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NO.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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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嗎?”杜澤爾問。

“還好。”孟曉回答完想起杜澤爾這麽多年沒向他主動交代的事了,假笑道:“小澤澤啊,你是雙性戀是嗎?”

杜澤爾將行李搬上車,“先回去吧。”

孟曉繼續問:“那你和飛飛有戲沒?”

唐鶴飛覺得她真是偉大了一把,幫孟曉分散了註意力。

“沒戲。”唐鶴飛的臉來不及紅地速答。

杜澤爾在開車前給唐鶴飛發消息,“這算給我答覆了嗎?”

唐鶴飛不會回覆的。

孟曉到家讓唐鶴飛將老姜給她買的幾身睡裙拿出來,她很好奇。

唐鶴飛說:“你該睡覺了。”

孟曉乖乖躺在床上,唐鶴飛去洗漱。杜澤爾在客廳聽見哢嚓一聲,門鎖了。

唐鶴飛無奈地說:“你不鎖門我也不會和你動手的。”

孟曉在屋裏回:“麻煩你今晚在那屋睡了。”

杜澤爾一聽,“又來?”

“算了我睡沙發吧。”唐鶴飛想想她的身高睡沙發剛好。而對於周圍人的幺蛾子已經見怪不怪,表示認命。

“算了我打地鋪吧。”

“那你睡沙發吧。”

“那咱們都睡床吧。”

唐鶴飛進杜澤爾房間,也將房門鎖了。

“我好心好意怕你睡沙發不舒服,怎麽這樣對我?”

唐鶴飛不理他。

“總得把枕頭和被給我吧。”

唐鶴飛把他的枕頭和被扔出去。

杜澤爾在沙發上躺下試試,腿伸不直不如睡地下。他去敲孟曉的門,“你不開門讓她回去我唱一宿搖籃曲。”

“能不能換首《十年》?”孟曉在裏面點歌。

“不能。”杜澤爾唱的是《你還要我怎樣》,歌名應景。

連貫的音符載著飽滿的情感以恰當性感的嗓音緩緩流淌,那嗓音與歌曲完全融合,渾然天成。

杜澤爾唱歌很好聽。

孟曉發消息告訴唐鶴飛:“杜澤爾很少唱歌。”

然而沒過幾首,一些音符開始無規則變調,到最後沒有一個音在調上。

唐鶴飛隔著門問杜澤爾:“你在家就這麽唱嗎?”

杜澤爾說:“不想唱的時候就這麽唱。對於沒聽過我唱歌的人來說管用。”

孟曉接:“所以高中同學一直以為你五音不全。”

唐鶴飛機智地接:“所以你每次唱一首歌都是不同調。”

杜澤爾接:“你倆又不睡覺,把門打開吧。”

孟曉說:“你不讓我睡啊。”

杜澤爾一看時間,已經十一點了。考慮到她不能勞累,杜澤爾說:“行了不唱了,睡覺吧。孟曉你當真不讓飛飛進屋?”

“不讓。你都叫她飛飛了,叫我還叫孟曉。”

唐鶴飛開門,“這也能算理由?”

孟曉說:“我和他那麽多年的交情都抵不上你倆認識一陣,我生氣。我要睡覺,我是孕婦。”

“睡吧睡吧,別生氣了。”唐鶴飛順著她說。

唐鶴飛示意杜澤爾進屋,“我睡沙發吧。你半夜別在我旁邊嚇我就行。”她要出去,走到哪邊杜澤爾就攔在哪邊,“之前算是答覆嗎?”

“你覺得算就算。”唐鶴飛如此回答。說算有點草率她還沒來得及考慮,說不算代表她要給他肯定回答。

杜澤爾回答地幹脆,“那就不算。”

“為什麽?”

“你不答應就不算。”

“你這算給我選擇的餘地嗎?”不知不覺中自然很多,感情的事都拿來開玩笑。

孟曉不滿地從另一個屋喊:“你倆能別秀恩愛了嗎?”

唐鶴飛讓杜澤爾湊過來對他耳語,“最近別理我了。”她在照顧孟曉的心情。

杜澤爾弓著身子專註地看她的眼睛,忽然摟住她一只手按在她腦後,強吻迅速松開。

“接下來你不會理我了。”

唐鶴飛燒著臉將腳掌放在他腳上撚兩下。杜澤爾將腳擡起來狼狽地吸著涼氣。

“初吻吧?”杜澤爾將腳輕輕放下,淺笑著看唐鶴飛。

唐鶴飛的臉更燒了,她覺得杜澤爾這人是把第二人格放出來了,怎麽這麽鬧?

想搶回屋子。但是杜澤爾的身高睡沙發會很難過。唐鶴飛覺得自己太善良。

杜澤爾占便宜後也擔心唐鶴飛睡不慣沙發,但是他不能和她睡在一個屋裏。

孟曉啊,你開門成嗎?杜澤爾由衷祈願。

屋門真的開了。

孟曉出來就喊:“小澤澤你怎麽這麽慫?”

杜澤爾不答話。孟曉等幾秒進廁所去了。

唐鶴飛眼疾手快跑進屋,對著在廁所的孟曉喊:“曉曉我進屋了哈哈。”

她怕孟曉嚇到提前告訴她。

孟曉回來白了她一眼,“杜澤爾,又不是賈鵬那種人......”咬在最後的字眼兒上眼眶出現閃爍的淚花。

唐鶴飛摟住她,“曉曉想哭就哭吧。你真要和他分手嗎?”

“我不知道。”孟曉的眼淚唰唰地落。“我怎麽這麽瞎?在一起六年看不出他不想娶我?隔壁的朋友別裝睡了,給點建議。”

杜澤爾迷迷糊糊中被一聲吼嚇一跳,“你倆還不睡?”

孟曉拉著唐鶴飛過來敲門,“能進去嗎?”

唐鶴飛到門口拿來外套給孟曉披上,自己也披了一件。

杜澤爾揉揉眼睛,“進來吧。”他下來坐到椅子上,把床讓給兩位女性。“看來你倆還把我當男的。”但是白腿還露在外面。

孟曉說:“保守飛拿的。”她和唐鶴飛先後鉆進被窩。

“你剛才哭了?”

“嗯。”

“停下得真快。”

“沒良心的。”孟曉瞪杜澤爾。

“剛才你問什麽建議來著?”

“關於分不分手。”唐鶴飛看一眼孟曉說。

孟曉的難過勁兒暫且過去,點點頭沒什麽情緒起伏。

“你自己的意思呢?”

“我想分手,開始是沖動,現在覺得六年過去了,可惜。我習慣和他在一起,離開了會難過,可是我不知道我對他的感情能不能改變他。他不想定下來是事實。”

“分吧。”杜澤爾簡潔地答。

“為什麽?”話是唐鶴飛問的。“我覺得還可以試試。”

杜澤爾搖頭,“想改變一個人太難,大部分人會選擇自己想象中的生活而不是伴侶,所以才叫不合適。戀愛和結婚是不同的,男友與丈夫的責任也不同。”

“但是也許他願意改變呢?”唐鶴飛問。

“需要多久?他要多久能認清自己作為父親和丈夫的責任?或者說他多久才想定下來?”

杜澤爾的手機響了,是賈鵬。他問孟曉是不是來找他們了。

杜澤爾說是。

“她的狀態怎麽樣?”

“還好。我們在她身邊你不用擔心。”

“她睡了嗎?”

“快了。”

“謝謝你們照顧她。很晚了,打擾了。”

“沒事別客氣。”杜澤爾掛電話。

唐鶴飛像看見了希望,“他很關心曉曉啊。”

賈鵬給孟曉打的電話她都沒接。

“那只能說明他不是個渣男。未來有很多不確定的事,不要因為他有心就縱容他的一些缺點或者一味遷就他。有時這些微小的點會反映在大事情上。”

孟曉一直沒說話。

唐鶴飛不是很高興,她理解不了杜澤爾一味勸阻孟曉放棄賈鵬的理由,她覺得放棄才是真的可惜。

“你也不能確定他未來就不是個好男人不是嗎?”唐鶴飛的語氣加重,聲調擡高。

“不能。飛飛你太理想化了,你像活在童話世界。”

唐鶴飛對這說法更不滿,“你是說我幼稚嗎?”

“不是,只是你不了解男人。想想如果我既想娶老婆又願意在外面吃喝玩樂,我會選擇哪邊?”

“為什麽不是結婚?”

“因為沒到非誰不可的地步,也很少有人會覺得非誰不可。所以如果你覺得對方不值得托付終身就趕快分開,女人耽誤不起。不過這都是建議,孟曉你自己衡量。如果他的一些行為確實讓你傷心,分手,再難過也要分手。”

孟曉聽到最後一句點頭了,“我會認真考慮的。”

唐鶴飛激動地語速加快,雙眉擰在一起,她覺得杜澤爾獨斷專行,“還是那個問題,我們都不能確定他會不會改變,所以為什麽寧願不信他會珍惜曉曉?”

杜澤爾長出一口氣,“飛飛你太激動了。”

唐鶴飛說:“你太無情了。”

沒人性,對勾。這次是唐鶴飛勾上的。

孟曉說:“你倆怎麽吵起來了?”

杜澤爾看時間,“孟曉睡覺去吧,我們沒事。”

唐鶴飛說她要和杜澤爾說句話,讓孟曉先回去。杜澤爾知道這是風雨欲來的前兆。他寧願唐鶴飛繼續和他爭辯。

孟曉就趴在墻邊偷偷聽著。

唐鶴飛說:“我們的思維模式太不相同,註定沒辦法在一起。我不希望在一起之後三天兩頭吵一次。”

杜澤爾覺得唐鶴飛意氣用事,他說服不了唐鶴飛,唐鶴飛也說服不了他。但是唐鶴飛的這些話讓他難過。

杜澤爾的火氣起了苗頭,語氣還是平和的,“男人和女人的思維怎麽相同?我只是在以男人的立場給她建議,你和我生什麽氣?”

“你不是我想象中的樣子。”

“這是什麽話?”

“就是我們不合適。”

杜澤爾對於唐鶴飛倉促決定的“不合適”無法認同,“我們並沒有努力過,怎麽就不合適?”

“改變一個人幾乎不可能,這是你說的,現在還給你。”

唐鶴飛轉身要走,被杜澤爾拉回來,“所以我就該順著你說,讓她生,讓她和賈鵬繼續在一起維持這種可能隨時崩塌的關系?”

“你怎麽知道一定會崩塌?”唐鶴飛瞪眼睛。

杜澤爾無奈地來一句,“又回來了。”

孟曉在鄰屋沒法保持沈默,“你們倆怎麽回事?這明明是我的事情,你們吵什麽?飛飛回來睡覺了。”

怒火中的兩個人沒有聽取孟曉的建議。

“不耐煩了是嗎?”

“沒有。”杜澤爾的語氣軟了。

“松開,孟曉該睡覺了。”

杜澤爾說:“孟曉你不用等她了,她不回去了。”

孟曉不知道這結果該不該高興,她這次沒有鎖門。

“你要幹嘛?”

杜澤爾將唐鶴飛抱到床上控制住,開始吻她的耳朵,“合適不合適,試試才知道。”他很少被人逼到失去理智,要是男人和他無理取鬧肯定武力解決,關鍵在於唐鶴飛是個妹子。她也許真是個例外,想想她固執地不和他在一起就卑鄙地想占有她。

作者有話要說: 從來都沒人評論(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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