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因為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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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到下班前的十分鐘，是默認的摸魚時間。
今天的工作基本都搞定了，剩下的也只有楊祥和淩笙的蓋章與簽字。許玨伸了個懶腰，解放了之前因忙碌而鎖定的企鵝。
懷著莫名的期待，看也不看頭像就點開了消息，本以為應該是某位總監或者其他朋友，卻沒想到是前女友葉綃玲。
也就是那個嫌棄她職位低而分手的人。
風的鈴鐺是葉綃玲的網名，頭像也用了一樣的風鈴，看上去十分小清新。
【風的鈴鐺：玨玨，你那邊下雨了嗎？心情不好？要不下班之後我過來找你，陪陪你？】
許玨看了一眼外面的大晴天，有點頭疼。
這個簽名，她就是想發給消失的某人看啊……
【言如玉：沒，隨便百度的簽名，別多想。】
葉綃玲並沒有喪氣。
【風的鈴鐺：哦哦，你真可愛。不過正好我們很久沒見了，今天晚上不如見個面，吃個飯？】
【風的鈴鐺：我知道有家烤肉店不錯，你應該會喜歡的，離你公司也近。】
許玨後悔改簽名了。
說實在，許玨對葉綃玲已經沒有什麽感情，有限的一點也因為葉綃玲的後續糾纏，被磨得一點不剩。
這也間接證明了一點，頭像與本人毫無關系，一切應以實物為準。
愛情是假，面包是真，她不反感別人市儈與勢利，但舍棄了就是舍棄了，何必還要回頭？
這樣的人，她懶得虛以委蛇。
【言如玉：葉綃玲，我們見面沒什麽意義。】
葉綃玲暫時沒有回覆了。許玨以為這事算是揭過，剛要關了葉玲的對話窗口，手機屏幕就亮了起來。
來電顯示——葉綃玲，許玨額角青筋直跳。
摸魚還好，打電話就不一樣了，她身為主管，很容易引起他人註意，況且還沒有下班。為防這段敏感時期被人找茬，許玨只好去了應急樓梯口接電話。
“餵？什麽事？”
那邊的葉綃玲很激動：“玨玨，你之前對我不是這樣的，你是不是有了別的人？”
許玨有些反感，都分手這麽久了，還拿以前說事？這口氣就跟她偷了人似的。
她壓低聲音，完全沒有掩飾自己的不悅：“葉綃玲，你聽清楚，我沒有向你報備我感情狀況的義務。好了，如果你想說的是這些，我們沒有必要再聊下去。”
“玨玨，別掛電話！”葉綃玲帶著一絲哭腔哀求道，“我，我就是很久沒有和你說話，又不知道你的近況……嗚，所以，所以才一時著急，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因為是校友，兩人在一起的時間不長，相處的時間卻不短。
葉綃玲知道許玨最怕女性哭泣，更是吃軟不吃硬的人，不由暗自懊悔剛才的冒進，更堅定了一系列的和好方案。
果不其然，在她這一連串的示弱下，許玨的語氣明顯沒有先前那般冷硬：“葉綃玲……你不要這樣。我們已經分手，沒必要做朋友，你也沒必要知道我的近況，更別說在意我的情緒。”
許玨不想戳人傷疤，克制著提起之前分手理由的沖動，深吸一口氣道：“我們……既然分開了就是分開了，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葉綃玲是什麽樣的人，許玨再清楚不過，對方的哭泣有幾分真意，她並不關心。
只是好歹一場結緣，又是知根知底的校友，如果能保留幾分溫度，她也不願讓彼此都難堪。
葉綃玲沈默了幾秒，聲音越發委屈：“我們再見一面，就一面，好嗎？”
“葉綃玲……”
“玨玨，我知道你很介意之前我提了分手，我也知道你很傷心，我……對不起你，哪怕是道歉，我也想當面道歉。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也是有尊嚴的人，我們吃頓飯，之後我再也不騷擾你了，好嗎？”
對方已經說到這個份上，許玨揉著太陽穴，狠絕的話再難出口。
“玨玨？”葉綃玲吸了吸鼻子，輕聲喚許玨。
須臾，許玨還是選擇了妥協：“好。”在葉綃玲高興起來之前，她又沈聲補充：“只是吃飯。”
棄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今日之日無煩憂，這是她的信條。
所以，葉綃玲只能是過去時，而且還是不想再有任何牽扯的過去時。
和葉綃玲約定好時間後，許玨掛斷電話回到崗位，時鐘剛好指到下班的那一格。
手機準時振動，這次不再是無關緊要的人。
【竹生：您好。】
【竹生：這邊有人出差回來，因為機場約車的人太多，無法叫到車，請問這位好心客服還提供專車服務嗎？】
許玨撲哧一笑，因前女友、楊祥生出的煩躁感頓時淡了許多。
淩笙這個人真是……
【言如玉：提供，不過親，這邊收費比較高呢。】
【竹生：可是，我上有老，下有妻，經費也有限，這可怎麽辦？】
呸，不要臉，誰是你的妻。
許玨帶著自己都沒註意到的笑容，辟裏啪啦地打字。
【言如玉：那這邊建議您直接坐地鐵回家呢，親。】
淩笙提著一大堆零食出了轉機的特產店，看到許玨的回覆，不由嘴角一揚。
小沒良心的。
【竹生：拿的東西很多，而且還有油，地鐵工作人員不會讓我通過安檢的。】
食用油，也是油吧，淩笙捏了捏麻辣牛肉的袋子。
她可沒有撒謊。
【言如玉：共享單車，了解一下。】
【竹生：只喜歡載人，不喜歡載物。】
許玨撇嘴。
嘖嘖，撩人的話某人真是張口就來啊，業務很是熟練嘛。
【言如玉：親，那建議您再聯系以前那些人來搭您的單車，每過一公裏就換一個人，不知道明天能在螞蟻森林收您多少能量？】
那邊頓了頓。
【竹生：還沒吃飯，誰的山西老陳醋打翻了。】
【竹生：只有一個人，就是不知道她讓不讓我載？】
許玨哼了一聲。
滿意了。
【言如玉：時間地點。】
【竹生：C市國際機場2號航站樓5號出口，不延誤的話大概9點，航班號是xxxxx。你記得吃了飯再來，不必等我。】
許玨算了一下時間。
她和葉綃玲約的是6點，吃完飯差不多是7點半，這裏距離機場有一個小時左右的車程，8、9點也錯過了下班高峰期。
來得及。
【言如玉：好，知道了。我等下還有事，先不聊了。】
【竹生：嗯，路上小心。】
許玨闔上手機。
說實話，她很喜歡兩人現在的相處模式。既很親近，又保持了各自的獨立空間。
淩笙是個很懂分寸的人，不該多問的絕不僭越，非常尊重她。如果不是兩人的地位天差地別，各個方面又宛如兩個世界的人，她鐵定淪陷。
但即使是如今，她也答應了不會拒絕淩笙的靠近。
順其自然吧……至於楊祥，那是她自己的事，她不願告訴淩笙，更不可能讓她替自己出頭。
許玨收拾好東西，離開了公司。
烤肉店。
這家店似乎是新開的，裝修很新，也十分有品味，不過分揮霍色彩，又不至於寡淡無味。
裏面有兩個大區，一個處於外面，是桌子和沙發的搭配；一個在內，切割為一個個單獨的空間，用了日式的榻榻米，還放置了布簾，隔絕了他人的視線。
“歡迎光臨！”
許玨剛一走到大門口，就有服務員小哥推開門，把她迎了進去。
“請問有預約嗎？”小哥笑容滿面地問。
許玨報上葉綃玲的名字。
“葉女士嗎，請隨我來。”小哥引路，果不其然直接穿過外面的區域，來到了隱私性更強的內區。
許玨接過服務生的鞋套：“謝謝。”
“不客氣，請稍等。”小哥笑容更盛，迅速往回走，看樣子是去拿早已準備好的食材。
許玨套上鞋套，剛一撩開布簾，一個人影就撞了上來，直接把她按到了座位上。
濃烈的香水味撲入鼻中，像是強制性的窒息，許玨皺眉，差點打了一個噴嚏。
然後，她不由想起某總監那淡淡的香水味來。
香水如人，有點想淩笙了。
“葉綃玲。”
許玨推開身上的軟香溫玉，順便還避開了對方越來越不規矩的手，冷聲警告：“假如你還想和我吃完這頓飯，別再動手動腳。”
被許玨推開的人，哼了一聲：“幹嘛啊，你難道不喜歡我今天的模樣嗎？”
許玨瞧過去。
葉綃玲今日特意穿了一身黑色吊帶，把女性曲線的性感一面表現得淋漓盡致，由於半躺在靠墊上，這個角度可以看到其呼之欲出的峰巒。
許玨移開視線，純欣賞角度評價：“是好看。”
心裏補充，就是太騷。
葉綃玲不滿，繼續搔首弄姿：“既然好看，為什麽不看我？”
許玨開始考慮是不是直接離開比較好，有些不耐煩：“你珠穆朗瑪峰，我成都盆地，自卑可以嗎？”
葉綃玲：“……”
葉綃玲：“呵呵，玨玨現在真幽默。”
真巧，她也這麽想。
許玨瞥了葉綃玲一眼，繞到了對面的榻榻米上，坐下：“想說什麽，說吧。”
以前她們見面，葉綃玲從來沒有穿過這麽暴露的衣服。對方今晚叫自己，莫不是打著色丨誘的主意？
許玨打了個冷顫。
葉綃玲坐起來，探尋地看向她：“玨玨，我覺得你變了。”
許玨翻了個白眼：“你是在說我老了幾個月麽？對不起啊，搬磚工就是這樣的，容易蒼老。”
當知道葉綃玲心思不純後，她也懶得再敷衍，索性怎麽開心怎麽說，最好失望透頂更好。
不過也不要緊，反正不會有下一次見面了。
葉綃玲嬌笑：“你現在確實變的好幽默，老倒是沒有的。宏江這麽大的公司，你才二十四歲就做了主管，前途無量，怎麽會蒼老？”
許玨淡淡道：“你之前可不是這麽說的。”
——什麽，你只是宏江的普通員工？
——什麽，你也沒有背景？
——我年紀不小了，需要的不僅僅是年輕與活力，更重要是可以依靠的伴侶。
宏江競爭激烈，你一沒錢，二沒背景，我和你在一起，恐怕不合適。
她理解，但也記仇。
葉綃玲表情一僵，不過她也不慌。
她早就預計到許玨會對當初自己的話耿耿於懷……這是壞事，也是好事。因為這，更說明許玨不甘心，還在意她。
“玨玨，你知道的，你比我小了好幾歲，我本來就沒有安全感，你還有更多的可能，所以我才……”
許玨心裏一動：“年紀大的那方，都容易沒有安全感？”
葉綃玲見她從剛才的不耐轉變為現在的認真，心裏一喜：“肯定啊，年紀大的那方，要考慮更多的現實問題不說，還因為自己歲數大，總覺得容易耽誤年紀小的……”
“這樣。”許玨若有所思，“那如果年紀大的在這些情況下，還是毅然決然要和年紀小的在一起，是因為什麽？”
葉綃玲眼睛一亮，十分篤定道：“因為愛情啊！絕對是真愛，才會這樣！”
許玨嘴角瘋狂上揚。
哼，她就知道總監愛她愛的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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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那個嫌棄她職位低而分手的人。
風的鈴鐺是葉綃玲的網名，頭像也用了一樣的風鈴，看上去十分小清新。
【風的鈴鐺：玨玨，你那邊下雨了嗎？心情不好？要不下班之後我過來找你，陪陪你？】
許玨看了一眼外面的大晴天，有點頭疼。
這個簽名，她就是想發給消失的某人看啊……
【言如玉：沒，隨便百度的簽名，別多想。】
葉綃玲並沒有喪氣。
【風的鈴鐺：哦哦，你真可愛。不過正好我們很久沒見了，今天晚上不如見個面，吃個飯？】
【風的鈴鐺：我知道有家烤肉店不錯，你應該會喜歡的，離你公司也近。】
許玨後悔改簽名了。
說實在，許玨對葉綃玲已經沒有什麽感情，有限的一點也因為葉綃玲的後續糾纏，被磨得一點不剩。
這也間接證明了一點，頭像與本人毫無關系，一切應以實物為準。
愛情是假，面包是真，她不反感別人市儈與勢利，但舍棄了就是舍棄了，何必還要回頭？
這樣的人，她懶得虛以委蛇。
【言如玉：葉綃玲，我們見面沒什麽意義。】
葉綃玲暫時沒有回覆了。許玨以為這事算是揭過，剛要關了葉玲的對話窗口，手機屏幕就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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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魚還好，打電話就不一樣了，她身為主管，很容易引起他人註意，況且還沒有下班。為防這段敏感時期被人找茬，許玨只好去了應急樓梯口接電話。
“餵？什麽事？”
那邊的葉綃玲很激動：“玨玨，你之前對我不是這樣的，你是不是有了別的人？”
許玨有些反感，都分手這麽久了，還拿以前說事？這口氣就跟她偷了人似的。
她壓低聲音，完全沒有掩飾自己的不悅：“葉綃玲，你聽清楚，我沒有向你報備我感情狀況的義務。好了，如果你想說的是這些，我們沒有必要再聊下去。”
“玨玨，別掛電話！”葉綃玲帶著一絲哭腔哀求道，“我，我就是很久沒有和你說話，又不知道你的近況……嗚，所以，所以才一時著急，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因為是校友，兩人在一起的時間不長，相處的時間卻不短。
葉綃玲知道許玨最怕女性哭泣，更是吃軟不吃硬的人，不由暗自懊悔剛才的冒進，更堅定了一系列的和好方案。
果不其然，在她這一連串的示弱下，許玨的語氣明顯沒有先前那般冷硬：“葉綃玲……你不要這樣。我們已經分手，沒必要做朋友，你也沒必要知道我的近況，更別說在意我的情緒。”
許玨不想戳人傷疤，克制著提起之前分手理由的沖動，深吸一口氣道：“我們……既然分開了就是分開了，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葉綃玲是什麽樣的人，許玨再清楚不過，對方的哭泣有幾分真意，她並不關心。
只是好歹一場結緣，又是知根知底的校友，如果能保留幾分溫度，她也不願讓彼此都難堪。
葉綃玲沈默了幾秒，聲音越發委屈：“我們再見一面，就一面，好嗎？”
“葉綃玲……”
“玨玨，我知道你很介意之前我提了分手，我也知道你很傷心，我……對不起你，哪怕是道歉，我也想當面道歉。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也是有尊嚴的人，我們吃頓飯，之後我再也不騷擾你了，好嗎？”
對方已經說到這個份上，許玨揉著太陽穴，狠絕的話再難出口。
“玨玨？”葉綃玲吸了吸鼻子，輕聲喚許玨。
須臾，許玨還是選擇了妥協：“好。”在葉綃玲高興起來之前，她又沈聲補充：“只是吃飯。”
棄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今日之日無煩憂，這是她的信條。
所以，葉綃玲只能是過去時，而且還是不想再有任何牽扯的過去時。
和葉綃玲約定好時間後，許玨掛斷電話回到崗位，時鐘剛好指到下班的那一格。
手機準時振動，這次不再是無關緊要的人。
【竹生：您好。】
【竹生：這邊有人出差回來，因為機場約車的人太多，無法叫到車，請問這位好心客服還提供專車服務嗎？】
許玨撲哧一笑，因前女友、楊祥生出的煩躁感頓時淡了許多。
淩笙這個人真是……
【言如玉：提供，不過親，這邊收費比較高呢。】
【竹生：可是，我上有老，下有妻，經費也有限，這可怎麽辦？】
呸，不要臉，誰是你的妻。
許玨帶著自己都沒註意到的笑容，辟裏啪啦地打字。
【言如玉：那這邊建議您直接坐地鐵回家呢，親。】
淩笙提著一大堆零食出了轉機的特產店，看到許玨的回覆，不由嘴角一揚。
小沒良心的。
【竹生：拿的東西很多，而且還有油，地鐵工作人員不會讓我通過安檢的。】
食用油，也是油吧，淩笙捏了捏麻辣牛肉的袋子。
她可沒有撒謊。
【言如玉：共享單車，了解一下。】
【竹生：只喜歡載人，不喜歡載物。】
許玨撇嘴。
嘖嘖，撩人的話某人真是張口就來啊，業務很是熟練嘛。
【言如玉：親，那建議您再聯系以前那些人來搭您的單車，每過一公裏就換一個人，不知道明天能在螞蟻森林收您多少能量？】
那邊頓了頓。
【竹生：還沒吃飯，誰的山西老陳醋打翻了。】
【竹生：只有一個人，就是不知道她讓不讓我載？】
許玨哼了一聲。
滿意了。
【言如玉：時間地點。】
【竹生：C市國際機場2號航站樓5號出口，不延誤的話大概9點，航班號是xxxxx。你記得吃了飯再來，不必等我。】
許玨算了一下時間。
她和葉綃玲約的是6點，吃完飯差不多是7點半，這裏距離機場有一個小時左右的車程，8、9點也錯過了下班高峰期。
來得及。
【言如玉：好，知道了。我等下還有事，先不聊了。】
【竹生：嗯，路上小心。】
許玨闔上手機。
說實話，她很喜歡兩人現在的相處模式。既很親近，又保持了各自的獨立空間。
淩笙是個很懂分寸的人，不該多問的絕不僭越，非常尊重她。如果不是兩人的地位天差地別，各個方面又宛如兩個世界的人，她鐵定淪陷。
但即使是如今，她也答應了不會拒絕淩笙的靠近。
順其自然吧……至於楊祥，那是她自己的事，她不願告訴淩笙，更不可能讓她替自己出頭。
許玨收拾好東西，離開了公司。
烤肉店。
這家店似乎是新開的，裝修很新，也十分有品味，不過分揮霍色彩，又不至於寡淡無味。
裏面有兩個大區，一個處於外面，是桌子和沙發的搭配；一個在內，切割為一個個單獨的空間，用了日式的榻榻米，還放置了布簾，隔絕了他人的視線。
“歡迎光臨！”
許玨剛一走到大門口，就有服務員小哥推開門，把她迎了進去。
“請問有預約嗎？”小哥笑容滿面地問。
許玨報上葉綃玲的名字。
“葉女士嗎，請隨我來。”小哥引路，果不其然直接穿過外面的區域，來到了隱私性更強的內區。
許玨接過服務生的鞋套：“謝謝。”
“不客氣，請稍等。”小哥笑容更盛，迅速往回走，看樣子是去拿早已準備好的食材。
許玨套上鞋套，剛一撩開布簾，一個人影就撞了上來，直接把她按到了座位上。
濃烈的香水味撲入鼻中，像是強制性的窒息，許玨皺眉，差點打了一個噴嚏。
然後，她不由想起某總監那淡淡的香水味來。
香水如人，有點想淩笙了。
“葉綃玲。”
許玨推開身上的軟香溫玉，順便還避開了對方越來越不規矩的手，冷聲警告：“假如你還想和我吃完這頓飯，別再動手動腳。”
被許玨推開的人，哼了一聲：“幹嘛啊，你難道不喜歡我今天的模樣嗎？”
許玨瞧過去。
葉綃玲今日特意穿了一身黑色吊帶，把女性曲線的性感一面表現得淋漓盡致，由於半躺在靠墊上，這個角度可以看到其呼之欲出的峰巒。
許玨移開視線，純欣賞角度評價：“是好看。”
心裏補充，就是太騷。
葉綃玲不滿，繼續搔首弄姿：“既然好看，為什麽不看我？”
許玨開始考慮是不是直接離開比較好，有些不耐煩：“你珠穆朗瑪峰，我成都盆地，自卑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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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綃玲：“呵呵，玨玨現在真幽默。”
真巧，她也這麽想。
許玨瞥了葉綃玲一眼，繞到了對面的榻榻米上，坐下：“想說什麽，說吧。”
以前她們見面，葉綃玲從來沒有穿過這麽暴露的衣服。對方今晚叫自己，莫不是打著色丨誘的主意？
許玨打了個冷顫。
葉綃玲坐起來，探尋地看向她：“玨玨，我覺得你變了。”
許玨翻了個白眼：“你是在說我老了幾個月麽？對不起啊，搬磚工就是這樣的，容易蒼老。”
當知道葉綃玲心思不純後，她也懶得再敷衍，索性怎麽開心怎麽說，最好失望透頂更好。
不過也不要緊，反正不會有下一次見面了。
葉綃玲嬌笑：“你現在確實變的好幽默，老倒是沒有的。宏江這麽大的公司，你才二十四歲就做了主管，前途無量，怎麽會蒼老？”
許玨淡淡道：“你之前可不是這麽說的。”
——什麽，你只是宏江的普通員工？
——什麽，你也沒有背景？
——我年紀不小了，需要的不僅僅是年輕與活力，更重要是可以依靠的伴侶。
宏江競爭激烈，你一沒錢，二沒背景，我和你在一起，恐怕不合適。
她理解，但也記仇。
葉綃玲表情一僵，不過她也不慌。
她早就預計到許玨會對當初自己的話耿耿於懷……這是壞事，也是好事。因為這，更說明許玨不甘心，還在意她。
“玨玨，你知道的，你比我小了好幾歲，我本來就沒有安全感，你還有更多的可能，所以我才……”
許玨心裏一動：“年紀大的那方，都容易沒有安全感？”
葉綃玲見她從剛才的不耐轉變為現在的認真，心裏一喜：“肯定啊，年紀大的那方，要考慮更多的現實問題不說，還因為自己歲數大，總覺得容易耽誤年紀小的……”
“這樣。”許玨若有所思，“那如果年紀大的在這些情況下，還是毅然決然要和年紀小的在一起，是因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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