方帕子，說是顧良娣的，奴婢稟報了顧良娣，良娣倒是不記著，身邊的丫頭檀香提醒了她才想起來。說是顧二夫人親手繡的。”蔣嬤嬤不動聲色觀察太子妃臉色，見她沒有半分動容不悅才微微放心。
“跳墻的小醜，要是真想送帕子回去直接送給本人不就好了嗎，幹嘛經你之手？分明是做給本宮這個太子妃看的。”
寧博彥，寧博彥。
上輩子就是因為這個寧博彥才讓顧修儀和當時的皇帝趙顯離了心，趙顯處處為難卻有時又心疼，而自己那時候已經病弱自顧不暇，哪裏又能勸著他們？
細細想來，顧晗當時只是不在乎吧，懶得解釋懶得動容，寧貴妃差人將寧博彥遺落在她宮中的帕子送到顧晗那裏，說什麽哥哥遺失物歸原主，不過是最簡單的離心計罷了。
最簡單的計謀，顧晗不屑於解釋，帕子又真實存在，都是明擺著的事實，趙顯當下就怒了，可勁折磨她，以至於後來顧晗見到他就躲起來，一見到他就跟見了瘟神一樣。
太子妃忽然想起上輩子的一些事情，覺得遙遠，又想想今日見到的寧珞，即使有些事情不去想也總存在。
厭惡的人厭惡的事，它們的存在總能惡心自己。
又像是安慰的聲音，太子妃又開口，“趙重的兒子也大了，德寧也不應該厚此薄彼，今日提點了她，就讓她出面給趙悅說門親事吧，這鎮國公府的嫡小姐天姿國色聰慧賢淑，一個世子妃也該是配的。”
蛇鼠一窩，讓他們自己咬自己去吧，寧弘之也蹦噠不了太久，苦惱這些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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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嬤嬤嗯了聲，又想起了顧晗，“顧良娣嫁進太子府帶了三個陪嫁丫頭，本來奴婢瞧著也都忠誠，只是今晚……”
“那個叫檀香的……”太子妃也有同樣的疑問，見她提起立馬點出來。
“是，原本這種事擱在自己主子身上凡是個衷心的都該遮掩著，奴婢也不知那丫頭真是太過單純還是假裝不知。看她平時也沒有什麽舉動，應該不是哪一方面的人。”
太子妃喝了一口茶，似乎身體暖了些，“不是哪方面的人就是有了異心，你且盯著吧，也不能就這麽判定一個人。”
“要奴婢盯什麽。”蔣嬤嬤眼神一改前面嚴厲，有些好笑道，“良娣自己心裏跟明鏡似的，她有主意的。再說，這是她自家丫頭，娘娘也不好插手。”
太子妃點頭，細想又笑開，“照你這麽說，阿晗也不是個軟柿子，那我也放心些，只是我有些擔心顯兒和她的關系，你在她身邊多為兩人創造機會，哀家等著抱孫子呢。”
蔣嬤嬤呵呵笑起來，覺得太子妃話裏真是無奈，殿下沒有心思，良娣又太小，哪裏就那麽容易呢？
翌日早晨，趙顯趕著上朝，沒等顧晗醒就穿上鞋子匆匆忙忙走了。等人走了之後又喚了檀香過來問話，“昨晚蔣嬤嬤是去了靜思閣？”
檀香點頭。
“我知道了，伺候我起來吧。”顧晗不在意吩咐。
前世她是病死，但即使她身體虛弱也沒有到病死的地步，現在想來又覺得有些怪異，她原本以為是柯雨柔或者寧珞在背後使壞，但以柯雨柔和寧珞的勢力她們哪裏需要廢那時間？直接一個栽贓陷害不就能結果自己嗎？她一直想不通的問題在最近又有了些頭緒。
檀香從她八歲的時候跟她，上輩子十年，這輩子六年，加起來十六年的時間她又怎麽能輕易處理了去？
顧晗在以為皇太孫殿下只是偶爾會來一次做做樣子給太子妃看的時候，他又過來了。而且還是在早晨剛走的情況下。
本來中午煮了山藥排骨湯，用陶罐熬的，湯汁乳白嫩滑，香甜可口，嘗一口就讓人想咬舌頭，眼睜睜看著美味入了別人的口中，顧晗再也不淡定了，“殿下說好的平日裏不來這裏會忙著自己的事情怎麽出爾反爾？”
放下手裏的湯匙，味道不錯，比之禦膳多了些溫暖和家的感覺，他一貫保持玩笑戲謔，“我說過嗎？”
顧晗點頭。
“那你當沒聽過吧。”說完，繼續拿起湯匙喝湯。
殿下，你還能更無恥些麽？
“來來來。”他盛一湯匙放到顧晗碗裏，“別客氣，不要因為我在就見外了。”
嗯，果然還能再厚一點。
顧晗默默坐下，安靜吃著碗裏的東西，一點一點的，吃相很好，但速度不慢，努力無聲的用自己動作和趙顯抗議。
或許是趙顯覺得西華院夥食好，天天擱下東閣的午膳往這裏跑，吃的也不嫌膩的慌。
顧晗變著法的變換菜樣，既望著他來也希望他不來，這樣幾番糾結整的自己腦仁都疼，今日是東坡肘子明日又是西湖醋魚，按著他的喜好不知不覺讓廚子做好，做好了之後又恨不得連盤子都給扔了。
她覺得自己快糾結成瘋子了。
顧晗這日起的晚，看太陽明媚又洗了發，將軟榻搬出來躺在上面懶懶的曬著太陽。
趙顯依例正午時分從東閣過來，正巧碰見從廚房端著盤子出來的檀香。
她手裏端著盤子，不好行大禮，微微矮了矮身子示意，“給殿下請安，殿下今日來的可真早，良娣一早就在那躺著曬太陽，殿下過去瞧瞧吧。”
一早？他瞅了瞅盤子裏空空如也，不動聲色的問，“替你們主子做菜的廚子是哪裏人？”
檀香微笑，“奴婢不知他是哪裏人。”
虧的他還覺得她手藝好，想著太子府這麽養著她又能養著自己，何樂不為？但知道不是她親手做的心裏卻有些異樣的……酸楚？
尊貴的皇太孫殿下立馬搖搖頭，奇怪了，那就是個孩子，他好犯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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