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零九章 蛛絲馬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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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及洛和蕭瑞吃過飯之後,兩人很聽話地沒有去任何地方,坐在邸店門外的臺階上,等他們兩個回來。

當她們兩個看到一起回來的,不是預想中的兩人,意外卻又喜出望外地迎了上去。

“小洛。”白識丁見到白及洛的時候,笑著沖她招了招手,“若不是楚公子的話,我現在應該還沒出來呢。”說著看了一眼楚言,眼神裏很是感激。

“是,我知道,多虧了楚公子。”白及洛點頭附和道,“只是爹,楚公子人呢?”

“我們公子已經安排好了,讓我跟蕭瑞兄先帶你們父子回去,公子還有其他的事要忙,大概會是今日遲一些的時候回去。”百裏適時地解釋道。

白及洛先是點點頭,接著想到了什麽,“爹,不如你先跟百裏兄、蕭瑞兄先回去,我找到楚公子之後,晚些同他一起回去就是了。”

白識丁聞言不解地瞪了她一眼,“楚公子有事要忙,你留在這裏添什麽亂?”

蕭瑞和百裏聽他這麽說抓緊阻攔,“白掌櫃也不要這麽說,我們到了南裏之後,也是沒少麻煩小洛,既然小洛想留下來等公子的話,那我們自然是求之不得的了。”

蕭瑞這麽說的時候,百裏連連附和,待到蕭瑞說完之後,百裏接著說了一句,“要不,我也留下?”

“既然不按公子的安排了,我們得解決的恐怕是該怎麽回去的問題吧?”蕭瑞從剛才就在想,“只有一輛馬車,一匹馬,若小洛要等公子一起的話,恐怕要跟公子騎同一匹馬回去了。”

“這還真是個問題。”百裏認真思考起了這個問題。

“這個好辦,我在這裏倒是有熟識的書商,若是說借一下牛車,應該也不是不可以的。”白識丁想起來提議道。

“那如果是這樣的話,百裏你就跟我們一起回去吧,到時候,公子騎馬,小洛駕著牛車,豈不是更好一些?”

百裏聽蕭瑞這麽說,也找不出這樣安排有什麽不妥。

“那小洛你跟我去先把牛車借到手。”白識丁說著要帶白及洛走。

“白掌櫃你吃飯了嗎?”蕭瑞想起來叫住了她他。

“我都好說,隨便吃點什麽就可以了。”白識丁大大咧咧地安排道。

“讓他們去吧。”百裏制止了蕭瑞。

“也好,這樣我們早些回去,院子已經有幾日沒清掃了,趕在公子回去之前,好好收拾一番。”蕭瑞說著走回了邸店裏。

走出去了一段距離之後,白識丁才將白及洛的胳膊松開。

“爹什麽時候在朔羊有熟識的書商了?”白及洛趕在她父親開口之前問道。

白識丁聞言咧嘴一笑,“你這小子,你還真以為你爹誰都不認識啊?”

白及洛聽他這麽說,半信半疑地看著他,等著他的下文。

“不過你還沒告訴爹,這個楚言公子又是怎麽一回事,他怎麽會在你爹的事上如此上心?”不用說,這樣問的時候,看起來眉飛色舞的白識丁已經又有了新的想法,看起來,他心中的乘龍快婿似乎又多了一位。

白及洛並不打算告訴白識丁真相,至少現在還不想說。“之前楚公子已經幫過我許多次了。”

“那你覺得他如何?”白識丁絲毫不在意白及洛要如何解釋這件事,恰恰相反白及洛說的這話深得他的心意。

“爹是不是忘記了,還有華公子那邊?”白及洛無奈地反問道。

“那爹不管,爹就是覺得,不管是華公子還是楚公子,都好,只是這件事不得看小洛的心嗎?”

“爹,依你兒子來看,不管是華公子還是楚公子,都沒有什麽其他的意思。”

白識丁聞言一臉看破天機的神情,搖了搖頭,慢條斯理道,“小洛,此言差矣。”

白及洛聽到這裏就知道,不用再繼續往下聽了,“爹,那書商在哪裏?我們現在去借車吧,不然還要讓他們兩個一直等著咱們。”邊說著邊朝商鋪街書鋪密集的方向走去。

“你看你這個孩子,怎麽對自己的事如此不上心?”白識丁邊嘟囔著,邊快步跟了上去。

白及洛任由他在身旁念叨,也不吭聲。

杜桉言想找的是那家醫館,雖說身上的傷卻是是被同樣的箭矢射中所致,只是若是因此就覺得能一語道破的醫者沒什麽其他的本事,他是不相信的。

“公子要抓點什麽藥?”那醫者聽到腳步聲擡頭,打完招呼之後才看清楚走進來的人,“這不是……”

“是我,先生實在是好記性。”

“怎麽?你身上的傷已經好了?”那醫者看著杜桉言,看起來像是個沒事人一樣,只是正常人哪會恢覆得這麽快?“當然沒有,就是來讓先生換藥的。”

那醫者聽到這裏才點了點頭,“這才對嘛,正常情況,你就不應該下地走,我還真沒見過你這樣的,受了那麽重的傷還是跟沒事人一樣。不過那個小兄弟呢?”

杜桉言聽他在問的,似乎是白及洛,幹脆沒回答。

那醫者也不在意他沒反應的反應,拆開布帶的時候,禁不住倒抽了一口氣,“看起來恢覆得是不錯了,只是這傷疤定然是要留下了。”

“先生不說這些傷口是被同一兵器所傷的嗎?初聽這話我覺得沒什麽,只是細想起來,先生似乎對兵器很熟悉的樣子?”

“公子可不要胡思亂想啊,我們家世代都是醫者,若真要說跟兵器沾上了什麽邊,公子覺得處理傷口算不算呢?”那醫者聽他這麽問,也絲毫沒有要設防的意思,回答得輕松又自然。

“算,怎麽能不算?”杜桉言想了想,回答道。

“不過這癖好還真不是我,是家父當年,若是碰到被箭矢所傷的人,診治之後就會將箭矢留下,說起來也真是有趣得很,收集起來的箭矢有很多都是同樣形制的,難道,放冷箭傷人的刺客都喜歡同一種箭?”

“先生的意思是說,所有的都是同一種?”

“這倒也不是,只是其中有一種重覆出現得要多一些。”

“與那一日你取下的,我身上的箭矢是同一種?”

“似乎是的,怎麽?”

“就是想知道這箭矢是哪裏造的。”

“那公子還真是問對人了。”那醫者似乎突然來了興致,換藥的時候重拍了一下傷口,杜桉言疼得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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