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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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好奇:“七少,其中可有什麽不妥?”

風傾宇耙一把松散的發線,昂首吐言:“這個莫七少看似不簡單啊。”陡然一起身,吩咐:“將臨安城那邊的動向盯緊了,及時來報。”

許放領命下去:“是。七少。屬下明白。”

安府內外皆是密密麻麻的崗哨,整肅軍容的定定站立著。莫桐未從中穿過,風采從容,格調出眾。

林子成緊隨其後,隱約覺得軍中將有大事發生。

莫桐未一坐到審訊室的椅子上,微擡軍帽吩咐:“先把劉統制帶過來。”

“是,七少。”

須臾,劉明被兩個警衛帶進來。雖說被莫桐未下令關壓幾日,見了眼中仍舊沒有半點怨恨。反倒一派坦然,於莫桐未看來,有種說不出的天地縱橫,坦蕩無邊。

一行軍禮,恭喚:“七少。”

莫桐未立起身,雙手做按壓的姿勢:“劉統制坐。”接著起身繞過辦公桌,倚靠到桌沿上俯視:“劉統制知道我為什麽將你和許統制關壓起來吧?”

“我知道,七少。是因為兩軍談判那天場地的安全事宜是由我負責的。”

莫桐未點點頭:“知道就好,你與許統制哪一個我也不會袒護,哪一個自然也不會冤枉。就在我與清允軍談判那一天周遭可有什麽可疑之人?”

這一點許明回答得相當幹脆:“沒有,因為是關系兩軍安危的大事,所以周圍環境都是經過緊密盤查過的。當時會議室周圍只有我和清允軍那方夏統制布置的警衛,除此之外,沒有閑雜人等近身的機會。”

莫桐未靜思不語,劉統制所說的也早在她的意料之中。兩軍主帥談判,防守上定會十分緊密,而且對方出動的也都是昔日忠心耿耿的得力人手。對於有人混淆其中這等明面上太多拙劣的錯誤定然不會出現。所以這也是大火燃過之後一直無解的原因。

她也知道這件事與劉統制無關。之所以將他抓起來,為做樣子,也為安撫人心。否則許統制那邊指定不依。即便如此,許風還是比莫桐未想象中的要頑劣許多。或許是這個男人本性狂妄,根本就不懂得收斂。

坐在審訊室了怒發沖冠,雙目血紅,只差一個前撲就要張開血盆大口將莫桐未生吞活剝了去。莫桐未秀眉一卷,這個許統制是禍害,留不得。

“許統制知道我為什麽將你與劉統制關壓起來吧?清允老督軍出事那天場地是由你和劉統制負責的。後來既然有事發生,我也只能最先從你和劉統制身上開始盤查。不過許統制放心,此事若和你無關,我也不會平白冤枉了你。”

許風性情屬粗獷類型,冷哼一聲,頗多不屑:“七少一定懷疑大火是我暗中做的手腳吧。”

莫桐未挑眉:“許統制這是說的哪裏話,現在事情沒有問清之前我也只是例行檢查的步驟罷了,無心針對你們其中某一個。”瞳孔一收,笑中略帶冷光:“許統制是負責會議室之前的環境排查布置的吧?其中可發現過有什麽不妥?”

許風低垂著眼皮,話語闌珊:“沒有。”

莫桐未仍舊只笑:“有沒有什麽可燃性的物體或氣體在會議室周遭忘記清除的?”

許風頭顱一擡,聲音陡然變大:“沒有,一切都正常。”冷哼一聲,再出口已成質問:“你到底想說什麽?想說其中是我做了手腳就直說,不要拐彎抹角。婆婆媽媽算什麽男人。我告訴你,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你也休想抵賴到我的頭上。”

莫桐未扯唇淡笑,卻儼然化作風煙,運足手上的力道將桌上的筆拋出,宛如一根利箭,擦著許風的臉皮劃過。火燒火燎一片。這端莫桐未已經冷然起身,嘴角一抿,凜冽道出:“許統制在這裏張狂的資本是什麽?是以為自身實力斐然?還是覺得我莫桐未不敢殺你?”

陰謀將浮出水面

當前審問僵局,林子成心裏也是一驚。對著左右兩個警衛使了一個眼色,讓他們時刻留意許統制的動向,保證七少安危。

許風席地起身,咬牙切齒控訴:“你一個毛頭小子竟然敢威脅我,我跟隨老督軍爭戰多年,就算沒有功勞還有苦勞。你一個無名小輩算什麽,削我的兵權,將我駐紮邊防的士兵拉回來禁錮在臨安城內,你當我讀不懂你的貓膩。我告訴你,和我鬥你還嫩了點。”

莫桐未有半分無措,卻又暗暗生出幾分柳暗花明之喜。這個許風倒出的諸多不滿,正欲標識著某種事態的端倪。此事怎麽看也不只是削他兵權這麽簡單。

“看樣子,許統制似乎對我先前的安排十分不滿意啊?”

許風如何會滿?一股火壓到現在,早已助長成擎蒼之勢。僅存的一絲理智此刻也早已化為灰燼。

“滿意?臨安七省的江山是我們辛苦打下來的,憑什麽讓你這麽個無名小輩坐享魚翁之力?不僅我不滿,怕是臨安軍中大部分人都不會滿意。”

林子成感覺到許統制的話是過火了,已經命人意欲將許風拉走。只待兩個警衛剛動,就被莫桐未一下制止。明眸再度掃向許風,攜著風輕雲淡的嘲諷,卻儼然掀起陣陣驚濤駭浪。

“這江山我莫桐未拿了,你許風再張狂又怎麽?照樣沒本事從我手上奪走臨安七省的天下不是。所以許統制不滿又怎樣?還想明目張膽的致我莫桐未於死地?”

許風盛怒當頭,腥紅著眸子直視她,大逆不道的話不受節制的蹦出:“臨安七省的天下有一天淪落到誰的手裏都還說不定的事。你現在有什麽可得意的?一個後輩做事最好要懂得收斂,否則也別怪我們這些軍中老輩不給你留情面。”

審訊室的門大開著,許風的話被當下外面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莫桐未更是知曉這一點,所以狠話自是不會像許風那樣吞吐得肆無忌憚。輕咳一嗓,眸子微微瞇成一道線:“也就是說如若我張狂且不欲收斂,一但有機會許統制就會為軍中除害,致我於死地嘍?”

許風豪邁的宣言放得響亮:“是。”

莫桐未知道許風此刻是真怒了,這種盛怒是被她活活激發的。神色一收,對著警衛吩咐:“把許統制再給我關起來,直到查清為止。”

許風誓死不依,執拗著反抗:“你憑什麽再將我關起來?我沒做過的事,你休想誣賴我。”

林子成看了一眼莫桐未,臉上眸中寫滿堅定,於是掏出配槍,指對上許風:“許統制,請您服從七少安排。如若此事真與許統制不相關,七少也不會冤枉你就是。而且劉統制也暫時在關壓中。”

兩個警衛強行將許風拖了下去,反口斥責的話語繞過長廊還在審訊室中久久回蕩。

林子成幾步上前,問出:“七少,您覺得大火一事與許統制和劉統制有關嗎?”

莫桐未坐回椅子上,不答反問:“審訊過程你也聽到了,你現在怎麽看?覺得劉統制和許統制是否與此事有關?兩者誰的門更大一些?”

“整個起火的過程堪稱詭異,好似沒有任何破綻,但大火肯定是人為造成,不能天降便是。所以說如果揣測定要與某人相關的話,那便只能是許統制了。而且剛剛許統制的態度也能看出,是相當強硬的。”

莫桐未覺得不然,起初她也認為註充可燃性氣體一事與許統制相關的門大。可是審問中看到許風強硬不化的態度反倒讓她猶豫不定了。其中一個恐怖且震人心弦的想法正撞擊著她的腦袋仿佛要一點點崩發。那是座火山,也是場泥石流,將會吞沒很多不欲知的平靜。

自行放棄先前的揣測話題,接著問他:“我是什麽時候將許統制在邊防的駐紮兵調回來的?其中的空缺又是誰去填補的?”

林子成隨著莫桐未氣場的沈重而沈重:“回七少,是在您失憶前不久,也就是在兩軍主帥談判之前。駐紮空缺由劉統制填補。”

莫桐未不自覺打了一個冷顫,隨著周遭冷氣絕望的凝結,冰凍三尺後的懼念仍舊破冰欲出。陡然起身:“走,隨我再去見見劉統制。”

“是,七少。”

劉明一見莫桐未,稍作驚訝:“七少,您不是剛剛審問過我,可還有什麽地方是我沒說清楚的?”

莫桐未緩笑相迎,雖在牢中,也是一派和絢景象:“不是劉統制沒闡述清楚,而是我又想起其他。你也知道,我在那場大火裏失了一部分記憶。所以來問問你,我之前讓你代替許統制去駐守邊防要地的時候對你說了些什麽?”

聽到莫桐未說到記憶缺失,劉明相當惋惜。思忖了一下,如實告稟:“七少只說將有大戰要起,邊防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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