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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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

這個叫做程諾的女人,一定起著舉足輕重的作用。

楊總呵呵笑著,視線落到程諾身上,“報紙上見過,還以為是媒體捕風捉影,原來是真的。”

接著頗是惋惜的,“我家女兒看來是沒有機會了。”

“令瑗漂亮聰慧,機會很多。我家這個,我不要了估計不太容易找。”男人眼角含笑,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盡顯寵溺。

楊總視線再次落在程諾身上,認真的看過去,“哪裏,陳三少的眼光向來不錯。選女人自然也不會錯。”

程諾快被氣吐血了,有這麽說話的嗎?

就算是你要誇讚其他女人,那也用不著貶低她啊!

一轉身,趁著沒人靠近過來,程諾小聲又怨恨的,“三哥我跟你有仇嗎?本姑娘天生麗質,你幹嘛抹黑我?”

“我有嗎?楊總都說我眼光極好,看上的女人自然不會錯。哪裏抹黑你!”

本來烏壓壓的一張臉,突然滿是笑容,眼珠子又開始轉,陳奕南一看這表情,頭疼的很!

果不其然。

“哎~”程諾眼睛彎起來拋了個我就說吧的媚眼過去,手推在他胳膊上,“就說你看上我了,你就承認吧!我是完全沒有意見假戲真做!”

“……”

陳三少果斷無語了,他伸手按在自己額角上。

假戲真做?!

關鍵是,他很有意見啊!

這丫頭到底哪裏來的這股子自信啊!

既然來了斷不能打個招呼就走人,現場媒體不少,剛好利用。

陳奕南推著她,“先去吃點東西。”

程諾也不客氣,她端了盤子挑著自己想吃的,今兒穿了平跟鞋,轉的時間久了也不覺得累,頓覺這自助餐美味的不得了。

嘴邊上沾了點蛋糕,陳奕南垂眼望過去,他突然伸手去抹掉她嘴角沾染的奶油。

哢嚓哢嚓的拍照聲。

程諾臉忍不住有點紅,這樣溫情的場面,似乎只有偶像劇裏能見到。

“三哥,你要不要收斂一點。有人拍照。”

“我做見不得人的事了?”陳三少眉角挑著,“未婚夫妻之間,再過分都正常。”

見不得人的事?

程諾眼角一抽。

真的想到了某件見不得人的事。

陳奕南說著,又挑了塊水果遞過去,示意她,“張嘴!”

程諾一下子含住,整個人都被粉色圈圈包圍。

媽蛋的。

她也享受一把公主的待遇。

“這是我為你擋桃花的附贈福利嗎?”

陳奕南眉角一挑,“聰明!”

程諾剜過去一眼,恨啊!

不遠處一個女人望向那邊的一對,端著飲料的手指在杯子上收緊,按的指尖一片泛白。

夏優璇站在她身邊,巧笑倩兮,“這位程小姐還真是有本事,陳三少和陳四少兄弟兩個都輪番護著,這倒是讓我這旁觀者也迷糊了,跟她有意的到底是哪個?我一直以為是陳四少,為了一個程諾竟然會跟寧家決裂……”

“夏秘書!”寧閱雯冷聲打斷她,“如果你連這點都看不明白,那你在齊少身邊的角色也無非就是一個可以上床的女人!哦,當然,還可以是送給別人用的女人!”

夏優璇的臉色一下子沈下去,她轉身要走卻又被寧閱雯喊住,“你不刺激我,我也不會刺激你。夏秘書下次跟我說話的時候,還是直接一點比較好。”

腳步停下,夏優璇凝目看向寧閱雯,還是那張蒼白的柔雅的面龐,可卻哪裏似乎不一樣了。

寧閱雯偏頭看向她,“據我所知,齊少對她也很有意思,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男人嗎,不都是那樣?沒嘗過的味道,總是想吃在嘴裏嘗一嘗看看到底符不符合胃口。”夏優璇瞇起眼看過去,她實在也看不出這個程諾到底哪裏更吸引人一些。

寧閱雯微笑,“夏秘書不在乎?”

“你也說了,我是可以送給別人用的女人!”夏優璇輕笑,“我們各取所需。”

輕啜一口杯中飲料,寧閱雯放下手中杯子,她擡眼看向夏優璇,“齊少最近安分守己沒什麽動靜,因為前陣子的股東大會,權限被限制了不少吧。雖然未經媒體報道,但是看來齊泰宏對他的這位長子並不放心。”

“寧小姐果然消息靈通。”

“如果想知道,就沒有不能知道的事。”寧閱雯手指在杯沿上摩挲,“我還知道你們一直想要尋找有力的背景支持,我父親也想過跟你們合作扶持,但是結局並不太理想。但這不代表就沒有合作的機會,你跟齊大少說一聲,我可以幫他,但是首先要拿出點誠意來。”

“寧小姐是代表你自己,還是代表你父親?”

“是我自己,也是我父親。”

寧閱雯手指收回來,她擡眼不偏不倚望向夏優璇,“夏秘書知道我手機號碼,如果齊少有意向,讓他找我。我要跟他直接談。”

夏優璇望著她,定定看了半響,她點點頭,“沒問題。”

寧閱雯起身,她往程諾的方向又看了眼。

離開。

她沒有料到,她的警告,程諾是完完全全不曾放在眼裏。

不過,無妨。

事情既然到了如此地步,她也沒打算太激進。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等著瞧。

……

有人過來跟陳奕南談事情,程諾這才算是松下心來。

她摸摸自己臉,不知道僵了沒有,拍出來的照片上相嗎?

哎,三哥真的是未婚夫的好人選啊。

有顏,有錢,有心。

嗚嗚嗚嗚——好想追來收為己用。

正在程諾亂七八糟想著的時候,手機響了下。

程諾放下手裏的盤子去拿手機,看清來電顯示差點摔到地上。

她果斷掐了電話。

那鈴聲卻鍥而不舍的響起來。

陳奕南正跟人說話,他分神看過來一眼,“接電話隨意。”

我知道接電話隨意。

關鍵我特麽不想接電話啊!

程諾恨恨的盯著自己手機,腳步挪挪挪,挪遠一點。

這才接起電話。

“參加宴會參加的很開心?”男人聲音涼涼的。

“開心。有帥哥美食相伴,我為什麽不開心?”程諾挑著眉眼回,卻又覺得不對,“你怎麽知道我參加宴會?”

她迅速的往四周望去。

沒見到人。

“頭不用四處亂轉,沿著墻邊往前走。”

程諾咬牙切齒的,“我有病嗎?你說什麽我聽什麽?!”

“你也可以不聽,當然,有些事,我也可以不幫你。”

“你現在幫我了嗎?”

“你以為趙一玫幫你在操盤的事,誰出錢?”

“三哥。”

“……”那邊沈默半響,冷冷的,“出來!”

就不!

程諾很有骨氣的切了電話。

項博九走過去附在陳奕南耳朵邊上說話,那邊男人往程諾方向掃了一眼,臉上笑容未變,“時間別太久,我一會兒要送她回去。”

然後九哥走到程諾身邊,手臂往前一揚,“程小姐,請。”

“……”賤人!

程諾內心很咆哮,百般不情願的還是跟著項博九往前。

穿過宴會廳,繞到進入走廊的部分。

程諾走在前面,項博九跟在後面,走到一扇門前,項博九突然喊住她,“程小姐,三哥說別太久,他還要送你回去。”

哈?

程諾懵糟糟的,不是他帶她過來?

那邊九哥已經轉身往外走了。

程諾正滿腦子線團,身側的房門突然打開,手臂被人扯住,在她反抗之前,人已經被扯了進去。

duang的一聲。

門在身後闔上。

身體被拉進的向前力沖進男人懷裏,程諾手臂往前一抻,身體後撤的瞬間,程諾直接劈腿踢了過去。

卻——

撕拉一聲。

哎喲我去!

擡起的腿被絆了下,程諾踉蹌著,一邊心裏哀嚎,一邊很痛快的直接的投懷送抱了!

腦袋撞到男人懷裏,程菇涼火辣辣的淚了。

死不死啊死不死啊!

裙子撕壞了!

陳漠北伸手抱住闖進懷裏的女人,眼底到底點綴了一絲笑意,“這動作不錯!”

“不錯你個鬼!嗷——”

程諾張嘴就罵,額頭還是狠狠被敲了下,這房間烏漆抹黑一片,他怎麽就能這麽準確的敲到她的腦袋上?!

程諾很暴躁,“我額頭要被敲碎了!”

“敲碎了你也不長記性!”男人聲音在黑暗中冷沙沙的。

程諾彎腰去摸自己的裙擺。

還好還好,撕壞了一點點。

她身體往下彎下去,臉在他胸前往下滑,側臉碰到腰帶扣。

男人環在她身上的手突然重了下。

喉結輕滾,男人沈啞的聲音重重響起,“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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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9 小叔子

099

喉結輕滾,男人沈啞的聲音重重響起,“起來!”程諾還沒反應過怎麽回事,手臂已經被拉住,整個人給拎了起來。陳漠北暗自喘息,平覆自己被她無意間撩起的情潮。深暗的房間裏,看不清他的表情,卻能清晰感受到他聲音中的緊繃。

程諾心底緊了緊,想要逃離,卻被他穩穩當當的控制住。

他單手壓在她腰後,用力將她拖進懷裏,黑暗中他的眸光似狼一樣盯緊她,“跟別的男人在一起摟摟抱抱怎麽不見你急著跑?”

“你哪只眼看見我跟別的男人摟摟抱抱?”程諾橫眉冷對!

“兩只眼都看到了!”

“那就是你眼瞎了,去治去!”

陳漠北冷哼了聲,“外面的人都看到了,眼也瞎了?”

“……”瞬間明白過來怎麽回事了!

程諾眉角挑的高高的,“三哥那是我未婚夫,那是別的男人嗎?”

陳漠北覺得額角抽疼的厲害,未婚夫這三個字,她竟然就這樣毫無顧忌的說出來。

他伸手去捏她的臉,“你到底臉皮有多厚?也不照照鏡子看看你一副什麽模樣,三哥能看上你?”

“疼疼疼——我的臉,臉,臉——”

特麽這男人下手好重,她的臉啊臉啊臉啊!

程諾淚眼汪汪的從他魔爪下解救出自己的臉,捂著痛斥,“你就是再掐也掐不掉我的天生麗質!三哥比你眼睛好使,他看的到!”

一想到她沒臉沒皮的告白,一想到被他拒絕的慘不忍睹。

程諾就恨的牙癢癢。

這男人真的病得不輕。

他不喜歡,難不成也要全天下所有男人都不喜歡她嗎?

她不是他愛的那棵青菜!

但她或許是三哥喜歡的蘿蔔呢!

程諾越想越有可能,你看看三哥剛剛怎麽介紹的?

我的未婚妻。

我家這個,估計我不要了不太容易找。

好吧,雖然這句話實在也不太怎麽中聽,但是好在落在耳朵裏還暖暖的。

這麽腦子裏一過,程小諾妥妥的爽了,她伸手去掰他扣在她身上的手,“放手,放手,你才是別的男人!不對,你是小叔子!”

噗——

小叔子!

陳漠北被她這三個字給刺激的快吐血了。

他手指壓在她脖子上,控制著自己不要失控掐死她!

磨著牙齒,“你再說一遍!”

“……”

你特麽手指壓在我脖子的動脈上,然後你讓我再說一遍。

我到底是腦缺啊還是腦缺?!

程諾手指貼著自己脖子,“你先把手拿開我再說!你這樣,實在是很不符合禮節!”

“禮節?”陳漠北要笑了,在她腦子裏有過禮節這倆字嗎?

“我跟三哥現在是未婚夫妻,你別管這是真的還是假的,外人看到就是那樣。然後,你現在這樣摟著我,你覺得合乎禮節嗎?”

她說的義正言辭。

好像確實是那麽回事。

陳漠北眉眼一挑,他突然俯身下去貼著她耳畔問,“如果這樣不符合禮節,那天晚上在醫院頂樓——”

啪的一下伸手捂住他的嘴!

程諾頓覺自己的臉都要燒起來!

她氣急敗壞的,“陳漠北,你還要不要臉!”

看她氣的要跳腳,四哥心情妥妥的爽了。

“我什麽時候不要臉了?”

他似乎心情突然好了,來帶著聲音都幾分輕挑。

抱住她腰身的手更緊了一分,陳漠北微微彎下腰去將就她的身高,側臉貼上她的輕噌,唇偏過去滑過她的臉頰,程諾左躲右閃還是躲不過去。

男人不急不躁的,唇在她的側臉上,耳垂上劃過,腳步擁著她往前往前,直到程諾後背貼上門板。

身上的神經繃成一線,程諾時刻防備著這個男人耍流氓,說話聲音都有點抖,“你別亂來。”

程諾是真的怕在這種地方惹出什麽幺蛾子。

她和三哥的緋聞就是從一場宴會中莫名其妙弄出來的。

可別再跟三哥參加一次宴會,明兒的緋聞就變成了決裂了。

這簡直不能再糟糕了!

陳漠北嗯了聲,他牙齒輕輕的咬在她的臉蛋上,軟軟的,“外面聽得到,你別出聲。”

外面聽得到,你別出聲!

你別出聲!

別出聲!

腦子裏循環往覆這句話,程諾覺得自己要瘋掉了。

外面偶爾行人經過的腳步聲,她真的聽得到。

他的唇從耳垂到側臉,沿著下頜往下——

牙齒壓在她脖子上,感受到她似乎吞咽的動作,男人眸色變得益發的深。

掌心沿著她的腰線游移,往下,落在腿側。

程諾能感受到身上的一步裙被一點點的拽起來,她慌的手指落下去壓在他手背上,聲音是刻意壓低後的祈求,“三哥,三哥外面等著我——”

她想說她不是一個人來玩的。

她是陪著三哥來的。

她想提醒他註意一下。

可是程諾完全不知道,這個男人之所以出現在這裏的理由。

她這句話就像是油一樣一下子澆在了陳漠北頭上,火勢唰的就竄起來。

男人不但不停手,反而變本加厲。

黑暗遮擋了眼睛,卻讓感官愈發的敏銳。

喘息慢慢的變得重起來,搭在他手臂上的手指收緊了,緊到要扣進他的皮肉裏。

怎麽,怎麽能——

“陳漠北——你,停手!”

她壓著嗓子吼,不敢置信,這個男人放肆到如此地步。

“四哥,三哥差不多要走了。”

外面突然傳來項博九的聲音。

程諾身體整個兒繃緊了,她細細喘息著,牙齒緊緊咬住唇畔,帶著幾分祈求看向陳漠北。

沒聽到裏面有聲音反饋。

那邊陳奕南等的有幾分不耐煩了,正在頻頻看表。

九哥心下猶疑,要不要再出聲問一句,恰逢此時,突然一道尖尖細細的哼聲從門內傳出。

項博九罵了句,我操。

然後轉身向走廊另一側走去。

陳奕南看他一眼,“人呢?”

“……”九哥沒應聲。

“你給小四說讓他過來的?”

“……”

“我今兒晚上帶人來,卻沒給送回去。外面好多媒體等著,這戲怎麽唱?”陳奕南恨鐵不成鋼的瞪他,“人哪兒呢?我去喊人,時間太晚了不行。”

“三哥,不然你再等會兒。”

項博九突然攔住陳奕南。

陳三少挑著眉角看向項博九,視線仔仔細細的在他臉上掃視過一圈,也分辨不出什麽情況,只得問,“怎麽回事?”

“四哥和程小姐有要事要談,需要一點時間。”

一本正經的口吻,看不出任何端倪。

陳奕南再次看看表,“你過去給他們說,十分鐘之後我必須離開。”

“……”

九哥突然覺得自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這個時間,他說了能算嗎?

索性,程諾沒有讓他們等太久。

程諾覺得自己的雙腿都在發抖,她迅速整理自己衣服,貼著門板平息呼吸。

陳漠北單手穿過她的耳側撐在她身後的門板上,他俯下身子,開口亦然同樣的暗啞,在她耳邊輕輕聲,“還給你。”

還你個王八蛋!

程諾一掌劈過去,男人接住她的招式,下一刻已經拉開門將人推了出去。

一直到上了車,程諾都異常安靜。

陳奕南瞅一眼旁邊坐著的,這個向來聒噪的姑娘,“怎麽沒話了?”

“沒心情。”

程諾咬著牙齒吐出三個字,她雙手放在膝蓋上,兩腿緊緊並著。

這個賤人!

陳奕南挑了挑眉角,也不再問話。

這一趟過去,很順。

程諾到了樓下,道了別她推開車門直接就沖著家裏跑過去。

蔣雲依聽到開門聲音扭頭的瞬間就見程諾風一樣從門口刮進了臥室!

她眨眨眼睛看向坐在沙發上的程坤鵬,“諾諾怎麽了?”

“……誰知道,不定時抽風!”

蔣雲依瞪他一眼,進了臥室。

嗯——果然在抽風!

程諾抓著一個枕頭用力的摔在床上,不解氣,跳上去狠狠踩了幾下!

“諾諾,誰惹你生氣了?!”蔣雲依瞅著她,至於這樣大動幹戈?!

程諾緩口氣,狠狠罵了句,“賤人!”

後來程哥問雲依,程諾發什麽瘋?

雲依回:被一個女的氣到了!

賤人=女人?!

程坤鵬特鄙視的翻了下白眼,“女人就是事兒多!”

蔣雲依認真看著他,“鵬哥,我事兒不多!”

絕倒!

程坤鵬黑著臉一句話都不想說了!

他更郁悶的是,他竟然聽得懂她的畫外音!

心情很暴躁啊很暴躁!

程諾從未想過,陳漠北這樣沈冷的男人,耍起流氓來簡直就是,簡直就是……禽獸不如!

他牙齒咬在她的肌膚上,順著鎖骨往下,襯衣的紐扣被他咬開,唇舌肆虐。

還有那句該死的——還給她?!

他竟然還敢說這種話!

揍一百遍都不解恨!

項博九跟三哥離開之後接到了陳漠北的電話。

他以為肯定少不了一頓訓再挨一頓揍!

大約這樣也就差不多了!

結果那邊說,“你今天還算是辦了件人事!繼續!”

九哥看著已經沈默下去的手機,赤裸裸的默了!

四哥你的節操呢!

陳漠北洗澡時,還是忍不住想起晚上隱秘而淺嘗的情事!

她壓抑而隱忍的喘息響在耳邊!

如果不是時間不允許,真的想當場辦了她!

在她淺吟的一刻,想要打開燈,最亮的燈,看清她的身體,她的每一個表情!

潺潺水流從花灑落下來,滾在肌膚上,卻澆不熄身體內灼熱的溫度!

都說女人是水做的!

這話沒錯!

指腹輕揉慢撚間才知水做的深意!

從未有過這樣強烈的渴念,想要將一個女人揉入骨血,用最直接最野蠻的方式!

放在外間的手機響起,陳漠北看一眼,是陳宗的電話。

他想了下,還是接了起來!

“我不給你打電話你就不準備給我打電話解釋一下是吧?!”

“沒什麽可解釋的!”陳漠北伸手拽下搭在頭上的毛巾,“我一早說了這事你別插手,是你不肯!”

“混賬東西!你倒是記得你跟我說的話,我跟你說的話你就當放屁是吧!”陳宗起的胡子都翹起來!

這種翻舊賬的事實在不適合在他們之間談,因為沒有必要!

大家都是結果說話!

現在的情況是,陳漠北基本脫離了掌控!

已經徹徹底底的跟寧家斷開了關系!

對寧家而言,需要再在暗處找這樣一股勢力合作!

也需要在明面上找到陳宗這樣的合作者!

無論陳宗願意還是不願意,陳漠北都已經將他推到了寧顯淳的對立面上!

這個利益至上,親情在後的男人,直到此刻才發現,他可以後親情,他可以說那是陳漠北自己的主意,與他無絲毫幹系!可是,他的對手不會認可這樣的話!對方眼裏看到的是,那是他的兒子,背後或許就是他的授意!

現實逼著陳宗不得不跟他的兒子靠攏,哪怕十足的背離他的想法,卻不得不承認,他已經老了!

“你打電話來,就是為了質問我沒按你說的做?!”男人語氣裏帶上一絲輕嗤,“如果是這樣,你還是趕緊睡吧!”

陳宗胡子都要炸了!

“你既然都到了這地步,我就是罵你也於事無補!你抽了寧顯淳的幾名心腹,他不會沒有動靜,萬事考慮周全,無論是你還是奕南!”

陳宗難得說關懷的話,哪怕今兒這話還是為他自己為陳氏集團多點,陳漠北都覺難得,他也難得一次沈默的聽老爺子說話!

提點了他諸多註意事項,陳宗話鋒一轉,“還有那個丫頭,現在,你倒是要拼盡全力顧好她,放在奕南身邊倒是也不錯!我知道你們打算讓她進陳氏,不是不行,但是個人素質也很關鍵!我可以跟陳氏的人打個招呼,代表他們的關系,是我認可的!”

如此,在很多事情上就更容易!

倒也不是不可!

陳漠北思索片刻,“可以。”

陳宗肚子裏憋氣,他一串話就換來陳漠北兩個字!

“還有,對這丫頭!還有她那個暗地裏還在調查的哥哥,寧顯淳都不會善罷甘休!有朝一日,這倆人說不定還是制約他最好的人選,所以……”

陳漠北眉頭皺起來,二話不說,切了通話!

哢嚓,電話已經切斷了!

陳宗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真的會被氣到抽風!

陳漠北隨手將手機丟到一邊,他去健身房鍛煉了好一會兒,出了一身汗,只得又去沖了澡!

時間已經很晚了,他手機在手裏掂量下,到底撥了出去。

程諾都睡著了,被鈴聲吵醒不想動,迷迷糊糊的,“雲依你電話!”

蔣雲依爬起來伸手拿了床頭上亮起來的手機,也沒仔細看直接接通,“餵?”

聲音異常嬌軟,陳漠北眉心鎖起來,聲音不對!

“程諾呢?”

“諾諾啊,你找她有事?等會兒……”蔣雲依爬過去,將手機放到程諾耳側。

程諾嗡嗡著聲音,“餵……”

像是要睡著了,聲音軟軟的,呶呶的,鼻音很重!

男人眼尾微微綴了點笑意,聲音壓下去,“睡著了?!”

“嗯。”

簡單的音節,像是無意識發出的!

程諾是萬事吃飯和睡覺最大的那種,睡著了就難再醒!

陳漠北想著那次在試驗室的臥房,她睡在沙發上,起床氣大到幾乎讓他招架不住!

現在估計是迷迷糊糊眼睛都沒有睜開。

“和別人一起睡?”

“和雲依!”乖乖回答。

“什麽人?”

“我閨蜜。”

男人挑挑眉角,真乖!

“喊四哥。”

“四哥。”

聽筒裏傳來這兩個字,陳漠北嘴角微微揚起,眼尾處流光傾瀉,非常不要臉的,“喊四哥。”

“四哥。”

怎麽聽都比三哥聽著要順耳!

陳漠北無聲揚笑,幾番輪回後終於放過她,“睡吧!”

那邊連哼都沒哼,直接睡過去。

陳漠北靜靜聽著,手機另一端的那個女人睡得正酣,均勻的呼吸聲穿過電波落在耳朵裏。

三哥說有朝一日你別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可心若不受控制,那就堵一把。

若真砸下去,那也就認了。

早上醒來的時候,蔣雲依問程諾,“四哥是誰?”

正拿著牙刷刷牙的女人滿足牙膏的僵住了,她轉著脖子去看蔣雲依,“誰?”

“你先刷牙!”

蔣雲依嫌棄的去拍她的臉,一邊解釋,“就昨晚啊,你抱著手機一直喊四哥。”

“……”完全,沒印象。

程諾頭皮都麻了,她昨晚睡的很好,壓根就沒有做夢的跡象。

“我,還發出過別的聲音嗎?”

程諾小心翼翼的問,一邊仔細觀察蔣雲依的反應。

“聲音?沒有啊。”

吊起來的心一下子落下去,媽蛋的,嚇死了啊,就怕做春夢喊出聲音,以後這張臉真的都不要再要了。

蔣雲依是完全不明白程小妞突然身體洩氣了一樣,游蕩著就出了洗手間。

第一時間翻出手機。

查看通話記錄。

陳賤人那個標簽。

通話時長……這……

是忘了掛電話,還是忘了掛電話啊?!

程坤鵬從臥室出來,縫針的那條腿不太利索,但是行動還是可以的。

肋骨的地方麽,傷筋動骨一百天,就不是那麽容易就好了的。

蔣雲依把洗漱的用品全部準備好,匆忙過去扶他。

程坤鵬手臂狠狠收了下沒收回來,他嘶了聲瞪她,蔣雲依委委屈屈的接受瞪視,不明白對於自己的照顧他為什麽總是這樣拒絕。

程諾剛好出門口,就看到兩個人拉拉扯扯。

她正想說自己老哥矯情呢,結果看到程哥耳朵根子可疑的紅了,她視線往下落過去。

明白了。

雲依是毫無自覺,她側身扶著程坤鵬,豐滿的胸部就噌著程哥的胳膊。

程小諾頓時覺得這場景無比歡樂。

洗碗的時候,程諾湊近蔣雲依,她偏著頭彎著眉眼笑,“雲依,我哥就是那種面惡型的人,你別看他張牙舞爪的,全都是虛的。”

“嗯?”蔣雲依不明白。

程諾輕咳了聲,決定說的更明白一點,“他瞪你歸瞪你,那你今天早上扶著他,他不是也沒推開你嗎?!”

這倒是。

蔣雲依點點頭,就見程諾暧昧的盯著她胸前,眼皮子挑起來,“所以,你就是再過份一點,他也只會瞪你不會怎麽樣你。所以你放心欺負他就行。”

“啊?放心欺負他?”蔣雲依懵懂,“他是你哥哥。”

“……”程諾默了,她點到為止。

雲依要是再聽不懂,她也沒辦法了。

一直到程諾要出門了,蔣雲依才突然啊的一聲明白過來。

程諾回頭看她一眼,孺子可教也!

雖然反應慢半拍,但是好在明白過來了。

哥,為了你,當妹妹的也是豁出去了。

這些年你追我趕的沒點實質進展,她這旁觀者都有點懷疑了,到底是鍋不對還是蓋不對。

今兒算是明白了,老哥就是想把人往外推。

程坤鵬被她一驚一乍的嚇了一跳,他擡起眼來看她,“你又怎麽了?”

蔣雲依嚅囁著說不出話來,一張俏臉紅了大半,那雙眼睛水一樣盯著程坤鵬。

程哥被她盯的頭皮發麻,不知道這妞兒又要整什麽。

卓耀輝回覆趙一玫說方案沒有問題,可以開始操作。

趙一玫是做事非常幹練的女人,處理起來井井有條。

一切都有條不紊的按照計劃進行。

而另一邊,齊景言在跟寧顯淳見面時,狀似不經意的提了句,“令瑗昨天跟我見過一面,在一些事情上她的想法,我倒是讚同。”

寧顯淳眸子輕瞇起,“怎麽說?”

“比如,她認為對現在的陳氏集團而言,缺了陳三少,照樣會亂到不行。而對付陳三少比陳四少要容易一些。”

醉貓加菲最新力作《玲瓏嫡女之謀嫁太子妃》,簡介:

一個人到底是錢多才能命好,還是命好才能錢多?

秦天閣主秦蔻兒有錢,很多很多銀子

那個死變態的男人卻有命,天生帝王命

於是有一天,最有錢的女人碰到了最有命的男人:

“秦蔻兒,本太子第一次睡女人就睡了你,你是不是特有面?”男人酥胸半露,抖腳窮嘚瑟。

“太子爺,本閣主第一次花銀子睡男人,就嫖了你,你是不是覺得無比自豪?”女人蘭花手青花瓷的媚笑。

最有錢的嫖了最有權的,許你一個不一樣的惡男禍女!

100 千萬,別來!

趙一玫今天在談客戶訂單的時候被人騷擾,心情超級不爽。

偏偏這種時候卓耀輝的電話打了進來,她接起來,就聽那邊說,“方案沒有問題,可以開始操作。”

電話那端半響沒動靜。

卓耀輝眉心蹙起來,“一玫總?”

還是沒有回覆,卻聽到轉椅拉開時軲轆在地上滾動的聲音。

卓耀輝握著手機沒再出聲,靜等電話那邊的女人。

趙一玫坐進轉椅裏,她身體用力往後仰躺找到個非常舒服的姿勢,這才開始回話,“沒有問題?”

“嗯。”

“可以開始操作了?”

“嗯。”

單音節的回覆,簡單到不能再簡單,趙一玫突然心浮氣躁的煩躁,她哼一聲,“那你找別人操作吧,對於卓耀輝而言,找個其他做這種事的人應該很簡單!”

她說完,就痛痛快快掛了!

手機裏傳出來的盲音,讓卓耀輝狠狠蹙起眉心。

這些年,就如他喊一玫總。

她喊卓秘書。

已經分不清誰先開始,但是彼此心照不宣的在稱呼上拉開陌生感,並且適應的非常好。

剛剛她是在喊他的名字?!

再找個人做這種事情確實不難。

但是語氣裏顯然是帶著情緒的。

緩解情緒需要時間,雖然這件事本身非常緊急,但是一天兩天的他也還是等得及的。

卓耀輝想了想,手機放在桌面上。

趙一玫掛斷電話之後,眼睛就瞪起來,視線想把手機給戳穿了。

可她用眼睛戳了半天都沒等到那個男人的電話。

要是與卓耀輝比耐心,她肯定是一敗塗地的那個。

不止是耐心。

其他的,也是。

一敗塗地。

天色漸晚,公司裏的其他人都已經下班離開。

趙一玫突然不想回家,很不想。

她抓起桌面上的手機,還是忍不住電話撥了出去,“我說讓你找別人做事你就找別人啊?你都不能打回來在問一下嗎?”

聲音裏帶著幾分怨忿。

這已經,完全脫離合作關系的範疇。

趙一玫知道,可是心下難安。

她可以生氣發脾氣,她的下屬會全盤接收。

可這個男人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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