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新仇舊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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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子摘下狐面面具,在場的人皆是一臉震驚,臺下有些離得近的弟子看到那男子,驚呼出聲,“青行師兄?”

是的,那狐面男子正是青行,此時他脫了道袍,著了一身錦紋黑衣,似笑非笑的看著司禪,認認真真的對著他施了一禮,語氣裏帶著幾分嘲諷說道,“弟子青行,見過師伯。”

“青行?怎麽會是你?”戚小小此刻覺得自己的腦子有些轉不過彎來,若這狐面男子是青行,那王家村被屠,自己在無鏡被調戲,還有經室的爭鬥,竟全是青行一人所為?他到底作何目的,他又怎麽能在青山派藏身了這麽多年!

“很驚訝嗎?”青行此刻一臉不明情緒的笑容,“若不是我,你覺得誰會去那百年不去一次的洞裏尋你?”

“那……那你說找什麽素仙草,都是假的?”戚小小覺得自己陷入了巨大的陰謀之中,“你帶我去王家村,又是為了什麽?”

“我在這青山派潛伏多年,原本是打算毀去司空一身修為,讓青山派後繼無人,陷入混亂之中,可沒想到,掌門身死,你入了門派,本來想在王家村就除掉你,可萬萬沒想到,你身上竟附著魔修的魂識,我只得暫時退去,再尋機會。”青行似是好心的像戚小小解釋道。

“青行,你平時活潑上進,雖說不算出類拔萃,但也在這青山派也修行幾十年,青山派對你也有養育之恩!可現在,你卻恩將仇報想要讓我派大亂?”鶴山只覺得心力交瘁,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看來今天真不是個黃道吉日,也怪司禪心急想要早早繼位,連黃歷都不翻一下!

“怎麽說呢,我的目的,實際上和小小身體裏這魔修一樣,就是殺了這道貌岸然的偽君子!要怪,也只能怪你們門派竟收了這種東西!”青行冷笑,指向司禪,“你這老畜生,還有什麽稀奇的東西,一並使出來,看看能不能保你這條狗命!”

“你到底是……”又和司禪有關!鶴山有種想拿劍砍人的沖動,“司禪你到底是做了些什麽十惡不赦的事!你今天不說清楚,我也不想再護著你了!”

“師弟啊!我是真不知道這弟子是發的什麽瘋!”司禪細細看了看青行,“我平日跟你從未打過交道,怎麽今日你也跟著這妖女來聲討我?”

“是啊,你當然不認識我。我在這青山派也是籍籍無名,入門時也是毫無特點,雖說一直做著司空的跟班,但你也沒有正眼瞧過我。”青行眼底浮上一絲恨意,“像你這種自私自利之人,做了惡事立馬就可以拋之腦後,那我就來提醒提醒你,十五年前,你隨著掌門下山除妖,在杏林做了什麽事!”

“杏林?”司禪回憶片刻,又看到青行別在腰間的狐面面具,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你……你和那只狐妖是什麽關系?”

“真是稀奇啊,你竟然還記得她。”青行的手緩緩撫過腰間的狐面面具,“你當年殺害她時,有沒有想過,她並不是孤身一人,她還有一個兒子,就在一塊巨石後看著你是如何對待他的母親!你為了煉制丹藥,生生的剜了她的內丹,她那樣苦苦哀求著你,你充耳不聞,你甚至,還親手剝了她原型的狐皮,圍在了你的腰間!”

在場的人皆是震驚,鶴山聽著也覺得不忍入耳,開口問道:“司禪,你竟做了如此心狠手毒之事?”

司禪咬咬牙,說道:“區區一只狐妖而已,師弟,我們青山派,難道不是想著為世間降妖除惡而建立起來的嗎?這狐妖害了他人性命,我才出手除了她,你可別聽這狐妖之子扯謊!”司禪瞇起眼睛看著青行,“讓你這狐妖之子混入門派,可真是門派之恥!要是當年我知道那狐妖還有你這麽一個孽障在,我必然會斬草除根,不留後患!”

“死到臨頭了,嘴還這麽硬。”青行似是被司禪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惹得發笑,“我母親,修行近千年,離飛升不遠,你這種二半道子的修士當年根本碰不到她分毫,你要她的內丹去煉靈藥,便去接近我的父親,告訴他我母親是狐妖一事。”

戚小小聽著,突然猜到了七八分,不禁開口問道,“是不是,你父親聽了司禪的話,用了法子害了你母親?”

“不愧是小小,一直都是如此冰雪聰明。”青行的笑容此時看上去有幾分悲涼,“我父親聽信了司禪說我母親要吸取他的精‘氣修行,便在母親平日的飲食中放了司禪給的神仙散,母親吃完後渾身麻痹動彈不得,司禪便出手,用了靈器剜了我母親的內丹。”

“明明是夫妻,為何……”司空聞言,話說一半,生生咽了下去,看向司禪的眼神中也帶上了憤怒的情緒。

“是啊,母親想必也是沒有料到枕邊之人會做出這等事來。”青行緩緩走近司禪,聲音猶如地獄惡鬼般可怖,“我想過很多種折磨你的辦法,無一不是讓你崩潰求饒的法子,我現在,終於等到了可以行刑的日子,你不如猜猜,我會如何對待你?”

“青行!司禪行事卑劣,門派自會處置他,你還年輕,有大好前程,若是在這眾目睽睽之下殺死司禪,你將來怎麽在這江湖立足!”鶴山急急喊道。

“鶴山師叔,你知不知道,在這幾個師叔裏,我最討厭的人,就是你。”青行指尖輕輕點了幾下,司禪當即覺得自己的腳如墜了千斤巨石,無法動彈,他驚恐的看向自己腳下,只見無數只失了血肉的白骨手指,此刻正緊緊的抓著他。

“你總是一副和藹可親,親切隨和的樣子,看著似乎脾性很好,但卻常常是非不分,黑白不明!你只知道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是,有些恨意,只會在心中越長越大,無法消退!我今日,必要取了司禪性命不可!”青行話音剛落,就只見那骨爪瞬間撕了司禪腿部的筋肉,鮮血噴濺,司禪淒厲的叫了一聲,平日裏保養得當的臉此刻面無血色,儀態全無。

“真是諷刺啊,你不是修行了近百年,怎麽被我一個初出茅廬的魔修傷到如此地步呢?”青行放聲大笑,接著轉向司空,“大師兄,你我師兄弟一場,不如師弟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什麽?”司空隱隱覺得不安,可是他內心又總覺得這事他非要知道不可。

“師兄啊,掌門和掌門夫人,啊,也就是你的父母,可是被我們眼前這個好師伯,司禪殺害的呢。”青行笑得渾身顫抖,眼淚都笑了出來,“大師兄,枉你英明一世,卻被他耍的團團轉呢。”

作者有話要說: 青山派八卦小分隊此時進行現場采訪!

小記者:請問你聽到你們門派的瓜之後有什麽感想?

弟子甲:原來我們的師伯是個老畜生,我感覺心裏很傷心,這種人根本不符合核心主義價值觀,不符合現代化發展要求……

小記者:對不起,你跑偏了,下一位。

弟子乙:求師伯的駐顏秘方!跪求!

小記者:……下一位。

弟子丙:我看出來了,我們的鶴山師叔有聖母病。

小記者:說的好!呱唧呱唧!

弟子丁:喻清師叔還不來,再不來戲都結束了,連個一分鐘的鏡頭都不會有的哦!

小記者:最後一個問題,你們咋不跑呢?不怕神仙打架殃及無辜嗎?

眾人:作者不讓我們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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