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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新來一位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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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邊寶璐被謝嶠一路抱回思我院,引院中丫環、婆子一陣詫異側目。

寶璐惱羞成怒,昨兒還跟老太太信誓旦旦,今兒就上演這麽一出,叫老太太還怎麽相信她。寶璐想到這裏就掙紮起來,但又顧慮著謝嶠這位正主,昨日已叫她上了今日萬不敢再傷,掙紮的實在憋屈。

寶璐那點小獸般的掙紮,謝嶠完全不放在眼裏,一路直入主屋,順便用腳帶上了門。

屋外各丫環面面相覷,最近真是大戲一場接著一場。

謝嶠徑直走到裏間才將寶璐放下來,寶璐一得了自由,拔腿就要跑,奈何謝嶠堵著門,她不可能自投羅網,只得繞到炕邊,顫著手指著謝嶠道:“爺,你冷靜些。”面對這位衣食父母,寶璐實在硬氣不起來,當年地鐵打色狼的氣概半分都無。

謝嶠微微籲著氣,“雖說你不重,但一路從前頭抱到這裏也著實有些累人。”說罷便往寶璐走來。

寶璐一陣緊張,連聲道:“爺,你不若歇歇,歇歇。”

謝嶠扯著笑瞥了她一眼,徑直在炕上半倚下去,很大爺的伸出一只手搭在曲起的膝蓋上,道:“你若過來替我捏個手捶個背什麽的,今日之事我便不與你計較。”

寶璐眼珠子一轉,本來是準備受罰來破一破傳聞的,但這戲不能在司書司畫面前做便失去了意義,此刻謝嶠願寬大處理她不可能自討苦吃,只是不放心,問了句:“只捏手捶背?”

謝嶠眼神橫過來,“你還有別的想法?”

“沒有,沒有。”寶璐很狗腿的上前立刻開工,“我是怕爺還要茶水什麽的。”

謝嶠哼了聲瞥過眼去,毫不在意的讓寶璐聽見,讓她明白他其實是知道她想的是什麽。

寶璐縮了縮脖子,賣力的替謝嶠捶腿。

沒兩下,只聽院門“砰砰”作響,綠蘿、翠蕓的聲音隱約傳來。

寶璐覷著謝嶠的神色,輕聲細語的問道:“爺,我身邊的丫環來尋我了,這捏手捶背的活不若先記下,明兒我就一早過來給您補上,您看怎麽樣?”

謝嶠見寶璐防流氓般防著她,心裏不大爽,隨即收腳起身坐起。

寶璐見他動作,本能的往後退了一步,謝嶠見她這般防備,心中好笑,站在踏腳上居高臨下的望著她。

寶璐心裏直打鼓,這位爺不會臨時變卦了吧,眼神不自覺的撇往門口方向。一閃神,謝嶠已經下了腳踏,她本能的往後退去。

謝嶠見寶璐一步一步往後退,神色如小白兔般驚恐,心中也添了幾分捉弄之意。

寶璐往後退去數步,不設防一腳踩在腳踏上,一屁股坐往身後的太師椅,謝嶠眼疾手快,一手墊在寶璐後腦勺,免叫她撞了頭。

謝嶠另一手順勢搭上了扶手,見她滿臉滿眼的驚慌,暗自覺得好笑,靠的極近在她耳邊問她:“被人平白無故騷擾的感覺怎麽樣?”

寶璐耳垂驀的就紅了,謝嶠滿意,拉開了些距離,道:“以後你青玉齋再有人來騷擾我,我便雙倍奉還給你。”說罷,又添了一句:“不過如此說來,我倒是歡迎的很呢。”

寶璐猛地一陣搖頭,信誓旦旦保證:“爺放心,再也不會有下次了。”

謝嶠傾著身見她被他鎖在椅上手足無措的模樣著實有意思,目光垂下落在寶璐的唇上,紅潤的嘴唇因著驚慌此刻轉成了淡櫻色就像桃瓣。

謝嶠頓了下移開視線,隨即退開身去,院外翠蕓她們的呼聲方才仿佛消失了般,此刻驀的重新灌入耳中。謝嶠看著墨綠色的窗紗道:“你回去罷,再不出去,門都要被她們拍壞了。”

寶璐方才回神,忙起身做了個禮,一路小跑出去。

寶璐沖出房門一路跑出去,路過庭院也顧不得多少丫環、婆子看著,打開院門拉起綠蘿、翠蕓二人便跑。

回到青玉齋,寶璐仍舊惴惴難安,一想到明日還得面對謝嶠便輾轉難眠,好不容易捱到早上,翠蕓一早跑出去打聽,回來告訴寶璐,“爺一早就出府了。”

寶璐大呼解放,翻了個身繼續補眠。

寶璐睡了一早上,將午才起床,她坐在桌邊吃飯,綠蘿在旁邊布菜伺候,翠蕓不知從哪冒出來,一臉興味的要同寶璐八卦。

寶璐昨日受了驚,今早又在補眠,一時倒未想到紅蕊,便問:“紅蕊如何了?”

“掌了嘴在房中,那張臉怕是不能看了。”說罷,又同寶璐說:“姑娘,我剛剛出去得了個消息。”

寶璐吩咐:“送瓶化瘀膏過去給她。”

翠蕓不解:“姑娘,她這般處處坑我們,我們還幫她。”

寶璐道:“這件事件之後,她該知道哪些人對她是真心哪些人對她是假意,爺又是何等心性,我們左右不能打發了她,不若趁此籠絡籠絡她的心,雖不與我們一條心,也免叫她再使亂子。”

翠蕓一聽也對,當即去紅木多寶架上掀開一個漆底木盒拿出一個青花瓷盒欲給紅蕊送去,邊走邊道:“姑娘,等著我,等我回來給你說個新鮮事。”

不一會,翠蕓便連蹦帶跳的回來,寶璐問她紅蕊情況,她道紅蕊見了姑娘送藥來倒是流了兩滴淚,也不知是真心還是假意。

寶璐聽了點點頭,她能明白一點便好。

這邊翠蕓見寶璐吃完了,忙捧了茶上去,邊伺候寶璐邊同她說話,道:“姑娘,你可知今日發生了一件大事!”

寶璐按了按嘴角的茶漬道:“你姑娘我一早都在睡,怎麽可能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翠蕓笑道:“聽說府裏又送進一位美人,如今正住在剪雪樓。”寶璐眼神一亮,問翠蕓:“當真?”

翠蕓點點頭,“當真。”

寶璐心裏大籲一口氣,雖說這想法有點猥瑣,但不得不說,府裏來了新人,司書她們就能把註意力從她身上轉移開些。

寶璐認為這個八卦是個好事,當即高興多吃了一碗飯。

午後,寶璐從永安堂回來,遠遠的便見三人站在剪雪樓門口,寶璐走近一看竟是司書司畫二人同一位美人。

寶璐心道,稀奇,真是稀奇,恃寵而驕如司書司畫,竟會破天荒的來這後園。

看她們三人的手拉在一起,寶璐心道,竟是來找新人聯絡感情來了,真是稀奇。

剪雪樓門口三人聽了腳步聲,轉頭看過來,寶璐依禮屈了屈身。

司書二人見是她,當即撇嘴哼了一聲,對著剪雪樓的美人道:“妹妹新來不知好人壞人,像我們這等自是誠心實意的善良人,但有些人仗著老太太喜歡,就不如我們這般平易近人了。”說罷,眼神往寶璐這邊撇了撇,剪雪樓的美人會意,也冷冷的瞥了她一眼,道:“我自是知好歹的,兩位姐姐不必擔心。”

寶璐心中呵呵一聲,也懶著同她們計較,徑直往後面去。

經過淩霜閣,正巧阮香出來,今日見了她倒還平靜,哼笑道:“見到剪雪樓的美人了嗎?”

寶璐據實答:“是個美人。”

阮香笑道:“當然是個美人,進來謝府的哪個不是美人。”又對著寶璐道:“雖說前些日子我對你置了氣,但後來看內書房兩人吃癟還是滿爽的。你瞧瞧內書房那兩人何時來這後面過,如今竟巴巴的上門拉攏起一個新人來,當真是稀奇,十分稀奇。”

寶璐捉摸不準這阮香的心思,後園被司書司畫二人壓著時,她是滿心想要大家聯合在一起共同對抗外面,但謝嶠這幾日不過多看她兩眼,阮香便第一個跳腳了。

寶璐一心只在老太太身上,這些時日分心應付謝嶠已經很累了,如今更無心再去細較這些小女兒心思,便道:“司書司畫還在剪雪樓門口。”

阮香一聽喜了:“我不去湊湊熱鬧倒不似我性格。”說罷按了按鬢角扭著腰肢便往剪雪樓去了。

寶璐照舊回去青玉齋。

那邊司書司畫二人在寶璐走後,又說了些話才同剪雪樓的那位告了別。

一路出來,司書問司畫,“你說爺能瞧得上剪雪樓那位嗎?”

司畫道:“男人都是喜新厭舊的,新人進來總會新鮮幾日,那沈寶璐不就是沾了這光。”

司書聽聽也是,道:“雖說心中不大樂意,但如今當務之急是將爺的心從沈寶璐身上挪開才是。”

司畫表示認同,“遲些爺回來,咱們就尋機讓爺見上剪雪樓那位。”

司書司畫又商量了一圈法子方覺周全,二人原也不是沒見過謝嶠寵別人,但不知為何,這次她們心裏總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揪著她們不能放松了,總覺得謝嶠對這個沈寶璐與別個不一樣,多了些說不清的東西。

二人自我安慰,只要把謝嶠的心神從沈寶璐身上拉開了,她們就有法子重新獲得謝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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