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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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人能感覺到冬天的便是飄飛的大雪,一片一片跟羽毛似的。

這應該是寧言暖在這場冬天裏看到的最後一場大雪。

她站在大門口處,手上捧著暖爐捂手,穿著厚重棉衣,可是露出來的鼻尖已經是紅紅的。

“娘子,快上車。”

寧言暖擡頭,就被一雙熱熱的大手捂住臉,緊繃的臉蛋碰到熱流,一股舒服從她身體裏蔓延出來。

衛謹信撐著一把傘,站在寧言暖面前。

“快上車,一會就該凍糊塗了。”

衛謹信今天一身灰色大貂衣,是秋天那會他自己去打獵達到的,他也給寧言暖做了一套,但寧言暖覺得太誇張就放在家中,還沒有怎麽穿過。

寧言暖拉過衛謹信的手,跟衛謹信一同上了馬車。

外面的風還在作亂,發出滔天的響聲,想要是把人給吞滅了。

衛謹信剛從朝中公務回來,心情大好,但是看著坐在旁邊一言不發的寧言暖,心情又有點衰落下去。

他又捏捏寧言暖的手,臉,鼻子,逗著寧言暖:“小娘子,我那嬌滴滴的小娘子,小可人的小娘子,你在想什麽?”

寧言暖沒吭聲,衛謹信不高興,雙手繞過寧言暖的手臂下,一下將寧言暖抱個滿懷。

嘴巴自動的尋找寧言暖的嘴巴。

“小娘子,親一個就笑笑。”

寧言暖看著衛謹信想親卻偏偏親不到的樣子,一下就被逗笑了。

看見寧言暖笑了的衛謹信依舊抱著寧言暖,頭放在寧言暖的肩膀上。

“怎麽了,今天是岳父跟你說的話讓你不開心了嗎?”

寧言暖轉身,被暖爐暖的熱熱的手貼在衛謹信的眉眼中間處。

“夫君,你知道九年前我們寧家那點事嗎?”

衛謹信點點頭,“知道啊,九年前,你的大伯父病重……”

他啪啦啪啦的說著,說的也全是寧言暖以前知道的事情。

寧言暖笑了,是呀,這件事關系到國家,除了當事人,能知道內情的人並不多吧。

“暖暖,你突然問這件事,是怎麽了嗎?”

衛謹信是個聰明的人,寧言暖知道衛謹信察覺到了,她搖頭,對於這件事,她不知道該不該說,縱然她相信衛謹信,可是這是關乎於上一個朝代變遷。

衛謹信懂,昨日寧言初被從大牢裏調出來,他知道一二,今夜寧坤遠突然叫寧言暖,想必跟昨天的談話有關。

“暖暖,吃飯了嗎?”

衛謹信轉了個話題,寧言暖知道這是衛謹信故意岔開話題,順利的接下去。

“已經吃了點。”

衛謹信一臉不好,寧言暖緊張,問:“你還沒吃啊?”

衛謹信點點頭。

寧言暖出來的時候衛家已經用過餐了,於是她說:“那回去了,我去小廚房給你做點?”寧言暖用的是詢問的語氣。

衛謹信立刻乖乖的像個得到美食的貓咪,他偏頭在寧言暖棉衣裏拱了拱,應著好。

馬車還在噠噠行駛,回到衛府,大多數人已經停下工作。

寧言暖帶著衛謹信偷偷溜達進他們小院的小廚房,衛謹信點亮油燈,寧言暖看竈火還未完全熄滅,心中一喜,便想到下一晚面給衛謹信吃。

衛謹信給寧言暖打著下手,偶爾衛謹信擡頭看一眼寧言暖,寧言暖俏麗的背影讓他想到剛認識他假裝柴夫的那段時間。

他自己笑了也沒有註意,寧言暖撇頭看見衛謹信在笑,便問:“你在笑什麽?”

“沒什麽,想到咱倆剛認識的時候,我假裝柴夫想給你做飯來。”衛謹信從竈臺裏扔了幾根柴火。

寧言暖想到那段時間也笑了,明明是個小王爺,偏偏偽裝成一個一窮二白的柴夫,不會做飯還硬做,真是……

“是呀,我還記得你自己做出來才吃了一口就吐了。”

衛謹信看著裏面的柴火差不多,火燒的很旺,站起來從背後抱住寧言暖。

“不是還有你嗎?我娘子真是心靈手巧,深得我心。”

“就你會說。”

寧言暖拿筷子上部分敲了敲衛謹信的手背,衛謹信喊疼,寧言暖反聲:“沒有用多大的力氣。”

衛謹信笑而不語。

二人說話中間,飯也出鍋了。

面條用的上好的面拉出來,很有勁道,裏面撒著一層蔥花,一個雞蛋在湯裏隨意擺弄姿勢。

衛謹信吃的津津有味,同時也不停的給寧言暖投遞幾口,寧言暖說吃飽了,但是衛謹信不信。

這時,寧言暖突然感悟到,有一種餓了叫你相公覺得你餓了。

吃飽後,寧言暖收拾一下,衛謹信拉著寧言暖回房了。

寧言暖躺在床上,床上暖暖的,她不想動,旁邊的衛謹信手已經放在寧言暖的肚子外衣上。

“暖寶,我現在來給你檢查下看是不是真的吃飽了。”

說著,衛謹信的手已經靈活的鉆進寧言暖的衣服裏,寧言暖肚子圓滾滾,衛謹信摸著臉上非常滿意。

“既然娘子吃飽了,不如我們做點事來消耗消耗?”

寧言暖就知道衛謹信沒有安什麽好心,衣服下的手繼續游走,寧言暖突然想到許明澈跟她說的房中秘術,眼睛快速眨了眨。

衛謹信還在一聲聲叫著:“暖寶,暖寶。”

寧言暖按壓下心中的躁動,每次,他們二人情至深處,衛謹信都會在寧言暖耳邊一聲一聲喊著暖寶,喊著寧言暖身子又嬌又軟。

這次,還沒有開始,衛謹信已經開始了。

可是這次,寧言暖反守而攻。

寧言暖起身,將衛謹信壓在身下,她雙腿分開剛好坐在衛謹信上半身。

衛謹信眨眨眼看著寧言暖,有些不明白。

寧言暖慢慢低下頭,在衛謹信臉上親了親,一直親到嘴巴,二人互相糾纏許久,寧言暖小手一路向下,直到快要到達私密處,衛謹信一下拉住寧言暖的小手。

他聲音沙啞,問:“暖寶,你要幹嘛”

寧言暖不滿衛謹信突然攔住他,伸進甩掉衛謹信的手,還拍打了衛謹信的後背,一股麻意從衛謹信頭頂升起。

“這次我主動。”

寧言暖聲音動|情,坐在衛謹信的身上,他身上衣服已經盡數被寧言暖撩開,而寧言暖的衣服,寧言暖故意一點一點褪去。

她親眼看見衛謹信臉上表情變化,對此她是很滿意,證明她對衛謹信來說還是有誘惑的嘛。

她貼服在衛謹信身上,一點點挑|逗衛謹信,很快,二人徹底糾纏在一起。

這一夜,他們做的很放肆,寧言暖心裏的糟亂在竟然在衛謹信的歡愛中一點一點消失。

攀達高潮時,寧言暖笑的最真誠。

寧坤遠說,當年寧浩然一生正義,愛國□□,可他在前線跟戎闕族交過手,甚至成了戎闕族的俘虜,等後來他歸國,皇上便命令寧浩然假意投靠戎闕族,以此來獲取可靠的情報。

前期,寧浩然做的非常好,他們天闇軍隊一路向下,成功拿下附近山丘。

可是,後來不行,天闇軍隊連連失利,死傷慘重,先皇開始懷疑軍情是否正確。

沒有想到,一切竟讓正如先皇所料,寧浩然早已經叛變,之前那些情報不過是為了蠱惑先皇。

先皇一怒之下,想把寧家滅九族,殺全家。

寧讓也就是寧言暖的祖父,是他拿出免死金盤,寧讓擔任太傅一職,曾輔導過先皇,又在前朝立下大業,故此先先皇曾經賞賜給寧家一塊免死金牌。

寧讓知道一塊金牌不足以救全家性命。

故此,請求先皇,讓寧坤遠親手殺了他的哥哥,三子寧浩庭永不入朝為官。

寧家滿門忠臣,只因寧浩然一人所作所為,就要斷送寧家前程。

先皇知道寧家其他人忠誠,故此答應,只要你們大義滅親,寧坤遠可繼續在朝為官,寧家其他人也報無恙,但寧浩然那一支系所有人都不能留。

寧言初是廢了多大力氣留下來的啊!其中的艱險沒有人知道。

可偏偏寧言初竟會誤會,她至死都不知道她原本是寧家力保活下來,卻想要害死恩人。

寧浩庭再也沒有入朝為官,開始閑雲野鶴的聖後,但是血玉虎棋之所以給寧浩庭,大概懂的他內心對報效國家的渴望。

黑夜裏,寧長風站在走廊裏,看著雪花飛舞的樣子。

那天,三叔公毅然決然的攔著許祁追兵,英勇赴死,大概是不想再過那般雖自由可是他不喜歡的日子,為國進忠,那是他能做的最後一點事。

寧長風還記得,他們找到虎頭營地,傷痕累累,是三叔公早先留下的藥讓她們好轉的那麽快。

也同時才知道,三叔公也一直待在虎頭營地,作為一名大夫,為上場殺敵的戰士盡一點他的能力。

一切被安排的那麽好,又那麽緊密,外加一些巧合。

但或許這都可以歸結為是天命!

黑夜的盡頭是黎明,嬰兒的啼哭聲響起來。

上一個年代終於結束,這個新的年代已經來臨。

“少爺,公主讓您回房去睡。”木熾傳聲。

寧長風點點頭,轉身回房。

寧長風打開房門笑了,眼前的一幕溫馨甜美,許明澈床上放著兩個孩子,孩子的眼睛都很漂亮,亮晶晶黑漆漆。

許明澈苦惱的搖搖頭,現在正是孩子鬧夜的日子,真是整宿整宿不睡,折磨個人。

寧長風走進,許明澈趕緊甩給寧長風,寧長風無奈的脫衣上床哄娃娃。

未來是什麽,誰也說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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