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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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感,沒想到越往外走越是感觸明顯。

各種氣味混合交雜混成一股奇異的味道直往巨浪的鼻子裏沖,周圍人喧擾熙攘的交談都一聲不落地穿進他的耳朵,巨浪被迫接受著這些信息,漸漸地也有些煩躁起來。

『我們還沒到嗎?』巨浪跟著眼鏡男拐過一個街角,不耐煩地道,『他……』

他字後面跟著的話語全部湮沒在喉嚨深處。

巨浪再往前一百米左右,地面上排開倒落的著許多噴漆,有一個人帶著頭頂一蓋黑色鴨舌帽,臉上帶著和帽子同色的口罩,舉著一瓶噴漆在來回移動,時蹲時站,但凡那人手上的噴漆所揮灑到的地方,都留下了一痕色彩。

『到了。』眼鏡男加緊兩步,走到了正在作畫局長家的三公子身邊一米之外停住站定,道:『班刻思,他來了。』

正在認真作畫的人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扭過頭來。

巨浪緊跟眼鏡男其後,目光好奇地側著審視著墻上的大作。然而越是走近,越是看不懂他畫的是什麽。

見巨浪沒有說話,局長家的三公子——班刻思倒是先摘下了棉紗手套,拉下了遮著大半張臉的口罩,露出一口白牙,伸出手,微笑道:『你好!我叫班刻思。』

瞧見對面十分友好,巨浪便也伸手,握住了對方的手象征性地晃了一晃,松開後自我介紹道:『你好,我叫年(雷)豐(鋒)。』

巨浪想說的是雷鋒,沒想到系統自動矯正了最後發出來的聲音。

班刻思脫下另一只手上的棉紗手套:『人壽年豐,挺好的名字。我看過你的資料,你應該也看過我的。』

巨浪嗯了一聲:『以後還請多擔待。』

班刻思應聲道:『也請你多包涵。』

見兩邊客套完畢,眼鏡男看自己引見的任務完成,順嘴提議道:『你們,要不要讓你們的精神體互相出來打個招呼?』

巨浪聽眼睛男這麽提議,就知道他估計是想借此機會看看班刻思的精神體Leimadophis epinephelus究竟是什麽東西。

『它睡了,下次吧。』班刻思不但拒絕了這項提議還趕起人來,『你還有什麽事沒?沒事他留在這,你可以走了。我等會畫完了會帶他回去的。』

『好吧。』眼鏡男目的沒有達成,口氣很是惋惜,他扭頭對巨浪道,『那我先回去了,你這次可要註意。』

巨浪對著眼鏡男點頭表明自己知道,對方轉身就走。

眼鏡男離開後,班刻思指著旁邊的小板凳說:『你先坐著等一會。』

巨浪正好不知道該幹什麽,聽到指示,乖乖坐到板凳上。

班刻思遞過來一只口罩,巨浪很上道地接過掩住鼻口,將口罩的繩子扣在耳朵上。

看巨浪坐好了,班刻思便拉上口罩,戴上手套,又按著噴漆畫起了他的墻繪。

整個墻繪分成三個部分,中間的最大,有兩米寬,旁邊一左一右對稱皆是一米左右,巨浪仰起頭,中間最高的部分估摸著要有五米高。

墻面上全部畫滿了塊狀的幾何圖案,規則的有正方形,長方形,圓形,但巨浪看到的更多是一些不規則的形狀,它們之間由深褐色的線條分割,但這些深褐色的線條又像膠水一樣,將這些幾何體拼接到一塊。

色塊的顏色艷麗得兇,主要是黃色、紅色、藍色,綠色和金色這五種顏色,撞在一起,看著倒令人意外地沒有什麽不舒服的感覺。

巨浪盯著班刻思。

眼前的這個人,正拿著一瓶深褐色的噴漆,給這些小色塊勾出界限分明的輪廓。但巨浪看了半天也瞧不出個所以然來。

『你要試試麽?』班刻思察覺到旁邊熾熱的視線,偏過頭,舉起手來搖搖掌中握緊的噴漆。

裏面不知道裝的是什麽,硬物撞擊瓶身作出了叮哩哐啷響聲。

『不了,我就是好奇,看看。』巨浪被這麽一問,下意識地擺手,客氣道:『你這個太厲害,我沒學過畫畫,搞不來,怕毀了你的心血。』

『沒事,不會有事的,』班刻思問,『你不想試試麽?』

巨浪再次謝絕:『還是不了。』

班刻思不再勉強,只說:『我很快就好了,你再等一刻鐘。』

巨浪看他又投入作畫,場外求助道:“有沒有人知道他畫的是什麽?我看了半天不知道他畫的是什麽,我是不是一點藝術細胞都沒有啊?”

[五百強盜成佛]:摸摸汙浪,我也看不出來他畫的是什麽2333

[神龍本]:屋裏浪浪別絕望啊!也許這個觀看視角不對呢?

[抱銀鼠的女子]:看著顏色蠻好看的我喜歡,好看就行,管他畫的是什麽呢!

“聽說搞藝術的人都喜歡別人誇他畫的好,但是我不知道他畫的是什麽,等會也不好找個角度吹一波他的作品啊?總不能天花亂墜地亂誇一通吧?怎麽辦?有種一開始就交流不能的感覺,接下來該怎麽辦?我不禁開始方了……”

『好了,』班刻思蹲下,撥弄收拾地上的瓶瓶罐罐,『我整理一下東西,馬上好。』

巨浪看隊友在忙活,自己幹站著也不好意思袖手旁觀,也幫忙整理起來。

『這一紮等會去丟掉,這兩袋裏的還沒用完,帶回去,下次再用。』班刻思毫不客氣地把一袋裝著沒用完的噴漆的袋子交給巨浪,『我們回去吧。』

巨浪同意:『好。』

一路無話。

跟在班刻思身後的巨浪心思千回百轉,想了許多有的沒的。

終於,巨浪還是忍不住問班刻思:『你剛才畫的是什麽?』

班刻思頓住腳步,回頭指著一個方向:『看那裏。』

巨浪順著他指著的方向看過去,那是太陽正要下落的地方,在它的正下方,從巨浪現在身處的位置望過去,正好能看見剛才班刻思畫過的那面墻。

不,現在或許該稱呼這之為花窗玻璃,因為它現在看起來和教堂上的彩色玻璃窗十分相似。

在遠處看,幾何形狀的鋒利邊緣居然全數消失殆盡,深褐色的邊緣成了如同工筆線描般順滑的線條輪廓。

最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這些看起來不知所謂的幾何圖案,看似胡來的顏色排列組合,安穩地順著線條走勢,竟是共同拼合成了一尊身披彩色袈裟,坐在蓮座面容慈祥,唇邊帶笑的佛祖,他的右手的食指中指曲起相撚,左手掌心朝內,搭在小腿上。左側站立著一位年紀稍長,面容嚴肅,右側是一位清俊青年,神色柔和。

佛祖身上金光閃爍,宛若佛光大耀。

巨浪一時看呆了,半晌才不禁真心實意地讚嘆道:『厲害了我的哥!』

愛與恐懼04

近看跟打了馬賽克一樣的東西,在遠處竟然能看出花樣來,真讓巨浪有一種不明覺厲的驚喜感。本來以為這是個被家裏慣壞胡來的小少爺,沒想他到還是真有點本事的,雖然在末世裏沒什麽用。

對方面無表情地盯著巨浪,沒有接話。

巨浪憋了憋,不知道怎麽誇讚對面,就按著自己能說的來了:『我還是頭一回看到有人把佛祖畫像畫成教堂花窗那種的樣式的,額怎麽說呢,很好看,感覺挺不一樣的!』

巨浪忘記自己是從哪裏看來的一個小知識,當你不知到該怎麽誇一個畫家,又覺得光說好看聽上去特別枯幹無力,想找些別的詞的時候,那就誇他的畫風獨特,很有想法,仔細品位,真是頗有意趣,這樣一套連招打下來,準是沒錯的。

『謝了。』班可思承下巨浪的誇獎。

『你怎麽想到的啊?』巨浪對這很是好奇。

『就這麽想到的啊。只是試著結合一下,做點手頭功夫的練習罷了。』班可思的回答聽上去較為敷衍,似乎不想為自己的作品作過多的解釋,他朝前走了兩步,轉移了話題,『我們先回去吧,再不走城區要封門了。』

『好!』因為看完對方的畫,巨浪漸漸地對班可思提起了興致,要說世界上吸引人的東西,未知必須要數其中之一。

巨浪一路上心裏帶著隱隱激動,心跳得比平視快了,似乎對方要帶他去的不是班可思的家,而是去尋找什麽不為人知的神秘異境一般:“要說魔法師的家裏是什麽樣的我一下子就能腦補出來,但是搞藝術的的家裏是什麽樣的?”

[不相稱的婚姻]:我總覺得他們一定是住在一棟海邊的別墅裏,海水特別清澈特別藍,在二樓有一間又大又空曠的房間,墻面雪白雪白。房子中間支一架木制畫架,上面有一副未完成的畫。窗子必須是打開來的,有風吹過來,略微有點透明的白色窗紗隨風而動,歲月靜好……

[戴珍珠耳環的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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