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 交情深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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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裏將唐晴非和小月送回了唐府，聽家仆稟報之後，急匆匆趕出來的是夫人陶氏。
寒暄過後，百裏駕車離開，卻見不遠處華擇若將馬車停在了路邊，看起來似乎是在等自己。
“華公子是不是有何事要同我講？”百裏駕車到他身邊之後，緩緩停了下來。
華擇若點點頭，“百裏公子一會兒要去向殿下覆命？”
“正是，華公子似乎是有話想讓我捎過去？”
“確實是有話，但這話是捎給縣主的，如果百裏公子方便的話。”
“方便，自然是方便的。”
華擇若這才將一張紙條遞了過來，紙條是展開的，上面寫的似乎是城中的某一處，“莫非是華公子找到的下榻的地方？”百裏見他沒有要避諱的意思，看過之後反問道。
“正是。”華擇若並沒有解釋，紙條上寫的，正是當年華宅的位置。他看著百裏，伸手作揖道，“實在是有勞百裏公子了。”
“華公子言重了，不過是舉手之勞，再說了，來長安的路上，頗得華公子照顧。”
“那百裏公子請保重。”
“華公子保重。”百裏沖華擇若抱抱拳，這才又駕車離開。
華擇若剛想坐上馬車的時候，聲音從遠處響起，“華公子，請留步。”
他看過去，看到的不是別人，是小月。
“我們娘子讓我傳話給華公子。”小月快步跑過來之後，開口解釋道。
“請講。”
“我們家娘子說了，若不是南裏先生的話，她現在恐怕還難病愈，所以專門同我們夫人講了先生也來了長安，並提出要提供一處住宅給縣生住，若是先生同意的話，我帶先生過去。那處宅子也是郎主的，只不過一直空著，而且離這裏也不太遠，走也是片刻就能走得到的。”
華擇若聞言沈默片刻，接著開口道，“還請娘子轉告唐家娘子，華某已經物色好了一處落腳的地方，唐家娘子的好意我心領了。”
小月聞言也無法分辨華擇若說的究竟是真的，還是只是用來推脫的說辭。
“好，華公子，我會回去轉告我們家娘子的，不過我們家娘子也想到了，公子可能不會輕易接受娘子的好意，所以，我們家娘子還說了，之後不管華公子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地方，盡管向她開口就是了。”
“華某再次多謝娘子的好意。”華擇若沖小月作揖道。
沒有曇樂倮一起，昆谷隨意游蕩在並不熟悉的長安城東西兩市，也覺得別有一番樂趣。
他也好奇，以曇樂倮向來沈迷於不學無術之中，無聊度日之人，竟會專門花時間讀書？究竟有什麽書這般有魅力？竟然能讓他浪子回頭。
當百裏駕車經過的時候，盡管在驛站的時候，並沒有同他講話，但他還是認出了對方。
“這位兄臺，先前見到的是你吧？”昆谷快馬加鞭追上了疾馳的馬車，沖著他大聲呼喊道。
百裏見狀收了韁繩，馬車漸緩，停到了路邊。
“原來是昆谷王子，鄙人有禮了。”百裏從馬車上跳下之後，向著昆谷作揖道。
“這又不是在聃圭，兄臺也無需如此客氣。”
百裏聞言稍作停頓，“昆谷王子莫非有事要找我們公子？”
昆谷聞言不好意思地笑笑，“說起來可能有點可笑，晚上要見到的，除了六殿下，還有縣主，六殿下我還是有所了解的，只是這位縣主，我到現在甚至都不知道縣主該如何稱呼。叫住兄臺，也只是臨時決定的，略顯唐突。”
“昆谷王子實在是言重了，不過王子若是對縣主有什麽好奇的，鄙人倒是可以略微代答。縣主名芾，是先景親王的女兒。”百裏說到這裏，戛然而止。
昆谷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想知道的，未免有些太多了。“盡管今日也才見到了六殿下，但感覺六殿下與縣主的關系應該很不錯吧？我看不管是六殿下對縣主，還是縣主對六殿下，都頗有維護的意味。”昆谷說完自己先不好意思地笑了，“向兄臺打聽這種問題，實在是失禮得很。”
百裏聞言笑笑，“昆谷王子的問題，鄙人還是能略答一二的，六殿下與縣主，都是用心待人之人。”百裏之所以這麽回答，一是他所說的屬實，另一個就是，他跟蕭瑞私底下討論過殿下為何對縣主的態度大變，討論的最終算是略有所得，他們兩個多少明確了一點，對著其他人，斷然不可以說兩人交情不淺的。
昆谷聞言笑笑，笑容真摯，百裏卻不能確定，他是否真的相信自己所說的。
“不知昆谷王子還有什麽要說的嗎？”百裏接著話茬問道。
“沒有了，剛才的問題就是隨口一問，畢竟我與縣主、與六殿下都未曾接觸過，想著今晚斷然不能失了禮數才可以。”
“鄙人明白。”
“你是要回皇子院嗎？”昆谷問完接著笑著解釋，“我看兄臺要去的方向，似乎是皇子院的方向。”
“王子料的不錯。”百裏沖他抱拳道，“若王子沒有什麽別的要問鄙人的，鄙人似乎也該離開了。”
“好，好，已經耽誤了兄臺不少時間了。”
“王子客氣。”
昆谷目送著他離開，這才掉了頭，朝著下榻的邸舍的方向，揚塵而去。
百裏到的稍晚了片刻，他們兩個已經進宮了。
“那內官蕭瑞呢？也不在皇子院中？”百裏想了想，覺得還是由蕭瑞代為轉交才是最穩妥的。
“那你稍微等一下，我找人去叫他一聲。”
等了不長的時間，蕭瑞匆匆趕來，“果真是百裏兄，我聽說有人在院門外等我，就猜到了，不是百裏兄也不可能是其他人了。”
百裏聞言笑笑，示意他走過去，“這個是華公子讓我轉交縣主的，我剛才問了，說是縣主和殿下都進宮了，所以，我想著既然是給縣主的字條，給蕭瑞兄反而更穩妥。”
“字條上是什麽？百裏兄知道嗎？”蕭瑞接過去之後，要收起來的時候，隨口一問。
“華公子給我的時候，並沒有絲毫要隱瞞的意思，所以我也看到了，這上面寫的應該是華公子落腳的地方。”
“除了這些也沒有帶其他的話？”蕭瑞驚詫反問道。
“沒有，說不定縣主與華公子之前說過什麽呢？”
“若是說過的話，為何沒有提前親手給縣主？”
蕭瑞的問題很有意思，百裏想了想，也是無言以對。
“看華公子並不想隱瞞，或許也希望殿下知道？”
“極有可能。”百裏覺得這個說法是合理的。
“那好，給縣主送去之前，我先向殿下稟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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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公子是不是有何事要同我講？”百裏駕車到他身邊之後，緩緩停了下來。
華擇若點點頭，“百裏公子一會兒要去向殿下覆命？”
“正是，華公子似乎是有話想讓我捎過去？”
“確實是有話，但這話是捎給縣主的，如果百裏公子方便的話。”
“方便，自然是方便的。”
華擇若這才將一張紙條遞了過來，紙條是展開的，上面寫的似乎是城中的某一處，“莫非是華公子找到的下榻的地方？”百裏見他沒有要避諱的意思，看過之後反問道。
“正是。”華擇若並沒有解釋，紙條上寫的，正是當年華宅的位置。他看著百裏，伸手作揖道，“實在是有勞百裏公子了。”
“華公子言重了，不過是舉手之勞，再說了，來長安的路上，頗得華公子照顧。”
“那百裏公子請保重。”
“華公子保重。”百裏沖華擇若抱抱拳，這才又駕車離開。
華擇若剛想坐上馬車的時候，聲音從遠處響起，“華公子，請留步。”
他看過去，看到的不是別人，是小月。
“我們娘子讓我傳話給華公子。”小月快步跑過來之後，開口解釋道。
“請講。”
“我們家娘子說了，若不是南裏先生的話，她現在恐怕還難病愈，所以專門同我們夫人講了先生也來了長安，並提出要提供一處住宅給縣生住，若是先生同意的話，我帶先生過去。那處宅子也是郎主的，只不過一直空著，而且離這裏也不太遠，走也是片刻就能走得到的。”
華擇若聞言沈默片刻，接著開口道，“還請娘子轉告唐家娘子，華某已經物色好了一處落腳的地方，唐家娘子的好意我心領了。”
小月聞言也無法分辨華擇若說的究竟是真的，還是只是用來推脫的說辭。
“好，華公子，我會回去轉告我們家娘子的，不過我們家娘子也想到了，公子可能不會輕易接受娘子的好意，所以，我們家娘子還說了，之後不管華公子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地方，盡管向她開口就是了。”
“華某再次多謝娘子的好意。”華擇若沖小月作揖道。
沒有曇樂倮一起，昆谷隨意游蕩在並不熟悉的長安城東西兩市，也覺得別有一番樂趣。
他也好奇，以曇樂倮向來沈迷於不學無術之中，無聊度日之人，竟會專門花時間讀書？究竟有什麽書這般有魅力？竟然能讓他浪子回頭。
當百裏駕車經過的時候，盡管在驛站的時候，並沒有同他講話，但他還是認出了對方。
“這位兄臺，先前見到的是你吧？”昆谷快馬加鞭追上了疾馳的馬車，沖著他大聲呼喊道。
百裏見狀收了韁繩，馬車漸緩，停到了路邊。
“原來是昆谷王子，鄙人有禮了。”百裏從馬車上跳下之後，向著昆谷作揖道。
“這又不是在聃圭，兄臺也無需如此客氣。”
百裏聞言稍作停頓，“昆谷王子莫非有事要找我們公子？”
昆谷聞言不好意思地笑笑，“說起來可能有點可笑，晚上要見到的，除了六殿下，還有縣主，六殿下我還是有所了解的，只是這位縣主，我到現在甚至都不知道縣主該如何稱呼。叫住兄臺，也只是臨時決定的，略顯唐突。”
“昆谷王子實在是言重了，不過王子若是對縣主有什麽好奇的，鄙人倒是可以略微代答。縣主名芾，是先景親王的女兒。”百裏說到這裏，戛然而止。
昆谷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想知道的，未免有些太多了。“盡管今日也才見到了六殿下，但感覺六殿下與縣主的關系應該很不錯吧？我看不管是六殿下對縣主，還是縣主對六殿下，都頗有維護的意味。”昆谷說完自己先不好意思地笑了，“向兄臺打聽這種問題，實在是失禮得很。”
百裏聞言笑笑，“昆谷王子的問題，鄙人還是能略答一二的，六殿下與縣主，都是用心待人之人。”百裏之所以這麽回答，一是他所說的屬實，另一個就是，他跟蕭瑞私底下討論過殿下為何對縣主的態度大變，討論的最終算是略有所得，他們兩個多少明確了一點，對著其他人，斷然不可以說兩人交情不淺的。
昆谷聞言笑笑，笑容真摯，百裏卻不能確定，他是否真的相信自己所說的。
“不知昆谷王子還有什麽要說的嗎？”百裏接著話茬問道。
“沒有了，剛才的問題就是隨口一問，畢竟我與縣主、與六殿下都未曾接觸過，想著今晚斷然不能失了禮數才可以。”
“鄙人明白。”
“你是要回皇子院嗎？”昆谷問完接著笑著解釋，“我看兄臺要去的方向，似乎是皇子院的方向。”
“王子料的不錯。”百裏沖他抱拳道，“若王子沒有什麽別的要問鄙人的，鄙人似乎也該離開了。”
“好，好，已經耽誤了兄臺不少時間了。”
“王子客氣。”
昆谷目送著他離開，這才掉了頭，朝著下榻的邸舍的方向，揚塵而去。
百裏到的稍晚了片刻，他們兩個已經進宮了。
“那內官蕭瑞呢？也不在皇子院中？”百裏想了想，覺得還是由蕭瑞代為轉交才是最穩妥的。
“那你稍微等一下，我找人去叫他一聲。”
等了不長的時間，蕭瑞匆匆趕來，“果真是百裏兄，我聽說有人在院門外等我，就猜到了，不是百裏兄也不可能是其他人了。”
百裏聞言笑笑，示意他走過去，“這個是華公子讓我轉交縣主的，我剛才問了，說是縣主和殿下都進宮了，所以，我想著既然是給縣主的字條，給蕭瑞兄反而更穩妥。”
“字條上是什麽？百裏兄知道嗎？”蕭瑞接過去之後，要收起來的時候，隨口一問。
“華公子給我的時候，並沒有絲毫要隱瞞的意思，所以我也看到了，這上面寫的應該是華公子落腳的地方。”
“除了這些也沒有帶其他的話？”蕭瑞驚詫反問道。
“沒有，說不定縣主與華公子之前說過什麽呢？”
“若是說過的話，為何沒有提前親手給縣主？”
蕭瑞的問題很有意思，百裏想了想，也是無言以對。
“看華公子並不想隱瞞，或許也希望殿下知道？”
“極有可能。”百裏覺得這個說法是合理的。
“那好，給縣主送去之前，我先向殿下稟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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