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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振益。本想躲開,不想他快步走到了她身邊,陪著她走。

碧煊冷冷地說:“公子這是何意?”

肖振益微笑,“我陪姑娘走走吧。”

“奴婢不敢與公子同路。”碧煊答,說著就想避開。

肖振益輕笑著說:“我若是想跟著姑娘,姑娘能躲得過嗎?”

PS:好多讀者反映我的文感覺接不上,我的時間觀念不強,寫文也是以感覺為主,可能連接上有些楞,在這裏向大家道歉。

淪為侍兒 49,救命恩人(一)[VIP]

肖振益輕笑著說:“我若是想跟著姑娘,姑娘能躲得過嗎?”碧煊無奈,只得任他跟著。

碧煊看四下沒人,輕聲問:“你怎麽會在宮中?”

肖振益說:“皇上恩準我來看妹妹。”碧煊想到了他的妹妹就是肖妃。也不多問。

他有些惋惜地說:“你死心跟著太子,落到這步田地,真是委屈你國色天香了。”碧煊想著,他怎麽能說這個,難道知道慕容燁對我動過情。如果這樣的話,肖妃又會對我心存記恨。

“你放心,我妹妹不會滋事的。”碧煊轉頭盯著肖振益,居然能看出她的心思。他還是淺淺地笑著,他的睫毛長於常人,眼睛向內深陷,眼神深邃,是很能讓女人著迷的那種男人。聽說他的母親是西域美女,他們兄妹的眉眼都有些像母親,也顯出幾分異域的風情來。

“你很美,也很聰明。但是太多的人想害你了。”肖振益淡淡地說,似乎還有很深的歉意。碧煊警覺。她快步往回走,肖振益也不追,只詭笑著說:“就算你知道,也是躲不過的。”前面人影晃動,碧煊擡頭之間,正看到麗妃怒氣沖沖地從遠處走來。碧煊回頭望去,肖振益已經沒了蹤影。碧煊上前一步,施禮。

“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在花園裏私會男人?”

“奴婢沒有。”一記耳光重重地打在她的臉上。

“還敢嘴硬,關起來,等太子回來發落。”

碧煊被關在一個小屋裏,想著肖振益說的話。想害我的人太多了,想躲也躲不過。不過,他是在為誰做事呢?而且,他是故意想害我的?難道和麗妃是一起的?應該不會,還有上次的行刺,碧煊總覺得和肖家有關。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夜深了,碧煊怎麽也睡不著,直到子時,才迷迷糊糊地靠在墻邊睡了。一股淡淡的味道從窗外飄進來。碧煊聞出是蒙汗藥,不過她是躲不過的。漸漸失去了意識。

深夜四個黑衣人鬼鬼祟祟跑出了安國皇宮,其中一人肩上扛著個黑色的袋子,隱隱看出袋子裏的人形。幾個人剛到郊外,被另一個蒙面黑衣人攔住去路。

四人心裏緊張起來,都抽出武器備戰。對面那人雙手交叉於胸前,腰間的寶劍並未出鞘。其中一人問:“你是什麽人?敢攔我們的路?”對方說:“我是誰你們不知道。你們是誰?想幹什麽?我可都知道。”四人更加緊張,但看到對方只有一人,想著不一定是他們四個人的對手。便威脅道:“知道也無妨,反正一會兒你就會變成一具死屍。”對方冷笑,說:“誰變成死屍還不一定呢。”說著,緩緩抽出長劍,劍鋒在月光下,反射出清冷的光。四人倒吸了一口冷氣,心中讚著,好劍啊!也清楚此人武功定是不弱,但想跑也不可能了,只能硬著頭皮發起攻擊。

沒一會兒工夫,除了扛著人的那人沒出手,其他的人都倒在地上。扛著人的一看不好,將身上的黑袋子扔到地上,轉身就跑,剛跑出五步,便摔倒在地。

黑衣人快步走到黑袋子旁邊,將袋子打開。裏面正是昏迷中,被捆綁著,堵上了嘴的碧煊。黑衣人皺眉咬牙,表情痛苦。他走到想逃沒逃走的人身邊,先拔下他後心上的金鏢,放回腰間。抽出寶劍,將那人的頭砍了下來,一腳踢了出去。

碧煊醒來時,已經在一輛馬車上了,頭很痛。車在路上顛簸。碧煊被綁在裏面,東撞西撞碰得混身疼。這是要做什麽?帶她走的又是誰?

在車上顛得翻江倒海,次日的中午,車終於停下來。從頭到腳蒙得嚴嚴實實的男人,出現在她面前。但碧煊一眼就看出他就是肖振益,而且那雙眼睛……,她突然醒悟,在碧水涯救她的人,正和這雙眼睛一模一樣。他把碧煊拉出來,松了綁。碧煊說:“肖振益。”對方一楞,轉眼又笑了,褪下黑色外套。“我還怕你認不出我來,還得穿著這件衣服,悶得很。”碧煊看了看周圍,這是一處郊外,他們在路的盡頭,已經到了山下。兩邊都是農耕的麥田。肖振益拉著碧煊,“走吧。”碧煊自知反抗也無濟於事,只得跟著他上了山。她軟弱無力,全是肖振益拉著她。

他們沿著一條小路,穿過許多灌木,到了半山腰的聞風亭。肖振益把手中的包放在桌上,攤開。原來是一些吃食,有酒,有肉,還有餅。他示意碧煊坐下,給碧煊倒了酒,說:“來,喝酒。”坐在亭子裏,可以看到山下的景致,這亭子在綠樹的映襯下,若隱若現。微風撫過,很是愜意。碧煊也的確餓了,拿起餅吃起來。她看向肖振益,他馬上會意,遞給碧煊一個水壺。然後就自顧自地喝起酒來。

碧煊吃了些東西,也有了力氣,便問:“你要帶我去哪兒?”

“如果我說要帶你走,你願意嗎?”肖振益悠悠地說。

碧煊問:“你什麽意思?”

他道:“我也很想帶著你離開,過不問世事的生活。”

碧煊一聽這個,頭就疼。苦笑著說:“我不會和任何人走的,你應該知道。”

肖振益也猜到了她會這樣回答,不失望,也不生氣,說:“你守著他會有結果嗎?”

“有沒有結果是我的事,與別人無關。”碧煊毫不留情地說。碧煊又問:“我想知道你為誰做事?”

肖振益略感驚異,笑笑說:“你認為呢?”

碧煊答:“難道是慕容燁?”

肖振益還是笑,不過嘆了一聲說:“難為他對你一片癡心,你居然懷疑他。”

“也許他沒有這個心,但他身邊的人不一定沒有。多半是想擁護他將來繼位,以掌朝權。”

這使肖振益也大為驚異,說:“我只當你是美女,沒想到還有這般見識,在下佩服。

碧煊哼笑,“我也只是亂說,無憑無據誰也治不了你們的罪。”頓了頓,碧煊又問:“不過這些都與我何幹,為什麽要害我呢?”

淪為侍兒 50,救命恩人(二) [VIP]

碧煊哼笑,“我也只是亂說,無憑無據誰也治不了你們的罪。”頓了頓,碧煊又問:“不過這些都與我何幹,為什麽要害我呢?”

肖振益一笑,不過那笑裏透著些心疼。碧煊察覺到了。他說:“想得到你的人很多,想除掉你的人也不少。男人生愛,女人生妒。害你的人非一夥,目的也不同。麗妃想讓你死,我不是。我只盼你有一天能對他死了心,也就遂了我的願。別的我不想說,你也問不出來。”碧煊只得住了口。

在山腰上吃著飯喝著酒,真是別有一翻風味。在亭子裏坐了一會兒,肖振益帶著碧煊下了山,他將右手姆指和食指相對放到口裏,打了一聲呼哨,不一會兒從遠處跑來一匹純黑的寶馬。

肖振益說:“你若能答應我不掙紮,我這根繩子就不用了。”

碧煊聽著就想笑,這事還有跟她商量著來的,說:“你要帶我去哪兒?”

肖振益說:“我不會傷害你,只是帶你躲兩天,回頭自會讓慕容馳找到你,你看如何?”

碧煊想著能不能相信他。肖振益看著她的表情,心寒,他狠了狠心,也罷。上前將碧煊雙手在前面綁住,又將一件帶帽子的鬥篷披在她身上,讓帽子整個蓋在她臉上。帽子很大,碧煊也只有嘴和下頜依稀可見。他把碧煊扶到馬上,自己也坐到馬的後面。駕馬飛奔而去。

耳邊風聲作響,馬的速度很快。碧煊想到他這樣帶著她跑,多半是怕人發現,再加害她。也不知跑了多少時候,馬停下來。碧煊也很累,看看天色,居然是早上,看來一夜都在馬上跑著。

一處山谷的半山腰,修建了一座平臺。平臺上座落著一個青石砌成的房子。房子外面是籬笆小院,籬笆院外還種著許多花草。院中有一個石桌。有一面的極陡的山上,若隱若現地流下一條小溪。山林中鳥聲不斷,綠樹環繞,美不勝收。碧煊真是喜歡這個地方,連身邊的人是什麽目也沒弄清楚,她還是舒心地笑了。

肖振益看到了,心中十分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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