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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好事被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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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出來連白無常自己都不信,他千裏迢迢地趕來,本來只是想湊個熱鬧,據說怕鬼的老板在人間練膽很有意思,但沒想到事與願違,他卻成了這場戰鬥的主角。

這事還得從老板的女人說起。

寧夏,渾身泛著藍光的少女,她睡死過去,誰也近不了身,最神奇的是,她肩上的傷口正在快速愈合,片刻功夫,光滑如玉,跟沒受過傷一樣。

轉頭看向另一邊,是嚇暈過去的閻赤,也是美得不可方物。

白無常長嘆一聲,漂亮人兒,總是有金手指護身,而他就只能苦命地幹活!

……

(白無常:作者,你無情,你殘酷,你無理取鬧,你刪我戲份!)

一場惡鬥,精彩萬分,白無常勝!(作者:賞你一句話,別哭,站起來擼!)

第二天,寧夏一睜眼就看到著了火的閻赤,紅發紅眼紅衣……她第一反應就是跑,因為她心裏清楚得很,變了身的閻赤,簡直就是個禽獸,瞧著他一步一步逼近的架勢,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他肯定又要啃她的嘴巴。

“想逃?”閻赤一把抓住寧夏的手腕,往後一拽,將她攔腰橫抱起來。

“小白兔,放我下來!”寧夏的小心臟都要跳出嗓子眼了,這小閻王是幾個意思?為毛要抱她進臥室?!

閻赤板著一張俊臉,根本不搭理寧夏,走進臥室就將她往床上重重一丟。

“餵!這樣會摔出腦震蕩的!”寧夏抱頭咆哮,腦子還沒清明過來,一抹高大頎長的身影就壓了下來。

一時之間,空氣裏都是閻赤的味道,竟有一股好聞的異香。

兩只小手拼命地抵在他的胸口,“小白兔,快醒醒,我是你房東,不是紅蘿蔔。”

小閻王一變身,就六親不認,寧夏是這麽認為的,可事實卻不是——

閻赤逼近寧夏,低吼著:“他是誰?”他的眼睛又紅又冷,一股無言的危險逐漸攀升。

寧夏反問:“誰是誰?”

閻赤眼底的艷紅更加濃烈,就像一團烈火,“羅清風。”

寧夏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仍是嘴硬:“羅清風就是羅清風呀……唔唔唔……”

話還沒說完,嘴巴就被閻赤堵上,寧夏掙紮著,小手握拳,在他胸前一陣撲騰,好似貓爪撓過,撩得閻赤更加地幹柴烈火,惹得她嬌/嗔連連。

寧夏被閻赤親得迷失自我,整個人都輕飄飄的,像是飛上了雲端。

咚!咚!咚!

敲門聲突然響起,不過寧夏和閻赤誰也沒聽見,繼續忘我地吻著,仿佛這個世界只剩下他們自己。

站在門外的白無常是來匯報工作的,他以為寧夏出門吃飯去了,就剩下老板在臥室休息,根本沒想那麽多,就非常隨意地擰開了門把,沒想到這一擰差點害他丟了鐵飯碗。

當門突然打開的那一瞬間,寧夏被嚇得一聲驚呼,趕緊將小臉藏進閻赤的懷裏。

意/亂/情/迷頓時消散,閻赤扯過薄被蓋住身下的女人,以免春光乍洩。

寧夏坐起身,緊緊地捂住胸前的薄被,小臉蛋緋紅泛濫。

白無常見了這幕,完全懵逼了,傻楞楞地站在門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閻赤陰沈冰冷的眼神慢悠悠地飄過來,白無常只覺得雙腿發軟,好了,現在連跑路的力氣都沒有了。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意識到自己打擾到老板幹好事,白無常連連點頭道歉,“老板,我就一打醬油的,哦,我就是一個屁,你們就當我不存在,繼續繼續繼續!”

“看見了什麽?”

“什麽都沒看見,我發誓!”

“滾出去!”

白無常如獲大赦,啪地一聲關上房門,趕緊離去。

好在廚子突然出現打斷了這場激情戲,要不然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寧夏捂著被子幹巴巴地望著閻赤,這貨居然又變身了,紅發紅眼紅衣消失,恢覆正常的一身黑,俊臉也挺黑,怪嚇人的。

“小白兔,生氣了?”寧夏軟著嗓音撒嬌,“都過去了,你幹嘛呀!”

閻赤轉頭看著她,“你們躲在解剖臺下做了什麽?”

寧夏委屈地抽了抽鼻子,“什麽都沒幹,他還咬我。”說著,指了指肩膀,雖說傷口已經痊愈,但新生肉還是能夠看出來,好大一塊呢。

閻赤的臉色頓時柔和下來,“還疼嗎?”

“嗯,”寧夏可憐兮兮地點了點頭,“要呼呼——”

閻赤有些尷尬,起身走向門口,“我出去一下,你好好休息。”

“哦。”寧夏躺在床上,想起閻赤出門之前紅透了的耳朵,忍不住地笑起來,好可愛哦。

快到中午的時候,寧夏被餓醒了,爬起來去找吃的,發現客廳的餐桌上擺滿了大魚大肉,她興奮地撲過去,狼吞虎咽,吃得不亦樂乎。

正啃著鴨翅,手機突然響了,戳開一看,是鬼少發來的微信。

【鬼少】:本王回地府了,有事就發微信,沒事別吵我。

寧夏撇嘴,這話說的,好像我很閑似的,狠狠地咬了一口鴨翅,我也很忙的好麽?

剛想放下手機,繼續作戰,這時手機又響了。

【鬼少】:怎麽不說話?

【睡死鬼】:你不是說沒事別吵你麽?!(認真臉JPG)

【鬼少】:笨女人,聽好了,從今天開始,凡是本王的微信,你必須三秒之內回覆,要不然打你下十八層地獄。

【睡死鬼】:你……你濫用私權!(好可怕,我得走JPG)

【鬼少】:不準走!

寧夏:……

酒足飯飽後,寧夏躺在沙發上玩手機。

【白無常】請求添加你為好友。

寧夏心裏咯噔一下,白無常,腦海裏浮現出一個剪影,長相看不清楚,但那條又長又紅的舌頭倒是很紮眼,加了他好友,他該不會大半夜來趴她的窗戶吧?光是想想都覺得瘆得慌,索性不同意好了。

但轉念一想,如果加了白無常好友的話,就可以向他打聽關於堂姐的事情,還有羅清風……

伸出手摁下同意,【白無常】就出現在寧夏的好友欄裏。

【白無常】:老板娘吉祥。

【睡死鬼】:白大人客氣了。

【白無常】:老板要去西方參加研討會,時間還挺久,信號可能也不太好,您有事的話可以微我,小的隨叫隨到。

【睡死鬼】:哦,對咯,白大人,給你打聽個事,你們地府是不是有個帶兵的廚子呀?昨天他好像抓了個小夥子回去,你知道那個小夥子現在什麽情況嗎?

電話那頭的白無常,真是心塞心酸心肌梗塞,廚子?難道戴白帽就一定是廚子嗎?

白無常好氣哦,可是還要保持微笑。

【白無常】:老板很生氣,給羅清風扔進油鍋裏煮了,下輩子應該只能轉世為狗。(點蠟)

【睡死鬼】:他生什麽氣?羅清風又沒咬他!

【白無常】:老板說——咬在你身,疼在我心。

【睡死鬼】:說這話你良心不痛嗎?

【白無常】:我發誓,我說的每個字都是大實話,如有虛假,不得好死。

【睡死鬼】:你個死人說什麽不得好死!(這個時候我只能呵呵JPG)

【白無常】:老板娘,你不知道,老板有多在乎你,今兒還親自下廚給你做了一桌子好吃的,我想打個下手,還被老板無情地趕出了廚房,淚崩。

寧夏回頭看了一眼餐桌,雖然此時已是杯盤狼藉,但心裏還是暖暖的,像是春日普照,百花盛開。

這一興奮,寧夏就把堂姐的事情忘得一幹二凈,抱著小白兔布偶睡死過去。

等她再次想起時,卻被告知堂姐又去崗前培訓了,無奈之下,此事也只好再往後擱一擱。

在家裏宅了幾天,期間,寧震風找上門,寧夏原以為他是來質問寧晨萌的事情,結果卻是虛情假意地一頓關心,最後才旁敲側擊地打聽機關槍的來歷,寧夏不想搭理他,隨口說是撿來的,就把人攆走了。

之後的日子,過得平靜又緊張,忙著拿成績填志願,7月底收到錄取通知書,是寧夏填的第一志願,芙蓉大學,而她之所以選擇芙蓉市,是因為寧父就住在芙蓉市人民醫院。

也不知道為什麽,她總覺得父親出車禍的事情,寧震風對她有所隱瞞,甚至是說了慌,她一定要調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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