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九章 緋聞的起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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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你跟那家夥說什麽了?”

“就是,快說說,隨心,為什麽司機的臉紅成那樣?我們都好奇死了。”

我笑容不減,沖林陽調皮的眨眨眼,回手彈了一下昕語的腦門,輕喝:“少兒不宜!”

昕語捂著腦門,撅著嘴,不滿意的看著我,忽然她眼睛一亮,興奮地問:“我知道了,你不會是對他一見鐘情,向他表白了吧?”

剛想邁步的我,一個踉蹌差點沒來個五體投地。瞪目結舌的看向昕語,又順便掃了眾人一眼,居然連一向對什麽事都漠不關心的唐林也用難以置信的眼神望著我。我微瞇雙眼危險的盯著昕語,很想拆掉她腦袋裏的豆腐渣工程。知道這家夥死腦筋,越解釋越亂,眼睛一轉,林陽闖進了我視線。

慢慢的踱到林陽的跟前,用兩根手指擡起她的下巴,無比深情的說:“陽,我註意你很久了,咱兩戀愛吧。”

林陽一怔,隨後看到我眼裏的壞笑,立即故作忸怩狀的低頭靠在我的肩上,嗲聲嗲氣的說:“呀,壞死了,人家都沒有心理準備的啦。”我強忍嘔吐的沖動,一掌推開她的頭,轉頭看向呈呆楞狀態的昕語,“看到了嗎?就算世上就剩他一個男人了,我寧願選擇喜歡這種老女人,也不會看上那種男人。”

被人戳破痛楚的林陽,杏眼圓睜,怒氣沖沖的朝我撲過來。我邊躲著她的魔爪邊咯咯咯的笑,周圍的人也被這歡快的氣氛傳染了。多久沒有這樣開懷大笑過了,仿佛又回到了我和桐小時候,那時我經常捉弄院長的兒子,奸計得逞後就躲在桐的身後哈哈大笑。如此簡單的快樂,再次擁有時卻讓我有種熱淚盈眶的沖動。不由感嘆繁華落盡後,最牽動人心的還是那些簡單的擁有吧。

突然,唐林移步擋在我前面,面對我的不解,他略帶不耐的問:“什麽時候買票?還有,你手臂上的紗布脫落。”

我歪頭一看,可不,傷口都露出來了。從兜裏掏出錢遞給彭宣,讓他去打票,並叮囑沒坐的不買。然後斜眼瞪著林陽,指著我的傷口,質問:“庸醫,這就是你的高明醫術?”

林陽忙嬉皮笑臉的辯解:“意外!純屬意外!紗布的問題!絕對是紗布的問題!找個合適的地方,咱再換個高質量的紗布。”我捶了她一拳,與大家一起走進了候車大廳。

坐在候車椅上,林陽盯著我手臂上的傷口嘆息:“唉!雖然沒縫針,不夠傷到了真皮組織,好了一定會留下疤的,買瓶除疤的或許能淡化一下。”

“對…對不起。”雷蔓莎弱弱的道歉,神情很是愧疚。

我無所謂的催促:“行了,快點包紮。本就不是美女,有沒有疤痕也差不到哪去。再說姐走的是內在美路線,我要以德服人。”

“切,我看你是以拳頭服人吧。”一旁的肖客寒不由調侃。我即刻舉起拳頭向他示威,這下被他抓個正著,“看吧,露出本性了吧。女俠,我服!我絕對服!”他滑稽的樣子引來大家的哄堂大笑。真好,融洽的氛圍又回來了。

我笑著搖搖頭,無意中又與唐林對上了,面對他意味不明的眼神,我有些迷惑。不過人家帥哥立刻移開了視線,難道害怕我纏上他?唉!前科害人啊!

沒多會兒,彭宣滿頭大汗的跑了回來,把票遞給我,氣喘籲籲的說:“真…真幸運,咱們…是最後…七張有座的票。”

我很滿意點點頭,讓他把票分給大家。半個小時後,我們所乘的車開始檢票,大家均是一副歸心似箭的心情。我和林陽走在最後,她撞撞我的肩,感慨道:“沒想到今天還能看到你另外一面,倒是活潑了。”

我挑眉,話裏有話的回答:“老姐,我還只是十六歲。”明白過來的林陽伸手要揍我,我忙閃身躲開,就這樣兩個不管是心裏年齡還是實際年齡的熟女,像孩子般打打鬧鬧的上了火車。

上車後,大家按票入座,結果昕語與雷蔓莎均用哀怨的眼神望著我。我故意朝她倆揚揚手中的票,很不客氣的坐在座位的裏面,而唐林就坐在我的旁邊。

火車開動後,我想趴在桌上睡覺,哪知桌上有水,纏繞在左掌掌心的紗布被弄濕了。我只好跟林陽要紗布,琢磨她還不給我換上。誰曾想人家把紗布扔過來,就又投入到‘打六家’(一種紙牌游戲)行列了。

暗自緋腹她的不夠義氣,無奈的我只好自己動手。開始纏繞還行,到最後打結的時候我可犯難了,迫不得已,正要用牙咬住其中一頭,紗布卻被一雙修長的大手拿了過去。

我也不客氣,自動把手伸向唐林,以便他更好的包紮。側目觀察這個認真為我包紮的美少年,不由感嘆造物主的不公平,都是爹生娘養的,差距咋就如此的大呢。

這還是我第一次近距離的看他,幾近完美的五官無可挑剔,黑如亮緞的碎發垂落於光潔飽滿的額前,白凈的面龐上無任何的雜質。俊挺的鼻梁下,薄唇緊抿,神情是如此的專註。終於明白學校那些女生會這般鐘情與他了,簡直是魅力無可抵擋嘛。就連我這閱男無數的女人,也無法忽視他的存在。

見他包紮好了,我收回打量的目光。點點頭算是道謝,我又把紗布還了回去。此刻,我很滿意自己的位置,不光處在車廂的一角,而是本應四人的位置,卻只坐了我和唐林兩個人,對面的座位被拆除換成了兩個半米高的鐵箱子,在上面還標出‘禁止重壓’的字樣。所以我們這裏是全車廂最清凈的地方,很利於我睡覺啊。

趴在桌上,找個比較舒服的姿勢,我迷迷糊糊的睡著了。不清楚自己睡了多久,只感覺車廂一陣晃動,我的腦袋‘嘭’的一聲撞到了車窗上,頓時被驚醒了。慢慢的直起身,後背酸的厲害,想靠在椅背上睡,車開得不穩腦袋老來回晃,更睡不好。

扭頭看向林陽她們,居然不玩牌了,但都沒閑著。吃東西的、玩手機的、看雜志的還挺忙。再看看坐在我身邊的唐林,正帶著耳塞靠在椅背上假寐。

我觀察半天,感覺他應該沒睡著,試著拍他胳膊兩下。果然如我料,他睜開眼側過頭看我,眼裏一片清明。

“我能借你肩膀靠靠嗎?”我直奔主題的問。

他不說話,仍淡漠的看著我,看不出任何情緒。我不禁縱起眉頭,有些不耐的提議:“你若是不願意,可以跟她們換換。”我指向昕語她們。

他這回不但不回話,竟然轉過頭繼續閉目養神,幹脆不理我了。靠,這是什麽態度?我心裏的火氣蹭蹭直冒,於是沒好氣的說:“你不吭聲,就當是默認嘍。”不等他反應,我直接靠在他身上。

他沒動,不過明顯感覺他的身體有些僵硬。沒想到如此冷漠的人,身體倒是很溫暖。我閉上眼,慢慢的意識又開始模糊了。

“我大炮,靠,贏了!”忽然擡高的大嗓門激靈一下把我嚇醒了,頓時感覺心臟跳的厲害。瞪向對面那個手舞足蹈的男人,恨不得把他身體盯兩個洞。玩牌就算了,居然毫無顧忌的大嚷大鬧,真是孰不可忍。周圍不時有人看向他們,都是本著少惹事的原則能忍就忍了。

不過,我可不是忍氣吞聲的主兒,正要起身去收拾一下他們。唐林把他的MP5推給我,冷冷的提醒道:“這裏不是學校,你也不是一個人。”言外之意就是不要給大家惹麻煩。

我冷哼一聲,不甘的抓起耳塞帶上。聽了一會兒,又還給了他,有些失望的說:“我不喜歡聽輕音樂,我喜歡R&B風格的歌曲,有節奏感。”唐林的P5裏大多都是鋼琴曲,我一聽純音樂就莫名的心煩,還真跟他不是一個檔次的。

這時,對面的幾個人非但沒有收斂,而是一如既往的大叫大鬧,整個車廂就屬他們最鬧騰了。我真納悶,這時候列車員跑哪去了?指不上別人,只好自己想辦法,既然明的不行,我就來暗的。

拿過昕語裝零食的袋子,翻出一個如小櫻桃般大小的糖球。對上唐林狐疑的眼神,我露出奸笑的表情,對準那男人,手指輕輕一彈,糖球準確無誤的彈進了對面男人的嘴裏。我忙靠在唐林的肩上裝睡,就聽對面男人驚呼了一聲,然後就是邊咳嗽邊慌張的問身邊的人,自己到底吃了什麽。當然是誰都不能給他答案了。

唐林為了不讓自己笑出來,只好拿起水瓶喝水。我靠在他肩上,不滿意的嘀咕:“失敗,居然這麽一會兒就沒事了,早知道應該挖點鼻屎彈到他嘴裏。”

“噗”的一聲,唐林嘴裏的水全噴了出去,接著就是猛咳不止。我趕忙拍他的胸口,不停的安慰:“淡定!淡定……”

唐林抓住我的手,略帶責備的瞪了我一眼。這時對面男人探出頭,問道:“小夥子,你是不是也掉進嘴裏什麽東西了?”

“沒有,我朋友喝水嗆住了。”我搶先回答,然後又假裝詢問他“怎麽,你嘴裏掉進東西了?不會是蒼蠅吧?”

聽此言男人臉色立刻變綠了,表情扭曲的一句話也說不出。唐林擡手把我的腦袋按到他肩上,咬著牙的說:“你消停會兒成嗎?”

呦,把尖子生惹惱了,我很識趣的閉上嘴,開始瞇覺了。因為沒有在意,所以沒發現我和唐林此時的動作在其他人眼裏是多麽的暧昧,以至於到校後,嘗盡了她們窮追猛打的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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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想寫得跌宕起伏,扣人心弦,無奈文筆有限,不過,我一直用心的寫,希望親們繼續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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