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聊表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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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邊那位公子請留步！”
華擇若跟呂掌櫃說這話要離開的功夫，身後的聲音突然響起，兩人同時駐足，回頭，呂掌櫃認出了對方，“這不是小秦公子嘛，”他接著指了指白家的書鋪，“是來買書的？”
“嗯，”秦艽點點頭，他又看了一眼，跟呂掌櫃站在一起的，分明就是那一日跟白掌櫃在書鋪裏交談的公子，“不過小洛掌櫃今日又不在？”接著望向呂掌櫃問道。
“小秦公子大概是不知道的，今日是白掌櫃的大喜之日，小洛這會兒應該在家裏幫忙呢吧？”
“大喜之日？”秦艽重覆了一遍，接著點點頭，“我知道了，多謝呂掌櫃了。”
“小秦公子要一同去嗎？”呂掌櫃笑著問他。
“難不成這位公子也要去的？”秦艽反應過來，“不知公子貴姓？”
華擇若笑笑，“敝姓華，名擇若。”說罷沖呂掌櫃口中的小秦公子作揖。
秦艽走上前來，回作一揖，“敝姓秦，單名艽，華公子幸會了。”
“小秦公子，幸會幸會。”
“那我們快走吧。”秦艽表現出了十足的興趣，除了對於今日的熱鬧感興趣，莫名地對眼前的華公子的身份感到好奇，既然是南裏縣人，怎麽之前會不知道有這樣一號人物的？他倒是覺得七俊剩下的人選，非華公子莫屬了，待他改日見到了喻春秋他們幾個，定要談一下這件事。
“華公子手上拿的莫不是賀禮吧？”秦艽反應過來，自己竟然要兩手空空地去賀喜，實在是不應該、不應該。
華擇若這才反應過來，賀禮已經讓小景帶過去了，此刻他手中拿著的，倒是有一樣東西是想給白家的……
“那就不是了吧？”秦艽見華擇若遲疑的反應，當即反應過來，“走吧，咱們去置辦一點東西，喜酒哪有白喝的道理。”秦艽指了指經過的巷子，“從這邊過去，買些有意思又實用的吧。”
“那二位公子去吧，我已經提前置辦好了。”呂掌櫃說著晃了晃手上的盒子，“實不相瞞，是專門給新郎官和新婦子做的衣服。”
“佩服佩服，呂掌櫃真的上心了。”秦艽笑著沖呂掌櫃作揖，然後拉著華擇若拐進了巷子裏面。
“這裏能買到什麽東西？”華擇若想不出來秦艽在盤算什麽。
“華公子跟著我走就對了。”秦艽則是胸有成竹的模樣。
……
“百裏兄，怎麽我們要去哪裏，這迎親的隊伍就要往哪個方向去呢？”蕭瑞看著眼前湧動的人群，聽著耳邊不絕如縷的交談聲、喧天鑼鼓聲，剛才的新鮮勁過去之後，也覺得有些疲憊了。
“當然是因為順路了。”百裏笑笑，“好歹也是喝過人家的喜酒了，稍稍忍耐。”百裏話音剛落，迎親的隊伍就換了個方向。
“今天要住在哪裏？是不是比既定的到的時間要早一天？”蕭瑞要做盤算，還得知道公子此刻怎麽想的。
“嗯，早一天，這樣也好，公子還有休整的時間，不然又是免不了的交涉赴宴。”百裏說著從緩行的馬車上跳了下去，他早就註意到了商鋪街的牌坊，“這邊應該有可以住下的邸店。”
蕭瑞沖百裏點點頭，“那我問一下公子的意思。”
“你們盤算得不錯，就近找一家吧。”沒等蕭瑞開口，杜桉言的聲音從車廂內傳出來。
“明白，公子。”蕭瑞應聲，馬車過了橋，又過了牌坊，一處邸舍映入眼簾。
百裏也註意到了，將馬車停下，“去看看吧。”
“嗯。”蕭瑞點點頭，從馬車上下來，往邸店門口快步走去，走進店裏，既沒有見到店裏的夥計，也沒有看到掌櫃的，“沒人？”但分明聽到了庖屋裏傳來的沸水的滾滾聲。
“掌櫃的在嗎？”他往櫃臺的方向走去，沖竹簾的方向喊了一聲。
庖廚聽到人聲之後，掀開了門簾從庖屋裏探出身來，“我們掌櫃的去喝喜酒了，公子是要吃飯還是住店？”
“吃飯也住店。”蕭瑞回答道。
庖廚聽到之後笑了笑，“公子可以隨意地上樓看一看，房間裏都是空的，目前還沒有住客。”
蕭瑞這才意識到，這家邸舍的生意有些太冷清了，頓時猶豫了。
“公子不要誤會，不是我們店有什麽問題，而是開張的時間實在是太短，還沒有熱鬧起來。”庖廚看出了眼前客人的遲疑，著急卻又不好意思地解釋道。
“那我去看看。”蕭瑞臉皮薄，被人這樣解釋之後，也不好真的轉身就走。
“謝謝公子了。”庖廚這才松了一口氣，他本就不善言辭。
蕭瑞確認了房間的狀況，幹凈整潔布置得也精細，沒什麽問題，“我們要住的，需要兩個房間。”
“好，好。”庖廚抓緊應下來，緊張得額頭冒汗。
“有停放馬車栓馬的地方嗎？”
“當然，當然，公子隨我來。”庖廚說著領著蕭瑞往後院的方向走去，“那邊是後院的門，馬車從巷子裏拐進來就是了。”
“明白了，我現在去叫一下同伴，你去忙吧。”蕭瑞點點頭，住過的幾家邸舍基本都是這樣的布局。
“公子呢？”從店裏走出來之後，只見百裏手中握著韁繩，車廂的帷幔還沒有放下，裏面的人不知道去了哪裏。“公子說要去轉轉。”百裏解釋道。
“行，那我們先去放馬車吧，從這邊過去。”
“確認過了？”百裏跟在蕭瑞身後。
“嗯，房間布置得很好，是一家新店，所以還沒有什麽生意。”蕭瑞解釋道。
“這樣也好，咱們能休息得好一些。”百裏想得清楚，笑著道。
“這倒是。”
……
“大娘子，新娘子到了！”迎親的人中，提前有人來報信。
“好，我知道了。”王氏聽完，往賓客穿梭的院子環顧了一周，“及洛呢？”喊了一聲。
“大庶母怎麽了？”聽到聲音之後，白及洛沖她跑了過去。
“看到院門後面準備的麻布袋沒有？”王氏說著往前走了幾步，指了指門口的位置。
“看到了啊。”白及洛點頭。
“一會兒新娘子從車裏下來，你記得她走的每一步都要踩到麻布袋上，絕對不能讓她腳著地，明白嗎？”王氏跟白及洛交待。
“知道了，大庶母。”白及洛知道這風俗的寓意，不過求個子嗣綿延，盡管從眼下來看，白家到現在除了她自己之外，既無子又無嗣，萬一讓她幾位庶母發現了她的女兒身，還不得鬧翻天？
“知道了還不快去？提前準備好才是真的。”王氏說著又瞪了白及洛一眼。
“這位是小洛的幾庶母？”褚蔚坐在賓客席上，覺得百無聊賴，隨口問道身旁的楚夫。
“大庶母王氏。”楚夫回答道。“看起來對小洛很不滿啊。”褚蔚說著直搖頭。
“大概是因為沒有自己的孩子吧。”楚夫倒是聽人聊起過這件事。
“此言差矣。”褚蔚笑笑。
“掌櫃的此話怎講？”
“等她有了自己的孩子，小洛的日子只會更不好過！”
楚夫被這話點醒了，“還是掌櫃的看得更通透一些。”
小景坐在楚夫身邊，聽著他們兩個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時不時望向院門的方向。
“小景這是想看新娘子是嗎？”楚夫留意到之後，想當然地調侃道。
“嘿嘿。”小景回過頭來沖他笑笑，也沒解釋，他想見到的分明是他家公子，什麽新娘子不新娘子的，雖說也好奇，但是更想知道公子幾時才能到，他才好放心下來。
“呂伯也來啦！”小洛站在院門外等待娶親隊伍，正好碰到了這個時間過來的呂掌櫃。
“當然，小洛站在這裏做什麽？”呂掌櫃驚訝地看了他一眼。
“等新……娘子到。”白及洛說著晃了晃手上的麻布袋。
呂掌櫃看到之後，了然地點點頭，“啊，對了，一會兒小秦公子和華公子也會過來，這會兒應該已經在路上了。”
小秦公子，白及洛倒是能反應過來是誰，但是這華公子說的……“呂伯，華公子是？”
“怎麽？小洛不認識華公子？他說他父親跟白掌櫃是舊相識的。”
“是嗎？還有這樣的一位華公子呢？”
“那可不是嘛，他親口跟我說的。”
可是白及洛只認識一位萍水相逢的華公子啊，“呂伯快進去吧。”
“好，我先進去了，你一會兒找機會歇著吧。”呂掌櫃太清楚白及洛的處境，囑咐他道。
“好，我知道。”白及洛接著看向巷口的方向，發起了呆，“華公子？該不會是同一位吧？”
“哎呀，小洛哥哥！”秦艽遠遠地看到了白及洛，沖他揮手又快步地跑了過去。
華擇若跟在他後面，意外地發現這位小秦公子跟白及洛的來往很是熟稔的模樣。
“小秦艽，好久不見啊，你怎麽會來的？剛才就聽呂伯說了。”白及洛笑著看著小秦艽兄弟。
“本來想去書鋪撿撿漏的，發現小洛老板又下落不明了，然後我就來了。”秦艽說著把手上包裝得很好看的禮盒晃了一晃，“這個能給你嗎？”
“裏面大庶母在掌管這件事，你不帶又能怎樣？”白及洛看著秦艽直搖頭。
“哪有不帶的道理？”
“小洛兄弟。”這時候華擇若走了過來，笑著看著白及洛。
“原來真的是華公子？”白及洛剛才忙著跟秦艽說話，這才回過神來，眼前的華公子竟然真的是那一日見到的華擇若。
秦艽看著眼前的兩人，知道他們又要寒暄上一番，笑笑先走進了院子裏。
“是我，驚訝嗎？”華擇若笑著問她。
“當然，可是令尊跟家父真的是舊相識嗎？我竟然一無所知。”白及洛到現在更顯茫然了。
“自然是的，如假包換。”華擇若說著把手上包好的禮物遞給白及洛。
“這個是大庶母管的。”白及洛以為是賀禮，連連擺手。
“這是給小洛兄弟的。”華擇若笑，“畢竟上次算是騙了小洛兄弟吧？聊表歉意。”華擇若解釋道。
“給我的？”白及洛低頭看著華擇若手上的禮物，看不出來是什麽，疊得方方正正的，外面又用花色漂亮且素凈的絹布包了一層。
“對，拿著吧。都說了，用來表達我的歉意的。”華擇若說著把東西塞到白及洛手上，接著邁步進了院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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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秦艽點點頭，他又看了一眼，跟呂掌櫃站在一起的，分明就是那一日跟白掌櫃在書鋪裏交談的公子，“不過小洛掌櫃今日又不在？”接著望向呂掌櫃問道。
“小秦公子大概是不知道的，今日是白掌櫃的大喜之日，小洛這會兒應該在家裏幫忙呢吧？”
“大喜之日？”秦艽重覆了一遍，接著點點頭，“我知道了，多謝呂掌櫃了。”
“小秦公子要一同去嗎？”呂掌櫃笑著問他。
“難不成這位公子也要去的？”秦艽反應過來，“不知公子貴姓？”
華擇若笑笑，“敝姓華，名擇若。”說罷沖呂掌櫃口中的小秦公子作揖。
秦艽走上前來，回作一揖，“敝姓秦，單名艽，華公子幸會了。”
“小秦公子，幸會幸會。”
“那我們快走吧。”秦艽表現出了十足的興趣，除了對於今日的熱鬧感興趣，莫名地對眼前的華公子的身份感到好奇，既然是南裏縣人，怎麽之前會不知道有這樣一號人物的？他倒是覺得七俊剩下的人選，非華公子莫屬了，待他改日見到了喻春秋他們幾個，定要談一下這件事。
“華公子手上拿的莫不是賀禮吧？”秦艽反應過來，自己竟然要兩手空空地去賀喜，實在是不應該、不應該。
華擇若這才反應過來，賀禮已經讓小景帶過去了，此刻他手中拿著的，倒是有一樣東西是想給白家的……
“那就不是了吧？”秦艽見華擇若遲疑的反應，當即反應過來，“走吧，咱們去置辦一點東西，喜酒哪有白喝的道理。”秦艽指了指經過的巷子，“從這邊過去，買些有意思又實用的吧。”
“那二位公子去吧，我已經提前置辦好了。”呂掌櫃說著晃了晃手上的盒子，“實不相瞞，是專門給新郎官和新婦子做的衣服。”
“佩服佩服，呂掌櫃真的上心了。”秦艽笑著沖呂掌櫃作揖，然後拉著華擇若拐進了巷子裏面。
“這裏能買到什麽東西？”華擇若想不出來秦艽在盤算什麽。
“華公子跟著我走就對了。”秦艽則是胸有成竹的模樣。
……
“百裏兄，怎麽我們要去哪裏，這迎親的隊伍就要往哪個方向去呢？”蕭瑞看著眼前湧動的人群，聽著耳邊不絕如縷的交談聲、喧天鑼鼓聲，剛才的新鮮勁過去之後，也覺得有些疲憊了。
“當然是因為順路了。”百裏笑笑，“好歹也是喝過人家的喜酒了，稍稍忍耐。”百裏話音剛落，迎親的隊伍就換了個方向。
“今天要住在哪裏？是不是比既定的到的時間要早一天？”蕭瑞要做盤算，還得知道公子此刻怎麽想的。
“嗯，早一天，這樣也好，公子還有休整的時間，不然又是免不了的交涉赴宴。”百裏說著從緩行的馬車上跳了下去，他早就註意到了商鋪街的牌坊，“這邊應該有可以住下的邸店。”
蕭瑞沖百裏點點頭，“那我問一下公子的意思。”
“你們盤算得不錯，就近找一家吧。”沒等蕭瑞開口，杜桉言的聲音從車廂內傳出來。
“明白，公子。”蕭瑞應聲，馬車過了橋，又過了牌坊，一處邸舍映入眼簾。
百裏也註意到了，將馬車停下，“去看看吧。”
“嗯。”蕭瑞點點頭，從馬車上下來，往邸店門口快步走去，走進店裏，既沒有見到店裏的夥計，也沒有看到掌櫃的，“沒人？”但分明聽到了庖屋裏傳來的沸水的滾滾聲。
“掌櫃的在嗎？”他往櫃臺的方向走去，沖竹簾的方向喊了一聲。
庖廚聽到人聲之後，掀開了門簾從庖屋裏探出身來，“我們掌櫃的去喝喜酒了，公子是要吃飯還是住店？”
“吃飯也住店。”蕭瑞回答道。
庖廚聽到之後笑了笑，“公子可以隨意地上樓看一看，房間裏都是空的，目前還沒有住客。”
蕭瑞這才意識到，這家邸舍的生意有些太冷清了，頓時猶豫了。
“公子不要誤會，不是我們店有什麽問題，而是開張的時間實在是太短，還沒有熱鬧起來。”庖廚看出了眼前客人的遲疑，著急卻又不好意思地解釋道。
“那我去看看。”蕭瑞臉皮薄，被人這樣解釋之後，也不好真的轉身就走。
“謝謝公子了。”庖廚這才松了一口氣，他本就不善言辭。
蕭瑞確認了房間的狀況，幹凈整潔布置得也精細，沒什麽問題，“我們要住的，需要兩個房間。”
“好，好。”庖廚抓緊應下來，緊張得額頭冒汗。
“有停放馬車栓馬的地方嗎？”
“當然，當然，公子隨我來。”庖廚說著領著蕭瑞往後院的方向走去，“那邊是後院的門，馬車從巷子裏拐進來就是了。”
“明白了，我現在去叫一下同伴，你去忙吧。”蕭瑞點點頭，住過的幾家邸舍基本都是這樣的布局。
“公子呢？”從店裏走出來之後，只見百裏手中握著韁繩，車廂的帷幔還沒有放下，裏面的人不知道去了哪裏。“公子說要去轉轉。”百裏解釋道。
“行，那我們先去放馬車吧，從這邊過去。”
“確認過了？”百裏跟在蕭瑞身後。
“嗯，房間布置得很好，是一家新店，所以還沒有什麽生意。”蕭瑞解釋道。
“這樣也好，咱們能休息得好一些。”百裏想得清楚，笑著道。
“這倒是。”
……
“大娘子，新娘子到了！”迎親的人中，提前有人來報信。
“好，我知道了。”王氏聽完，往賓客穿梭的院子環顧了一周，“及洛呢？”喊了一聲。
“大庶母怎麽了？”聽到聲音之後，白及洛沖她跑了過去。
“看到院門後面準備的麻布袋沒有？”王氏說著往前走了幾步，指了指門口的位置。
“看到了啊。”白及洛點頭。
“一會兒新娘子從車裏下來，你記得她走的每一步都要踩到麻布袋上，絕對不能讓她腳著地，明白嗎？”王氏跟白及洛交待。
“知道了，大庶母。”白及洛知道這風俗的寓意，不過求個子嗣綿延，盡管從眼下來看，白家到現在除了她自己之外，既無子又無嗣，萬一讓她幾位庶母發現了她的女兒身，還不得鬧翻天？
“知道了還不快去？提前準備好才是真的。”王氏說著又瞪了白及洛一眼。
“這位是小洛的幾庶母？”褚蔚坐在賓客席上，覺得百無聊賴，隨口問道身旁的楚夫。
“大庶母王氏。”楚夫回答道。“看起來對小洛很不滿啊。”褚蔚說著直搖頭。
“大概是因為沒有自己的孩子吧。”楚夫倒是聽人聊起過這件事。
“此言差矣。”褚蔚笑笑。
“掌櫃的此話怎講？”
“等她有了自己的孩子，小洛的日子只會更不好過！”
楚夫被這話點醒了，“還是掌櫃的看得更通透一些。”
小景坐在楚夫身邊，聽著他們兩個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時不時望向院門的方向。
“小景這是想看新娘子是嗎？”楚夫留意到之後，想當然地調侃道。
“嘿嘿。”小景回過頭來沖他笑笑，也沒解釋，他想見到的分明是他家公子，什麽新娘子不新娘子的，雖說也好奇，但是更想知道公子幾時才能到，他才好放心下來。
“呂伯也來啦！”小洛站在院門外等待娶親隊伍，正好碰到了這個時間過來的呂掌櫃。
“當然，小洛站在這裏做什麽？”呂掌櫃驚訝地看了他一眼。
“等新……娘子到。”白及洛說著晃了晃手上的麻布袋。
呂掌櫃看到之後，了然地點點頭，“啊，對了，一會兒小秦公子和華公子也會過來，這會兒應該已經在路上了。”
小秦公子，白及洛倒是能反應過來是誰，但是這華公子說的……“呂伯，華公子是？”
“怎麽？小洛不認識華公子？他說他父親跟白掌櫃是舊相識的。”
“是嗎？還有這樣的一位華公子呢？”
“那可不是嘛，他親口跟我說的。”
可是白及洛只認識一位萍水相逢的華公子啊，“呂伯快進去吧。”
“好，我先進去了，你一會兒找機會歇著吧。”呂掌櫃太清楚白及洛的處境，囑咐他道。
“好，我知道。”白及洛接著看向巷口的方向，發起了呆，“華公子？該不會是同一位吧？”
“哎呀，小洛哥哥！”秦艽遠遠地看到了白及洛，沖他揮手又快步地跑了過去。
華擇若跟在他後面，意外地發現這位小秦公子跟白及洛的來往很是熟稔的模樣。
“小秦艽，好久不見啊，你怎麽會來的？剛才就聽呂伯說了。”白及洛笑著看著小秦艽兄弟。
“本來想去書鋪撿撿漏的，發現小洛老板又下落不明了，然後我就來了。”秦艽說著把手上包裝得很好看的禮盒晃了一晃，“這個能給你嗎？”
“裏面大庶母在掌管這件事，你不帶又能怎樣？”白及洛看著秦艽直搖頭。
“哪有不帶的道理？”
“小洛兄弟。”這時候華擇若走了過來，笑著看著白及洛。
“原來真的是華公子？”白及洛剛才忙著跟秦艽說話，這才回過神來，眼前的華公子竟然真的是那一日見到的華擇若。
秦艽看著眼前的兩人，知道他們又要寒暄上一番，笑笑先走進了院子裏。
“是我，驚訝嗎？”華擇若笑著問她。
“當然，可是令尊跟家父真的是舊相識嗎？我竟然一無所知。”白及洛到現在更顯茫然了。
“自然是的，如假包換。”華擇若說著把手上包好的禮物遞給白及洛。
“這個是大庶母管的。”白及洛以為是賀禮，連連擺手。
“這是給小洛兄弟的。”華擇若笑，“畢竟上次算是騙了小洛兄弟吧？聊表歉意。”華擇若解釋道。
“給我的？”白及洛低頭看著華擇若手上的禮物，看不出來是什麽，疊得方方正正的，外面又用花色漂亮且素凈的絹布包了一層。
“對，拿著吧。都說了，用來表達我的歉意的。”華擇若說著把東西塞到白及洛手上，接著邁步進了院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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