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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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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愛地笑著接過茶,喝了一口,說:“起來。坐。”碧煊起身,坐邱洪良身邊。

邱洪良問:“我那八百萬兩銀子,可備了?”

碧煊忙說:“備了,師祖若是帶得人多,不過直接壓回山去。”

邱洪良說:“不必,這筆銀子就當作你的嫁妝,陪嫁給你。”

碧煊一驚,“師祖。”眼中已經有淚。

邱洪良笑著說:“我的確喜歡慕容馳的英武,但我只把他當孫女婿。他對你不好,你只管對我說,我來教訓他。”

碧煊低著頭,心想,還不如我自己教訓呢。我哪舍得讓你教訓他。

邱洪良大笑,又說:“向他要銀子也只是試探他,我估計過些日子你們可能會打仗,到時候定是需要銀子。”正要再謝師祖,門外有人報,新郎已經到了門口。

慕容馳到了沈府,剛一下馬,看到門外站了好多不認識的眾人,正在疑惑,那些人跪倒在地,齊聲道:“弟子參見師叔,師叔新婚大喜。”

慕容馳這才明白,全是金鷹派的人。忙笑著說:“都起來。”他快步走到院中,到達正堂的甬路兩邊,都整齊地站著金鷹派的弟子,看到慕容馳,都齊齊地跪向他道喜。到了正堂,見邱洪良坐在上座,心中一喜。忙上前,先給邱洪良叩拜,“徒弟慕容馳,給師父請安。”

邱洪良離座,雙手扶起慕容馳,笑著說:“免禮。”

碧煊一身紅色的嫁衣,頭上蓋著紅色的喜帕。在喜娘的攙扶下步入正堂。慕容馳根本不管什麽規矩,直接接過碧煊的手,一臉喜色。兩人雙雙跪到邱洪良面前,磕了三個頭。慕容馳坐在桌邊和邱洪良聊了幾句,並提到了那筆沒出門又要入庫的銀子。慕容馳自然又要拜謝一翻。

最後,新人準備出門。兩人再次跪在邱洪良面前。碧煊道:“師祖能來送碧煊出嫁,碧煊感激不盡。”

邱洪良笑笑說:“碧煊,嫁了人,就要從夫,武功是用來對付敵人的,對你夫君可不能沒事就動武,知道了嗎?”

碧煊流著淚氣笑了,師祖連這都要管,真是氣人。慕容馳心說,明著說她,還不是在警告我。也看出邱洪良是真心疼愛碧煊。碧煊向上叩頭,“弟子記下了。”

邱洪良笑著說:“好了,去吧。”

慕容馳扶起碧煊,又吩咐總管在沈府安排宴席。才將碧煊接到轎中。

路上無話。下了轎,宮裏也是滿眼的喜氣之色,兩邊都是迎接他們的眾人。碧煊要通過紅地毯鋪的路,走到大殿給皇上叩頭。

踏過火盆,前面的慕容馳,牽著紅綢的另一頭,在紅色的喜帕外,他回眸時深情的目光依稀可見。現在的碧煊,已經沒有新娘的羞怯和不安。這些,也只不過是一個聖大的形式。他愛她的心意,她心知度明,對她來說,這些就足夠了。如果不是慕容馳堅持,不舉得婚禮,碧煊也無所謂了。只是慕容馳想贖罪,定要給她交待罷了。

皇上一臉喜色,只是他孤零零地坐在那兒,形單影孤。慕容馳支持父皇再立新皇後,但他沒有,誰能保證會不會出現第二個程蕓香?在他心裏,還是兒子最重要。宮內的妃嬪,獻媚殷勤地笑著。慕容晨夫妻笑得最為真誠,慕容燁緊緊挽著肖桐的手,表情沈重,不發一言。

兩個人端端正正給皇上磕了三個頭。送往洞房時,慕容馳拉住她的手,剛欲轉身,喜娘幫碧煊整理衣裙,踩到碧煊的鞋後跟上。正好慕容馳向前拉她走,鞋子脫離了她的腳。落在地上。滿屋子的人都看到了,頓時鴉雀無聲。

喜娘驚慌地跪在地上,“奴婢該死。”碧煊到是不怪她,不小心出錯是正常的,只是她跪在那兒等著發落,還不如起來幫她穿上鞋。碧煊剛要示意她。慕容馳返身回來,直接撿起鞋子,眾目睽睽之下,單腿跪在地上,撿起那只紅色的繡鞋,一只手扣住碧煊的腳踝。碧煊只覺得那手的溫度順著血液,傳達她全身各處肌膚,酥麻得幾乎戰抖。慕容馳將鞋緩緩套在愛妻的腳上。擡頭仰視著蓋頭下面的美臉,微笑。碧煊羞紅了臉,感動得淚都要冒出來。不顧眾人驚愕的表情,慕容馳站起身,又一次拉過她的手,向洞房走去。

慕容馳將碧煊送入洞房,將她扶到床上,座在他身邊,在隔著蓋頭,柔聲說:“我先去了,沒人的時候,這蓋頭就偷偷摘了吧。我進來之前蓋上就行。乖乖等我回來。”屋裏的喜娘和侍女都聽到也看到了。驚得盯著他們看。慕容馳也不管,明知碧煊根本看不著他的表情,還是沖著她笑笑,才出了門。

慕容馳不顧眾人的不滿,早早地回到了洞房。碧煊還端坐在桌邊。摘下喜帕,看著碧煊美艷的面容也不驚訝。只是按照喜娘的安排,絞了衣角,喝了交杯。確定再沒有規定的程序後,慕容馳退下侍婢和喜娘,自己褪下了身上繁雜的衣服,只穿了綢緞的舒適內衣。再幫碧煊拿下鳳冠,一層層褪下碧煊身上的衣服。陪著碧煊坐到桌前吃東西。

慕容馳不說話也不吃,只是餵著碧煊吃,眼裏都是寵愛。碧煊再也沒必要推避,幸福得滿屋都是柔情。床上都是紅棗,花生,桂圓,蓮子。慕容馳一樣餵碧煊一顆,最後才剝開一個花生,送到碧煊口中。

碧煊一皺眉。慕容馳問:“怎麽了?”

碧煊說:“生的。”

慕容馳不動聲色,似乎不太滿意那些下人,問:“生嗎?”

碧煊說:“生。”慕容馳忍不住大笑起來。碧煊先是不解,想了想,這才知道自己中計,羞得滿臉通紅。慕容馳到了床邊,將被子一抖,上面的東西劈啪劈啪掉了一地。

重獲新生 39,大殿休妻 [VIP]

整理好床鋪,才扶著碧煊上了床。摟了她一會兒,開始緩緩拉開碧煊的衣帶,將前襟敞開,露出紅色的肚兜和白皙的脖子。碧煊紅著臉瞇著眼睛。慕容馳從耳下一點點吻下去。碧煊渾身都癢起來。癢得能耐,想推開他,手又軟弱無力。慕容馳將碧煊的最後一點遮掩褪下,舌和唇游走在她胸前凸起的粉紅上,一只手伸向她兩腿間最敏感的部分,輕揉。碧煊身內越來越燥熱,眼神越來越迷離,混身又癢又麻得難以忍受。不自覺地緩緩動著身體。只是慕容馳,就是不進入。身上皮膚發緊,身體松軟,兩腿間像賭上了什麽,脹得不舒暢。

終於渾身燥熱的碧煊終於睜開眼,左手按住他的肩膀,渴求地望著他。慕容馳從容地一笑,突然挺進。碧煊身子一震,隨著他的撞擊,每個毛孔都舒展開來,混身一浪浪地酥麻,痛快淋漓。

半個時辰後,碧煊無力地躺在床上,微閉著雙眼,臉色微紅,嘴角含笑。慕容馳看著嬌妻,滿意地笑了。他披衣下床,拿過一塊軟布,坐在床邊,幫碧煊拭去額上,胸前的汗點,拉過薄被蓋在碧煊身上。碧煊一動不動,享受著男人的溫存。他又去桌邊倒了一杯水,將她翻成俯臥。碧煊想坐起來喝水,讓慕容馳按住了。碧煊就趴在那兒,喝了點水。慕容馳這才上了床,摟著碧煊棉軟的身體,說:“以後這樣的時候,你就要老實躺著。我要你給父皇添個皇孫。”碧煊這才明白不讓她起身的原因,臉更熱了。

“你剛才……為什麽……”碧煊想問那個難以啟齒的問題,為什麽進入的那麽晚,讓她如著魔般難耐。

她認為沒有說明白,但慕容馳是知道她會想問的。他詭笑,“以後你不聽話,這就是懲罰。”

碧煊又羞又惱,又氣又恨,咬著牙恨恨地望著慕容馳。慕容馳只是笑著將她摟在懷中,輕柔地撫著她的背,似乎在平息她的怒氣。

早上,碧煊親自給慕容馳換好衣服。“陪我去承慶殿批折子吧。”慕容馳似乎在請求她。

“不去。”碧煊故意說。“太子在那批奏折,讓臣妾在那兒做什麽?”

“以前做我貼身侍婢時,不也在那呆得好好的嗎?”碧煊白他一眼,還好意思提那段事。

慕容馳含笑,說:“雖然想想都會心痛,但你每天在我身邊的時候,我心裏很坦實。”碧煊這才現出一絲柔光。

為了不引人註意,碧煊侍女打扮,在承慶殿陪著慕容馳。眼看著折子就剩兩本了,高祿來報,“麗妃娘娘求見。”

慕容馳不悅,說:“不見,上午都是正事,有事下午再說。也不看看時候。”

高祿面有難色,說:“麗妃說有要事求見。”

慕容馳剛要發作,碧煊按住他的手,說:“也沒剩幾本了,就讓她進來問問吧。”慕容馳自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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