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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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驀餘光瞥了一眼地圖，幾乎是在溫行原話音落地的0.01秒, 作出了相同結果的推測。
——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
然而歸根結底, 肖驀不是感情用事的那類人, 在面對PRG的時候，他雖不會心軟輕饒, 卻也沒什麽報覆心態。憑借目前的信息量, 他尚且無法判斷，對面究竟是全隊轉移，還是先頭部隊過來探路。但無論是哪一種情況, 如果溫行原貿然出手，必定要身陷險境。
“別沖動。”
他甚至能想象到, 唐諭傑會把車停在樹或者石頭旁邊，作為臨時搭建的掩體，至多能夠抵擋兩個方向的進攻。一旦臨近隊伍聞訊趕來, 怕是要腹背受敵。
“Rilak，你現在……”
太遲了。
“別讓他們把人拉起來！”
M16A4卓著的點射速率, 能夠咬住瞬息萬變的戰機, 還沒等肖驀把話說完, 溫行原就已經完成了幾波穩如磐石的三連。
他其實挺喜歡這把槍的, 掉落概率感人不說，對於配件的需求也十分親民。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 手感稍微飄了點兒，不是特別好壓。他能把後排選手成功掃下來，一方面是PRG在三岔路口放緩了車速, 似乎在溝通下一步的去向。
另一方面，大概就是運氣了。
今天勝利女神站在他這一邊。
在掃射的暴躁音效中，溫行原隱約聽見肖驀說了什麽，似乎是通知祁岄快速轉點，但他目前沒什麽心思理會。
PRG立刻停車救人，司機經驗老道地甩了個尾，判斷出槍線從東邊而來，刻意把車子擋在前面。他們之間的距離太遠，投擲物無法波及。因此溫行原選擇留在原地，試圖把車子打炸，同時掩護唐諭傑，從側面摸過去扔雷。
“往北還有隊伍，你小心身後，他們也該動了。”
“收到。”
肖驀開著車一路狂奔，他們都心知肚明，溫行原這句收到，完全是敷衍意味居多。最好的佐證就是，擡眼再看消息欄的時候，PRG的一名隊員已經被徹底淘汰。另一個八成是開車溜了，那麽唐諭傑得到情報，也應當會及時回撤。
貪心乃是賽場大忌，溫行原再怎麽莽撞，也不會犯這樣的錯誤。
只是——
肖驀的心裏咯噔一下，在屏幕左側，屬於5L_Rilak的血條，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短了一截。
“老唐你先找掩體，槍線很遠，車應該還能開。”
“開個屁，他們瞄的是你！我從背坡迂回上來，你給老子茍住哈。”
媽的。
溫行原意識到，事情的確有些棘手了。
他為了躲避更往北的攻勢，只能繞到車子的另一側。離開了與樹木之間的夾角，幾乎是將整個後背，暴露給學校到L城一線的隊伍。唯一的好消息是，圈子刷在地圖偏南，這些隊伍很可能為了爭取時間，而不理會反方向的槍聲。
不能拖。
地形位置太差的情況下，生機是會被逐漸蠶食掉的。
“Rilak。”
在他決定收槍狂奔的前一秒，隊伍頻道裏傳來了肖驀的聲音。
與往日截然不同的低啞、急促，以及濃重的克制意味。引擎轟鳴從微不可查，逐漸地清晰起來，在某個時刻戛然而止，又換回熟悉的、足以切開絕境的音色。
“我馬上來。”
幾乎是同一時刻，仿佛怕肖驀還不夠著急似的，溫行原又挨了一槍，血條下到正正好好的一半。
溫行原覺得，自己今天怕是要捐了。
這一記冷槍的位置，與先前的攻勢並不重合，但槍還是同一種型號，可見是有人變換了地點。那麽可以預見的是，還會有一位突擊手，在這條槍線的掩護下朝他靠近，尤其可能遭重的，就是他毫不設防的後背。
“你可能不用來了。”
他長嘆一口氣，順手給唐諭傑標了個匯合點，示意他獨自撤離。
“我已經來了。”
肖驀的笑音透過耳麥，撓得人心裏發癢。溫行原還沒看見他人在何處，只知道在自己脆弱的，失去掩體的後方，一片雪中送炭的濃煙，滋啦啦地燃了起來。
“早來啊你倒是。”
肖驀鋪了第二枚煙霧，同時在偏西方向架槍警告，為溫行原爭取到了足夠多的，可以開車跑路的時間。
“老唐，你那邊什麽情況？”
唐諭傑輕快的聲音再度響起，末了還吹了一個特別不著調的口哨。
“我跟豬來在你們的西北320，解決了一條小尾巴，剩下的沒看見，是先撤還是怎麽著？”
肖驀看了一眼時間，原定計劃可謂是分秒必爭，他們的在這裏耽擱哪怕片刻，也早就失去了陸地轉移的先機。M城、監獄、R城的隊伍，此刻都已經往橋邊聚集了。那麽相比之下，去L城強攻房區，坐船往N港偷渡，反倒成了性價比更高的選擇。
“繞開洋房和監獄，我們往東南開。”
“去L城。”
於是肖驀拉著溫行原，唐諭傑載著祁岄，兩臺小破車悄咪咪地，開始了第二波戰略轉移。
溫行原知道，完全是因為自己的冒進，才耽誤了最佳撤離時間，導致不得不嘗試海上路線。車能拉很多輛，但一條船大概率只有一條，全隊同乘，風險也陡然增加。更要命的是，一旦被迫棄船，他們在海上幾乎無處藏身，到後面電網越刷越快，游泳的速度甚至來不及靠岸。
他是真的感到抱歉，尾音沈沈地墜下去，像做錯了事情的孩子。
“那個、Silence……”
“真對不起。”
肖驀還是笑，沙沙的聲音被頭戴式耳機包住，一顫一顫的。
“沒有啊。”
緊隨其後的對口相聲組，也趕忙開導他。
“就是啊，你看咱們現在，悠閑多了，一會兒還能吹吹海風哈。”
“可不是嘛！”
“打起精神，在Y城再來一波，運氣好的話，沒準兒能搶把AWM給你用。”
“多新鮮吶！”
“豬來。”唐諭傑對於他的捧哏，感到不是非常滿意，“你應該說，想得倒美。”
“沒聽說過！”
“……甭捧了，您歇著吧。”
“其實吧……”一陣熱鬧過後，肖驀又祭出了招牌低音炮，“你鬧完一通，我也挺爽的。”
溫行原內心一陣狂笑。
倒不是因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被肖驀給蓋戳認可了，而是同樣的梗，之前他被肖驀給坑過，今天終於有機會報仇了。
“小菜狗，這就爽了？”
頻道裏一陣沈默，祁岄和唐諭傑，幾乎能聽到彼此的心聲。
祁岄：我艹我艹難道反攻了？？？
唐諭傑：別搞了，肖驀大大何許人也。
祁岄：那我們應該幫哪一邊？
唐諭傑：吃瓜就完事兒了。
哢嚓哢嚓，哢嚓哢嚓。
肖驀頗為困惑地“嗯”了一聲，嗆起溫行原來，那叫一個才思敏捷。
“你水平這麽好，我當然……”
還沒說完，5L全隊就被溫行原給無情炸麥了。
“啊！！！閉嘴閉嘴閉嘴！！！”
得虧安生平在後臺，聽不到隊伍溝通的語音。否則這幾個逼工作期間，談戀愛的談戀愛，看熱鬧的看熱鬧，這個月工資怕是都別想要了。
溫行原沒有說錯，勝利女神的確站在了他們這邊。
落在L城的只有一支隊伍，等5L趕到的時候，其中一位先遣隊員，已經去岸邊找船了。盡管對方占據了房區優勢，然而以少打多，也未見得能討到便宜。更何況對方人員相對松散，馳援不夠及時，各個擊破，效率非常之高。
祁岄沿著海岸線，找到了最後一條漏網之魚，搶了人家的快艇不說，還把盒給舔得一幹二凈。
“帶惡人，實屬土匪。”
“？？？能量飲料還我。”
“別啊祁哥，我開玩笑的。”
5L全員坐船出發，開啟了假酒隊的大航海時代。在路線選擇上，肖驀建議離岸遠些，一方面縮圈速度還允許他們迂回，另一方面也擔心越往南走，越有可能遭遇岸上的火力壓制。
他們在海裏飄了兩分鐘，好不容易才找準機會，從N港南部的淺灘登陸。好在此處相對偏僻，與兩處橋梁接口都相距甚遠，尚有一絲喘息的間歇。
“肖驀大大，來來來，我三級甲給你。”
“前輩，腎上腺素需要嗎？”
“餵，我這裏有倍鏡。”
四個人才占了一處房區，正在安靜如雞地茍著，忽然就四面八方地有人喊肖驀。跟社區關懷行動似的，噓寒問暖、逮啥送啥，給他整得還有些不好意思。
“你們留著吧，我不需求。”
溫行原第一個就投反對票，“那怎麽行？今天是你首秀，不拿頂配，怎麽大出風頭？”
“快快快，你不要面子我還要呢。”
這是什麽道理。
肖驀從未想過，回歸首戰要如何大殺四方。不過既然組織上，尤其是老婆大人寄予厚望，那麽就得把東西照單全收，然後打出自個兒的身價來。海島較為理想的高點，估摸著都被先發隊伍給占好了，那現在就只有兩種方案。
一是全隊離而不散，拉扯著打伏擊，然後看看圈運。
二是其他人牽制註意力，然後派一個人繞路過去，偷掉敵方守點的狙擊手。
第一種難度較低，但得聽天由命；第二種極難操作，不過收益可觀。
毫無疑問地，5L全票通過了二號方案。
在第一個比賽日的五佳操作中，肖驀正是憑借此方案，成功問鼎TOP1高光時刻。賽事解說將其形容為“透視掛一般的路線選擇”，純粹地依靠巖石和樹木，千裏走單騎——兩團煙、一顆雷，外加M762的暴力傷害，親手終結了多年以前的老搭檔。
PRG.Venus。
有一說一，在擊殺提示刷新之前，肖驀是完全不知情的。至於賽後接受采訪，問他有什麽特別的感慨，肖驀也只是聳了聳肩膀，想起溫行原咬牙切齒地那句話。
他早該退役了。
既然小朋友千方百計，非要來一個Silence英雄回歸，那麽客套話都收一收，怎麽威風就怎麽來吧。
“感覺特別……”
喏。阿原，這下應該夠帥了吧？
“特別好殺。”
這話一說出來，註定就是要挨罵的。因此晚上回到基地，唐諭傑舉著手機，面露難色地過來敲門，肖驀也並不感到意外。
“啊——肖驀大大，你又被噴了。”
作者有話要說： 來啦來啦，端午假期的雙更——！
勤勞作者，在線等待小天使們的寵愛！
——
主持人：那在第一個比賽日就順利吃雞，對於你的新隊友，有什麽話要說嗎。
肖驀：我帥嗎。
主持人：哈哈哈看來Silence選手還是非常幽默，回去問一下，說不帥的今天晚上就沒有雞腿了。（玩笑地）
肖驀：那不敢，我地位很低的。
後臺的溫行原：你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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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
然而歸根結底, 肖驀不是感情用事的那類人, 在面對PRG的時候，他雖不會心軟輕饒, 卻也沒什麽報覆心態。憑借目前的信息量, 他尚且無法判斷，對面究竟是全隊轉移，還是先頭部隊過來探路。但無論是哪一種情況, 如果溫行原貿然出手，必定要身陷險境。
“別沖動。”
他甚至能想象到, 唐諭傑會把車停在樹或者石頭旁邊，作為臨時搭建的掩體，至多能夠抵擋兩個方向的進攻。一旦臨近隊伍聞訊趕來, 怕是要腹背受敵。
“Rilak，你現在……”
太遲了。
“別讓他們把人拉起來！”
M16A4卓著的點射速率, 能夠咬住瞬息萬變的戰機, 還沒等肖驀把話說完, 溫行原就已經完成了幾波穩如磐石的三連。
他其實挺喜歡這把槍的, 掉落概率感人不說，對於配件的需求也十分親民。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 手感稍微飄了點兒，不是特別好壓。他能把後排選手成功掃下來，一方面是PRG在三岔路口放緩了車速, 似乎在溝通下一步的去向。
另一方面，大概就是運氣了。
今天勝利女神站在他這一邊。
在掃射的暴躁音效中，溫行原隱約聽見肖驀說了什麽，似乎是通知祁岄快速轉點，但他目前沒什麽心思理會。
PRG立刻停車救人，司機經驗老道地甩了個尾，判斷出槍線從東邊而來，刻意把車子擋在前面。他們之間的距離太遠，投擲物無法波及。因此溫行原選擇留在原地，試圖把車子打炸，同時掩護唐諭傑，從側面摸過去扔雷。
“往北還有隊伍，你小心身後，他們也該動了。”
“收到。”
肖驀開著車一路狂奔，他們都心知肚明，溫行原這句收到，完全是敷衍意味居多。最好的佐證就是，擡眼再看消息欄的時候，PRG的一名隊員已經被徹底淘汰。另一個八成是開車溜了，那麽唐諭傑得到情報，也應當會及時回撤。
貪心乃是賽場大忌，溫行原再怎麽莽撞，也不會犯這樣的錯誤。
只是——
肖驀的心裏咯噔一下，在屏幕左側，屬於5L_Rilak的血條，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短了一截。
“老唐你先找掩體，槍線很遠，車應該還能開。”
“開個屁，他們瞄的是你！我從背坡迂回上來，你給老子茍住哈。”
媽的。
溫行原意識到，事情的確有些棘手了。
他為了躲避更往北的攻勢，只能繞到車子的另一側。離開了與樹木之間的夾角，幾乎是將整個後背，暴露給學校到L城一線的隊伍。唯一的好消息是，圈子刷在地圖偏南，這些隊伍很可能為了爭取時間，而不理會反方向的槍聲。
不能拖。
地形位置太差的情況下，生機是會被逐漸蠶食掉的。
“Rilak。”
在他決定收槍狂奔的前一秒，隊伍頻道裏傳來了肖驀的聲音。
與往日截然不同的低啞、急促，以及濃重的克制意味。引擎轟鳴從微不可查，逐漸地清晰起來，在某個時刻戛然而止，又換回熟悉的、足以切開絕境的音色。
“我馬上來。”
幾乎是同一時刻，仿佛怕肖驀還不夠著急似的，溫行原又挨了一槍，血條下到正正好好的一半。
溫行原覺得，自己今天怕是要捐了。
這一記冷槍的位置，與先前的攻勢並不重合，但槍還是同一種型號，可見是有人變換了地點。那麽可以預見的是，還會有一位突擊手，在這條槍線的掩護下朝他靠近，尤其可能遭重的，就是他毫不設防的後背。
“你可能不用來了。”
他長嘆一口氣，順手給唐諭傑標了個匯合點，示意他獨自撤離。
“我已經來了。”
肖驀的笑音透過耳麥，撓得人心裏發癢。溫行原還沒看見他人在何處，只知道在自己脆弱的，失去掩體的後方，一片雪中送炭的濃煙，滋啦啦地燃了起來。
“早來啊你倒是。”
肖驀鋪了第二枚煙霧，同時在偏西方向架槍警告，為溫行原爭取到了足夠多的，可以開車跑路的時間。
“老唐，你那邊什麽情況？”
唐諭傑輕快的聲音再度響起，末了還吹了一個特別不著調的口哨。
“我跟豬來在你們的西北320，解決了一條小尾巴，剩下的沒看見，是先撤還是怎麽著？”
肖驀看了一眼時間，原定計劃可謂是分秒必爭，他們的在這裏耽擱哪怕片刻，也早就失去了陸地轉移的先機。M城、監獄、R城的隊伍，此刻都已經往橋邊聚集了。那麽相比之下，去L城強攻房區，坐船往N港偷渡，反倒成了性價比更高的選擇。
“繞開洋房和監獄，我們往東南開。”
“去L城。”
於是肖驀拉著溫行原，唐諭傑載著祁岄，兩臺小破車悄咪咪地，開始了第二波戰略轉移。
溫行原知道，完全是因為自己的冒進，才耽誤了最佳撤離時間，導致不得不嘗試海上路線。車能拉很多輛，但一條船大概率只有一條，全隊同乘，風險也陡然增加。更要命的是，一旦被迫棄船，他們在海上幾乎無處藏身，到後面電網越刷越快，游泳的速度甚至來不及靠岸。
他是真的感到抱歉，尾音沈沈地墜下去，像做錯了事情的孩子。
“那個、Silence……”
“真對不起。”
肖驀還是笑，沙沙的聲音被頭戴式耳機包住，一顫一顫的。
“沒有啊。”
緊隨其後的對口相聲組，也趕忙開導他。
“就是啊，你看咱們現在，悠閑多了，一會兒還能吹吹海風哈。”
“可不是嘛！”
“打起精神，在Y城再來一波，運氣好的話，沒準兒能搶把AWM給你用。”
“多新鮮吶！”
“豬來。”唐諭傑對於他的捧哏，感到不是非常滿意，“你應該說，想得倒美。”
“沒聽說過！”
“……甭捧了，您歇著吧。”
“其實吧……”一陣熱鬧過後，肖驀又祭出了招牌低音炮，“你鬧完一通，我也挺爽的。”
溫行原內心一陣狂笑。
倒不是因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被肖驀給蓋戳認可了，而是同樣的梗，之前他被肖驀給坑過，今天終於有機會報仇了。
“小菜狗，這就爽了？”
頻道裏一陣沈默，祁岄和唐諭傑，幾乎能聽到彼此的心聲。
祁岄：我艹我艹難道反攻了？？？
唐諭傑：別搞了，肖驀大大何許人也。
祁岄：那我們應該幫哪一邊？
唐諭傑：吃瓜就完事兒了。
哢嚓哢嚓，哢嚓哢嚓。
肖驀頗為困惑地“嗯”了一聲，嗆起溫行原來，那叫一個才思敏捷。
“你水平這麽好，我當然……”
還沒說完，5L全隊就被溫行原給無情炸麥了。
“啊！！！閉嘴閉嘴閉嘴！！！”
得虧安生平在後臺，聽不到隊伍溝通的語音。否則這幾個逼工作期間，談戀愛的談戀愛，看熱鬧的看熱鬧，這個月工資怕是都別想要了。
溫行原沒有說錯，勝利女神的確站在了他們這邊。
落在L城的只有一支隊伍，等5L趕到的時候，其中一位先遣隊員，已經去岸邊找船了。盡管對方占據了房區優勢，然而以少打多，也未見得能討到便宜。更何況對方人員相對松散，馳援不夠及時，各個擊破，效率非常之高。
祁岄沿著海岸線，找到了最後一條漏網之魚，搶了人家的快艇不說，還把盒給舔得一幹二凈。
“帶惡人，實屬土匪。”
“？？？能量飲料還我。”
“別啊祁哥，我開玩笑的。”
5L全員坐船出發，開啟了假酒隊的大航海時代。在路線選擇上，肖驀建議離岸遠些，一方面縮圈速度還允許他們迂回，另一方面也擔心越往南走，越有可能遭遇岸上的火力壓制。
他們在海裏飄了兩分鐘，好不容易才找準機會，從N港南部的淺灘登陸。好在此處相對偏僻，與兩處橋梁接口都相距甚遠，尚有一絲喘息的間歇。
“肖驀大大，來來來，我三級甲給你。”
“前輩，腎上腺素需要嗎？”
“餵，我這裏有倍鏡。”
四個人才占了一處房區，正在安靜如雞地茍著，忽然就四面八方地有人喊肖驀。跟社區關懷行動似的，噓寒問暖、逮啥送啥，給他整得還有些不好意思。
“你們留著吧，我不需求。”
溫行原第一個就投反對票，“那怎麽行？今天是你首秀，不拿頂配，怎麽大出風頭？”
“快快快，你不要面子我還要呢。”
這是什麽道理。
肖驀從未想過，回歸首戰要如何大殺四方。不過既然組織上，尤其是老婆大人寄予厚望，那麽就得把東西照單全收，然後打出自個兒的身價來。海島較為理想的高點，估摸著都被先發隊伍給占好了，那現在就只有兩種方案。
一是全隊離而不散，拉扯著打伏擊，然後看看圈運。
二是其他人牽制註意力，然後派一個人繞路過去，偷掉敵方守點的狙擊手。
第一種難度較低，但得聽天由命；第二種極難操作，不過收益可觀。
毫無疑問地，5L全票通過了二號方案。
在第一個比賽日的五佳操作中，肖驀正是憑借此方案，成功問鼎TOP1高光時刻。賽事解說將其形容為“透視掛一般的路線選擇”，純粹地依靠巖石和樹木，千裏走單騎——兩團煙、一顆雷，外加M762的暴力傷害，親手終結了多年以前的老搭檔。
PRG.Venus。
有一說一，在擊殺提示刷新之前，肖驀是完全不知情的。至於賽後接受采訪，問他有什麽特別的感慨，肖驀也只是聳了聳肩膀，想起溫行原咬牙切齒地那句話。
他早該退役了。
既然小朋友千方百計，非要來一個Silence英雄回歸，那麽客套話都收一收，怎麽威風就怎麽來吧。
“感覺特別……”
喏。阿原，這下應該夠帥了吧？
“特別好殺。”
這話一說出來，註定就是要挨罵的。因此晚上回到基地，唐諭傑舉著手機，面露難色地過來敲門，肖驀也並不感到意外。
“啊——肖驀大大，你又被噴了。”
作者有話要說： 來啦來啦，端午假期的雙更——！
勤勞作者，在線等待小天使們的寵愛！
——
主持人：那在第一個比賽日就順利吃雞，對於你的新隊友，有什麽話要說嗎。
肖驀：我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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