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憶最直接想到的就是當時的身體反應。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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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步頓在門前一步都不肯往裏走了,防狼一樣的眼神瞪著他。

陳漠北看她這樣子,本來沈冷的臉愈發的沈,臉色很難看。

他趨前幾步在她想要逃離前抓住她拖進房間裏,“我還沒吃飯。”

“關我鳥事——哎——”

側臉猛地被人掐住,陳漠北冷著眼看她,“說話不幹不凈,這毛病改不了是吧!”

“我什麽時候說話不幹不凈了?你放手!”

陳漠北松開手,看她,“我餓了,去做飯。”

“我不餓。我已經吃過了。”最關鍵的是,陳漠北,我特麽不伺候你!

很想抓狂,幾次了幾次了幾次了,印象中這種對話真的不少。

但是程諾非常不想伺候這位大爺。

男人盯她一眼,突然欺身向前。

程諾本能的躲避,跟他過招,肯定被虐的慘慘的。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哪怕把老巢丟給他暫管,反正現在她極其非常不想看到他。

程諾手裏的包猛的丟向他,劈腿就要跑。

陳漠北直接側身避開,男人手長腳長直接將程諾攔腰抱住,實在不想打擊她,雖然手腳利落,但是在他眼裏,實在也稱不上水平。

在她掙紮間陳漠北直接將人丟到沙發上。

擦!

被摔得吃過的飯都要倒出來了!

程諾暈眩,還不及起身,男人身體已經壓了過來。

他手臂撐在她臉側,身體在她上方俯視,拉開斷距離避免自己壓到她。

程諾圓瞪著一雙眼睛,就見男人眉角挑著,眼底一縷邪氣似隱似現,他手指勾在她毛衣的領口處,沿著衣領摩挲,不更近一步,也不退一步。

緊張的程諾心臟似乎都要停擺了。

就聽他幽幽的說,“給你一個選擇,要麽去做飯,要麽我把你吃了。你選哪個?”

“……”

賤人!

妥妥的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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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情非緣淺文,《蝕骨疼愛》

她答應和他結婚,而他的要求是,他們只需有夫妻之名,無需有夫妻之實!

她微笑點頭,很好,正合她意!

昏暗的房間內,葉欣萌咬牙切齒的看著身邊吃飽喝足的男人,“兩百夠不?”

冷睿澤嘴角微抽,“有點多,不過我可以買一送一。”

葉欣萌委屈的揉著腰,“不要成不?”

“晚了!”

寶寶篇

帥氣無比的包子雙手插兜,將冷睿澤打量一番,“你跟我長的還真像。”

冷睿澤眉頭微挑,“小子,話說反了吧?”雖然第一次見面,可他知道這是他的種!

“我來是要告訴你,那女人要去相親。”

於是,當葉欣萌走出門的時候,忽然被人一把扛在肩上,“我想我們應該先算算賬!”

110 有便宜不占白不占

就聽他幽幽的說,“給你一個選擇,要麽去做飯,要麽我把你吃了。你選哪個?”

“……”

賤人!

妥妥的賤人!

程諾瞪著他,一雙眸子圓滾滾的,烏漆墨黑的眼珠子,黑珍珠一樣剔透。

明明白白的告訴他,她不願意。

陳漠北眉角挑起來,眼底一點邪氣若隱若現,“你要不選,那我替你選。”

他說話的聲音壓的很低,比他平日裏的音調更低,莫名的像是一張網鋪天蓋地的落下來。

在他俯身壓下來之前,她猛的身體往下滾。

尼瑪——

程諾本意是想直接滾下沙發算了,只要避開他。

可實際上,她上半身滾出沙發了,可腿被陳漠北抓住了。

然後就這樣上半身懸空著往下,空的她腦子充血——

可那男人盯著她看,雙手抓著她的腿,卻沒有半點搭把手的意思,就看她這樣。

程諾氣的不輕,她手臂往後在地板上撐了下,腰上用力直接坐起來。

坐在陳漠北——腿上!

程諾吸口氣想要起來,男人手臂已經將她牢牢的扣住,揚眉輕讚,語氣暗啞,“腰力不錯。”

腰力不錯腰力不錯腰力不錯——

程諾臉唰的就紅了。

某個鏡頭一下子就蹦出來。

她手臂撐在浴缸裏渾身軟的要散了架,後背磨在浴缸上磨的生疼,她腰上用力擡起來才能緩解。

可時間一久就難以承受,偏偏他卻興致正好完全不肯放過她。

她實在也是不要臉了,哀哀的求他。

求他停下來,她的腰快斷了。

結果他說什麽?

他手臂伸到她後背將她整個人抱起來,唇畔貼著她耳朵很不要臉的說,“幫你練練腰力。”

那一瞬間,程諾只想一口咬死他。

陳漠北看她騰騰紅起的臉,伸手捏過去,眼角眉梢俱是輕佻,“想什麽?”

“什麽也沒想!”

程諾揮手隔開他的手想要站起身,卻被他壓在腿上動彈不得。

男人的眸子暗壓壓的,他手臂用力將她整個人壓在懷裏,抱住了才覺得圓滿。

他的下頜抵在她的肩膀上,臉微微偏過去唇畔就壓在她的大動脈上,微熱的氣息噴薄在她的肌膚上將她的身體催的僵硬。

感受到在她懷抱中的女人身體變得僵直,這說明她的身體對他很有感覺。

陳漠北很滿意,他眼睛微微彎起來,牙齒從她耳後慢慢撕咬。

“你不是要吃飯,我去做飯。”程諾聲音都有點抖了,她手臂用力撐在他胸前。

“嗯,飯前先吃開胃菜。”

他的聲音不急不緩,動作也不急不緩,可她身上的毛衣幾乎要被剝離。

程諾伸手壓在他手背上,氣息有些喘,磨著牙齒警告他,“你不想我毒死你,你就放手。”

他眼底流光輕轉,掐著她的下頜咬住她的唇。

程諾想要避開,臉被他掰住,任著他吻下去。

被辣的微腫的唇畔被他一咬嘶嘶的疼,程諾哼哼聲,喘的愈發厲害。

她的跆拳道在他面前不值一提。

就像是空有七十二變的孫猴子,死活翻不出如來佛祖的手掌心,他把她壓的死死的,不給她一點反抗和拒絕的機會。

再這樣下去就不是開胃菜。

他忍不住想要吃大餐。

陳漠北深呼吸拉回理智,他壓抑著自己的喘息,“我一天沒吃飯了,很餓。”

忙了一天,確實餓的厲害。

當然,他的兄弟也很餓。

一語雙關。

可是這樣一個男人,抱著她,用低沈微喘的音調說,我一天沒吃飯了,很餓。

程諾突然心臟緊了下。

緊的難受。

她猛然用力推開他,伸手抓了沙發上的抱枕就抽過去。

陳漠北擡臂去擋,軟綿綿的抱枕抽在身上不痛不癢。

他也就索性由著她去發洩。

氣死了氣死了氣死了!

你餓了你就找地方吃飯去,你過來找我幹什麽?!

程諾氣的雙眼發紅,她抽了幾下見他沒反應丟了手裏抱枕直接進廚房。

媽蛋的。

她絕對不是心疼他。

她只是想他吃了飯趕緊走。

……

趙一玫出了門,風一吹,讓她更加難受。

醉倒不至於醉,只是酒喝的太急,身體接著就出現排斥反應了。

就說不能逞強。

反正到最後難受的還是她自己。

現在倒好,不只是心裏難受,身體也難受。

卓耀輝出來,他找了圈才在酒店外面的角落裏發現趙一玫。

她蹲在地上,彎著身體幹嘔。

視線範圍裏多了一雙黑色的皮鞋,趙一玫順著男人的西裝褲往上看,就見到卓耀輝冷著臉站在那裏。

她嘔的難受了,眼睛裏綴著一點水光,在月光下顯得波光粼粼。

有些女人平時裏直爽豪氣的跟男人一樣,可偶爾洩露那麽一點柔軟,就會讓人很是受不了。

卓耀輝唇線抿的很緊,臉色很冷很沈,外套搭在他手臂間並沒有穿上,只一身西裝在烈烈寒風中紋絲不動。

她身上毛呢外套穿著還覺得冷,這會兒看到他覺得更冷了。

趙一玫收回視線,吸了口氣說話,“來看我多狼狽?”

“你狼狽的時候還少嗎?”

聲音比空氣都冷。

好吧,她狼狽的時候是不少。

趙一玫呵出口氣,吐的也差不多了,吐出來胃裏就舒服了。

就一如那些話,說出來就痛快了。

可是,也不是太痛快。

執念太深,哪怕說的瀟灑,心裏還是難受。

她吸吸鼻子站起身來,腿有點麻麻的,站起來竟然有點不穩,腳下踉蹌了下,胳膊就被人抓住。

卓耀輝直接把人拖著塞進車裏,男人面沈如水,冷冷的讓趙一玫竟然找不到話來說。

“我的車在那邊,我找代駕可以。”坐進副駕駛位上,趙一玫看著他。

卓耀輝理都不理她,直接發動車子,他偏頭看向她,“扣上安全帶。”

趙一玫沒動,她視線透過車窗望向外面,提醒,“那,你女朋友出來了。”

酒店門口,秦雲素手裏拎著包站在那裏。

趙一玫覺得眼熟,她眼睛猛的瞇起來。

是她的包。

剛剛走的急,忘拿了。

她身子剛剛一動,哢嚓一聲,車子落了鎖。

“……”趙一玫手搭在車把手上,扭頭看他。

卓耀輝伸手將人按回位置,拉了安全帶幫她扣上。

全程無話,他身上似乎還帶著車外的寒氣,冷的趙一玫直打哆嗦,她抿唇,“她拿著我的包,裏面有很重要的證件,不能丟了。”

握著方向盤的手猛的收緊,“更重要的東西你都敢丟,一些證件怕什麽?”

他的聲音極冷極冷的洩出來,溢滿整個車廂。

趙一玫突然說不出話來,她微微偏頭有些楞的看著他。

距離他這樣用一種幾乎想要撕了她的語氣說話,到底有多久了?

久到她都要忘了他也還是有情緒的。

怎麽辦,鼻子好酸。

為什麽被他兇,她竟然——有點高興。

心臟怦怦怦跳。

你罵我也好訓我也罷,千萬不要跟以前一樣,什麽時候見到都是冷靜的疏離和漠視。

掌心突然重重的拍在方向盤上,汽車的鳴笛聲短促而尖銳。

在趙一玫有些楞的眼神中卓耀輝已經推門下車。

他快步走到秦雲素面前,“包給我吧。”

卓耀輝手伸出去。

秦雲素看他一眼將包遞給他,問,“一玫學姐不要緊吧。”

“沒事。”

卓耀輝接過,他轉身要走卻被秦雲素抓住胳膊,“耀輝。”

男人半轉身體,就見秦雲素收回手去,“我這陣子真是麻煩你了,如果你實在不方便不用勉強。”

“一日為師終身為師。雲素,我不是幫你,我是在幫秦教授。”

男人說完,轉身往車子的方向去。

沒料到他會這樣說,秦雲素有些不可置信盯著卓耀輝的方向,她重重呼出口氣,一時間臉色變得很難看。

趙一玫探著身體往外看,然後在卓耀輝回來時沒事人一樣抓緊坐好。

隔得遠,他們說話她聽不到。

可是秦雲素拉住他的動作,多少有點親密。

趙一玫暗罵自己個沒出息的。

話說得那麽絕,結果現在坐在他車裏,竟然還隱隱有點期待。

卓耀輝上車直接把包扔給她,他開車送她回去。

車子一停一起的顛簸中,趙一玫又想吐了,她捂著嘴忍得難受。

本想要送她回家,卓耀輝看她一眼臨時變了道。

這還是趙一玫第一次到他住的地方。

房間裏的暖氣很足,讓一直繃著的肌膚都稍稍放松了下,卓耀輝去臥室拿了套他的睡衣丟給她,“去洗澡。”

“……”趙一玫沒動,她擡眼看著他,“你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男人的眼睛突然瞇了下,他腳步往前站在趙一玫面前,伸手捏住她下頜,嗤笑出聲,“在一個男人的房間的,還能幹什麽?”

趙一玫眼睛瞪大了,似乎詫異她耳朵聽到的話。

她甚至想,讓他重新說一遍。

不是她聽錯了吧。

她這副表情讓卓耀輝很煩躁,男人突然松開手,眉心蹙起來,“我對渾身酒氣的女人沒性趣。”

“……”

趙一玫二話不說拿著睡衣就進了洗手間。

他的家裏很幹凈,跟他的人一樣,一絲不茍。

洗手臺上放著的盥洗用具簡單的很,沒有一點女人的蛛絲馬跡。

放了水進到浴缸裏,溫暖的水流,讓痙攣的胃部也舒緩了一些。

趙一玫腦子空空的,她真有點拿不準卓耀輝什麽意思。

他的睡衣很大穿在身上像戲袍。

趙一玫出來就聞到奶香味。

廚房裏男人西裝外套脫了只穿襯衣,他將牛奶熱好了倒在杯子裏。

趙一玫站在客廳裏望過去,他的背影挺拔,一舉一動都好看。

怎麽辦?

還是不想放手。

就不想放手。

她走過去,從身後抱住他,側臉貼上他的後背。

男人身體僵了下,他放下手裏的杯子,伸手去拉她的胳膊,聲音沈沈的滿是不悅,“放開。”

她不放,手臂收的更緊。

這雙胳膊,握住了才知道有多細。

卓耀輝眸子沈了下,還是毫不留情的扯開。

他攥著她的胳膊,用力到幾乎要將她的骨頭捏碎了,他轉過身去,怒意勃勃的瞪著她,眸光裏的冷意刺的趙一玫幾乎擡不起頭來。

眼睛有些濕熱,趙一玫的聲音低低的,有句話欠了很多年。

“對不起。”

額角的青筋都繃起來,他要的從來不是她的道歉。

攥著她胳膊的手猛的用力,趙一玫被她推撞到墻上,卓耀輝的潭底的光芒又冷又恨,“這麽想跟我上床?我是不是應該成全你?”

哎?

趙一玫有點楞,好像這種話壓根不會從他嘴裏出來。

身上的睡衣被撕開時,趙一玫本能伸手抱住他。

光裸的背脊貼上冰涼的瓷磚,趙一玫激的一個寒顫,她身體往前縮,想要縮進他的懷抱卻被他硬生生壓在墻壁上,寬大的睡衣沿著身體滑下去,剛剛沐浴過的身體,帶著他的沐浴乳的味道。

卓耀輝眸子暗了下,他從不否認,這個女人有妖嬈至極的身段對男人而言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他的唇壓過去落在她的肩膀上,他的睡衣穿在她身上又肥又大,輕松就將她剝離出來,冬日的空氣依然涼的厲害,趙一玫身體微抖,空氣的寒涼和他唇齒的熱度形成兩種極端的對比。

他的手掌在她身上肆虐,身體輕顫的仿佛雨中花朵。

這樣赤身站在他面前讓她忍不住瑟縮的閉了下眼睛,她手指伸出去落在他的衣衫上,指尖剛一碰觸到他的紐扣就被他揮開,男人的眸子又黑又沈,他的視線銳利落在她身上。

仿似刀片一樣切割她的肌膚。

兩個人相對而立,睡褲被她踩在腳下,上身的睡衣還松松掛在她的手臂上,廚房燈光下她的肌膚被照射的愈發白嫩,而他身上依然穿戴整齊,這種視覺的對比沖突,讓趙一玫狠狠閉上眼睛。

“閉上眼睛幹什麽?趙一玫也有不好意思的時候?”他的嗓音低沈,似乎帶著一絲嗤笑。

手上卻並未停歇的滑過她的肌膚,感受著她一寸寸的顫抖。

不知道是不是心裏太過渴望,這具身體仿佛有自己的意識,輕松就為他動情綻放,趙一玫咬著唇輕喘,她狠狠心,手臂纏上他的脖頸,身體噌過去,雙眸嫵媚,聲音如水含情,“耀輝——”

如果他想要羞辱她。

那麽,她給他這個權利。

僅僅,給他。

他的名字,從她嘴裏出來,勾勾繞繞的讓人癲狂。

卓耀輝額角青筋狠狠的繃著,在她唇舌貼近他的喉結時漸漸重起來,他失控的抓著她的身體,低吼,“閉嘴。”

不允許,不能喊他的名字。

像是完全的陌生人。

他狠狠地,不留餘地的要她。

在巨大的光暈顛覆之中,趙一玫聲調漸高,她恍惚中想如果就這樣跟他有一份交際,是不是也應該滿足。

……

程諾跑去做飯,大衣外套脫下來發了狠似的往陳漠北身上丟。

男人伸手接住,擡眼就見她已經進了廚房。

噠噠噠的切菜聲讓人緊繃的神經莫名松懈下來。

松懈下來後就會覺得累,陳漠北看一眼時間,他身體往沙發上一躺,閉目養神。

最近事情太多,若是全都是他拿手的事情不至於太累。

但是有些事讓陳漠北操作起來也非常吃力,精神透支。

將她的外套蓋在他身上,淡淡的清洗劑的香味滲透出來,像是她的氣息,讓人昏昏欲睡。

就像在酒店那個晚上,他體諒她第一次沒舍得多折騰她,軟玉溫香在懷,身體像是得了暴躁癥,可是抱著她心臟的地方卻滿滿的,到後來竟然也沈沈睡過去。

陳漠北向來淺眠,多年的機警養成的習慣,尤其在不屬於他的地方,頂多閉著眼睛休息。

程諾做好飯出來,發現陳漠北似乎睡著了。

她家裏沒什麽好東西,程諾做了兩個菜。

青椒炒肉和西紅柿炒雞蛋,熬了小米面粥。

程坤鵬要在家,一定要痛罵程諾重色輕兄,每次他叫囂著讓她多做一個菜,都被程諾狠狠瞪回去。

將碗筷重重往餐桌上一放。

弄出點動靜來,表示飯做好了。

可惜,那邊躺著的人沒動靜。

陳漠北躺在沙發上,帶著黑色皮手套的手臂壓在額頭上。

穿在她身上到膝蓋出的大衣蓋在他身上顯得特別小,程諾站過去,“餵,飯做好了。”

躺著的人沒什麽動靜。

他的呼吸均勻,似乎是真的睡著了。

程諾眉角橫起來,他不是想今天晚上就睡在她這裏吧!

“餵!陳漠北!”程諾喊他,手伸過去要推他,觸到他胳膊之前手卻突然頓住。

她眼睛眨了下,看向沙發上躺著的人。

手上戴著的皮手套真特麽刺眼。

一看就不是好東西。

你知道,有些人哪怕長得一樣,可氣場是非常非常不同的。

不過,這樣安靜的閉著眼睛的樣子——

諾妞眉角挑起來,她偏著頭看,手掌虛虛的往他眼睛上方蓋了下,結果男人眼睛倏然睜開,眸光銳利的嚇的程諾一哆嗦。

她喊他,陳漠北便聽到了,不過依然不想動而已。

看她舉著的手,陳漠北眉心擰起來,盯著她的手,“想幹什麽?趁我睡覺非禮我?”

“……”

擦,這就是惡人先告狀。

諾妞牙齒都咬緊了,看他起來,好像在自己家裏一般自由的,去洗手間洗漱。

而後出來坐在餐桌旁。

他盯著手邊小盤子放著的糊了雞蛋的煎饅頭片,眼睛頓了頓。

程諾覺得自己純粹有毛病。

絕壁有毛病。

她竟然虎視眈眈看著陳漠北拿起來咬了口,然後又看他眉角挑了挑,然後又咬了口,似乎很滿意。

心落回肚子裏的那一刻。

諾妞暴躁了。

腦子裏的小程諾手裏一柄劍指著她,程諾你賤不賤!

她點點頭,滿臉瀑布淚了。

答案只有一個字。

繞到餐桌另一頭,程諾坐下,一本正經的,“有個事,我必須鄭重的跟你談一下。”

“……”陳漠北瞟她一眼,“我吃飯。”

意思是老子吃飯你別打擾,有什麽話等我吃完了再說。

程諾眼睛瞪起來,並不打算妥協,“我告訴你陳漠北,那天的事情是我喝醉了酒導致的結果,我的損失我不跟你要了,你應該也沒什麽損失,有損失也別問我要,總之,這事兒咱們就痛痛快快的翻篇過去。”

男人涼涼的看她一眼,不語。

程諾看他慢條斯理的吃著她做的菜,喝著她熬的粥,卻連個正常回應都沒有,心頭火又開始往上冒。

你看看他那是什麽眼神,撇過來,鄙視的她不要不要的。

“反正在我這兒已經翻篇了,我是有婚約的人,更不是隨便的人。陳漠北你要點臉吧,你也是有婚約的人了,你不覺得你這樣跑到我家裏來分外不合適嗎?”

“不是隨便的人,喝醉了酒勾引男人?”

喝光碗裏的粥,陳漠北放下碗,挑著眉梢看她。

“……”

一句話把她釘死在十字架上。

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我那時候神志不清。”程諾狠狠的瞪他,“最主要是你,你是清醒的,為什麽不推開我。”

“我為什麽要推開你?”陳漠北嘴角勾起來,笑得很賤,“有便宜都不占,你當我腦子跟你一樣長草了?!”

“……”

擦,誰特麽都別攔著我,關門,放狗!

程諾被他一句話激的頭皮嗡嗡的,她手指擡起來點著他,臉皮子漲的通紅,嘴唇蠕動半天也只憋出倆字,“賤人!”

“你再說一句,我沒聽清。”男人眼睛危險的瞇起來,臉都跟著沈了一分,他微微偏頭盯著她,等著程諾再說一遍。

他保證不把她屁股打開花。

諾妞什麽都好。

就是欺善怕惡。

陳漠北這麽一瞇眼睛兇狠瞪著她,她下意識就慫了。

這麽一退縮,腰桿似乎怎麽都挺不直了。

她煩躁看著他,幾乎都要跳腳了,腦子裏轉著話,想著怎麽跟陳漠北說才能說得通。

“我和三哥是有婚約的,如果一旦曝出什麽壞新聞,對三哥不好。”她焦躁的解釋。

三哥。

最近聽他提起這倆字,這心裏怎麽就這麽不痛快。

陳漠北眼睫微微垂了下,看向她,“你跟三哥的婚約是假的,曝出壞新聞怎麽了,三哥隨隨便便就可以說的清。”

“……”

“還是說,你想跟三哥假戲真做?”

“……”

“省省吧,以前不可能,現在這樣,更不可能。”

“現在哪樣?”

她眼珠子瞪著他,就見男人邪氣一笑,他起身到她身邊,將她逼坐在椅子上,男人微微俯下身子,沈著聲問她,“求著我給你的時候,沒想過不再可能了嗎?”

臉要燒著了一般。

程諾就是臉皮子再厚,也沒跟別人說過這樣露骨的話。

他看著她的眼神邪氣的很,好像瞬間就將她帶回某個場景。

程諾覺得她要瘋掉了,“就算,就算,我沒可能。你也是有未婚妻的人,我不想被人罵也不想被人打。”

“……”

男人沈了沈眼,視線落在她臉上。

他的眼神,若有所思,不知道在想什麽壞主意,看的程諾心中毛嗖嗖的,她緊著心臟,“你——”

陳漠北這樣站在她面前,一言不發只沈著眼看她,這簡直太驚悚了。

就在程諾惶惶不安的視線裏,他突然伸手掐住她的下頜擡起來,聲音低低沈沈的,“換句話說,如果我沒有未婚妻,你就可以!”

尾音落下,十足的肯定語氣。

心臟被他這話壓的喘不過氣來,可不等程諾回話。

就見陳漠北眼角揚起來,潭底一縷邪氣的笑意溢出來,落在她臉上,“那就不被我未婚妻發現,不就兩全其美了。”

什,什麽?

兩全,其美?!

你大爺的,陳漠北你個賤人!

程諾心中一萬頭草泥馬呼嘯著狂奔而過,給她十個腦袋她都沒想到陳漠北說出這種話來。

他捏捏程諾有點楞住的臉,突然心情極好。

飽暖思淫欲。

手裏捏著的觸感真好,居然忍不住想要吃點飯後甜點。

項博九在外面等了許久不見四哥出來。

他看看時間,有點著急。

還是拿了手機撥出去。

小黃毛看著他,提醒,“九哥,程小姐剛回去不久。”

“多久了?”

“一個小時差不多。”

九哥盯著黃毛,“那也差不多了。”

小黃毛撇開眼,“九哥,我還沒滿十八歲。”

意思是,小爺沒開葷,不知道應該多久。

九哥你自求多福。

項博九一巴掌拍在他腦袋上,還是果斷撥了電話。

程諾嗚嗚哼著,心中憤恨。

她以後要再給他做飯吃,她就不姓程。

雙手被他反鉗在身後,程諾跪在沙發上,側臉貼著沙發靠背。

項博九電話就是在這個當頭打了進來。

手機在沙發上嗡嗡震動,男人看了眼,沒接。

他手上用力掐著程諾腰身,貼深了之後問她,“乖,要不要接電話。”

程諾已經是出氣多喘氣少。

根本無法回答。

臉上潮紅一片,死死咬緊的唇畔還是忍不住有絲絲洩了出去。

她不知道,這樣隱忍的哼哼聲,比起高亢的叫喊更讓男人受不住。

牙齒快要將嘴唇給咬破了,她眼睛赤紅,分不清是氣的怒的惱的羞的還是被情染的。

初識情滋味的身體敏感的要命。

她憤恨自己這種反應,卻又能察覺到身體滿足後的喟嘆。

陳漠北深深呼吸,身體的眷戀超乎他的想象,他向來以自己很強的自控力為傲,卻在她身上縷縷打破。

手機鈴聲沒有停,這個響鈴簡直就讓程諾崩潰。

他不接也不掛斷,任著手機響。

她緊張得不得了。

恨的牙根都癢癢,真想一口咬在他的動脈上,血流四濺。

四哥沒接他電話。

項博九等一遍電話打完,手機裏響起機械的女音提示後,他掛斷電話。

反正甭管怎麽個情況,他都是不敢再打了。

小黃毛沈默著站在九哥旁邊,一副我就說時間不夠吧的樣子。

九哥伸手啪啪啪狠狠拍在他腦袋上出氣。

小黃毛被揍的頭都擡不起來,郁悶至極,就聽項博九訓斥,“回頭把這黃毛給我染回去,娘們!”

小黃毛兩眼淚汪汪,九哥你早說啊,如果知道你總是拍我腦袋是看不慣我頭發這顏色,老子早去染黑了。

陳漠北心滿意足離開的時候程諾簡直氣瘋了。

她抖著手腳從沙發上爬起來,先去把客廳的窗簾拉緊。

她絕望的想要尖叫。

不敢置信這男人不要臉到這種地步。

更不敢相信自己被他弄到——

等陳漠北坐進車裏,項博九就提心吊膽的,生恐一會兒四哥又丟出句讓他陪著練手。

結果陳漠北只問,“打電話什麽事?”

“晚上約了李老夜場,怕你忘了。”

男人嗯了聲,“走吧。”

就這樣?!

九哥透過後視鏡看過去,四哥臉色很好。

看來,沒被打擾。

項博九松口氣,要知道,如果不是李老事兒多,他壓根不給四哥打這個電話。

可九哥不知道的是,他那一通電話,讓陳漠北很爽。

程諾許是緊張,匝的他很緊,緊的他差點直接棄械投降。

親們,四四的新浪微博“四四暮雲遮”歡迎關註,有小劇場哦

袁雨新文《暖婚之如妻而至》連載中,推薦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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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千語,利益場上殺戮果決的女魔頭,投資場上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唐寧,前途美好的首席翻譯官,高貴美好得讓人自慚形穢;

她見他的時候,一臉不屑:一個男人長得比女人還好看就算了,拽著好幾國語言談笑風聲的樣子,實在是欠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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財務卷款逃跑、老父跳樓自殺、合作商上門逼債、他揣著父親的帳本一家家收款而被轟出來……

他從此知道世態炎涼、人情淡薄,自此跟隨她一起踏入商業的漩渦……

111 人都是貝戈戈

程諾收拾好自己從洗手間出來,她將整個沙發套全拆了惡狠狠的塞進洗衣機裏!

心中很暴躁!

在她眼裏陳漠北這個男人又冷又狠,但應該不至於這樣不要臉!

可她愈來愈發現他何止是不要臉,他簡直就是沒臉!

這還是在她家裏。

他竟然就能這樣肆無忌憚!

而且,他那說的是什麽鬼話?!

不讓他未婚妻發現就兩全其美了?!

他是要她跟他保持這種見不得光的關系嗎?!

老媽要是知道了,會把她剁了塞回去重生的!

可陳漠北要是硬來,她就是打也打不過他!

他方才幾下就把她治住!

也是她自己不爭氣,輕松就被他撩撥的身體動情!

起訴他的話也不過就是滑溜滑溜嘴皮子,倒不是真的就能那麽做!

程諾蹲在洗衣機前煩躁的想哭!

真想把陳漠北剁了剁了剁了!

腦海裏有個程小妞,雙手手持菜刀噠噠噠剁的歡快!

可是……

也只是想想而已!

她挖空心思,似乎也找不到更好的辦法!

有求於人,就要這樣被欺負嗎?!

好恨!

恨他更恨自己!

有些感覺,難以言明。

站在道德關口,她無法認可自己內心那種卑劣的竊喜!

雖然很不想更不願承認,但是程諾自己卻明白的很,內心有一個小野獸,在暗無天地的地方茁壯成長。

有一種藏在欲望深處的暗喜,不敢深究不敢仔細分析,身體像是有自己的意識,渴望他的碰觸和壓迫!

如果拋開所有道德的約束……

狠狠閉了下眼睛,不可能拋開,如果老媽知道該有多傷心!

生活在社會中,就不只有你自己,媽媽說的沒錯,她的一言一行代表的不止是她自己,還有來自於父母的品行和教養!

媽蛋的,陳漠北你等著!

……

李老的正當行業是物流業,整個蘇城大大小小的專線都有他的股份,可說在這行業中他獨大,哪兒有沖突矛盾都會到他這裏來尋求主持公道!

在道上混了多年,全名李德,上了年紀大家都尊他叫李老。

這個李德脾氣是出了名的怪,陳漠北跟他交手過幾次,卻也還算是個豪爽的人。

夜場的地方選的自然是李德熟識的場子,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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