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男二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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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禪一擊得手,覺得自己勝券在握,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臉也顯露了出來,他甩開“戚小小”的腦袋,笑道:“我早年得知暉日堂全門被魔教所屠,就有猜測是你,真沒想到,宋凡你修魔修的是風生水起,連這身形都保持的如少女一般。”

“司禪,這孩子應該是被奪舍了!你這蠱術,會不會傷了他人性命!”鶴山畢竟心軟,眼下司禪脫困,他雖松了一口氣,但想到戚小小畢竟也算青山派弟子,還是不能如此袖手旁觀,眼睜睜看著戚小小被吸幹鮮血。

“奪舍?”司禪鄙夷的看了一眼鶴山,“我說師弟,你是不是老糊塗了,這妖女和她以前長得可是一模一樣,什麽樣的奪舍還能連長相都一樣?”

“師伯!”司空看著“戚小小”表情痛苦,身體不斷蜷縮,頓時心如刀攪一般,他生怕戚小小就這麽被吸血而死,只得開口對著司禪說道,“師伯!司空求您,能否收了蠱,她此刻已失了血,想必不會再做些什麽了!”

“司空,我看你是被這妖女迷了心智了。”司禪冷哼一聲,指向地上痙攣著的戚小小,“你看清楚,她可是修行魔道的妖女,也不知她是用了什麽法子,讓你和師弟都為她神魂顛倒,真不愧是以淫‘邪著稱的魔教!”

“我一己私仇,與我這附身的丫頭無關……”教主,不,應是宋凡,她強忍著痛苦艱難說道,“孫澤,你這畜生,你說我淫‘邪,你有沒有膽量說出你當年所作所為,看看你這同門師兄弟還會不會護著你!”

“笑話,你這妖女的一派胡言,有何人會信?”司禪聞言明顯急躁起來,“你闖入我派,意圖殺害掌門,我現在就將你灰飛煙滅,讓你不得為害人間!”司禪說罷,拔出腰間佩劍,就要向地上趴著的“戚小小”刺去!

“師伯!”司空見狀,快速的擋在了戚小小面前,以血肉之軀生生擋下了這一劍,他不顧他的肩頭已被司禪的劍鋒刺穿,依舊苦苦哀求道,“司空求您!求您不要趕盡殺絕!”

“讓開!你別以為你是司南的兒子,我就不敢動你!”司禪料定司空的性格不會對身為長輩的他出手,所以並無顧忌,狠狠抽回了劍,司空肩頭被司禪的劍重創,鮮血頓時噴湧而出,血腥味四散蔓延開來。

戚小小的魂識被暴怒的教主壓制,無法自主操控身體,但她聞到空氣中的血腥味,硬是清醒了起來,竟在剎那間奪回了身體,她能感知到教主所想,也能看到面前的景象,看著擋在她面前的司空,戚小小喊出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師兄!你還手啊!這個司禪不是什麽好東西啊!”

“小小?”司空聞言,詫異的回頭,“是你嗎?”

“是我!師兄!”戚小小因為那蠱蟲吸血導致面色慘白,但還是努力的大聲喊道,“這個司禪,當年□□了同門女修,還施了計讓女修被逐出師門,這個女修,正是我身體裏這個天蛛教教主宋凡!”

“一派胡言!”司禪故作鎮定的高聲喝到,“你這妖女,此刻身敗,就用這種話來汙蔑本道!司空,你還要執迷不悟?天蛛教教主,可是殺害了你父母的人!”

司空此刻猶如晴天霹靂,他曾無數次的想過,若是捉住了天蛛教教主他必要手刃對方,讓她嘗盡淩遲之苦,可是,如今司禪卻告訴他,他想要相守一生的戚小小,正是天蛛教教主,他心中湧起百般滋味,皆是苦澀。

“我不是教主!教主也沒有殺了你的父母!”戚小小喊道,卻看見了司空萬念俱灰的表情,不由得怔住了,“師兄,你……不信我?”

司空低著頭,聲音略顯嘶啞,“你似乎,和這教主很是熟絡。”

“我……”戚小小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一直在向著教主說話,她遲疑片刻,開口說道,“教主附在我身上,其實已有一段時日。教主並不是什麽壞人,你不要聽那個糟老頭子胡說!”

“魔修怎麽會是良善之人!”司空聞言,眼睛裏蘊著怒火,“自古以來,魔修無不是損人利己之輩,肆意殺戮,根本毫無人性可言!你,你竟還偏向著魔修說話!”

“若魔修真如你所說毫無人性,那百年前的魔頭畢初為何還會因妻子被擄而乖乖自刎?他大可以舍了妻子再娶一個!”戚小小也被激怒了,沖著司空大聲喊道,“擺在你眼前的事實你不看,就因為司禪是你的師伯,你就不信我嗎?”

司空沈默了,此時他多年樹起的世界觀在崩坍,正邪之分,看上去極易分辨,實際上又難以分辨,他所認為的正,或者根本就是邪,他所認為的邪,又或者是正,他不是不相信戚小小,而是……

而是不願意相信,從小看著他長大的師伯,竟會是品行卑劣之人。

鶴山看著這三人僵持,又瞅了一眼臉色越來越白的戚小小,果斷瞬移過去,探起戚小小的脈象,發覺這蠱蟲已經深入到脾臟,再不取出,戚小小恐有性命危險。鶴山當機立斷,對著司禪喊道,“快些解了!有什麽事不如冷靜下來我們開誠布公的好好說一說,戚小小名義上還是青山派的弟子,不可就這麽讓人枉死!”

司空聽到“死”字,終於還是慌了,他看向司禪,眼神裏帶著懇求。

司禪根本不願解了這蠱蟲,他心道,這丫頭留著,只會為他帶來無窮無盡的麻煩,但明面上又不能直接拒絕,於是他開口道,“這蠱蟲我就用過這麽一次,根本不知道怎麽解,你們問我也沒用,或許等人沒了氣,這蟲子自然也就死了。”

“什麽畜生話。”

正當鶴山與司空一籌莫展時,只見天空聚起重重黑雲,一只黑色大鳥厲聲叫著,向著高臺落下,大鳥上跳下一位身著黑衣戴著狐面面具的男子,剛才那話正是他所說出,只見他好整以暇的咬破了手指,湊到了戚小小後背的傷口處晃了晃,不一會,那喝的飽飽的金水蛭便爬了出來,狐面男子眼疾手快,一把捏爆了水蛭,頓時濺了四處的血。

“漬漬漬,真是惡心。”男子從腰側掏出一塊帕子,慢條斯理的擦幹凈了手,這才擡眼看向司禪,“你養的這條蟲子,好像並不是正派所為,倒算是歪門邪道呢。”

司禪放出的蠱蟲被男子捏爆,自己也遭到了反噬,他嘴裏嘔出一口鮮甜,又強壓著咽了下去,他看著狐面男子,開口問道,“你又是何人?是不是這妖女的同夥?”

狐面男子看著司禪,笑了笑,伸手取下了臉上的面具。

“說真的,我算是你的,老熟人呢。”

作者有話要說: 昨晚上的心情有些不好,調整了一天,按時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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