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章 (大結局)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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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哢……哢嚓!’

仁福驚了一下,快速拉著還在吐的主子道:“打雷了,要下雨了,娘娘,我們先快些進去,奴才去找蔣太醫!”匆忙將人攙扶到了殿內。

挽香都準備好了喊平身的,結果四周荒無人煙,奇怪,那些宮女太監呢?難道元玉澤不在這裏?

果然,不一會兒滂沱大雨便密密麻麻的落下,伸手拍了拍裙擺,方才還炙熱得叫人無法忍受,怎麽這一會就開始下雨了?

經過烘烤的地面接受到了雨水,頓時冒起煙霧,不到五分鐘,四周便氤氳模糊,湛藍的天空被飛速飄來的烏雲遮蓋,遠遠望去,好似春日的清晨,稍遠的建築物都幾乎一片朦朧。

殿內,龍床上,元玉澤正緩緩褪去苗溫嬌的衣裙,後低頭開始吸吮女人的頸脖,大手順著女人的小腹探了下去。

“啊!皇上……!”苗溫嬌面頰酡紅,小手也迫不及待的在男人身上摸索。

如果他真的可以要她,那麽或許可以改變策略,只要雲挽香一死,那麽就當先前的事都沒發生過,從此可以正常侍寢,無力的望著男人俊美張狂的臉,我們……可以嗎?

元玉澤閉目,不斷的幻想,無奈腦海中總是出現一幕幕不願去想的畫面。

“洛兒,你不要哭,爹娘雖然沒了,但是姐姐可以照顧你的,不會讓你吃苦的!”

“洛兒,我第一次做菜,你就當填飽肚子,不好吃也吃好麽?”

“洛兒,女孩是一開始是比男孩子長得高的,你不要難受了,等過幾年,你就超過姐姐了,乖啊,聽話!”

呵呵,她就在外面,為什麽還是老去回憶這些?原來不管她在不在身邊,心裏始終忘不掉,不……不能再繼續下去了,不敢想象再次陷入會是怎麽樣的後果,瞇眼自懷中取出一粒藥丸放入了口中。

雲挽香,你休想騙我再相信你,休想。

苗溫嬌猜不透男人的心思,但也知道他是要親自和她同房了,心,驟然刺痛,如果你要早些忘記該有多好?

我該怎麽辦?是繼續沈淪還是……不不不,我不能再這麽傻了,不能了,瘟雞已經吃下,不出五天就會有效果,且這種癔癥無人能解,現在想後悔似乎都不可能了。

那就讓我們享受這最後的一天吧,這是你欠我的。

果然,不一會元玉澤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蜜色的臉頰也呈現了紅暈,身體內仿佛有著無數把烈火燃燒,看著女人嬌艷欲滴的唇瓣便瘋狂的吻住。

“嗯……皇上……臣妾……”

苗溫嬌察覺到男人進入了狀態,興奮得熱淚盈眶,斜睨了屋外一眼,雲挽香,過了今天,你們就真的沒有可能了,沒有了……

元玉澤快速褪去龍袍,那些不該出現的回憶再也不具備影響,雖然心裏萬分疼痛,可比起再次被傷害,這點痛又算得了什麽?

雲挽香,朕已經不屑你的愛了,我們沒有愛也可以過下去不是嗎?不用猜疑對方是否真的愛著自己,會不會再被欺騙,沒有愛了,就不存在什麽欺騙。

屋外,挽香不斷捏緊手中的布料,心為什麽還會痛?為什麽自己要這麽沒用?故意的吧?故意讓我來聽來看,所以遣散了所有下人。

元玉澤,愛不是互相傷害,打我也可以,怎麽可以在我面前和別的女人親熱呢?這真的很殘忍知道嗎?

呼吸一口氣,自嘲的笑了一聲。

幔帳內,元玉澤已經忘卻了所有,邪笑著抓住苗溫嬌的肩膀,邊褪去女人的褻褲邊故意道:“小妖精,求朕啊!”

苗溫嬌等這一刻已經等得要發瘋了,也故意放大聲音:“皇上,臣妾求您……”

就在最最關鍵時刻,雲挽香陰冷的擡腳,明知山有虎,卻硬要向虎山行,有本事你就一刀殺了我。

‘砰!’元玉澤怔了一下,所有的火瞬間熄滅,咬牙憤恨的瞪向門口。

雲挽香將做好的羅裙仍到了地上,沖進屋掀開幔帳,看著裏面銀穢的一幕,知道這麽做很危險,可現在還真就不怕了,殘忍的一把推開楞住的男人,揪著苗溫嬌的頭發狠狠向床下一扯,瞬間手裏多了一把青絲,指著門外怒吼道:“滾!給我立刻滾出去,以後再敢勾引他,我就殺了你……”外帶狠狠的踹向對方外露的胸脯。

“啊……皇上救命……啊……嗚嗚嗚皇上!”苗溫嬌頭皮痛得發麻,胸口還在不斷的被柔躪,這雲挽香莫不是瘋了?女人最忌諱的就是妒忌,她倒好,明知故犯?

元玉澤張口結舌的看著雲挽香發瘋,忽見苗溫嬌嘔出一口鮮血來就快速下床大力拉過女人的手臂:“你幹什麽?你瘋了?”

雲挽香卻笑了,邊掙紮邊踹向苗溫嬌,好似有要直接踹死的趁勢:“放開我……狐貍精……去死吧……啊!”

‘啪!’一巴掌打來,挽香撲倒在地,這才清醒,自己剛才在做什麽?只想讓男人以妒忌的名義再把她廢了的,怎會下手如此之狠?再怎麽說苗溫嬌也是宰相之女,苗樹明知道了一定不會放過自己的吧?

要殺也得用別的理由,而不是這樣……

不過想想,現在和死了有什麽區別,一咬牙便起身捂著刺痛的臉,看向那張既熟悉又陌生的臉道:“你打我?為了她打我?你不是說愛我嗎?”

“嗚嗚嗚皇上嗚嗚嗚臣妾不活了嗚嗚嗚!”苗溫嬌轉身就要撞向床柱。

元玉澤沒想到對方不但不思悔改,反而還如此的振振有詞,咬牙道:“道歉!”

“我憑什麽道歉?”挽香頓時將生死置之度外,無所謂的硬碰硬。

“嗚嗚嗚皇上!”苗溫嬌想推開抱住她的男人,奈何掙脫不開。

男人捏拳看向屋外,推開苗溫嬌拉著盛氣淩人的雲挽香向屋外扯,後一把扔到了屋檐水下,瞇眼道:“跪下!”

挽香感受著打在頭頂的水柱,頓時覺得冰冷刺骨,卻沒有要下跪,陰郁道:“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啊?你殺啊,怎麽?舍不得?元玉澤,你真的很令人討厭知道嗎?”

“冥頑不靈!”元玉澤走到雨中,狠狠一腳踹向了女人的小腿。

‘砰!’膝蓋沈重的落地,骨頭仿佛瞬間碎裂,而心也瞬間千瘡百孔,捏拳不再說話,如果他殺了她,心裏或許會好受了一點,可他為什麽不殺呢?為什麽?

真的是舍不得嗎?什麽不舉,都是騙人的,騙人的。

苗溫嬌看著這一幕,心裏不免有些舒坦,管他愛不愛這賤人,反正他表面上向著她就夠了,見男人進屋就再次抽泣了起來。

“愛妃,怎麽樣了?”元玉澤煩悶的將女人的發髻整理好,後誘哄:“不哭了,朕不是已經懲罰她了嗎?”

“可臣妾以後怎麽活啊?嗚嗚嗚堂堂一個貴妃,被喊成狐貍精,皇上……臣妾不依!”轉身蹲在地上大聲哽咽。

元玉澤看看屋子外跪著的女人,又看看苗溫嬌,伸手揉揉眉心,繼續哄道:“好了,朕陪你下棋如何?”

哄了半天,苗溫嬌才破涕而笑,拉著男人走到棋盤前開始消磨光陰。

雲挽香幹嘔了一下,沒有做聲,雙腿痛得厲害,而雨水拍打頭皮的感覺更是難受異常,看著屋中和樂融融的一幕,並不後悔,反而越狠越好,這樣等哪一天想起你除了厭惡就是厭惡後,我也就可以徹底放過我自己了。

或許那一天,還是殺不了你,可不會再難過,看著你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糾纏,也會心如止水,那個時候,也許你連做我的仇人都不配。

旁晚,雨沒有停歇,反而越來越大,永無休止一樣,何林站在臺階上無奈的看著雲挽香,心裏不舒服也不要這個時候出氣是不是?怎麽著也要等明天以後吧?

這個時候這麽做,這不是逼著苗樹明去和段雲濤合謀嗎?

而元玉澤則坐在臺階上的龍椅之中,淡淡的望著女人,在心中不斷長嘆,天意嗎?好不容易下定決心忘記,為何你又突然闖入?就差那麽一點點了。

禦藥房。

“蔣太醫,您可算回來了,快快跟奴才走!”仁福等得直冒冷汗,見雨勢變小就趕緊拉著一身濕的蔣博文跑向敘衍殿。

“怎麽了?”蔣博文本想說拿藥箱的,手裏還抓著一些草藥,這是給阿櫻去毒用的,也沒想到天會突然下雨,又在樹林中,打雷自然要在山洞裏避雨了,否則定會被劈死。

沒想到一回來就被人拉著跑。

“娘娘一直幹嘔,想必是吃壞了肚子,您快去看看吧,奴才都等您一天了!”

幹嘔?蔣博文狐疑的擰眉,莫不是那藥她喝不慣?

等蔣博文來到敘衍殿時,已是雨過天晴,火紅的太陽再次露出臉,空氣清新,四周綠葉蔥蔥,草兒油油,鳥兒們都在四處歡歌,萬物容光煥發,大自然畫出比以前更美的圖畫,被雨水滋潤過的大地,在陽光的照射下,大地上少量的積水放出耀眼的光芒,仿佛大地上鑲嵌一顆顆亮晶晶的鉆石。雨過天晴時的景色令每個人陶醉……

雲挽香眨眨惺忪的眼皮,終於無力的倒下。

苗溫嬌坐得臀部疼痛難忍,起身步伐怪異的行禮:“多謝皇上為臣妾做主,臣妾有些疲倦,先行回宮了!”

再不走,又不知道還要坐多久,第一次知道龍椅原來可以硬成這樣。

蔣博文沒等元玉澤傳召就大步向前蹲下身子抱起渾身濕透的雲挽香,把向脈搏。

元玉澤等苗溫嬌一走便要奪過女人。

“皇上,雲妃娘娘已有身孕,您為何……”還要這樣來折磨她?

“啊?娘娘懷孕了?”仁福張口結舌,這……是真的嗎?

何林也驚喜的咧開嘴:“皇上,娘娘有身孕了!”

元玉澤木訥了半響,後皺眉看向雲挽香,快速一把接過,走進殿內,小心翼翼的擱置床鋪上,懷孕?居然懷孕了?

自己要……當爹了嗎?

為什麽不早說呢?幾乎掩飾不住心中的喜悅,命令道:“你趕緊給她看看,快點!”

“哎!並無大礙,不過寒氣入侵,皇上若想保住胎兒,就不可再讓她受寒,特別是淋雨,不可動氣,微臣回去給她開幾副保胎藥!”說完就要離去。

元玉澤起身制止道:“此事萬萬不可張揚,待朕明日辦了段雲濤再聲張也不遲!”

“微臣遵命!”

何林和仁福激動的熱淚盈眶,懷孕了,居然懷孕了,這是老天在可憐她嗎?

入夜,由於下了一天的飄盆大雨,空氣特別的涼爽,敘衍殿外人人臉上帶著喜慶,皇上這次能增添皇子嗎?

殿內,出奇的安靜,元玉澤坐在床邊瞬也不瞬的望著女人的小臉,明天以後,一切都會好起來的,看來老天非要我們在一起呢,這次,你不會再逃了吧?

挽香突然睜開眼,後看了一下環境,偏頭見元玉澤正笑看著她就自嘲的笑了一下:“皇上,你這又是做什麽?”

“你懷孕了,朕怕你著涼,所以在這裏陪著你!”

懷孕?聞言挽香呆住了,伸手摸向小腹,吞吞口水,本想譏諷男人幾句的,然而卻突然失去了力氣,抿唇想忍住酸澀的液體,卻還是順著眼角滑落,苦澀道:“皇上不覺得他來的太不是時候了嗎?”

本以為女人會開心的,沒想到會如此,元玉澤繼續笑道:“你不高興嗎?”

“皇上覺得我高興得起來嗎?”

男人緩緩站起,見女人眼裏全是絕望就明白的點點頭:“朕不想和你吵架,太醫說你不可以動氣,雲挽香,既然你已經有了朕的骨肉,往後就不要再想著離開了,朕答應你,往後會好好待你的!”

“如此我不想呢?”

“今天……朕並非存心,如今段雲濤已經調兵三十萬將苗樹明的二十萬大軍困住,不過朕早有防範,杭野派的親信昨日已經率軍五十萬回朝,現如今正囤積在城外,只要明日段雲濤一造反,朕便立刻除掉他!”

雲挽香淡漠的坐起身,揚眉道:“我不想聽!”每次你都有理由,而每次都是差點將我置於死地,在你的心中,江山永遠排在第一位,而我……算什麽?

為了你的母親,你可以毫不猶豫的打斷我的雙腿,為了你的江山,你可以把放在雨裏一天,以後還會有什麽?

元玉澤強行忍住怒火,雙手背在身後仰頭道:“朕只是想告訴你,並非有意,倘若你這個時候得罪了苗溫嬌,朕又不處置你,她定會去找苗樹明,那麽後果不堪設想!”

“我想回瑞華宮,永遠住在哪裏,不想見任何人,可以嗎?”孩子來了,她也不想再放他走,想親自生下來,別的事,以後再說吧。

“那你……回去吧!”

“皇上也不可去找我,可以嗎?”

性感喉結沈痛的滾動,點點頭:“好!”

挽香有些意外,他把這孩子看得這麽重要嗎?蹙眉繼續要求:“不可以傷害皇後和段鴻硯!”

“朕本來就沒想過要殺他們。”

“哼!”挽香邊下床邊冷哼,不知道是誰說要全部斬滅的。

元玉澤瞪著女人穿鞋抿唇道:“你仿佛從來就不相信朕!”

“是你自己說的!”

“嘖嘖嘖!算了,回去吧,仁福,好生服侍,需要什麽盡管找朕!”語畢也走向了朝陽宮。

挽香沒有再去猜測對方的話語,這個男人,她永遠也不想再見,似乎開始有點厭惡了,好現象。

翌日,丞相府。

“恩師,一切準備妥當,苗樹明的二十萬大軍已經被團團包圍,禦林軍和禁衛軍全都聚集向了宣政殿!”

書房內,八十多名官員個個紅光滿面,邊關傳來消息,杭野快要抵抗不住,這個時候丞相篡位了,去與公孫離炎和談,到時候老百姓不用面臨戰爭,那麽誰做皇帝不都一樣?

元玉澤為了個女人而不顧百姓,著實讓人不齒。

段雲濤撐開雙手,任由兩位大臣上前為他穿上金黃龍袍,頓時不怒而威,後套上原本上朝時穿戴的朝服,戴上帽子,笑道:“承蒙諸位看得起,本官往後定不會虧待於爾等!”

在座的人,全體連升三級,至於苗樹明等人,全部一並處死。

敢和他作對,早就說過,會有他後悔的一天。

“皇上駕到!”

何林走到龍椅前大喊。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苗樹明等人一並下跪,後又不敢置信的看向段雲濤,怎麽都不跪呢?都傻了?

元玉澤邊上臺階邊陰郁的看著那八十多人,也沒發怒,坐在龍椅上邪笑道:“怎麽?諸位愛卿這是想造反了?”

“沒錯!”段雲濤趾高氣昂的看著元玉澤。

何林在心中冷哼一聲,好在皇上聰明,派了俞槡過去,否則今日定得不償失。

男人俊美的臉上依舊帶著狂肆的笑,揚唇道:“段愛卿,你可想好了!公然造反,可是什麽罪!”

“哈哈!”段雲濤仰頭大笑,後不屑道:“皇上,先皇曾命老夫為輔佐皇上的一品重臣,而老夫確實有做到,可皇上您呢?處處防範老夫,先是段曲元帥之位,後是老夫手下的兵權,如今又對皇後娘娘不聞不問,請問皇上,您有遵照先皇的遺命嗎?有聽過老夫的嗎?”

元玉澤依舊沒有動怒,慵懶的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臨危不亂,攤手道:“那朕倒要看看你是如何造反的!”

段雲濤慢慢將朝服褪去。

“吸!”

苗樹明瞠目結舌道:“段……段雲濤,你好大的膽子,來人啊,將這奸賊抓起來!”

然而發現無一人上前,這……怎麽回事?難道……瞬間驚懼,跪拜道:“皇上,微臣立刻調兵前來!”

“調兵?苗樹明,你看看他是誰!”蘇雲龍將一個男人拉到了前方。

“護國……”苗樹明不可思議的起身,難道護國將軍當真還是願意投靠段雲濤?那不是自己的大軍已經被控制住?且皇宮內可全是段雲濤的人。

難道真要變天了嗎?那自己……早知道就答應和這段雲濤合謀了,這下慘了。

元玉澤玩弄著玉扳指,瞅著段雲濤一身威風的龍袍點頭道:“厲害!段雲濤,想得還真周到,可你有聽過一句‘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話嗎?”

段雲濤楞住,什麽意思?轉身看看,發現周圍的將士依舊全是他的人就有恃無恐道:“皇上也不差,至今都還如此鎮定,不過老夫這也算是替天行道,紛紛勸阻過你,可你就是不聽,我們有什麽辦法?堂堂三品官員之女僅僅只是個才人,而這來歷不明的女子,盡然榮升為皇貴妃,皇上,自古以來,老夫可真沒見過此等事,更是為了一女子開戰,試問皇上,在您心裏,真有為江山社稷著想過嗎?”

“繼續!”元玉澤十指交叉,不動聲色。

紫宸殿。

“皇後娘娘,不好了,段丞相要謀反了!”

段鳳羽聞言立刻從椅子上站起,看著何駭正滿頭大汗,氣喘籲籲就又慢慢坐下,冷笑道:“反就反吧,有什麽好驚慌的!”

“娘娘,您這麽愛皇上,真的舍得他死嗎?”何駭怔住。

“哼!愛?他不配,行了,這事你也別瞎操心,爹爹做了君王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最起碼本宮也算是一位公主!”且不再受窩囊氣了。

苗溫嬌,你的死期也快了。

棲鳳殿。

“太後娘娘,出大事了,段丞相要造反了!”

一個小太監邊跑邊大喊,慕楓聞言驚喜的仰頭,元玉澤,你不行了呢,你要垮了知道嗎?哈哈哈,老天有眼啊。

太後聞言頓時石化,後快速帶領著大夥道:“走走走,擺駕宣政殿!”

宣政殿。

段雲濤還在滔滔不絕,口若懸河:“元玉澤,你年少輕狂,根本就不懂為君之道,事事一意孤行,著實令人發指,今天老夫便取你狗命!”

何林嘴角抽了一下,這段雲濤真是越說越不像話了。

“大膽!段雲濤,你想取誰的狗命?”

這時,太後儀態萬千的走出,站在元玉澤身前看著滿朝文武咬牙道:“段雲濤,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公然造反,就不怕降罪嗎?”

“老巫婆,麻煩你看看如今的形式再說話也不遲!”蘇雲龍雙手叉腰,囂張的望著太後,一臉鄙夷。

“你!”太後指向蘇雲龍,怒吼道:“來人啊,將蘇雲龍給哀家拉下去斬了!”

元玉澤挑眉,依舊不說話。

果然,沒一個人肯上前,太後目瞪口呆,捏拳道:“段雲濤,哀家待你不薄吧?皇上一登基,哀家便讓羽兒做皇後,你還想怎麽樣?”

段雲濤不屑的轉頭:“皇後?試問你的乖兒子何曾當她是過皇後?說關押冷宮就關押冷宮,終日臨幸一個宰相之女,太後,這些你又作何解釋?”

“你太讓哀家失望了,太讓哀家失望了!”太後憤恨的撇開頭。

瑞華宮。

仁福無奈的看著雲挽香,真的不管嗎?要真造反成功了,皇上就死了。

挽香只是無摸著小腹,聽聞段鳳羽沒去呢,這說明什麽?能讓她和苗溫嬌同時不在乎的理由只有一個,就是她們已經知道夜夜和她們**的是蔣博文。

隨便吧,生也好,死也好,她什麽都不想管了,不管這元玉澤是否能化險為夷,都不關她的事了,這次是真的心寒了,倒是希望他死呢。

宣政殿。

“退位……退位……退位!”

無數人吶喊,段雲濤上前笑道:“元玉澤,念在你與羽兒同床多年,此刻你若走下來,老夫便饒你一條狗命,從此華為庶民,倘若你寧願死在那龍椅上,老夫!”

沒等老人說完,元玉澤便翹起二郎腿,玩味道:“朕要說不呢?”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來人啊,把他給我抓起來!”

禁衛軍統領立刻率領兩百人上前準備拿人。

“本將軍倒要看看誰敢!”

一道空靈般的聲音傳出,緊接著,一道身穿鎧甲的身影自房梁上躍下,樣貌俊朗,難得一見的好兒郎,身高八尺,面如冠玉,目如朗星,一頭長發飄飄逸逸,威震八方。

“天啊,是……楚禦風!”

杭野手下最得力的五大將軍之一,關鍵是他怎麽會在這裏?不是應該在邊關打仗的嗎?

段雲濤微微後退一步,瞪眼看向至今都一派從容的元玉澤,中計了嗎?

不一會,陸陸續續的大軍自四面八方蜂擁而入,將所有朝臣團團包圍,楚禦風森冷的指向那兩百個禁衛軍怒喝道:“統統給本將軍殺無赦!”

“屬下遵命!”

屋子外也被密密麻麻的將士們圍得水洩不通,嚇得禁衛軍統領不知如何是好,但打不打都是個死,立刻揮劍道:“拼了!”

“皇上饒命!”

然而兩百多人立刻跪地求饒。

楚禦風見狀,轉身單膝跪地道:“請皇上指示!”

元玉澤站起身看向那些禁衛軍擺手道:“於林,身為禁衛軍統領,卻與叛賊狼狽為奸,試圖謀反,斬,王凱,身為禦林軍統領,卻目無王法,斬,蘇雲龍、萬新南、胡盂……統統給朕拉出去,砍了!”

太後抿唇笑了起來,看向段雲濤蒼白的臉道:“這叫邪不勝正!”

段雲濤驚駭的看著元玉澤,他是怎麽知道的?他是怎麽知道的?

“俞槡,多年來為朕東奔西跑,忠心耿耿,不懼權威,不被金錢誘惑,實屬一大功臣,故此封為左丞相!”

“俞槡!”段雲濤咬牙切齒的看向俞槡。

蘇雲龍也驚愕的偏頭,居然是他?

俞槡含笑上前叩拜道:“謝主隆恩!”這樣也好,從此兩位丞相互相扶持,不過和他平起平坐的右相……似乎有點小了。

褚奜銘,以後見了叫什麽?褚兄?

段雲濤身心顫抖,一時之間,無言以對,龍袍加身,也頓時失去了威嚴。

“段雲濤,多年來不斷的拉幫結派,試圖謀反,念其女段氏皇後賢良淑德,免其死罪,流放塞外,終生不得踏入帝月國!其家屬或走或留,朕並不幹涉,皇後段氏乃罪臣之女,不利於一國之母,貶其為昭儀!”

楚禦風看向下方的人們,後命令道:“拉下去!”

蘇雲龍見四個男人上前來就大喊道:“皇上饒命啊,一切都是段雲濤的主意,與臣毫無瓜葛,皇上饒命!”

被點名的十多人紛紛被拉出,剩下的人都快速跪地,大氣兒也不敢喘一下,可見這招殺雞儆猴很是管用。

元玉澤看著段雲濤繼續邪笑:“褚邦國之子,褚奜銘文韜武略,無一不精,做事謹慎,朕決意他十六歲時接管右相一職,段雲濤如今的府邸便是他往後的棲身之所!”

苗樹明擦擦冷汗,苦澀道:“皇上,微臣呢?”怎麽一下子還不如一個小毛孩子?

“苗樹明,年事已高,特準告老回鄉!苗氏貴妃,因妒忌成恨,先是殺害宮女劉月,後是逼迫雲氏貴妃之養女喝下毒藥,砍斷宮女阿蘭雙手,從此關押冷宮,秋後處決!”

慕楓陰冷的捏拳,他輸了,徹底的輸了,鬥不過這個男人呢,始終都鬥不過他,元玉澤,你真行啊。

苗樹明癱軟在地,大力磕頭:“皇上,別趕老臣走啊皇上!”

元玉澤見無人再說話就上前一步,哼笑道:“段雲濤,朕並非你能玩弄之人,退朝!”大甩衣袖,消失在人前。

殿外,段雲濤被人押著前行,本來還很痛心疾首,但見苗樹明面如死灰就笑道:“哈哈,苗樹明啊苗樹明,老夫早就告知過你,可你就是不聽,現在怎麽樣?自以為是,哼!”

“你也好不到哪裏去,最起碼我沒被流放,回鄉了我還是富甲一方,而你,貪汙了這麽久,結果一無所獲啊!”

互相唾棄,不歡而散。

後宮也瞬間翻了天,仁福沖雲挽香報喜道:“娘娘,這可太好了,如今這後宮就您最大了!”說不定生了太子,就做皇後了。

挽香無奈的長嘆,這結果確實令人訝異,原來這元玉澤什麽都知道,還以為他被苗溫嬌迷暈了呢,要是以前,或許會高興,可是現在,想高興也難了。

死去的人回不來了,你為了你的江山,害了多少人?

紫宸殿。

段鳳羽被趕出,這次卻沒有再悲傷,反而心平氣和了,敗了,爹爹敗了,家也沒了,皇上,為什麽你能對愛你的人這麽狠心呢?

何駭痛苦涕零,怎麽會這樣?

落月宮。

“走!看什麽看?快走!”

苗溫嬌不斷被推搡,可臉上始終掛著笑容,元玉澤,雲挽香,我會詛咒你們的,我會詛咒你們的。

“嗚嗚嗚娘娘嗚嗚嗚這次是真的無力回天了嗚嗚嗚娘娘!”封葆和翠荷互相抱頭痛哭,天啊,皇上怎麽可以這樣?給了人希望,又殘忍的奪走?

都要死了,他們都要死了。

常清宮。

眼看兩個侍衛押著苗溫嬌前來,慕楓立刻上前拱手道:“二位,這些錢拿著,她們,我幫你們送過去!”

“哇!慕公公出手真大方,好吧,給你了,反正都是將死之人!”說完就拿這錢樂呵呵的離場。

苗溫嬌頭發淩亂,身穿囚衣,極為落魄,卻還是保持著往日風采,冷冷的瞪著慕楓:“你想做什麽?”

封葆和翠荷趕緊求饒:“慕公公,求您救救我們吧!我們不想死啊!嗚嗚嗚。”

慕楓溫柔的笑道:“你說我要對你做什麽?來人,帶走!”臉色頓時轉變為陰郁。

隱藏在四周的五名太監立刻上前將三人打暈,後扛著朝棲鳳殿走去。

瑞華宮。

“太後駕到!”

正在高興的仁福立刻形同驚弓之鳥,她又來做什麽?不會是得知了娘娘懷有身孕來……

坐在桌前喝茶的雲挽香沒有再起來行禮,繼續品茗,再無恐懼。

太後進屋後幽幽的望著雲挽香,後擡手道:“都下去吧!”

“太後娘娘嗚嗚嗚求求您饒了娘娘吧嗚嗚嗚!”仁福哭著磕頭。

“哀家……不會再傷害她的,下去吧!”

挽香不解的擡眸,見老人此刻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就點頭:“都下去!”

“奴才告退!”仁福長嘆著走出,希望不要有事。

‘噗通!’雲挽香驚愕的捏緊茶杯,後垂頭不去看,心頓時融化,淚珠再次打轉:“何必呢?”也是來為你兒子求情嗎?你們就這麽想要這個孩子嗎?不惜來給我下跪嗎?那我呢?我在你們眼裏,就只是個生孩子的工具嗎?

太後抿唇抽泣道:“孩子,我對不起你,為什麽你不告訴我呢?你就是撫養澤兒的雲挽香?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得多苦?林濤只告訴我,你的後背有個胎記,並未告訴我你的長相,找了好多年了!”

“你……不是想殺我嗎?”挽香擦了一把眼淚,痛苦萬分。

“我殺你做什麽?”太後跪坐在地上,不斷搖頭:“天意,這就是天意,我知道你不會原諒我,但是我說過,找到你,定向你磕三個響頭,我現在給你!”說完就直起腰,連續磕了三下。

“嗚嗚嗚!”挽香伸手捂著臉不斷抽泣,為什麽又變了?為什麽?

“你好好休息吧,我……走了!”沒有臉再待下去,起身走向了屋外。

朝陽宮。

元玉澤見老人滿臉淚痕就微微偏開頭。

“哀家決定了,這裏也不適合哀家,明日便去大佛寺,削發為尼,澤兒,為娘的確實有錯,恩將仇報不說,還差點將她……哀家知道錯了,不求別的,只求你……以後好好的,當初你父皇讓人把你抱走時,哀家的心真的很痛,你都不知道我聽到自己生了個兒子時,有多高興,每天都在祈禱,都在盼著你的到來,可一生下,都沒多看幾眼就被抱走了,當初你若不走,元玉錦就是你的下場,哀家不忍心啊!”

太後抹了一把淚,轉身緩緩走出,哪有母親願意把自己親生的孩子送走的道理?

元玉澤沒有挽留,還是無法接受突然多出一個娘,雖然事實就是這樣,可突然要他叫別人娘,還是有些無法釋懷,爹娘早就死了,把他撫育成人的也不是她,要他如何開得了口?

見老人走到院中就大聲道:“她懷孕了,是朕的孩子!”

太後頓住,後轉身回屋,繼續教育道:“不管孩子是誰生的,始終都是你的孩子,瞧瞧你的公主們,一個比一個慘,老二至今下落不明,老三!”

“她們不是朕的孩子!”元玉澤出聲打斷。

“你說什麽?”太後不可思議的倒抽冷氣,難道……難道……見他點頭就無力長嘆:“命啊!”語畢,再次轉身。

怪不得,自己總是不待見那三個女娃,原來毫無關系,我不會怪你,只希望你認為這麽做值得,莫要後悔就成。

何林見太後離去就帶著褚邦國進屋。

“微臣參見皇上!”

元玉澤笑著將男子攙扶起:“愛卿不必多禮!”

“皇上,您要微臣……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褚邦國激動得語無倫次,後再次拱手:“總之微臣謝過皇上!”兒啊,丞相啊,太爭氣了,褚家要光宗耀祖了,爹一定把你扶持好的。

“斐銘本就聰慧過人,愛卿往後多加教導他,且俞槡也甚是喜愛他,有你們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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