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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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花撲在地上軟綿綿,整個世界潔白幹凈。

許銘睜開眼睛看著懷裏嬌小的女人,忍不住笑起來。

她終於是他的了!

他起身穿衣,善喜已經在外面等候。

善喜看見許銘出來,臉上一開心,趕緊走到許銘跟前,他仔細瞅了幾眼許銘,嘖嘖嘖,看來皇上昨夜過的真是爽啊!

“善喜,你去吩咐禦廚準備點補身子的粥,命他們一會端來。”

善喜應了一聲,許銘邁開大步朝前朝走去。

最近,宋律辭解決,寧家隱藏的隱患也消除了,這未來一段時間還真沒什麽事讓他擔心。

既然這樣,許銘有一個想法。

大朝上,有些大臣像是睡不醒的樣子,例如寧長風,他家雙胞胎著實磨人,一晚上不睡覺,還非要明澈抱著,奶媽都不行,明澈這還沒有出月子都要被兩孩子累死。

而有些大臣則生龍活虎,例如衛謹信,他身姿一站,虎虎生威,仿佛有天然的氣場鎮得住場面。

許銘看了一眼衛謹信,心裏想著:這小子昨夜夜生活不錯啊!

大臣匯報完事,站在原地有的在交頭接耳說話,有的則站在原地打盹。

許銘咳嗽一聲。

“朕今日有事要講。”

一下,所有的大臣都來了心勁,打盹的也趕緊睜開眼睛。

“朕登基已久,後位空懸不利於安民心,不知大臣對這件事有什麽看法?”

禮部侍郎向前一步,義正言辭:“臣認為,早些立後好,皇後代表□□,代表一個國家體面。”

“是呀是呀。”

下面的大臣紛紛附和。

兵部侍郎瑤瑤頭站出來,似乎不怎麽認同:“臣認為,皇上剛剛登基,應該先把重心放在國家大事上,雖剛平滅戎闕族,但天闇周邊的小族亦不可小瞧。”

“這也有道理,這也有道理。”

搖頭草們來晃,他們表示中立。

許銘偏著頭不知道想什麽,這時,善喜出來在許銘耳朵旁小聲耳語幾句。

眾臣看見皇上臉色大變,一時大家都惶恐的不敢說話。

新皇手段果斷,不脫離帶水,從懲治罪臣手法來看。也是歷來最兇狠的一位。

“朕今日本是一提,並無他意,若諸位愛卿無他事上奏,今日到這就結束吧。”

“是。”

齊刷刷的一聲,許銘身影很快消失在大殿裏。

大臣們一邊走一邊揣測今日皇上所說的到底是何意?

有些靈光的大臣開始想為皇上辦選秀,將自己女兒送進宮,若自家女兒成為皇後,那他家地位又可以上升幾個臺面。

有些大臣則不去想。

“餵,你怎麽也是我是大舅子,就這麽看不慣我嗎?”

衛謹信拉住從他身邊搖搖欲晃的走的寧長風,寧長風停下來,看了一眼衛謹信,搖搖頭,語重深長的道:“你不懂。”

你不懂家有雙胞胎兩個孩子的苦。

寧長風繼續晃著不太穩的身子朝殿外走去。

衛謹信突然有些八卦,朝許銘的禦書房走去。

他是禦書房待了半炷香的時間,才看見許銘黑著一張臉走進來。

“你小子不再家抱美人,跑到朕的禦書房幹嘛?”許銘聲音像是趕人。

衛謹信沒形象坐在椅子上,吃著蜜桔,回:“來看看皇上需不需要幫助。”

“沒大沒小。”許銘走到上座坐下來。

“唉。”衛謹信嘆氣,像是許銘很不懂他的良苦用心,“皇上,你有什麽感情問題,臣可以為皇上解憂,畢竟臣是過來人嘛。”

一句過來人格外紮許銘的心,許銘刀子眼嗖嗖的落在衛謹信身上,衛謹信躺在椅子上把玩著手裏的蜜桔,一副比你懂得多的招人恨的樣子。

許銘想到一事,突然朝衛謹信招招手,模樣賤嗖嗖。

衛謹信沒動,許銘繼續找著手,小聲說了句過來,衛謹信這才動身。

“我問你如果她對你床上之事不滿如何?”許銘小聲說,可是說完後又覺得哪裏不對勁,又補上一句,“不,就是醒來後不理人怎麽辦?”

準備說就是不理人,許銘認為自己找到一個好的形容詞。

衛謹信挑眉,看著許銘,一下點破:“她是百靈小廚娘嗎?”

許銘沈默點點頭。

“那你們做之前百靈小廚娘知道嗎?”

“廢話,當然知道。”而且做得時候明明也沒有那麽反對。

剛才上朝時,善喜過來說,百靈醒後將所有的人都趕出去,大家也不敢反抗,他回去才看見百靈躺在被子裏死死不出來,後來好說歹說百靈松口,讓他先出去,她就從被子裏出來。

衛謹信摸著下巴,自信回答:“多做幾次就好了。”

許銘:……

衛謹信:“真的,回去多做幾次就好了。”

“走吧你。”許銘對衛謹信下趕客令。

嘖,做了皇帝脾氣還真大,衛謹信聳聳肩,臨走之前還認真跟許銘說多做幾次就好,可是他話還沒有說完,一個橘子就朝他砸來。

衛謹信皮皮的接住橘子溜了。

禦書房的許銘真的有些頭疼,這還真不好處理。

若是因為那種事在百靈心裏留下傷痕了,那他後半身的性|福可怎麽辦?

……

“這孩子笑起來真甜。”

許明澈剛出了月子沒多久,兩個小孩一個粉色布抱著,一個藍色布抱著。

寧言暖和許明澈一人拿著一個撥浪鼓逗著小孩。

許明澈嘆口氣:“你是沒看見這幾天晚上是怎麽折磨我和你哥的。”她過的淒苦連連啊!

“哦?”寧言暖微微挑眉。

許明澈又深深嘆口氣,這兩小孩太賊了,白天對來看他倆的祖母祖父外祖母都笑的那叫一個人見人愛,可是一到晚上那哭的可真是驚天地泣鬼神,恨不得把整個公主府給翻過來。

下人們也是整宿不敢睡。

還這麽小,就吃定整個公主府,長大可還得了?

寧言暖不以為然,覺得是許明澈誇大了事實,這兩個小孩明明很漂亮嗎?

瞧瞧那皮膚,瞧瞧的肉嘟嘟的小手,寧言暖覺得自己心裏母愛都快要溢出來了。

“對了,這兩個孩子名字取了嗎?”

寧言暖抱起小姑娘,抱著她在屋子裏走。

許明澈點點頭,“取了,哥哥叫寧維安,妹妹叫寧維甜。”

“哦,小甜甜,你聽見沒,長大要甜甜美美。”

寧言暖對著寧維甜說話,寧維甜像是知道似的,手張開,一下握住寧言暖手中的撥浪鼓,使勁使勁晃動了幾下,小甜甜太開心,一下使勁將撥浪鼓給甩在地上。

寧言暖;……不知是不是她的預感,她感覺這位長大不是個小甜心。

晚上,寧言暖在銅鏡面前卸妝,衛謹信樂不思蜀的看著寧言暖。

“你看了多少次了,還沒有看過?”寧言暖正在梳著長長的黑發,想要疏通。

嘴甜夫君衛謹信立刻搖搖頭:“沒啊,看暖寶梳頭永遠不會看膩。”

他翻身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下來,來到寧言暖身邊,從寧言暖手裏拿過梳子,替寧言暖梳頭發。

寧言暖看著銅鏡裏映著的人,甜滋滋的笑了,一下她想到今天的樂事,將小甜甜扔撥浪鼓的事情給衛謹信說了一下。

“你沒去看,那兩個孩子可可愛了。”

衛謹信應著寧言暖,想到寧長風那睡不醒的樣子,突然笑了一下。

寧言暖看著銅鏡裏的衛謹信笑了,臉色卻深思起來,莫非阿信很喜歡孩子,一聽到孩子這麽開心。

衛謹信認真的給寧言暖梳頭發,好不容易將寧言暖頭發疏通,準備給寧言暖邀功時,卻寧言暖目光已經渙散。

“暖暖,你在想什麽?”

寧言暖被打斷,思路回來,看著衛謹信,啊了一聲回沒有想什麽,就洗漱去了。

衛謹信看著寧言暖有些反常的行為,突然想到今天他跟許銘說的話。

他們今晚繼續做也就好了。

衛謹信突然找到維持幸福夫妻的方法了。

上元佳節到,這天天闇城空前的繁華,場景也比往常熱鬧。

每逢上元佳節,大臣們也有了休息的時間,衛謹信可是在家躺死兩天。

這夜,寧言暖拉著衛謹信出來看煙花。

放煙花時候還未到,寧言暖和衛謹信就手拉著手隨便走走停停,看看有什麽好玩的沒?

很快,寧言暖手裏已經拿了許多小玩意,衛謹信有些無奈,可是他又沒有辦法,他能做的就是付錢付錢付錢!付付付!

突然,寧言暖碰了一個人,連忙道歉,那姑娘搖搖頭,表示不在意,目光卻停留在她手上拿的小吃上面。

“姑娘,你是想吃這個嗎?”寧言暖覺得那姑娘有些眼熟,可是又說不出來是在哪裏看見過。

那姑娘點頭後又搖頭,臉慢慢就紅起來,姑娘還沒有回答,她身後響起一男聲。

“我不是讓你慢點走嗎?要是走那麽快,下次我就不帶你出來。”

姑娘不開心的看著身後的男子,男子走上前摸摸姑娘腦袋。

寧言暖這下知道姑娘是誰。

最近新皇許銘忙著想要立後,聽說皇後是個沒有背景的小廚娘,大臣們不同意,但是許銘根本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裏。

你不同意是你的事,我立不立後是我的事,在說我立誰與你們何關?

霸氣的態度讓寧言暖很滿意,寧言暖一下就明白是誰。

衛謹信出言道:“喲,沒想到銘公子今夜也有雅興出來游玩,不是深宮簡出的嗎?”

“適當出來,有利於查看民情,理應出來。”

衛謹信很嫌棄許銘現在這等不要臉。

在他們拌嘴的時候,百靈偷偷問寧言暖手裏的小點心是從哪裏買的。

她可是很早之前就聽聞民間小吃,可是一直都沒有什麽機會出來看看,這次難得有機會她一定要來。

寧言暖也偷偷告訴百靈,百靈朝寧言暖點點頭,表示知道了,拉著許銘離開。

寧言暖和衛謹信繼續他們游玩,突然,寧言暖一拍腦袋,說:

“阿信,很快就是安安甜甜的滿月宴了,我們去給她們挑禮物呀。”

“好!”

衛謹信聲音剛剛落下,他的身後已經升起來大量煙花。

各色各樣,爭相開放。

寧言暖一時看呆,不知她是看呆衛謹信還是衛謹信頭頂的煙花,或許都有吧。

衛謹信顯然也註意到煙花,他拉過寧言暖,向天闇最高處的鼓樓跑去。

“暖暖,先別挑禮物,我們去看煙花。”

衛謹信的笑容很開朗,寧言暖應著好。

明明已經看見過很多次他的笑,可她每看見一次依舊會沈浸在他的笑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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