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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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說,瞬間明白了自己的身份,感情自己還是哨兵裏最強的種類——黑暗哨兵。

和龍傲天一樣,擁有別的哨兵羨慕不來,引以為傲的超強自制力。

巨浪不明白:『你們有沒有想過,我一個人能過得很好,也許就是你們強行給我配了向導,我才會……』

眼鏡男推推眼鏡打斷巨浪:『上頭給你配向導是為什麽了什麽,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才對。那個向導被你打了一拳,幸虧只斷了一根肋骨,況且院方說閉合性的肋骨骨折也不嚴重。上頭給的說法是向導跟你的共鳴率過低,配對出了問題才導致攔不住你,酌情沒判你故意傷害向導的罪名。至於酌的什麽情,你自己心裏有數,我就不多說了。』

巨浪簡直是秒懂,還能酌什麽情,當然是看中自己黑暗哨兵的能力,不舍得判刑;執著地給自己找個向導,肯定是找不到自己的弱點,想給自己創造一個軟肋。

要是有人一直尋思這想限制操控自己,任是脾氣再好也不會覺得舒服,不狂暴就有鬼了。

巨浪問:『這回給我找的向導是什麽樣的?』

『局長家的三公子。具體的,你看了就知道了。』

巨浪一聽,想不到對方還是是個貴人。

看著遞到眼前的資料,別的都是能看懂的文字,唯有精神體那一欄,寫著一行看不懂的語言。

Leimadophis epinephelus。

『什麽意思?』巨浪指著這一行字母,發揚了不懂就要問的美好好學品德。

『我也不知道,從沒聽說過這個物種。』

『那你見過他看過他的精神體麽?大致是個什麽樣子,你知道麽?』

『我這級別,沒有上頭的命令,哪有機會能和三公子扯上交集。等會還要托你的福才能見著。但聽聞……』眼鏡男欲言又止,看見巨浪點頭示意,他便又續說道,『聽聞……他是個搞藝術的。』

巨浪聽眼鏡男說話的口氣微妙得很,登時生出些不安。

『搞藝術的?』巨浪又重覆了一遍這條信息,他以前可沒有接觸過這類的人。

『對,搞藝術的。』眼鏡男壓低聲音悄聲八卦,『因為上頭兩個哨兵哥哥管的嚴,局長夫人說什麽也要寵著身為向導的三公子,局長拗不過局長夫人,從小局長夫人就事事順著三公子心意來,慣得很,這麽放養的結果果然是養得野得很,長大了很是叛逆。據說三公子從小聰明的緊,很有自己的主張,然而腦筋不用在正途上,整天要搞什麽勞什子藝術。局長對這個兒子也很是頭疼,氣得把趕他了出去,讓他在外頭反省。現在住在四城區。你也知道,四城區是平民窟,也是最接近塔外的地方,極其容易受到因諾坦夏們的攻擊。』

『局長也是想讓他知道知道厲害。說是不管了,可哪能真的不管呢?局長狠得下心,夫人也不會答應。我揣摩著三公子心裏頭準是門兒清,才依舊我行我素搞他的藝術,也就是局長家的兒子,才能無憂無慮肆無忌憚地在這時候還能有心情整這些有的沒的了吧。』

『當然,也是因為他暫時脫離了局長家,才會被編制到塔裏,被介紹給你。』

『聽說搞藝術的人都是瘋子。』眼鏡男的聲音再降一度,四下張望,確認周圍沒人,才放心大膽的講起了說中搞藝術的三公子的壞話:『但我覺得這三公子不僅是瘋子,還是個傻子!』

巨浪直覺他話裏有話,忙問:『為什麽?』

『他曾經不知道用了什麽方法,把一個因諾坦夏人運進了城裏。當時引起了大家極大的恐慌。』說完,眼鏡男反問巨浪道:『局長也是因為這個事,不得不把他趕出家門。你不覺得他簡直瘋了嗎?』

巨浪默默地聽著,不發表任何意見。

心裏在回想,以前看的文裏可沒提到過什麽因諾坦夏啊?難不成是自己看漏了什麽?

『誰都知道因諾坦夏人之所以被趕到塔外,是因為他們有病。本來他們只是少數人,開始圈了一塊地由著他們自生自滅,沒想到他們不僅沒死,反而由於人數越來越多,居然擴張起占用土地來,現在反而是我們這樣正常人所占有的的版圖變得小了。』

『現在資源這麽稀缺,他們虎視眈眈地盯著我們手裏的這麽點資源,要是塔裏的人再染上病,根本無法醫治,殺掉的話屍體不好處理,在城裏的大家總覺得多放一秒空氣中都會充滿病毒,直接扔出塔外又算主動是挑釁塔外的人,惹得麻煩,要是趕出塔外,那邊的人數越來越多,形勢只會對我們這些正常人越來越不利。這種時候他還把因諾坦夏人帶進來,你說他這不是又瘋又傻還特作?』

巨浪聽著眼鏡男講述自己未來的搭檔所做的壯舉,心情是異常的覆雜。

按照這個人所講的聽上去,這位搞藝術的向導三公子,確實特別的不符合塔裏的規矩,十分的離經叛道。

巨浪總覺得哪裏不對,他想到了一件事,完全顛覆了之前的認知:『所以其實是局長不放心他的寶貝兒子,指定要我去陪他兒子?那我這主要是為了給他的寶貝兒子當保鏢,還是當保姆?』

巨浪不禁在想,這局長放自己出來,感情看中自己的能力是真,怕自己搞事是假,自己之前的理解原來只對了一半。

『額……』眼鏡男驚覺自己好像說的有點多,他不自在地摘下金絲邊框的眼鏡,從口袋裏掏出方布擦了一擦兩邊的鏡片,再擱回眼睛前方,『你可以理解為,這是塔中央為了培養你的藝術氣息,提升你的氣質和修養,更好地幫助你提升控制自制能力,而給予你的一次極其難得並且珍貴的機會。』

巨浪臉上的表情霎那十分冷漠:『照你這麽說,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你們?』

『不用謝,』眼鏡男立馬條件反射道,『為人民服務,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巨浪聽罷,徹底被他所打敗,無話可接,他此刻僅剩一個想法。

服了。真的!

爾康都不福了就服你!

愛與恐懼03

巨浪跟著眼鏡男步行了很久對方都沒有叫停,心裏難免會嘀咕,他忍不住問道:『我們現在是去四城區嗎?』

『不,我們約在三城區,他說他今天在那裏搞什麽墻繪,等會你得你跟著他去他家。』

『我……』

巨浪還沒說完,眼鏡男就已經接話道:『我知道你在二城區的地界裏有房,但班刻思他現在的通行證最多只能到三城區,暫住許可證只支持四城區。所以你得遷就他,委屈你陪他到四城區了。』

“額,還沒怎麽樣呢,我就……得到了一個隊友?說實話我還沒怎麽跟搞藝術的人接觸過,想想總有點小忐忑。”

[王羲之]:老是覺得他們辣種搞藝術的人跟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怎麽說呢,有時候看到他們的東西,真的覺得挺厲害的,有些想法也是,腦洞能有那——————麽大,不過有時候是真的看不懂他們在做什麽,我一直動不明白,把馬桶放在美術館這種也能叫藝術品?

[柏拉圖]:我想我有必要做個提醒,盆友們,你們可別忘記了,汙浪浪選擇的可是末世模式啊!所以說,藝術這個東西,在末世有什麽用?這哪是隊友,我看這種人在末世就是個拖油瓶吧?

[前面一串省略·畢加索]:前面的大哥你怎麽不思考這都末世了,人還一直茍延饞喘地掙紮著活努力地活下有什麽意義?反正世界總歸是要滅亡,人總是會死的。退一步來說,你要說人類活著是本能地選擇使然,不僅為了生存,還為了物種的延續而要活下去,可是資源如此短缺,過度增加的人口反而大大地壓縮了可能的生存的空間,幼童們花上十幾年去成長有勞作的能力的青年之前,以大兄弟的標準,他們在無能力且消耗資源的孩童時期,在這個隨時都會消失的末世裏,也是一種作為拖油瓶的存在?人類一直來的繁衍不僅變得沒有意義,而且還反過來影響了現存人類的生活,自己的生存和繁衍產生了沖突,你覺得你會選擇什麽?當然,如果在你設想的末世裏,吃人已經算是一種常態行為的話,請你當我之前都是在放屁。

“看你們討論的還蠻激烈的,不過還是要註意保持理智討論啊。關於你們說的問題,我之前倒是沒怎麽想過。對方有沒有存在的意義,是不是拖油瓶,目前我還不好妄下判斷,還是等我接觸以後,看看再說吧。”

當步行至城區交界的地方時,巨浪開始還沒反應過來,以為是自己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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