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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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她吸著鼻子,眼睛裏的喜悅光彩一覽無遺。

韓陳點點頭,“真的。我答應你的事,哪裏有做不到的?”

“那,不告訴四哥可以嗎?”

“……”

韓陳瞅著她,沈默了半響,他沒應答,卻張開雙臂將她摟了下。

“行了,其他事我來安排。你現在,安心的輸液輸完。阿姨過來了就讓她在這裏陪著你,估計會輸到很晚,不然你就幹脆在這兒住一晚上明天再回事。”

豪華套房,並不比家裏住的差。

寧閱雯點點頭,韓陳下去買了東西,等到張秀榮過來了他才告辭離開。

但是,她們也沒有呆很久,寧顯淳的司機就過來了,“夫人,小姐,書記讓我接你們回去。”

兩人對看一眼,都是心中一顫。

不知道出什麽事了,寧顯淳竟然會派了司機來接。

如果說寧閱雯心下還有些為自己的陰狠忐忑,那麽張秀榮跟她一起回家時候寧顯淳劈頭蓋臉的一通罵卻讓寧閱雯覺得自己做對了。

寧顯淳氣的點著她,“你腦子是怎麽長的?大庭廣眾的撒潑?你是嫌我這個位子坐的太穩是不是?”

“怎麽回事?不就是年輕人起了點小矛盾嗎?你何必這麽……”

張秀榮忙著打圓場,可話都沒說完整就被截斷了,“你也甭護著她,她自己做了什麽事自己知道!讓人點著我的名字說寧書記的家教就是這樣,竟然打人?要不是我壓了下來,今天下午的網站上鋪天蓋地的都是這條新聞!我時時刻刻的教育你們,在外面一定要註意言行舉止,有多少人逮著這個小辮子抓?你到底長沒長腦子?”

自從社會上出現過我老爸是李剛這種影響力傳播速度極其迅速和惡劣的新聞報告,可想而知對一個政府機關人員的仕途有多大的影響力。

更可況是他這樣的位置。

一旦處理不好可能出現連鎖反應,那時候就不只是仕途的問題了。

寧顯淳是氣的不輕,陰沈著一張臉將寧閱雯從頭到尾罵了遍。

張秀榮壓根是連護都護不得,只要一插話就連她也跟著一塊被罵,寧顯淳這口氣出不完就不算事。

索性,他的隨行秘書過來。

這麽晚,還過來?

張秀榮看過去一眼,知道肯定有重要事情。

果不其然,寧顯淳看著她們重重哼了聲,揮揮手放她們回屋。

寧閱雯被罵的擡不起臉來,手指扭著衣角都快把衣服給擰破了,那張柔雅的面容此刻也沈沈的,所有思緒情緒全都被壓制住。

她站在原地,楞住了一樣。

寧顯淳和秘書進了書房,她還站在那裏,腳步就像是被黏在了地上,一動不動,張秀榮擔心的看過去一眼,“你也別怪你爸說你,他這個位置,很多事情都很敏感。”

“媽,我沒事。”

寧閱雯突然擡起頭看她一眼,眸光裏竟好似帶著詭異笑意。

張秀榮突然楞了下,心底打了個突,再看過去卻又覺得沒什麽不同,她嘆口氣,“快回房去休息休息,這一天折騰的,你身體本來就不怎麽好。”

書房裏。

秘書遞給寧顯淳一份資料。

他翻開來看了一眼,眉目突然凝重起來。

“這就是下午跟閱雯起沖突的女孩子?”

“是。”秘書言簡意賅,並不多言,等著寧顯淳把資料看完。

銳利的眸光掃過去,這裏面並不只有文字材料,還有一些圖片資料。

寧顯淳眸光落在其中一張照片上。

照片裏的女孩字彎著眼睛笑的開懷,左手挽著一個年輕男人,右手挽著一個中年男人。

程信中。

寧顯淳的眸子落在中年男人身上,眼神一瞬間鋒銳如刀,他不動聲色把資料放回去。

秘書見他看完了這才插嘴,“查的過程中,發現還有其他人在查,而且阻礙不小。”

寧顯淳眉頭皺了下,擺手示意他繼續。

“關於她的家庭背景,若不是我的私人關系,恐怕不好查。我在刑偵科的學弟跟這個姑娘的哥哥相熟。至於另外在追的人,似乎是,陳家的。”

將手裏資料放下,寧顯淳這才拍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了,這次辛苦你了,你回去吧。”

……

項博九給陳漠北打過去電話的時候,已是深夜。

“四哥,情況有變。”項博九言簡意賅的匯報,“寧書記似乎安排人在查程小姐。”

“……”陳漠北頭疼的按按眉角,接二連三。

這種事,掩蓋得了一時,終究是掩蓋不了一世。

越是要藏,越是藏不住。

倒不如,站在更加顯眼的位置。

他伸手將一片泡騰片丟到水杯裏,唰的一下圓片激烈旋轉過後完全融入水中,瞬間安靜下去,方才一霎那的激烈全數消失。

就好比他要做的事,喧騰吵鬧,其實,求的不過是最後的那一抹平靜。

“跟劉記者說一聲,明天。”

項博九幹幹脆脆的應了聲好。

……

正在開會的陳奕南這一會兒已經連續幾個噴嚏。

會議結束,卓耀輝看一眼他,“感冒了?”

“完全沒有。不知道哪個混蛋暗地裏罵我!”

陳奕南怪異的擰擰鼻子,他身體壓在座位裏,疲累的往後揚去,“漠北那邊你聯系過了嗎?”

“因為程小姐的事情聯系過一次!”

“程諾?”

眼看卓耀輝點頭,陳奕南嗤了聲,“漠北倒是難得對一個女人這麽上心,我的好奇心都被勾起來了,可我見過一次,沒看出什麽特別?!”

除了更率性一點。

比起他們這些周遭的男人也好,女人也罷。

更直接,更率性。

她斜著眉眼鄙視他的樣子,陳奕南突兀笑出來。

不過,單單是這一點,就值得陳四少拿命搏命?

陳三少眉角挑著,腦子裏過著某些信息。

“初見確實沒什麽特別。”卓耀輝回想自己初見程諾時,多看她一眼是因為她是陳漠北帶著的女人。

若非如此,連一眼都難以施舍。

漂亮的女人比比皆是,程諾哪怕就屬於上乘,也算不得佼佼者。

可後來,卻是因為那一次談判的順利進行。

卓耀輝簡單的跟陳奕南解釋了一下之前投資股權談判的事情,他笑著說,“從我的專業角度上講,她的經濟敏銳度很強,對機會的敏感度和辨識度非常具有可塑性。連趙一玫都說她不錯。”

旋即,話鋒一轉,“趙一玫?你那個學姐?”

伸手揉了下眉心,卓耀輝頗是有些頭疼的,“四少讓我給她安排工作,恰好程小姐選了那裏。”

陳奕南感興趣的挑了挑眉頭,“這麽說,倒有點意思。不過,這位程小姐眼神不太好!”

“……眼神?”

想著被錯認的那次,男人精致眉眼間溢出笑意,鏡片下的眸光淺淺含笑,他扭頭看向卓耀輝,“竟然分辨不出我和漠北,還說,流氓就是流氓,帶了眼鏡也裝不了知識分子。”

卓耀輝也忍不住笑出來,他看著陳奕南,“這評價,放到你身上也很中肯!”

“滾!”

陳奕南忍不住罵了句。

卓耀輝淺笑,合作那麽久,陳奕南是什麽樣的人他最是清楚。

溫雅笑容下,殺人不見血。

談判時候別人或許聲色厲荏據理力爭,只有他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模樣,笑的愈溫,下手愈重。

交過手的人都知道,寧可看陳奕南生氣,不能看他笑。

伸手將一份文件推到陳奕南面前,卓耀輝言歸正傳,“信息控制中心那邊要安插進去一個我們的人,這是我挑的幾個人,你看看。”

陳奕南拿過來翻了下,他幾經思量選了其中一人,“就他吧。”

卓耀輝看一眼,兩人的意見不謀而合,他點點頭,“我會讓他務必這個月入職。只是,市場部那邊,前陣子安排過去的人被砍了。”

陳奕南也是頭疼,集團內部,因為早期陳宗股權的稀釋,抓在陳奕南手裏的實在是少之又少,集團內部尤其一些老人對他諸多不滿,幾股勢力纏在一起,阻礙自是不用說。

要想行事順利,必要的關鍵崗位上還是要培植自己的人。

“先沈一沈,那是個排兵布陣的崗位,不光我們,家裏的幾個叔伯可都是盯著,你現在要註意的不是安排我們的人上去,而是別讓他們的人占住那個位子。其他的就看時機了。”

兩人聊了幾句,陳奕南又開始不住打噴嚏,他起身時伸腳踹了下椅子,“操!誰他媽背後要陰我?!”

難得見他情緒這麽外露的時候,卓耀輝取笑,“不是被人惦記上了吧?上次聽說你跟蘇家的女兒相談甚歡,好事將近?”

陳奕南臉黑了下,擺了擺手顯然不想多談。

豪門聯姻這種事,數見不鮮。

可這時候的他們,完全無法預料明天等著他們的是什麽!

而他們嘴裏討論的人選問題,在許久前,某個人就已經幫他們定下了。

……

程諾睡晚了,早上起床看著腫了半邊的臉很是郁悶。

躲在洗手間裏猶豫半天要不要給趙一玫去電話請假,最後決定還是直接出去見人吧。

統共她也沒做什麽丟人的事情。

反正陳賤人也已經明明白白拒絕她了。

以後要再占她便宜直接揍丫的!

她已經想了一晚上,也已經想好了怎麽跟周靜容說。

實話實說。

她喜歡上一個有婚約的男人,然後又被拒絕了。

事情就是這樣簡單。

那個男人都不給她犯錯的機會。

所以媽媽也不用擔心。

咬著一塊面包,程諾蹬上鞋子挎著包就出門了,可剛一到了樓下,突然有個人攔住她,“程諾,程小姐嗎?”

“是,你是——”

程諾有點懵,還不等反應就見他手上提的攝像機突然舉起來沖著她,“程小姐問你個問題,請問你跟陳家三少陳奕南什麽時候相識?現在是戀愛關系嗎?”

隨著這邊的一聲吼,嘩嘩嘩四周湧上來一群人,長槍短炮的將她給圍住,閃光燈閃的她眼都快瞎了。

“程小姐,請問你跟齊家大少齊景言現在是什麽關系?”

“程小姐做好嫁入豪門的準備了嗎?”

準備你個鬼!

程諾咬著的面包啪嗒掉到地上。

特麽,這是怎麽回事?

誰來給她解釋解釋?

眼見人越來越多,程諾扭頭就跑。

哎喲我去,這大清早上的!

都說禍不單行,還真是都被她給趕上了!

項博九直接是醉醉的了,四哥這陣子很不靠譜,實在很不靠譜。

大清早的他就守在一個女人的樓下,然後隨時準備當她的保鏢兼經紀人。

眼看程諾往後跑去,他罵了句,本來站在前面等她,只要程諾再往前走一段,他就能拉著她直接上車閃人。

結果現在——

九哥很郁悶的隨著人群追過去。

這女人逃跑也不看看路徑。

那邊是死路——死路——

好吧,他錯了!

眼看程諾蹬蹬蹬踩著柵欄翻出去。

項博九楞了。

他扭頭跑回去,避開媒體開車迅速出了小區。

程諾跑得上氣不接下氣,她膝蓋上還有傷,跑起來真是很吃力,虧了她身體底子好,不然換成另一個人鐵定被圍堵了。

可後面接力賽似得緊追不舍的人是怎麽回事啊啊啊!

一夜之間她怎麽成了大明星了?!

程諾掐掐自己臉皮子——好疼!

不是做夢!

路邊嘟嘟的按喇叭聲,程諾扭頭就看到項博九搖下車窗沖她擺手,“上車!”

來不及多想,程諾直接跑過去拉開車門上了車。

開口第一句,“這怎麽回事?”

項博九今兒穿了一身黑衣,帶著黑色墨鏡。

看上去挺酷的。

不過,裝什麽黑衣人?!

程諾瞅著他,哪兒哪兒都覺得不對勁!

項博九從副駕駛上直接拿了份報紙向後遞給她。

伸手取過來,翻開一看。

程諾傻眼了。

徹底傻了。

標題很慫動。

《兩大豪門公子情陷灰姑娘,從情場爭鬥到商場鬥爭硝煙彌漫!》

“……”這都什麽跟什麽?

程諾額角掛上重重的三條黑線,她迅速翻開報紙,仔仔細細的看下去,裏面的配圖都貼的妥妥的。

清晰的她不想承認都不行!

她一身金色禮服著身,身邊站的是人模狗樣的陳漠北。

他單手扶著她胳膊,兩人湊的極近。

角度很暧昧。

但是,她記得只是她手裏果盤差點飛出去,他扶了她一把。

而已!

但這個角度,看上去卻覺得男人的臉幾乎湊上她的側臉。

照片果然都是騙人的!

在這張旁邊還貼了一張照片,男女主角是齊景言,和她?!

她想要走,卻被他拉住胳膊扯回去的瞬間給拍了下來。

竟然——還很唯美!

跟偶像劇裏女主要離開,男主突然抓住她胳膊的瞬間一模一樣啊!

程諾內心在咆哮,雖然當一次眾所矚目的女主很銷魂,但是能不能提前報備一下,讓她有點心理準備?

光是看配圖就已經讓人浮想聯翩了。

偏偏這照片裏她的臉都極其極其的清晰。

這是妥妥的逮著她拍啊!

很明顯就是早有預謀!

生活不是狗血劇本,要不要這麽波瀾起伏?!

她才剛剛從閻王爺手裏逃離升天,都不給她緩口氣的機會啊!

被寧閱雯當眾給了她一巴掌,這也就算了。

好不容易厚著臉皮子告白一回,人家不屑一顧!

特麽,這會兒謠傳四起,竟然登上了財經日報!

一邊快速的看著文字,程諾腦子飛快轉起來,她唯一一次穿這種禮服,就是上次跟趙一玫去參加宴會!

媽蛋!

程諾心裏罵了句,突然很頭疼的按上太陽穴。

雖然,她還挺上相,拍的還挺好看的!

咳咳咳,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程諾擡起臉來,眸子裏蘊著一團火,“誰這麽陰我?”

項博九很明顯的咳了聲。

沒回答。

程諾盯著他,“你怎麽在這裏?”

“……”

“陳漠北呢?”

“……”

“你不用跟我打啞謎,沒他命令你肯定不過來。他到底幾個意思?”火要燒起來,燒的她頭疼。

昨晚都說成那樣了,說的她臉都快擡不起來了。

這會兒又耍的什麽招式?

程諾真的覺得自己流年不利,她冷著臉,盯著項博九,好像要從他平靜死板的臉上看出個端倪。

但是很顯然,看不透。

項博九頭一次覺得這姑娘還不算笨。

一下子就抓到了事件的源頭。

知道是陳漠北派他來的!

不像三哥。

一大早上打電話給他毫不顧忌形象的破口大罵。

博九你腦子讓驢踢了?

你他媽做事之前能不能過過腦子,不能先通知我一聲?

小四呢?我電話打過去也不通,他搞什麽?

一般三哥喊小四的時候,那就是真的生氣了。

就好比,四哥真生氣的時候會喊小三。

項博九嘆口氣,自己兄弟他不清楚嗎?

不接電話就是擺明了不想解釋。

而且這種事,沒有四哥安排他能去做嗎?

項博九試圖解釋,“四哥說他會跟你說,我就——”

“狗屁!他說什麽你信什麽?他讓你跳樓你會不會跳?”

“肯定不會!”

項博九斬釘截鐵回完這一句,那邊沈默了半響之後,突然爆了句粗口,哢嚓就掛了。

然後接下來就是四哥的電話,一下子就把他給支使到這裏了。

“程小姐,坐好了,後面有車跟著我們!”項博九透過後視鏡看過去,突然一打方向盤轉了路。

猛烈的旋轉唰的就把程諾甩出去,啪的側臉貼上車窗玻璃——

特麽——

能不能給點反應時間!

程諾伸手抓著車門扶手,穩住自己,她掌心貼在車窗玻璃上,顫巍巍的問,“你駕照,考出來了嗎?”

“……”

九哥腦子抽了下。

他拐了幾條小路,才算是脫離了追逐,平穩上路。

程諾摸摸自己撲通撲通的心跳,她重新把手裏報紙拿出來翻來覆去的看,終於讓她發現了問題點。

齊景言那個變態她是認識的。

但是,這個——

“陳奕南是誰?”程諾點著報紙上的字,她雙手搭在前方座椅椅背上,靠過去給項博九看,又點著旁邊圖上的男人,“陳漠北改名字了嗎?”

“……”

九哥突然就黑線了,他之前看到這張照片時候還懷疑,她跟三哥看上去好像認識。

完完全全就沒有預料到,原來她認錯了人!

項博九想解釋,程諾的手機卻不住響起來。

程坤鵬的電話。

第一句:“你搞什麽?”

第二句:“你在哪兒呢?媽快被你嚇出心臟病了!”

要只是程坤鵬,程諾都想直接掛電話了。

但是,牽扯到老媽。

她也頭大了,“哥,你跟媽說讓她不要擔心我。我什麽事都沒做,真的,什麽都沒做!”

“放屁!你什麽都沒做這他媽照片怎麽來的?”

程坤鵬是直接暴躁的爆粗口了,程諾腦子抽了下,她耐著性子,“我完全不知道現在這緋聞是怎麽回事!你愛信不信,等我了解透徹了我再跟你說,媽那邊你自己看著解釋!掛了!”

她說完不等那邊有任何反應直接就掛了電話,氣的程坤鵬原地跳腳。

齊景言是什麽人,諾諾竟然招惹他!

還有一個陳家,之前還是個陳四少,這會兒又冒出陳三少來!

真他媽的——逼他罵人!

……

這一早上雞飛狗跳的何止是程諾這邊。

不止是陳奕南,就連齊景言也沒有被媒體放過。

會所的專屬包間裏,小嫩模纏著齊大少正唧唧歪歪,那邊手機響了起來。

夏優璇的電話。

齊景言推開身邊的女人接起來,就聽那邊火急火燎的,“你在哪兒?”

“著什麽急?你這是欲火中燒啊?”

男人伸手扯過睡袍披上,起身走到桌邊倒水。

夏優璇頭疼至極,不理會他的玩笑,“你要是在哪裏鬼混,給我個地址,我安排人過去接你。現在都亂套了,早上的新聞你肯定沒看,我一會兒轉發到你的微信上。你身邊的女人,你讓她趕緊滾蛋!還有,如果被媒體堵上了,暫時不要開口回答。我完全不知道發布這消息的人到底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說完哢嚓掛了電話。

等齊景言出門的時候,算是見識到了媒體的陣仗。

不知道到底是誰能有這麽大能耐煽動媒體到這地步,不能夏優璇安排的人過來,他一開門就被堵住了。

這一則緋聞可算是鋪天蓋地。

一看就知道蓄謀已久,網絡、報紙,所有可以動用的媒體資源全都動用上了。

雖說照片拍的不錯,可齊景言臉色也好不到哪裏去。

他現在的處境,更需要的是低調,而不是這樣張張揚揚的落在媒體眼中。

從會所離開時,還有媒體追在後面問,“齊少,剛剛從您房間出去的是上次您投資參與電影的小演員嗎?”

“齊少,您對程小姐的追求戰從情場打到商場,是愛更多還是不甘心更多?”

“齊少,聽說最近您跟陳氏集團的項目競爭愈演愈烈,幾乎是兩敗俱傷,殺敵一千自損八百,是因為程小姐嗎?”

“聽說您父親對您在大行生物集團的戰略布局持反對意見,同時對你的行為作風提出諸多要求,但是最近還是頻繁拍到您出入夜店,大行生物集團董事會對你頗多意見,股東大會上您還能力挽狂瀾再次升任嗎?”

問的問題五花八門,夏優璇安排的人已經過來,幾個保安護著齊景言往外走,只一句無可奉告堵住所有人的嘴。

上了車男人才爆出句咒罵,“怎麽回事?”

“不清楚爆料的人什麽打算,但是目前的情況對你不利,老爺子看了新聞,很生氣。”之前一直解釋跟陳氏集團的競爭是屬於良性正常的商業競爭。齊泰宏行為保守,哪怕積怨已久也不肯真刀真槍的對著幹!

現在,恐怕只會質疑齊景言的所有商業動作,皆是因為私人恩怨,女人的關系。

這會讓大小股東對他產生不信任,很可能會影響股價,以及影響他的位置。

“最近要召開股東大會,這一則緋聞不會給你任何加分,只能是減分,你抓緊考慮一下怎麽挽回吧。”

夏優璇坐在副駕駛上平靜分析。

司機等人上車後已是迅速離開,媒體的車輛並沒有追過來。

齊景言坐在車上,他瞇著眼向後望過去,“剛剛在場的媒體你註意都是哪些家了嗎?”

夏優璇臉色沈了沈,“我註意了,但是電話打到相關媒體,竟然無一例外的說他們沒有跟你的新聞。”恐怕是局中有局。

齊景言臉色沈下來。

他們這些人,私生活多多少少會進入媒體視野,可畢竟不是影視明星,不會被媒體逮著不放,但是若真的想要大肆宣揚,制造輿論壓力,也是非常簡單的。

今兒這個,他從會所出來,並被堵到與嫩模一起,這私生活的糜爛可想而知。

趕在股東大會之前,這明白的就是給他下套呢!

……

“你帶我去哪裏?”

眼看項博九車子駛向莫名偏僻的地方,程諾心裏開始打鼓。

“四哥已經安排好了,現在程小姐最好不要露面!”

“……”

車停到一棟公寓樓前,項博九示意程諾下車。

然後帶著她一路進門!

門開的瞬間,程諾看著裏面站著的兩個男人。

腦子瞬間抽風了!

妥妥的兩個陳漠北。

(*^__^*)嘻嘻……看到這裏的都是真愛哦,感謝親們的鼎力支持。其實這文無論有多少人看四某人內心都是接受的,畢竟這個文說實在的我很喜歡。昨天群裏的妹子在討論給我打榜,送我上鮮花榜。我看著時候其實特別開心,被人惦記和捧著的感覺超級好,四某人也難以免俗。但其實呢你們看我的作品,維護我,已經是最大的恩寵!其他的我們就隨緣就好!該火的時候自然就火了,還沒火起來那說明燒火的人還欠點兒,需要繼續努力。

順便公布下普通群號:鳳凰臺上暮雲遮262380336(此群重口味大家慎入)

之後的更新時間暫定早上9點

085 五行缺德

陳奕南臉色很不好看,他盯著陳漠北,臉上的笑很是輕柔,莫名透著股子陰冷冷的,“要不是打不過你,真想揍你一頓。”

陳漠北丟過去一眼,“我允許你心裏過過癮。”

操!真不願跟他一般見識!

陳奕南心裏罵了句!

他這幾天本就因為集團內外部的各種事情忙的焦頭爛額,昨晚終於算是到了一個階段,還不等緩口氣一大早就被卓耀輝電話哄起來,恭喜他桃花運旺盛!

要不是貼的圖片他分外眼熟,真以為被什麽人給陰了!

好吧,確實是被人給陰了。

哪怕這個人是自家兄弟,那也是陰了他。

怪不得昨天晚上開始就心緒不寧,噴嚏不斷!

“竟然想起來把我推上風頭浪尖,你說吧,打的什麽譜?”陳奕南煩躁,他伸手取了煙點上。

陳漠北挑挑眉角,“你大早上跑過來,就是為問我這個?”

“你還好意思說!”眉心蹙起來,陳奕南是真的要被氣笑了,“竟然連我的住所都給爆出去,你是還嫌我事兒不夠多是吧?”

“這樣不是正合你意嗎?!跟蘇家的聯姻,你不是很頭疼?正好幫你擋了。”陳漠北閑閑的往旁邊一靠,說的漫不經心。

臉黑了下,想到還有這一出就頭疼,“我煩歸我煩,統共應付著沒什麽大礙。但是你這會兒搞這一出,老爺子估計巴不得要把我給煮了!”

哼了聲,男人眸色淺淡,說歸說,但是除了陳奕南,陳宗還真沒有合適的人安在陳氏集團的主位上。

“別扯其他的,說吧,怎麽打算的?”陳奕南頭疼的按按太陽穴,事已至此,他好歹要知道陳漠北怎麽想的,也好規劃之後的事,“一會兒去公司,我總得給公關部一個態度。”

“陳家三少陳奕南的女人,要是進入陳氏集團內部,並且隨便的安排個職位,順理成章。”陳漠北眸子翻了下,嘴角隱隱勾著笑。

陳三少突然臉黑了下,這是要絕了他身邊的桃花啊!

他挑眉看著陳漠北,“隨便安排個職位?”恐怕沒那麽簡單吧!

“市場部你不是缺個人?放進去正好!”

“……”原來!這是早就打算好了?!

陳奕南眉梢高高的挑起來,他看向陳漠北,這份心思可絕對的不是平平常常。

而且竟然還跟齊景言有點關系。

“看來這位程小姐很是招人喜歡,齊家大少也深陷其中,還是你操作的?”男人深吸口煙,這會兒八卦心思比較重,竟然沒了那股子煩躁勁兒,索性站起身將煙頭掐滅在煙灰缸裏。

陳漠北倒也不瞞他,“齊景言現在爆出這種緋聞對他沒好處,大行生物集團的股東會召開在際,跟陳氏集團的競爭會都被影射為因為女人而起的戰爭。”

肯定會遭受各方討伐,這對陳奕南或者說對陳氏集團倒是個好事。

可以落井下石也可以趁機使壞。

話是這麽說沒錯,就說小四的心思七拐八繞,不過繞的倒是正事,但是他關心的事兒卻只字未提,陳奕南眉角微揚,“宴會上,後來我找不到她了,看來是被齊景言拐走了?”

想著當時被陳漠北吐槽說他警惕性太差,陳奕南可是心裏很不爽了一下。

這會兒就很有興致的抽絲剝繭般理一理思路。

陳漠北被他帶著想到某件事,有些場景他沒看到,照片卻清晰記錄下來。

比如,她被齊景言強吻。

陳漠北臉色突然就沈了,陰沈陰沈的。

陳奕南看他這副表情,心情妥妥的爽了,也有了幾分調侃他的意味,“都說無風不起浪,看來這話不假,估計齊景言也是存了心思。我這個嗎,要是換成你,那倒也符合實際。”

眼看陳漠北不接話,陳三少鏡片下的精光被遮掩,眼底笑意浮起,“你對這位程小姐,倒是相當用心。就不怕放在我身邊,讓我收了?”

陳漠北眸子斂了下,還不等他開口,門被打開。

兩人幾乎同時望過去,就見程諾傻了一樣站在門口看著他們。

特麽,她眼睛沒瞎吧!

伸手揉了下,那邊兩人還是站在那裏。

程諾的臉瞬間就垮了,心底一群草泥馬呼嘯而過。

抖抖手裏報紙。

程諾看一眼報紙,再看一眼站著的這兩個人。

她眼珠子盯在報紙上陳奕南三個字,然後擡起來看向陳漠北旁邊站著的精英帥哥。

好吧,雖然面孔是一樣的。

可是氣質不一樣。

這會兒兩個人站在一起,輕易就能分辨出來,誰是誰。

原來流氓就是流氓,知識分子就是知識分子。

瞬間如醍醐灌頂。

她突然一巴掌拍在腦門上。

媽蛋的!

原來如此!

怪不得會有一瞬間覺得陳漠北這賤人變得更好了!

竟然會在她差點跌倒時扶她一把,還在看到她光腳站在地板上的時候沒有敲她腦袋。

她還以為裝知識分子裝出格調來了,懂得大庭廣眾之下的基本男士禮儀。

原來壓根就不是一個人。

就這麽幾秒鐘,程諾臉上的表情變幻無數。

她那模樣顯然是這會兒才明白過來怎麽回事。

陳漠北斜眼看過去,額角有點抽。

已經不能用笨來形容。

陳奕南看她那副模樣眼底突然溢出笑意,他挑著眉角,眼底笑意融融,“我的緋聞女主角出現了。”

我的。

陳漠北掃過去一眼,角色代入的倒是挺快。

陳奕南才不管他涼颼颼的眼神,他幾步走過去到程諾身邊伸手就要搭她的肩膀卻被她輕松避開,瞪他,“你什麽鬼!”

“……”

額角抽了下,陳奕南伸手點點她報紙上,微笑,“跟你傳緋聞的男人。”

眼角鄙視掃過去,程諾陰著臉,哪怕笑容再好看也激不起她一點點的花癡心,手裏的報紙甩的嘩嘩響,“誰這麽缺鋅缺鐵缺鈣缺德?我跟你有關系嗎?”

“沒關系。所以爆這個的真的就是五行缺德!”

陳奕南突然覺得這姑娘不錯,他憋了一肚子的氣被她的一通缺給罵的舒緩了不少。

兩人一搭一唱的,把陳漠北的臉給唱黑了。

然後就是陳奕南被趕走了。

“你今天這麽閑?”陳漠北涼涼的語氣。

“得了,我去公司看看波及有多大。博九送送我,我的車也甭想開了,從你車庫給我提輛車。”他的車,到時候一出現肯定吸引媒體人視線。

這種事陳漠北自然沒意見,隨意。

有些事陳漠北不說,陳奕南心裏也明白,臨走時,他又看一眼程諾,眼底笑意不減回看向陳漠北,“真要演戲我可不出場。你自己想辦法。”

然後把他的車鑰匙丟給陳漠北。

出了門,陳奕南伸手一拳不輕不重的錘在項博九肩上,“懂得坑我了?”

九哥穩穩接下來這一拳,剛毅的臉上難得扯出一抹笑意,決定徹徹底底的把四哥給賣了,“這回真不怪我,四哥說跟你說過了。”

鼻息間溢出聲輕哼,陳奕南是壓根不信。

提了車,陳奕南並沒讓項博九送,上車前他問,“漠北這動作夠大的,想保她?”

項博九沒有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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