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一章 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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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如川瞧著祈慎言臉色不對，立馬住了嘴。
他剛剛還神采飛揚，如今卻安靜的和只兔子似的，仿佛懼怕祈慎言的威嚴，乖巧得不敢多說一個字兒。
故做老成的時候和個大人似的，如今就耍起少年脾氣來倒是暴露了本性。
這個祈如川，還真是有趣。
沈長念見了，不由得笑道：“看你們這模樣，我倒是想起家中的弟弟來，雖然是拌嘴，可也只有最親近之人才能如此，你們這兒才是真正的親兄弟。”
“這還叫我想起一人來，果然這兄弟與兄弟之間也是有分別的，有些人真是讓人恥笑。”
親兄弟雖然有些磕磕絆絆，但到底是血濃於血。
不對比，還真是沒有傷害。
祈如川反應很快，“你這是在說祈辰風吧？他雖然占了一個兄弟的名頭，但其實什麽也不算，誰願意和他做兄弟？”
沈長念沒想到他這麽直接，絲毫都不帶遮掩的，一時間也被他的豪邁氣息給影響，忍不住多說了兩句。
“做兄弟做到這個份上，也的確是沒有第二人了，我瞧你和慎言哥哥便很好，沒有那些虛與委蛇、勾心鬥角的亂事兒。”
祈如川暗諷道：“誰讓人家出身好呢？皇後嫡子，背靠大家，那是真正的龍子鳳孫，誰比得上啊！”
他看了看祈慎言，“要我說，我皇兄也是如此，只可惜有些人心眼小，處處容不得人。”
祈慎言終於開口，“說幾句就差不多了，何必說個不停？有些事自己心裏明白，可不需要處處宣揚。”
沈長念隱約覺得這裏頭有些深意。
祈如川似乎很討厭祈辰風，對宋家也不屑，他被人說成災星，這裏頭會不會有宋家的手筆？
畢竟當年宋泉和上位的時候，還有不少人惦記著先皇後的賢德之名，對她這個高門大戶出來的女兒頗有些閑言碎語。
宋泉和這些年也一直努力經營，就怕自己比不上先皇後，好在如今她也沒有白費功夫，現在可是一頭做大，沒有人比得上他們的勢頭。
對於先皇後親近婢女安嬪留下來的孩子，說不準也看不過眼。
沈長念可不覺得這全是幹幹凈凈的，宋泉和更是深沈之人，這裏面指不定有什麽見不得人的隱秘。
正想著，祈慎言盯著祈如川看看好一會兒，“你……昨天做了些什麽，自己可還記得嗎？”
祈如川臉色忽然一變，“我、我就是下山了！”
沈長念昨日還遇見了他，忙扭頭看過去。
祈慎言臉色微冷，“還要在我跟前裝傻嗎？你做的那些事情，真的以為我不知道？要不是我讓人看著，這事說不準就不止我知道了。”
他如此一說，祈如川更是窘迫，半天說不出話來。
沈長念一臉糊塗：“這是怎麽了？”
祈慎言面色不虞，聲音逐漸冷下來，“如今當著你母親的牌位，你還想要隱瞞不成？”
他轉頭看向了沈長念，“你可知道姜家小姐昨日在你家被蛇咬了的事情吧？”
沈長念也很聰慧，她想到了昨天祈如川忽然不見，而姜淡意又在那個時候出事兒，如今又看祈慎言這般臉色，心中便有了幾分思量。
她點點頭：“是有這麽回事……難不成是十一皇子和這件事有什麽牽扯嗎？”
祈慎言看祈如川不言，便主動道：“你可知道，那條蛇就是他放的。”
沈長念吃了一驚，“什麽？”
她本來以為會是沈未央動了什麽手腳，卻沒有想到這件事情居然和祈如川有關，這還真是讓人意想不到。
祈如川沒了神氣，反倒是扭捏得不敢說話。
祈慎言的目光不經意似的落在他臉上，“事到如今，你難道還以為能夠瞞天過海？你自己做下這等魯莽的蠢事，還不快給二小姐道歉？你可知道你做的這件事差點就害了沈家！”
他越是不動聲色，越是讓人覺得壓抑害怕。
而祈慎言如此，也是真的很擔心這個弟弟。
祈如川最聽這個哥哥的話，連忙給沈長念行禮，“對不住，我昨日也是一時昏了頭，所以才會做出這種魯莽無知的事情來。”
沈長念可沒受過如此鄭重的大禮，連忙扶了他一把，“無妨無妨，我沒有想到這事情是你做的，但如今好歹也沒出什麽大事兒，你不用如此耿耿於懷，下次多註意些就是了。”
“可……這件事情的確是我錯的離譜。”
祈如川雖然有些倔強，但本性很實誠。
“要不是我意氣用事，差點就害了你、害了沈家，我願意給你賠罪。”
沈長念忙道：“你放心好了，我要你賠罪做什麽？反正如今並未引出風浪，你只是要記著就好了，下次切莫再犯。”
還好沒出什麽事兒，要是姜淡意真的出事了，那可不是隨便能夠解決的。
祈慎言的聲音淡如清風，毫無波瀾，“這一次是你走運，若是再有下次，只怕連我也幫不了你。”
祈如川低下頭，“是，我錯了。”
他到底是個孩子，就算是有些聰明，也沒有那麽深沈的城府。
祈慎言又叮囑道：“你也知道你如今身份尷尬，你母親的事情也是前車之鑒，你還是少得罪姜家、宋家的人，我不是告訴過你要懂得按捺嗎，沖動，可不是什麽好事。”
祈如川只知道點頭了，“是，是我魯莽，可我也是看不下去她們那副惺惺作態的樣子，你是不知道，那沈家……”
話說到一半，他就看了沈長念一眼。
一想到沈未央當時那個樣子，祈如川都替沈長念覺得寒心，瞬間有些不想說給她聽了。
沈長念警覺，“沈家如何？”
祈如川搖搖頭，“沒什麽，總之是她們閑言碎語不斷，我才氣著了，你不必管那麽多。”
看他分明是有所隱瞞，但沈長念也不好多問，而是將手裏的玉佩還給了他，“好了，閑話不多說，這東西在我這裏放了許久，如今可算是可以物歸原主了，你可得收好了。”
她猶豫了一瞬，又道：“我初次見你，你便對姜小姐有所避讓，如今又因她們而生氣，這……究竟是何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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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做老成的時候和個大人似的，如今就耍起少年脾氣來倒是暴露了本性。
這個祈如川，還真是有趣。
沈長念見了，不由得笑道：“看你們這模樣，我倒是想起家中的弟弟來，雖然是拌嘴，可也只有最親近之人才能如此，你們這兒才是真正的親兄弟。”
“這還叫我想起一人來，果然這兄弟與兄弟之間也是有分別的，有些人真是讓人恥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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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慎言終於開口，“說幾句就差不多了，何必說個不停？有些事自己心裏明白，可不需要處處宣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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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泉和這些年也一直努力經營，就怕自己比不上先皇後，好在如今她也沒有白費功夫，現在可是一頭做大，沒有人比得上他們的勢頭。
對於先皇後親近婢女安嬪留下來的孩子，說不準也看不過眼。
沈長念可不覺得這全是幹幹凈凈的，宋泉和更是深沈之人，這裏面指不定有什麽見不得人的隱秘。
正想著，祈慎言盯著祈如川看看好一會兒，“你……昨天做了些什麽，自己可還記得嗎？”
祈如川臉色忽然一變，“我、我就是下山了！”
沈長念昨日還遇見了他，忙扭頭看過去。
祈慎言臉色微冷，“還要在我跟前裝傻嗎？你做的那些事情，真的以為我不知道？要不是我讓人看著，這事說不準就不止我知道了。”
他如此一說，祈如川更是窘迫，半天說不出話來。
沈長念一臉糊塗：“這是怎麽了？”
祈慎言面色不虞，聲音逐漸冷下來，“如今當著你母親的牌位，你還想要隱瞞不成？”
他轉頭看向了沈長念，“你可知道姜家小姐昨日在你家被蛇咬了的事情吧？”
沈長念也很聰慧，她想到了昨天祈如川忽然不見，而姜淡意又在那個時候出事兒，如今又看祈慎言這般臉色，心中便有了幾分思量。
她點點頭：“是有這麽回事……難不成是十一皇子和這件事有什麽牽扯嗎？”
祈慎言看祈如川不言，便主動道：“你可知道，那條蛇就是他放的。”
沈長念吃了一驚，“什麽？”
她本來以為會是沈未央動了什麽手腳，卻沒有想到這件事情居然和祈如川有關，這還真是讓人意想不到。
祈如川沒了神氣，反倒是扭捏得不敢說話。
祈慎言的目光不經意似的落在他臉上，“事到如今，你難道還以為能夠瞞天過海？你自己做下這等魯莽的蠢事，還不快給二小姐道歉？你可知道你做的這件事差點就害了沈家！”
他越是不動聲色，越是讓人覺得壓抑害怕。
而祈慎言如此，也是真的很擔心這個弟弟。
祈如川最聽這個哥哥的話，連忙給沈長念行禮，“對不住，我昨日也是一時昏了頭，所以才會做出這種魯莽無知的事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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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件事情的確是我錯的離譜。”
祈如川雖然有些倔強，但本性很實誠。
“要不是我意氣用事，差點就害了你、害了沈家，我願意給你賠罪。”
沈長念忙道：“你放心好了，我要你賠罪做什麽？反正如今並未引出風浪，你只是要記著就好了，下次切莫再犯。”
還好沒出什麽事兒，要是姜淡意真的出事了，那可不是隨便能夠解決的。
祈慎言的聲音淡如清風，毫無波瀾，“這一次是你走運，若是再有下次，只怕連我也幫不了你。”
祈如川低下頭，“是，我錯了。”
他到底是個孩子，就算是有些聰明，也沒有那麽深沈的城府。
祈慎言又叮囑道：“你也知道你如今身份尷尬，你母親的事情也是前車之鑒，你還是少得罪姜家、宋家的人，我不是告訴過你要懂得按捺嗎，沖動，可不是什麽好事。”
祈如川只知道點頭了，“是，是我魯莽，可我也是看不下去她們那副惺惺作態的樣子，你是不知道，那沈家……”
話說到一半，他就看了沈長念一眼。
一想到沈未央當時那個樣子，祈如川都替沈長念覺得寒心，瞬間有些不想說給她聽了。
沈長念警覺，“沈家如何？”
祈如川搖搖頭，“沒什麽，總之是她們閑言碎語不斷，我才氣著了，你不必管那麽多。”
看他分明是有所隱瞞，但沈長念也不好多問，而是將手裏的玉佩還給了他，“好了，閑話不多說，這東西在我這裏放了許久，如今可算是可以物歸原主了，你可得收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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