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章 吐露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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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夜子璇與玄凝香決鬥的場所定在了殺手殿下的練武場中。

昏暗的地下室內僅有火把在熊熊燃燒著,火把的光映在墻壁上忽明忽暗的閃爍著。

昨晚的談判之中絕殺答應了夜子璇的請求,所以今日在場的人中除了夜子璇與玄凝香外便僅有玉竹一人。

夜子璇與玄凝香皆穿上了勁裝,她二人分立兩頭等待著號令的發出。

玉竹站在她二人的中間,她看了看夜子璇又看了看玄凝香後沈了沈聲音說道:“開始!”

決鬥是徒手搏擊,不能使用任何武器的。

夜子璇與玄凝香同時點地提氣朝對方飛去,她二人於空中開始打鬥起來。

玄凝香眼中殺氣騰騰,這麽些日子以來她一直勤加練習,憑她的毅力與智謀她定能殺死夜子璇。

夜子璇在感受到玄凝香的殺氣時只覺得這孩子太傻帽,真是分不清誰對她好誰對她不好。

玄凝香招招斃命夜子璇四處躲閃,幾個回合下來玄凝香已經有些許惱怒了,她不禁朝夜子璇大吼道:“夜子璇,你躲什麽?”

夜子璇無所謂地聳肩道:“你管我?”

玄凝香怒不可竭用了些狠招,只見她二人在場內一個追一個躲,一個揚一個避,就像在玩貓捉老鼠似的。她們一會兒上壁一會兒在場內兜圈,上上下下讓人不禁看花了眼。

玉竹早已黑線滿頭。

“宮主,夜子璇在幹什麽?”站在平臺上方的左護法在看見場內景象時難以置信的小聲問道。

絕殺看著夜子璇不停躲閃的身影後淡淡回道:“疲勞戰術。”她這是想讓玄凝香耗盡內力然後一掌將她擊暈達成她的目的而已。

左護法在聽見絕殺的回答後恍然大悟道:“哦,原來是這樣啊,此法甚妙啊!”

場內二人一直不停的轉著圈,幾十圈下來玄凝香的頭已經有些昏昏沈沈了,她邊追邊喊道:“夜子璇,你有種就別逃。”

夜子璇在逃跑的過程中回道:“沒種,就要逃。”

玄凝香氣得血管似要爆烈而出,她加快速度朝夜子璇追去。

在追逐的過程中,不料玄凝香突然腳下一崴蹲了下去。

夜子璇忽覺身後無人追趕,她轉回身卻見玄凝香蹲在了地上,纖細手臂一直揉搓著腳踝,眉頭擰成一團,模樣看著煞是痛苦。

夜子璇停下腳步閃至玄凝香跟前問道:“你怎麽了?”

玄凝香在感受到夜子璇的接近後,她露出一抹陰險的笑,將手中早已準備好的帶毒暗器朝夜子璇胸口發射而出。

“當心!”只聽一低沈男聲猛然而至。

“怦——”那帶毒的暗器轉了個方向斜擦夜子璇肩膀而過,迅速朝墻上飛去,最後沒入了墻壁之中。

絕殺發現玄凝香的摔跤有些不對勁,所以他一直留意著她手上的動作,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使用這下三濫的手段。還好他即時飛出石子打偏了暗器的方向,否則那暗器鐵定入了夜子璇的身了。

夜子璇傻楞楞地站在原地沒有任何反應,絕殺飛至玄凝香跟前一陣勁風掃過玄凝香嬌小的身子就隨著勁風而起直朝墻壁飛去。

夜子璇驚恐之下未想其它,迅速飛身直追玄凝香的嬌軀而去,並在玄凝香的身體快要觸及墻壁時托住了她的背部,絕殺對玄凝香已生殺意,所以他打出的這一掌力道極大,但是他沒想到的是夜子璇竟然飛撲了過去。

玄凝香迅速倒退的身子壓在了夜子璇身上,她二人最終撞向了墻壁。

“哢嚓”聽著像似骨頭斷裂的聲音,夜子璇被壓在後面生生地撞在了墻上。

“啊——”夜子璇痛苦地叫了一聲,眉頭緊擰,身子頹然的滑向一邊。

玄凝香本已精疲力竭,一經撞擊她眼一暈昏死過去了。

絕殺看見夜子璇撞向墻壁時心裏不禁抽痛起來。他一個飛身掠至她二人跟前準備一掌擊斃玄凝香。

當他快要下手時,夜子璇撐住疼痛起身抓住了他的手臂,她眸中含淚苦苦哀求道:“你不能,你不能殺了她啊。”如若他真的殺了玄凝香,當他將來的某一天忽然恢覆記憶時,他一定會苦不堪言的,她不要他有難過的那一天。

“你——”絕殺不可置信地盯著緊緊抓握住他手的女人,這個女人是傻的不成,玄凝香處心積慮想要殺她,可她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救她生命。

夜子璇死死抓住他的手,整個身子因為無力而癱倒在了絕殺的身上,她擡頭凝望著絕殺,她見他眸中殺意猶勝,她搖頭道:“算我求你,好不好?你莫要殺她啊。”

夜子璇肋骨震裂,她每說一句話都覺撕心裂肺般的疼,嘴角不斷往外滲著血,盡管疼痛但是她卻依舊緊抓絕殺的手,她一定要阻止他。

絕殺盯著她哀傷的雙眸,前些日子自己要殺她時她都沒有求饒過,而今卻為了那個女人哀求於他,為何見不得她傷心的淚水?為何她哭時他也覺感同身受?

升騰而起的殺意慢慢收斂。

夜子璇在感覺到殺意消逝時,她朝絕殺會心一笑,隨後便疼的昏死過去了,青絲散亂滑落。

絕殺感覺到癱在自己身上的身子漸漸無力,他握住她纖細的腰肢喊道:“夜子璇?”

絕殺瞬間將夜子璇打橫抱起,隨後對站在一旁的玉竹吩咐道:“將地上的這個女人扔出絕殺宮。”

玉竹抱拳道:“是。”

絕殺抱著夜子璇疾步飛掠而去。

玉竹看著他們漸漸遠去的身影時,她看了看地上的人搖頭嘆息道:“真不知你是幾世修來的福氣,竟然有人這樣舍身救你,出宮以後好自為之吧!”

隨後喚來幾名弟子將玄凝香扔出了蒼山山脈。

幽冥湖上寧靜依舊,絕殺抱著夜子璇如蜻蜓點水般在湖面上飛掠而過,須臾便到達了湖中心的殿宇。

絕殺上得岸後對緊跟在他身後的左護法說道:“若有任何人找來,皆說不見。”

“屬下遵命。”

絕殺將夜子璇抱進殿後將她放在了自己的木床之上,他迅速找來護神丹讓她吞了下去,隨後用內力讓丹藥在體內分解。一切做好後,他翻身上了床,將夜子璇扶起身來盤坐在床頭,自己也盤腿坐在床尾氣沈丹田,雙掌抵在夜子璇的背心處往她身上輸送真氣。

絕殺的額頭上慢慢滲出細密的汗珠,頭頂上方有煙霧飄渺環繞。

片刻後,絕殺將夜子璇重新扶躺於床上,自己下床去找毛巾來為她擦拭嘴角邊的血漬。

做完一切後就靜靜坐在床邊等她醒來。

他默默地凝視著夜子璇的睡顏,滿頭烏黑青絲散亂於瘦削的肩上,額前的發因為先前的運動而微濕,透過額前的發可以看見她那細細的柳葉眉,長長的睫毛濃密而卷翹,一貫紅潤的唇此刻有些微微泛白。

“唔——”絕殺猛地捂住胸口,熟悉的疼痛躥上心頭,此次猶勝從前。

想不到自己在無意間傷了她以後會這般疼痛。

絕殺將胸中的氣息壓下,雙腿盤坐於凳上開始運功調息。

夜子璇腦中眩暈一片,她緩緩睜開眼來,發現頭頂上方是木制屋檐,她側頭望了望,但見絕殺正在閉目打坐。

淚水在不經意間盈盈而落,是誰笑她太過癡狂,竟是相思夜未央。

“莫相望,舊時人新模樣,莫望鄉。”夜子璇輕聲唱道。

滾燙的淚隨著音調的起伏肆意而出。

絕殺在聽到她哽咽的歌聲時緩緩睜開了眼睛,正好對上了她如晶石般的雙眸。

嬌娥淚盈,思君情切,奈何憶掩埋,佳人魂斷腸。

“絕殺,與我一起歸隱江湖,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不再理這俗事紛擾,從此笑看人世滄桑,如此可好?”夜子璇斷斷續續說出了一句撼動絕殺心魂的話。

失了魂落了魄著了魔,口間那一個“好”字幾欲脫口而出,可是,卻總是在最後一刻又被他生生壓回了心底。

隔著朦朧的雙眼,夜子璇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兒,每次都覺他快要說出來時,卻始終沒有聽到那個自己想要聽見的字,心再一次跌落回了谷底。

絕殺看著她失望的神情,急急拋下了一句:“你好好休息一下,過一會兒我再來為你把脈。”說完此話後竟是倉皇而逃。

夜子璇看著他迅速遠離的背影時,纖白小手緊緊抓住被褥,手背上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

心,已經痛到無以覆加。

他,卻為何要選擇逃避?

夜子璇這一日一直側著頭望向殿門處,她一直等待著絕殺的出現,可是她每次等候而來的不過是一場空。

一切皆錯!

往事如煙,何日能再回?

夜子璇一直在絕殺的寢殿中養好傷後方才回到了自己的四合院中。待夜子璇的身影離開寢殿後,隱於屏風之後的身影方才顯露出來,她在這裏養傷的這些日子以來他一直在這裏偷偷的看著她。他不願看見她悲傷的眼,他怕自己沈淪其中,怕他會想要放棄仇恨不顧一切與她遠走高飛。

可是他內心更有一個狂妄的聲音在叫囂著

不——

她是冷睿揚的女人,她這樣做只是在迷惑他而已,她詭計多端花樣百出,她不是真的喜歡上了他,她只是在利用他的感情來達到她那些不為他知的目的。

他不能為了她放棄仇恨。

他一直都是為了這仇恨而活的啊

離了這仇,他的人生還有何意義?

他要覆仇!要覆仇!

玄凝香醒來之後只覺渾身酸脹,她擡起頭四處觀望,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堆雜草之中,記憶慢慢回放,口中疑惑輕吐出口:“難道我已經不在絕殺宮中了麽?那麽我在哪裏?”

她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泥屑,動起手來才覺胸口隱隱作痛,對夜子璇的恨再次紛至沓來。眸中仇恨乍現,粉拳緊緊抓住裙邊奮力的絞動著,嘴裏咒罵道:“夜子璇,今生最好不要讓我再遇見你,否則我一定要報這侮辱之仇。”

玄凝香望著巍巍群山,本想尋找一下去絕殺宮的路,可是她在山裏來來回回轉了很多圈後仍然尋不到宮門,無奈的她屈膝跪在了地上,她擡手仰望蒼天,淚水滑出眼眶在臉頰上留下了一條長長的痕跡,她哀聲嘆道:“莫非今生我與夜哥哥註定無緣麽?”

她最終放棄了尋找回絕殺宮的路,一個人在崎嶇的山道裏漫無目的的前行著,她不知道自己應該去往哪裏,想不到她堂堂嫡親皇女竟然落得如此下場,笑嘆這世間之大卻尋不到容身之處,當真是可笑呵!

這日,夕陽剛剛斜照大地,玄凝香已行了一日的路,她覺得有些疲憊便找了一個大樹飛身而上,找了個粗壯的枝椏躺了上去。

寬闊的官道之上樹木蓊郁,兩輛馬車依次朝前行去,發出了陣陣“啼嗒”聲。

忽然,官道旁的樹林中迅速躥出許多條黑影,那些黑影手持大刀快速集結攔住了道路。架馬的侍衛在看見黑影後迅速勒緊了韁繩,馬兒前蹄揚起,仰頭開始嘶鳴,馬車陡然間停了下來。

馬車內的曲若素由於這突如其來的停頓讓她擰緊了眉毛,怒意即刻顯現,她忙問道旁邊的婢女:“蓉兒,何事?”

被喚作蓉兒的丫頭掀開馬車簾子朝外問道:“何事?”

侍衛皺眉回道:“有人攔住了去路。”

蓉兒大驚失色忙問道:“是什麽人?”

侍衛搖了搖頭道:“看不清楚,手上好像拿了刀,莫不是山賊?”

蓉兒從未遇見過這種事,情急之下驚叫道:“那現在怎麽辦?”

“現在只有沖過去了,你進去服侍好娘娘。”

“恩。”蓉兒點頭稱是。

待蓉兒一進馬車侍衛就動了動韁繩開始全速前進。

那侍衛猜的不錯,攔住他們的去路的就是這裏的一群山賊,他們看見馬兒快要奔過時朝車上的大吼道:“你們想要從這裏過去就得留下錢財,否則人命難保。”

馬車內的曲若素聽見了這句話後,嚇得花容失色,她抓住蓉兒的手戰戰兢兢地問道:“是山賊啊,蓉兒,我們要怎麽辦?”這次出宮本是因為聽人說寒山寺的送子觀音很是靈驗,為了想要得到皇嗣她背著皇上去了一趟寒山石,因為怕皇上發現所以走時十分倉促,沒有帶特別多的侍衛身上銀兩也不算多,如今碰上了山賊可怎麽好?

“娘娘莫怕,區區幾個山賊抵不過皇宮的侍衛的,您且坐安穩了。”蓉兒雖說是宮裏的老人,但是卻沒見過這等陣仗,她壓下心底的惶恐不停地安慰著曲若素。

曲若素點了點頭,她不停地撕扯著手中的絹帕,一張臉兒驚得煞白。

急速奔跑中的馬兒將車內的人顛得上下跳動,曲若素已經被馬兒搖得頭暈腦脹了,蓉兒吃力的將她抱住定住心神說道:“娘娘莫怕!”

曲若素在她懷裏頭如搗蒜。

為首的山賊跨上駿馬追著馬車而去,他在後方大吼道:“趕緊停下,否則殺無赦。”

架馬的侍衛哪裏會聽他的言語,只是直直往前奔去。

山賊有些惱羞成怒,他們加快了馬匹的速度漸漸超越了馬車。當兩匹駿馬超越馬車之時,在右側騎馬的人迅速朝左側拋出一根粗大的繩索,待那人接住後,他們迅速將腳倒掛在馬鞍上,然後將繩子放到低位。

那侍衛也看見了那根繩索,無奈收勢不急馬蹄被繩索絆住,兩匹駿馬瞬間倒地,馬車朝一旁傾斜而去,侍衛驚呼一聲趕緊離開馬身雙手托住了車廂,車廂最終沒有倒在地上。

馬賊看見此情景後立刻下馬去襲擊那名侍衛,另一架馬車上的幾名侍衛也迅速躍下馬車,他們將馬車車廂扶正後就與山賊鬥了起來。

林中傳來了“叮叮當當”刀劍相向的聲音,這些響聲吵醒了躺在樹上的玄凝香。

她將腳倒掛在樹上探眼望過去,發現林中有一群人在打鬥著,因為距離有些遙遠所以玄凝香在樹上一陣飛躍直至近前,剛至跟前時就聽見有人大吼:“保護娘娘,千萬不能讓娘娘有事!”

玄凝香耳朵動了動,娘娘?莫非是西朗皇帝的妃子?玄凝香心下瞬間有了計較,她暗伏於樹上,待分清敵我雙方後,她將身上為夜子璇而準備的暗器一一拿了出來。

她瞄準目標後便逐個射了出去。

“啊——”隨著玄凝香暗器的發射,林中嗚呼慘叫聲不斷,山賊一個個隨之倒下。與山賊打得不可開交的侍衛們只覺錯愕,那些人怎地忽然就不動了呢?

待玄凝香將山賊處理得差不多時,她才飛身下樹加入了打鬥行列。玄凝香雖然武功不算高強,但是對付山賊還是綽綽有餘的。

玄凝香與幾個侍衛合力打鬥,半晌後就將所有的山賊降伏於地了。

待收拾完山賊後,玄凝香拍了拍手後指著倒在地上的山賊說道:“這些賊人搶人錢財害人性命,著實可惡,今天遇到姑娘我算是你們倒黴了!”

那侍衛聽聞後走到玄凝香跟前道:“多謝姑娘仗義相救。”

一直縮在馬車內打著哆嗦的曲若素在聽見車外的動靜後,她從窗欞處探了頭問道:“可是無事了?”

那侍衛在聽見曲若素的聲音後立即飛身去到馬車處跪在地上俯首道:“奴才失職,讓娘娘受驚了。”

曲若素搖頭道:“無妨,方才本宮聽見有姑娘的聲音,不知是哪位姑娘仗義相救?本宮想要當面謝謝她。”

“奴才這就去領那位姑娘過來。”侍衛說完起身去找玄凝香。

玄凝香聽後爽快地答應了,她邁開步子走到曲若素面前拱手說道:“見過姑娘。”

車廂內的蓉兒本想喝斥於玄凝香,但是卻被曲若素用手按下了,她小聲說道:“她可是我們的救命恩人,不得無禮。”

曲若素不再害怕,她恢覆了往日的從容,邁著蓮步走下車廂,她笑著對玄凝香拱手說道:“謝姑娘救命之恩。”

玄凝香為她的行為感到些微的驚詫,想不到這位養尊處優的妃子竟然這般客氣。這倒讓她有些懷疑她身份的真假了。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理是應當。”玄凝香說了幾句客套話。

曲若素見她一孤身女子在這荒郊野外,縱然她有武藝在身,也難免會讓人擔心,況且瞧她那模樣十分之水靈,要是遇見有色心的人可怎麽好?於是,她關心地問道:“姑娘何以一人在這荒野之地?”

玄凝香聽後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小聲回道:“不瞞姑娘說,在下這是迷路了。”

曲若素掩唇笑了笑,問道:“姑娘想去何地?”

玄凝香回道:“臨月城,不知姑娘可否告知?”

曲若素眸露欣喜之色,她笑道:“我也是去臨月城,如若姑娘不嫌棄,我們就同行吧,此去臨月雖說不遠,但是也要號上一些時間的。”

玄凝香眸中露出驚喜:“真的麽?如此甚好啊!”

隨後,曲若素帶著玄凝香繼續朝前趕路。玄凝香自小在深宮中長大,宮裏的娘娘喜歡什麽她最是清楚,一路上她專挑曲若素愛聽的話題來說,她二人相談甚歡,曲若素竟有相逢恨晚的感覺。

快至京城時,離別即將到來,曲若素只覺內心失落,她拉著玄凝香的手問道:“你來京城作甚?”

玄凝香微低著頭,顯得有些不好意思,她輕聲回道:“我來京城只是想找一份活計養自己而已。”

曲若素一聽之下大喜過望,眉眼中掩飾不住笑意:“我這裏可有一份好差事,只是不知姑娘願意不願意?”

“什麽差事?”玄凝香的眸中露出了渴望。

曲若素在她耳前輕聲說了一句。

玄凝香聽後眼睛瞪大,嘴微微張開,片刻後她才反應過來,隨後她即刻起身跪在曲若素面前道:“民女有眼無珠,不知娘娘貴體駕到,還望娘娘恕罪。”

曲若素牽起她的手讓她重新坐回榻上,她笑道:“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啊,你可願意答應這份差事?”

玄凝香重重點頭道:“奴婢願意!”

至此,徳妃曲若素的跟前兒又多了一名紅人,那女子便是之前的玄凝香,後來的香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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