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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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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下馬就給碧煊松了綁。在碧煊欣賞美景的時候,他走進屋裏,不多時走出來,示意碧煊進屋。碧煊走進屋子,裏面的擺設樸素舒適。一個四十多歲的婦人,笑著點頭迎接她。肖振益說:“她是古婆婆,是個啞巴。她會侍候你。”肖振益出了門,輕輕關上房門,屋子靜下來。古婆婆臉很黑,長得很難看,但眼睛明亮。碧煊看出她也是深藏不露的練武之人。

古婆婆先拿來了些點心和粥,讓碧煊吃了。又引著她,來到裏屋,屋裏有一個大浴盆,冒著熱氣。想得還真周道。碧煊不太好意思讓古婆婆侍候她,便說:“婆婆,您去休息吧,我自己來。”古婆婆有些慌張地搖頭,看樣子是執意要留下來。碧煊無奈,只得讓她幫她洗。洗過後,剛要摸衣服,哪知古婆婆比她還快,迅速地拿起碧煊的衣服走了出去。又進來時,拿著一條大毯子,把出浴的碧煊包裹起來。身子擦幹後,她示意碧煊上床休息。床鋪很厚,躺上去也很舒適。碧煊疑惑地看著她,你就讓我這樣赤身**地睡覺嗎?不過古婆婆不再理她,自顧自地收拾好,走了出去。

醒來時天還是亮的,碧煊看到身邊有一套衣裙,一定是為她準備的。她穿在身上。竟是一套寬大飄逸的白裙。唯一一個帶鏡子的桌上,只有一個卡子。碧煊也只是免強將松滑的頭發束起一些,整體上看還是散著的。聽到外面有風聲,她款步走出來。站在門外,空氣異常清新。肖振益正在練劍。碧煊記得之前他用得是刀,這會兒看他用劍不覺驚奇。而且他的劍用得十分嫻熟,碧煊暗自佩服。

凝神看了半個時辰,肖振益收了劍,轉頭見碧煊披散著頭發,甚是美麗。笑著走過來說:“你可真能睡啊?睡了一天一夜。”

碧煊一笑,“在宮裏總有夜行人打擾,睡不安穩。”

肖振益眼裏有一絲愧色,被碧煊看到了,她不動聲色。他又說:“你剛才看得很專註,難道你學過武功?”

碧煊淡然一笑,“師祖封了我的穴道。”

肖振益一驚,想到之前碧煊在射箭比賽中的表現,的確像練過武的。他說:“我試試幫你打通。”說著,就要拉碧煊進屋,碧煊避開他的手,輕輕搖頭。“我不打算違背師祖的意思。”

肖振益想了想,不多問也不免強。他引碧煊坐在院中的石桌前,喝茶。那茶水異常清甜,碧煊問:“這茶似乎與平常喝得不太一樣。”

肖振益說:“這山中有一泉眼,水非常甘甜,所以不同。”

碧煊點頭。“你是時常在我房頂坐著喝酒,又時常到我屋中徘徊的夜行人吧?”碧煊突然這一問,把肖振益問得楞在那兒。碧煊已經不需要他正面回答了。

“古婆婆不是你毒啞的吧?”碧煊盯著他的眼睛認真的問。

肖振益回望了她一眼,他寧可不說,也不會說假話,便說:“這是我這裏的規矩,是她自願的,我沒逼她。”

碧煊點頭,又說:“以我的判斷你和太子應該很投脾氣。”

“以前還可以,現在不行。”

“是看到我之後吧?”碧煊直接說。

肖振益不答,卻問:“他對你不好,你好像很維護他。”

碧煊一笑,“是啊,也許我的判斷不對,但我覺得他將來會是明君。你認為呢?”肖振益是讚同的,但他現在不願意承認。

“你想過離開他嗎?”肖振益問。

碧煊答道:“沒想過,也不願去想。”

“為什麽?”

“我也說不清楚,雖然他對我不好,但總覺得我就應該守著他。”

“你喜歡這兒嗎?”肖振益突然轉移了話題。

“非常喜歡。”

“寧可回去過受苦的日子,也不願意在這兒閑散一生,是嗎?”

“嗯!這樣說,你也該死心?”

肖振益心頭一陣絞痛。碧煊看到了,心中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辣苦一起湧上來。“如果有一天,朝中有變,我希望你能站在正義的一邊。”碧煊說。

淪為侍兒 51,傷別離[VIP]

“如果有一天,朝中有變,我希望你能站在正義的一邊。”碧煊說。

肖振益微笑,“我們還是不要談政事了。我想問,如果你被慕容馳抓回去,他會怎樣對你?”

碧煊苦笑,“他會更深地折磨我。”

肖振益心痛得顫抖,“那你還要回去?”

“嗯。”碧煊堅定地說。

碧煊又說:“我得謝謝你。”

“哦?謝我用這種方式把你弄到這裏來嗎?”肖振益似笑非笑。

碧煊寬容地笑笑,說:“我謝你多次對我的救命之恩,碧水涯,靶場,還有這次。”碧煊盯著肖振益。

肖振益笑了,“沒想到你比我想像的還要聰明,更讓我愛不釋手了。”碧煊的眼睛垂下來。

肖振益笑著說:“放心,我救你都是出自真心,絕不會免強你什麽。而且,就算我免強你,也得不到你,不是嗎?”碧煊釋然地輕嘆。肖振益也嘆息,說:“明天送你走,今天就在這兒玩個夠吧。”

肖振益帶著她在山間飛行,飄動的衣裙像在山間飛行的兩只白蝴蝶,美極了。

第二天,肖振益把碧煊送到大路上,對她說:“我只送你到這兒了。”碧煊吃了一驚,這是哪?我該去哪個方向?她望向肖振益,卻見他目光楚楚,又閃著傾慕,說:“你驚慌失措的樣子,讓人心動又心痛。”碧煊臉一紅,望向別處。他說:“有人讓我殺你,但我舍不得。你只管尋著大路走,是生是死就看你的造化了。”碧煊擡頭看看他,感覺她將要面臨的處境是他意料之中的。只是他不願意說。肖振益不忍又不舍地深深望了她一眼,轉身飛奔而去。

碧煊想,也許肖振益並不想害她。從他的口氣中,能感覺到是麗妃想讓她死,如果他不救她,就難免會死在麗妃手中。但他救了她又不管她,是什麽意思?這樣有可能被太子抓回去。以太子對她的心意到是不能殺她,但受點苦是免不了的。是啊,她也保證不了會不會有一天,最終對慕容馳失去了信任和耐心。難道肖振益說的,有一天希望我對太子死心,就是指這個嗎?

慕容馳回宮,他直接到了寢宮,冬雪來侍候他換衣,他突然感覺到缺了點什麽,問:“碧煊呢?”冬雪驚慌地低著頭,不敢說。慕容馳預感到了,他厲聲問:“她在哪兒?”冬雪嚇得跪在地上說:“奴婢不敢說,太子去問麗妃吧。”慕容馳大步向麗妃的住處走去,剛走到門口,柯鵬飛見他一臉怒氣,跟隨在他身後。

慕容馳坐在椅子上,強壓怒火,問:“說,碧煊呢?”

麗妃看到慕容馳這副樣子,有些心慌,但她早已編好了說法,便不慌不忙地說:“她在園子裏和男人私會,被臣妾撞見了。就算是普通侍女和男子結私情都是重罪,何況她曾是太子的妃子。臣妾幫太子將她關壓起來,沒想到被她的情人救走了。”麗妃擡起頭,斜睨著慕容馳。果然,他暴怒地把桌子上的茶杯甩在了地上,茶杯頓時摔得粉碎。麗妃忙上前,在慕容馳身後撫著他的胸,說:“太子息怒,為那種女人不值得動氣,身體要緊。”慕容馳突然握住麗妃的手腕,她疼得一聲驚呼。慕容馳狠力一拽,手上的力度使她摔倒在地上,痛苦得流出眼淚。他發狠地說:“別讓我查出這件事與你有關,否則別怪我手下無情。”麗妃驚慌得忘記了哭泣,只是吃驚地望著慕容馳。慕容馳站起來,眼裏兇殘又冰冷無比。情人?逃跑?哼!他走出了門,直接讓柯鵬飛安排,他要親自把她抓回來。

慕容馳和柯鵬飛帶著五個侍衛,趕了兩天一夜的路,人困馬乏。不得不停留在客棧休息。慕容馳眉頭緊皺。就一點也感覺不到我在保護你嗎?為什麽要離開我?麗妃的話不能信。可是以她一個人的能力,根本不可能逃走。你在哪兒?心中空落的難受,他在屋子裏坐臥不寧。

傍晚時分,碧煊路過一個村莊,村口有一個西瓜灘,她走過去,輕聲問:“我能討碗水喝嗎?”

西瓜的主人是一個五十開外的老漢,穿著破舊,便很幹凈,眼睛很亮。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說:“姑娘是逃出來的吧?”碧煊一驚,很擔心他會對她做什麽,沒應聲。“坐下吃塊西瓜吧。”“可是我沒有錢。”碧煊拒實以告。“沒關系,吃塊西瓜我的灘子黃不了。”老漢語氣透著關懷。碧煊猶豫了一下,坐在老漢拿出來的板凳上,老漢遞給她一塊西瓜。可是碧煊沒有吃,這麽大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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