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喝點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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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鴇母，迎親的隊伍來了，瑜哥這邊準備得怎麽樣了？”鳳雅閣的娘子們從門外得了消息，抓緊來到廂房通報。
“青色鈿釵禮衣配上金銀琉璃的釵飾，你們幾個來看看，是不是很好看？”說著沖擠在門口的娘子們招招手，湊近了看。
“好看，當然好看，鴇母對瑜哥可真好。”
“是啊，不知道我們幾個到時候有沒有瑜哥這樣的好待遇了？”
“讓你們來看看好不好看，話怎麽這麽多？這些可不是我給瑜哥配的，你們這麽多人，要是開了這樣的規矩，那我以後可就有的受了。”老板娘說著把梳妝臺上的刺繡團扇塞到了桑瑜手裏，“拿著，全程要遮面的。”
“……”桑瑜接過去，沒說話，眼睛看起來還是腫的。
“那是哪位公子給瑜哥配的？這應該算是嫁妝了吧？”
“你們幾個不要在這裏打聽了，門外的馬鞍準備好了嗎？”鴇母知道，就算自己不說，她們也是有能打聽出來的本事的。
“備好了，當然，就等著接親的隊伍一到，瑜哥跨過去，賺個平安的好彩頭嘛！”
“就你知道得多。”老板娘說著瞪了剛才說話的娘子一眼。
“但是都願意給咱們瑜哥準備嫁妝了，怎麽不幹脆將咱們瑜哥娶了回去？”此話一出，說話的娘子就被剩下的幾人拖了出去，“大喜的日子你是不是想讓瑜哥又要尋死覓活的？”
“我就是隨口一說，想到了就說出來了，我又不是故意的。”……
對話聲從門外傳來，老板娘看了桑瑜一眼，“鴇母知道你心裏苦，但是走了咱們這條路的，又有幾個能有那麽順心如意的收場呢？你還年輕，在這樣的年紀不再被男子玩弄了，不能說命不夠好，所以，今天就順順利利地將禮完成了，之後的事，從長計議。”這可能是桑瑜來到鳳雅閣之後，老板娘跟她說的最長的一段話了。
桑瑜沈默了半晌，接著看著老板娘，笑了笑，“鴇母，這是我最後一次這麽叫你了，放心吧，我知道應該怎麽做，事已至此，對我來說已經可以了。”
老板娘聽她這麽說，這才放心下來，“你先稍稍休息著等一下，我聽迎親的隊伍應該是登門了。”
……
“小洛！”褚蔚身後跟著抱著賀禮的楚夫，見到在院裏忙來轉去的白及洛之後，高興地開口招呼了一聲。
白及洛回頭，看到了褚蔚和楚夫，不禁覺得驚訝，“褚兄、楚夫大哥怎麽會有時間過來的？”
“怎麽會沒時間呢，你們家有這樣的大喜事，既然是小洛的朋友，哪有不來的道理？”褚蔚笑著，將賀禮從楚夫手上接了過來，剛想送到白及洛手上，就被一雙突如其來的手接了過去。
“哎呀，褚公子遠道而來，還帶著禮品，實在是太客氣了！”王氏適時地出現了，瞪了白及洛一眼，“你還楞在這裏幹什麽？那麽多事要做，一件都看不見嗎？”緊接著這樣呵斥道。
白及洛聞言沒有回嘴，沖褚蔚和楚夫分別點頭，接著拎著食案快步地跑向了庖屋，又是一陣來回穿梭。
褚蔚沖王氏笑了笑，拿著賀禮的手上的力氣一松，王氏知道他是想為白及洛抱不平，心裏生氣，但是還是笑臉引著褚蔚去了賓客中坐下了。
小景到的時候，往院子裏張望了半天，都沒有發現華擇若的身影，不光是這樣，他甚至都沒看到白及洛的影子。
“這可怎麽辦？我要怎麽進去呢？還是就這樣進去？”自言自語的時候，白及洛看到了門口出張望的小家夥。
“小景？”她迎了過來。
“小洛哥哥！”見到熟悉的人之後，小景當即喜笑顏開。
“你怎麽也來了？你們家南裏先生呢？”白及洛知道小景來應該是南裏先生安排的，但是……正常南裏先生應該不會出現的吧？
“一會兒就……”小景想著華擇若一會兒就該到了，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幾乎要脫口而出了。
“一會兒？”白及洛以為自己聽錯了。
“什麽一會兒？就算是等到太陽下山了，我家先生也肯定是來不了的。對了，這是我家先生交待我帶過來的，他說他不來也覺得很遺憾。”小景打著圓場。
白及洛笑了，摸了摸小景的腦袋，“走，我帶你去坐下，距離宴會開始不遠了，小景肚子餓不餓？”
“不餓不餓，”小景搖頭，“畢竟一會兒就有好多好吃的了，對嗎？”
“對。”白及洛笑，將小景帶到了褚蔚、楚夫身邊，“幫我照顧一下這個小兄弟吧？”
“這不是小景嗎？”楚夫認識小景，畢竟他也是去南裏先生家裏求過藥的。
“楚大哥。”小景笑嘻嘻地坐到了楚夫的身邊。
白及洛見狀笑了，知道他們很熟之後放心了，“那我繼續去忙了，一會兒被撞見了，又是一通數落。”說著撇了撇嘴。
褚蔚見他這樣笑了，扭頭看向小景，“知道你要怎麽稱呼我嗎？”
“公子怎麽稱呼？”
“我來介紹一下，這是我們掌櫃的，褚掌櫃。”
“那我就得稱呼褚掌櫃了。”小景笑嘻嘻地反應道。
“叫我褚公子吧？能顯得風流倜儻一些。”褚蔚笑著稱讚著自己。
“是，褚公子。”小景笑著配合道，毫不遲疑。
……
“公子，前面圍了一群人，這邊不適合改道了，畢竟咱們馬上就要到了。”蕭瑞沖帷幔內的杜桉言通報道。
“一群人？”杜桉言睜開眼睛，輕輕掀起側面的帷幔，“知道是做什麽的嗎？”他沒有見到過這樣的架勢，像是在鬧事一般的禮儀？
“應該是迎親的隊伍，這一步應該是障車吧，以取樂同樂為目的。”百裏代替蕭瑞回答道。
“百裏兄實在是太見多識廣了。”蕭瑞說著沖百裏作了一揖。
百裏笑笑，“公子想調車換道嗎？”
“不必了，稍稍等待吧，沒什麽好著急的。”
蕭瑞聽說是有人娶親，好奇地直勾勾地望向人群擁簇的方向。
“蕭瑞兄想湊近看得清楚一些嗎？”百裏調侃蕭瑞道。
“想啊，當然想，不知道公子想不想看？”蕭瑞不知道百裏在調侃他，想到公子對於民間的風俗是好奇的，沒多想就問了一句。
百裏無奈地低頭笑笑，直到他聽到身後車內的聲音，轉身才發現杜桉言竟然真的掀開帷幔下了車。
公子已經下車，他也不好繼續在馬車上坐著，下了車，牽著韁繩緩緩地跟在了杜桉言和蕭瑞身後。
“騎在馬上的應該就是新郎官吧？不過他看著怎麽年紀這麽大呢？”蕭瑞緊跟在杜桉言身後，終於鎖定了人群的中心之後，驚訝地問道。
“這也不奇怪吧？娶三妻四妾的也不總是年青郎君啊。”百裏的語氣透著一種見多不怪的感覺。
蕭瑞恍然地點點頭，“就是不知道這新娘子年歲是多還是少。”蕭瑞自然地接了一句，吸引了不知道是迎親還是送親的人。
“年歲少著呢，可以說是老郎君配小娘子了。”
“有多小？”蕭瑞好奇地問道說話的大哥。
“碧玉年華。”
“那是多少？”
“小兄弟，那不就是破瓜之年的意思嗎？”
“究竟是多少啊？”
“哎，小兄弟怎麽連這個都不知道，二八總該知道了吧？”送親大哥無奈地一再解釋。
“原來如此。”蕭瑞恍然地點點頭。
杜桉言和百裏在一旁聽著這段對話，也不著急，知道蕭瑞總是能問出自己想知道的來。
“幾位小兄弟要不要來點酒？喝點喜酒吧？”大哥接到了傳到他手上的酒，邊問身邊的蕭瑞邊招呼著同伴再來幾個杯盞。
“……”蕭瑞接過酒之後，見到大哥送向公子的酒懸在空中，杜桉言沒有伸手要接的意思。
“這位小兄弟是不是不勝酒力？”大哥善解人意地問道，蕭瑞剛想松口氣，沒想到他接著勸說道，“那也是，喜酒喝了還是能沾點喜氣的，沒有拒絕的道理，拿著吧！”
蕭瑞想伸手把酒接過來的時候，沒想到杜桉言竟然將杯盞接了過去，並且一飲而盡了，蕭瑞見識到這個場面之後，視線呆滯住了，久久沒有移開。
“多謝了。”百裏從大哥手中接過酒，也是一飲而盡。
杯盞還回去之後，障車儀式結束，迎親的隊伍接著往前移動了。
……
“今日麻煩掌櫃的了。”華擇若從呂掌櫃手上接過了新制好的衣裳，笑著沖他點點頭。
“公子哪裏的話，本來今天也是可以做出來的，不過公子來得實在是時候，再晚一些，我恐怕都不在店裏了。”
“此話怎講？”華擇若後知後覺地松了一口氣，他並不知道今天會有拿不到新衣服的可能。
“隔壁不是書鋪嗎？白掌櫃今日娶親，要去喝喜酒。”呂掌櫃笑著解釋道。
“原來是這個，白家正好我也是要去的。”華擇若聞言笑了。
“公子也認識白掌櫃？”呂掌櫃驚訝地問道。
“嗯，家父與白掌櫃算是舊相識了。所以……”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那我們幹脆一道去吧。”
“晚輩正有此意。”華擇若笑著答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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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當然好看，鴇母對瑜哥可真好。”
“是啊，不知道我們幾個到時候有沒有瑜哥這樣的好待遇了？”
“讓你們來看看好不好看，話怎麽這麽多？這些可不是我給瑜哥配的，你們這麽多人，要是開了這樣的規矩，那我以後可就有的受了。”老板娘說著把梳妝臺上的刺繡團扇塞到了桑瑜手裏，“拿著，全程要遮面的。”
“……”桑瑜接過去，沒說話，眼睛看起來還是腫的。
“那是哪位公子給瑜哥配的？這應該算是嫁妝了吧？”
“你們幾個不要在這裏打聽了，門外的馬鞍準備好了嗎？”鴇母知道，就算自己不說，她們也是有能打聽出來的本事的。
“備好了，當然，就等著接親的隊伍一到，瑜哥跨過去，賺個平安的好彩頭嘛！”
“就你知道得多。”老板娘說著瞪了剛才說話的娘子一眼。
“但是都願意給咱們瑜哥準備嫁妝了，怎麽不幹脆將咱們瑜哥娶了回去？”此話一出，說話的娘子就被剩下的幾人拖了出去，“大喜的日子你是不是想讓瑜哥又要尋死覓活的？”
“我就是隨口一說，想到了就說出來了，我又不是故意的。”……
對話聲從門外傳來，老板娘看了桑瑜一眼，“鴇母知道你心裏苦，但是走了咱們這條路的，又有幾個能有那麽順心如意的收場呢？你還年輕，在這樣的年紀不再被男子玩弄了，不能說命不夠好，所以，今天就順順利利地將禮完成了，之後的事，從長計議。”這可能是桑瑜來到鳳雅閣之後，老板娘跟她說的最長的一段話了。
桑瑜沈默了半晌，接著看著老板娘，笑了笑，“鴇母，這是我最後一次這麽叫你了，放心吧，我知道應該怎麽做，事已至此，對我來說已經可以了。”
老板娘聽她這麽說，這才放心下來，“你先稍稍休息著等一下，我聽迎親的隊伍應該是登門了。”
……
“小洛！”褚蔚身後跟著抱著賀禮的楚夫，見到在院裏忙來轉去的白及洛之後，高興地開口招呼了一聲。
白及洛回頭，看到了褚蔚和楚夫，不禁覺得驚訝，“褚兄、楚夫大哥怎麽會有時間過來的？”
“怎麽會沒時間呢，你們家有這樣的大喜事，既然是小洛的朋友，哪有不來的道理？”褚蔚笑著，將賀禮從楚夫手上接了過來，剛想送到白及洛手上，就被一雙突如其來的手接了過去。
“哎呀，褚公子遠道而來，還帶著禮品，實在是太客氣了！”王氏適時地出現了，瞪了白及洛一眼，“你還楞在這裏幹什麽？那麽多事要做，一件都看不見嗎？”緊接著這樣呵斥道。
白及洛聞言沒有回嘴，沖褚蔚和楚夫分別點頭，接著拎著食案快步地跑向了庖屋，又是一陣來回穿梭。
褚蔚沖王氏笑了笑，拿著賀禮的手上的力氣一松，王氏知道他是想為白及洛抱不平，心裏生氣，但是還是笑臉引著褚蔚去了賓客中坐下了。
小景到的時候，往院子裏張望了半天，都沒有發現華擇若的身影，不光是這樣，他甚至都沒看到白及洛的影子。
“這可怎麽辦？我要怎麽進去呢？還是就這樣進去？”自言自語的時候，白及洛看到了門口出張望的小家夥。
“小景？”她迎了過來。
“小洛哥哥！”見到熟悉的人之後，小景當即喜笑顏開。
“你怎麽也來了？你們家南裏先生呢？”白及洛知道小景來應該是南裏先生安排的，但是……正常南裏先生應該不會出現的吧？
“一會兒就……”小景想著華擇若一會兒就該到了，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幾乎要脫口而出了。
“一會兒？”白及洛以為自己聽錯了。
“什麽一會兒？就算是等到太陽下山了，我家先生也肯定是來不了的。對了，這是我家先生交待我帶過來的，他說他不來也覺得很遺憾。”小景打著圓場。
白及洛笑了，摸了摸小景的腦袋，“走，我帶你去坐下，距離宴會開始不遠了，小景肚子餓不餓？”
“不餓不餓，”小景搖頭，“畢竟一會兒就有好多好吃的了，對嗎？”
“對。”白及洛笑，將小景帶到了褚蔚、楚夫身邊，“幫我照顧一下這個小兄弟吧？”
“這不是小景嗎？”楚夫認識小景，畢竟他也是去南裏先生家裏求過藥的。
“楚大哥。”小景笑嘻嘻地坐到了楚夫的身邊。
白及洛見狀笑了，知道他們很熟之後放心了，“那我繼續去忙了，一會兒被撞見了，又是一通數落。”說著撇了撇嘴。
褚蔚見他這樣笑了，扭頭看向小景，“知道你要怎麽稱呼我嗎？”
“公子怎麽稱呼？”
“我來介紹一下，這是我們掌櫃的，褚掌櫃。”
“那我就得稱呼褚掌櫃了。”小景笑嘻嘻地反應道。
“叫我褚公子吧？能顯得風流倜儻一些。”褚蔚笑著稱讚著自己。
“是，褚公子。”小景笑著配合道，毫不遲疑。
……
“公子，前面圍了一群人，這邊不適合改道了，畢竟咱們馬上就要到了。”蕭瑞沖帷幔內的杜桉言通報道。
“一群人？”杜桉言睜開眼睛，輕輕掀起側面的帷幔，“知道是做什麽的嗎？”他沒有見到過這樣的架勢，像是在鬧事一般的禮儀？
“應該是迎親的隊伍，這一步應該是障車吧，以取樂同樂為目的。”百裏代替蕭瑞回答道。
“百裏兄實在是太見多識廣了。”蕭瑞說著沖百裏作了一揖。
百裏笑笑，“公子想調車換道嗎？”
“不必了，稍稍等待吧，沒什麽好著急的。”
蕭瑞聽說是有人娶親，好奇地直勾勾地望向人群擁簇的方向。
“蕭瑞兄想湊近看得清楚一些嗎？”百裏調侃蕭瑞道。
“想啊，當然想，不知道公子想不想看？”蕭瑞不知道百裏在調侃他，想到公子對於民間的風俗是好奇的，沒多想就問了一句。
百裏無奈地低頭笑笑，直到他聽到身後車內的聲音，轉身才發現杜桉言竟然真的掀開帷幔下了車。
公子已經下車，他也不好繼續在馬車上坐著，下了車，牽著韁繩緩緩地跟在了杜桉言和蕭瑞身後。
“騎在馬上的應該就是新郎官吧？不過他看著怎麽年紀這麽大呢？”蕭瑞緊跟在杜桉言身後，終於鎖定了人群的中心之後，驚訝地問道。
“這也不奇怪吧？娶三妻四妾的也不總是年青郎君啊。”百裏的語氣透著一種見多不怪的感覺。
蕭瑞恍然地點點頭，“就是不知道這新娘子年歲是多還是少。”蕭瑞自然地接了一句，吸引了不知道是迎親還是送親的人。
“年歲少著呢，可以說是老郎君配小娘子了。”
“有多小？”蕭瑞好奇地問道說話的大哥。
“碧玉年華。”
“那是多少？”
“小兄弟，那不就是破瓜之年的意思嗎？”
“究竟是多少啊？”
“哎，小兄弟怎麽連這個都不知道，二八總該知道了吧？”送親大哥無奈地一再解釋。
“原來如此。”蕭瑞恍然地點點頭。
杜桉言和百裏在一旁聽著這段對話，也不著急，知道蕭瑞總是能問出自己想知道的來。
“幾位小兄弟要不要來點酒？喝點喜酒吧？”大哥接到了傳到他手上的酒，邊問身邊的蕭瑞邊招呼著同伴再來幾個杯盞。
“……”蕭瑞接過酒之後，見到大哥送向公子的酒懸在空中，杜桉言沒有伸手要接的意思。
“這位小兄弟是不是不勝酒力？”大哥善解人意地問道，蕭瑞剛想松口氣，沒想到他接著勸說道，“那也是，喜酒喝了還是能沾點喜氣的，沒有拒絕的道理，拿著吧！”
蕭瑞想伸手把酒接過來的時候，沒想到杜桉言竟然將杯盞接了過去，並且一飲而盡了，蕭瑞見識到這個場面之後，視線呆滯住了，久久沒有移開。
“多謝了。”百裏從大哥手中接過酒，也是一飲而盡。
杯盞還回去之後，障車儀式結束，迎親的隊伍接著往前移動了。
……
“今日麻煩掌櫃的了。”華擇若從呂掌櫃手上接過了新制好的衣裳，笑著沖他點點頭。
“公子哪裏的話，本來今天也是可以做出來的，不過公子來得實在是時候，再晚一些，我恐怕都不在店裏了。”
“此話怎講？”華擇若後知後覺地松了一口氣，他並不知道今天會有拿不到新衣服的可能。
“隔壁不是書鋪嗎？白掌櫃今日娶親，要去喝喜酒。”呂掌櫃笑著解釋道。
“原來是這個，白家正好我也是要去的。”華擇若聞言笑了。
“公子也認識白掌櫃？”呂掌櫃驚訝地問道。
“嗯，家父與白掌櫃算是舊相識了。所以……”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那我們幹脆一道去吧。”
“晚輩正有此意。”華擇若笑著答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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