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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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只是一個遺忘咒，我猜他是想讓我忘掉他來過這裏。”洛倫希婭說。頓了一頓，她又試著安慰小天狼星：“其實，我想他並沒有真正打算過傷害我。除了那個遺忘咒之外，他完全只是在正常地買東西而已，甚至還付了過多的錢……也許，他是有什麽難言之隱……”
小天狼星冷笑一聲，洛倫希婭把後面的話吞了下去。“難言之隱？”他諷刺地說，“我那好弟弟可是以加入食死徒為人生至高榮耀，他能有什麽難言之隱？想要當個好人？”
“但他確實沒有傷害到洛倫。”莉莉說道，“而且，先前洛倫說，他甚至對她講話也很有禮貌……我想，也許雷古勒斯和其他食死徒不太一樣……”
“那是因為他太懦弱，只敢當個乖孩子、好學生，加入了食死徒卻連殺人也不敢。”小天狼星冷冷地說。
“嘿，我們在試圖安慰你。”詹姆替莉莉說話。
“我不需要安慰。”小天狼星說，“我們現在需要搞清楚，他那麽著急想要弄到一個斯萊特林掛墜盒的贗品幹什麽。”
“如果他已經是食死徒的話，或許，是伏地魔想要收集斯萊特林的遺物？”洛倫希婭問道，“伏地魔一向是血統論者，他不是聲稱自己是斯萊特林的傳人——”
“如果真是伏地魔要，他就不會明知道是贗品的情況下還敢買。”小天狼星說，“雷古勒斯雖然蠢，也還沒蠢到這份上。”
“小天狼星。”萊姆斯溫和地說，但語氣中蘊含著一股力量，“你先冷靜一點。”
小天狼星怒視著他：“我很冷靜。”
“不，你沒有。”萊姆斯平靜地說道，“如果你真的冷靜，你就不會遷怒莉莉和洛倫。”
兩人對視了一會兒，小天狼星頹然往後一倒，躺在沙發背上，仰頭望著天花板。“好吧，好吧。”他有點不甘心地承認，“我現在已經完全不懂雷古勒斯了。我早就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麽了。自從我們吵過那一次之後，我就再沒跟他說過話。”
洛倫希婭註意到萊姆斯和詹姆交換了一個眼神。“我們只知道，自打五年級暑假之後，你就再也沒跟雷古勒斯說過話。”萊姆斯說道，“而你一直拒絕解釋發生了什麽。”
“你們曾經疑惑過我忍了那麽多年，為什麽偏偏在五年級的時候忍不下去了嗎？”小天狼星問道，仍舊沒有看屋裏任何一個人，“那次暑假我回去，發現雷古勒斯把他屋裏的墻壁上貼滿了伏地魔的剪報。我告訴他我再也待不下去了，而他告訴我，他懷著一腔熱情渴望加入食死徒。”他冷笑一聲，“所以我們吵了一架，在那個瘋女人趕過來用惡咒捆住我之前我離開了，就這樣。”
洛倫希婭很不自在地意識到，她自己根本不該在場——她和小天狼星的關系並未好到可以分享這種私事的程度。但在場的其他人看起來並不在意，甚至可以說，他們基本上已經忽略了她的存在。她也發現，即使詹姆和萊姆斯，一時似乎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洛倫希婭不知道小天狼星和雷古勒斯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但連他們兩個都這樣不知所措，想必當年的事情一定很嚴重。
“洛倫，你接下來打算怎麽辦？”莉莉忽然問，洛倫希婭被她突如其來的發問嚇了一跳，但很快反應過來：“啊，我想……今天我暫且不會回去了。不管雷古勒斯到底怎麽想，詹姆和小天狼星出現，有可能已經暴露了我和鳳凰社有聯系，以防萬一，我暫時不會回家，這幾天店裏也會閉門歇業。我已經通知了紐特和蒂娜，他們一家人也會暫時避出去。”
“你已經打算好了要待在哪兒嗎？”莉莉問道，“如果還沒定，不如在我們家暫住幾天？另外這件事還需要通報鄧布利多——”
“是的，本來應該也通知他一下。”洛倫希婭說，“你們有沒有誰……”
“我還沒。”莉莉說道，看了看詹姆和小天狼星，“他們兩個應該也沒。我來吧。”她掏出自己的傳訊卡片，拿出魔杖點了一點：“哦……蟲尾巴回消息說他來不了，他得照顧母親。”
“有什麽重要的事情，他從來都來不了。”小天狼星說道，“我們加入鳳凰社都一年了，我懷疑他還從來沒跟食死徒打過照面。”
“他母親也確實身體不好。”詹姆說道。一旁莉莉已經迅速地寫好消息，傳遞給了鄧布利多。她將傳訊卡放回口袋：“我告訴鄧布利多了。也許這件事是雷古勒斯一個人的決定，但萬一真的牽涉到伏地魔的命令……”
“那樣的話，我們很快就會調查清楚的，整個英國的魔法物品店也很有限。”詹姆說道，明顯是在安撫小天狼星，“而且，其實……”
他這句話沒能說完，啪地一聲，眾人面前忽然出現了一個醜陋的小東西。如今每個人的房子都會施有重重保衛咒語，一般人絕對無法輕易進入，一時間所有人都驚跳起來，詹姆、莉莉、小天狼星和萊姆斯都反應極快地拔出了魔杖指著新出現的那個東西，萊姆斯更是一步跨前，擋在了洛倫希婭身前。
洛倫希婭從未受過戰鬥訓練，只有她一人沒有反應過來，仍舊坐在沙發上，立刻被萊姆斯完全擋住了。但擋住前的一瞥，還是足夠讓她看見了那個忽然冒出來的東西。她和小天狼星幾乎異口同聲地叫了出來：“克利切！”
越過萊姆斯的身側，她和小天狼星彼此驚異地對視了一眼。但小天狼星立刻又將註意力轉回了克利切：“你為什麽會來這兒？！”他嚴厲地質問道，“你有什麽目的？”
洛倫希婭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她往旁邊跨出一步，站在萊姆斯的側後方，看著地毯上縮成一團的克利切。小精靈前後搖晃著，忽然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
“克利切沒能保護少爺，克利切犯了錯誤，克利切把雷古勒斯少爺留下了！”
他撲倒在地，將額頭用力地往地板上撞，撞得砰砰有聲。除了小天狼星之外，其他人都遲疑地放下了魔杖，但小天狼星仍舊堅定不移地指著克利切，“你什麽意思？”他問，“你把雷古勒斯留在了哪兒？”
“留在了黑——黑——黑魔王的洞窟裏。”克利切一邊抽噎著，一邊回答。
“伏地魔的洞窟？在哪兒？”萊姆斯立刻追問道。克利切擡頭看了他一眼，發出一聲厭惡的叫喊。
“狼人！泥巴種！克利切不能跟他們說話，女主人不允許，女主人會怎麽看克利切啊，和這樣骯臟，下賤——”
“閉嘴！”小天狼星和詹姆同聲吼道。克利切再次撲倒在地，用力地捶打著自己，將自己往地板上撞。
“克利切，如果你想要幫你的雷古勒斯少爺，”洛倫希婭眼看著對話就要繼續惡性循環下去，鼓起勇氣打斷了他們，“能不能請你說一下事情的整個經過？你的雷古勒斯少爺現在有危險嗎？”
“是的，少——少——少爺命令克利切離開，少爺讓克利切不要管他，也不能告訴家——家裏其他人，克利切只能把掛墜盒帶走……”
“什麽掛墜盒？你到底在胡言亂語什麽？”小天狼星煩躁地大聲追問道。
“小天狼星，冷靜點，拜托不要打斷。”萊姆斯低聲說。洛倫希婭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從萊姆斯身後慢慢走了出來，“克利切，你可以把整件事情的前因後果解說一下嗎？為什麽雷古勒斯會去伏地魔的洞窟，他又被困在了哪裏？”
令人驚訝的是，克利切似乎聽她的話，它慢慢地從地上坐了起來，將糊滿了眼淚鼻涕的臉夾在膝蓋間，開始悶悶地講述：“雷古勒斯少爺十六歲時，加入了黑魔王的組織，他那麽自豪，那麽自豪，那麽快樂，能夠效力於……”
“說重點！”小天狼星不耐煩地叫道。
“一個月前，雷古勒斯少爺到廚房裏來看望克利切。雷古勒斯少爺一直都喜歡克利切。雷古勒斯少爺說……他說……他說伏地魔要一個小精靈。這是一種榮耀，雷古勒斯少爺說，是他本人和克利切的榮耀。克利切必須去做黑魔王要他做的一切事情……然後回——回家。”
屋內眾人彼此交換了困惑的目光，“說下去，克利切。”洛倫希婭慢慢地接近它，最後蹲在了它的旁邊，“黑魔王要你做什麽？”
“為什麽它會聽你的話？”詹姆驚訝地悄聲問道，但立刻被小天狼星和莉莉一起阻止了，屋內安靜下來，大家都在聽克利切說話，只有萊姆斯仿佛有點焦慮地想要將洛倫希婭拖離克利切的身邊，最終卻還是沒有這樣做。最後，他也被克利切講述的關於黑魔王、石盆和掛墜盒的事情吸引了註意力。
“克利切需要水，他爬到小島邊緣，去喝黑湖裏的水……許多手，死人的手，從水裏伸出來把克利切拖了下去……”
“陰屍。”萊姆斯說道。
“難怪他要找我買對抗陰屍的物品。”洛倫希婭點了點頭，“所以，雷古勒斯是從你這裏得知了那個洞窟的消息？然後他自己去了那兒？”
“但這不合理啊。”詹姆說，“伏地魔的作風，怎麽會留這家夥活著？他早該被滅口了！”
“也許伏地魔不想留他活著，他以為克利切走不出巖洞。”莉莉說，“家養小精靈的魔法和普通巫師不一樣，你們忘了嗎？也許黑魔王忽視了這一點。”
“少爺命令克利切回家，於是克利切回家了。”克利切抽噎著說，“少爺叫克利切躲起來，然後……今天夜裏，雷古勒斯少爺到碗櫃來找到了克利切……少爺叫克利切帶他到巖洞去，就是克利切跟黑魔王去過的那個巖洞……”
莉莉輕輕地吸了一口氣，皺起了眉頭。“所以，雷古勒斯買那個假掛墜盒，是要替換伏地魔那個？”洛倫希婭震驚地問道，“那他現在呢？他在哪兒？！”
克利切尖聲大哭起來。“少爺命令——克利切離開——不要管他。他叫克利切——回家——不許對家裏人說——他做的事——但是必須摧毀——第一個掛墜盒。然後他就喝了——喝幹了魔藥——克利切掉換了掛墜盒——但克利切沒法帶回少爺——少爺不允許——”
“但我已經不是家裏人了！我早就被逐出了布萊克家門！”小天狼星跳起來大聲叫道，“所以你來找我，是不是？雷古勒斯呢？你怎麽能真的丟下他不管——他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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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個遺忘咒，我猜他是想讓我忘掉他來過這裏。”洛倫希婭說。頓了一頓，她又試著安慰小天狼星：“其實，我想他並沒有真正打算過傷害我。除了那個遺忘咒之外，他完全只是在正常地買東西而已，甚至還付了過多的錢……也許，他是有什麽難言之隱……”
小天狼星冷笑一聲，洛倫希婭把後面的話吞了下去。“難言之隱？”他諷刺地說，“我那好弟弟可是以加入食死徒為人生至高榮耀，他能有什麽難言之隱？想要當個好人？”
“但他確實沒有傷害到洛倫。”莉莉說道，“而且，先前洛倫說，他甚至對她講話也很有禮貌……我想，也許雷古勒斯和其他食死徒不太一樣……”
“那是因為他太懦弱，只敢當個乖孩子、好學生，加入了食死徒卻連殺人也不敢。”小天狼星冷冷地說。
“嘿，我們在試圖安慰你。”詹姆替莉莉說話。
“我不需要安慰。”小天狼星說，“我們現在需要搞清楚，他那麽著急想要弄到一個斯萊特林掛墜盒的贗品幹什麽。”
“如果他已經是食死徒的話，或許，是伏地魔想要收集斯萊特林的遺物？”洛倫希婭問道，“伏地魔一向是血統論者，他不是聲稱自己是斯萊特林的傳人——”
“如果真是伏地魔要，他就不會明知道是贗品的情況下還敢買。”小天狼星說，“雷古勒斯雖然蠢，也還沒蠢到這份上。”
“小天狼星。”萊姆斯溫和地說，但語氣中蘊含著一股力量，“你先冷靜一點。”
小天狼星怒視著他：“我很冷靜。”
“不，你沒有。”萊姆斯平靜地說道，“如果你真的冷靜，你就不會遷怒莉莉和洛倫。”
兩人對視了一會兒，小天狼星頹然往後一倒，躺在沙發背上，仰頭望著天花板。“好吧，好吧。”他有點不甘心地承認，“我現在已經完全不懂雷古勒斯了。我早就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麽了。自從我們吵過那一次之後，我就再沒跟他說過話。”
洛倫希婭註意到萊姆斯和詹姆交換了一個眼神。“我們只知道，自打五年級暑假之後，你就再也沒跟雷古勒斯說過話。”萊姆斯說道，“而你一直拒絕解釋發生了什麽。”
“你們曾經疑惑過我忍了那麽多年，為什麽偏偏在五年級的時候忍不下去了嗎？”小天狼星問道，仍舊沒有看屋裏任何一個人，“那次暑假我回去，發現雷古勒斯把他屋裏的墻壁上貼滿了伏地魔的剪報。我告訴他我再也待不下去了，而他告訴我，他懷著一腔熱情渴望加入食死徒。”他冷笑一聲，“所以我們吵了一架，在那個瘋女人趕過來用惡咒捆住我之前我離開了，就這樣。”
洛倫希婭很不自在地意識到，她自己根本不該在場——她和小天狼星的關系並未好到可以分享這種私事的程度。但在場的其他人看起來並不在意，甚至可以說，他們基本上已經忽略了她的存在。她也發現，即使詹姆和萊姆斯，一時似乎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洛倫希婭不知道小天狼星和雷古勒斯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但連他們兩個都這樣不知所措，想必當年的事情一定很嚴重。
“洛倫，你接下來打算怎麽辦？”莉莉忽然問，洛倫希婭被她突如其來的發問嚇了一跳，但很快反應過來：“啊，我想……今天我暫且不會回去了。不管雷古勒斯到底怎麽想，詹姆和小天狼星出現，有可能已經暴露了我和鳳凰社有聯系，以防萬一，我暫時不會回家，這幾天店裏也會閉門歇業。我已經通知了紐特和蒂娜，他們一家人也會暫時避出去。”
“你已經打算好了要待在哪兒嗎？”莉莉問道，“如果還沒定，不如在我們家暫住幾天？另外這件事還需要通報鄧布利多——”
“是的，本來應該也通知他一下。”洛倫希婭說，“你們有沒有誰……”
“我還沒。”莉莉說道，看了看詹姆和小天狼星，“他們兩個應該也沒。我來吧。”她掏出自己的傳訊卡片，拿出魔杖點了一點：“哦……蟲尾巴回消息說他來不了，他得照顧母親。”
“有什麽重要的事情，他從來都來不了。”小天狼星說道，“我們加入鳳凰社都一年了，我懷疑他還從來沒跟食死徒打過照面。”
“他母親也確實身體不好。”詹姆說道。一旁莉莉已經迅速地寫好消息，傳遞給了鄧布利多。她將傳訊卡放回口袋：“我告訴鄧布利多了。也許這件事是雷古勒斯一個人的決定，但萬一真的牽涉到伏地魔的命令……”
“那樣的話，我們很快就會調查清楚的，整個英國的魔法物品店也很有限。”詹姆說道，明顯是在安撫小天狼星，“而且，其實……”
他這句話沒能說完，啪地一聲，眾人面前忽然出現了一個醜陋的小東西。如今每個人的房子都會施有重重保衛咒語，一般人絕對無法輕易進入，一時間所有人都驚跳起來，詹姆、莉莉、小天狼星和萊姆斯都反應極快地拔出了魔杖指著新出現的那個東西，萊姆斯更是一步跨前，擋在了洛倫希婭身前。
洛倫希婭從未受過戰鬥訓練，只有她一人沒有反應過來，仍舊坐在沙發上，立刻被萊姆斯完全擋住了。但擋住前的一瞥，還是足夠讓她看見了那個忽然冒出來的東西。她和小天狼星幾乎異口同聲地叫了出來：“克利切！”
越過萊姆斯的身側，她和小天狼星彼此驚異地對視了一眼。但小天狼星立刻又將註意力轉回了克利切：“你為什麽會來這兒？！”他嚴厲地質問道，“你有什麽目的？”
洛倫希婭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她往旁邊跨出一步，站在萊姆斯的側後方，看著地毯上縮成一團的克利切。小精靈前後搖晃著，忽然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
“克利切沒能保護少爺，克利切犯了錯誤，克利切把雷古勒斯少爺留下了！”
他撲倒在地，將額頭用力地往地板上撞，撞得砰砰有聲。除了小天狼星之外，其他人都遲疑地放下了魔杖，但小天狼星仍舊堅定不移地指著克利切，“你什麽意思？”他問，“你把雷古勒斯留在了哪兒？”
“留在了黑——黑——黑魔王的洞窟裏。”克利切一邊抽噎著，一邊回答。
“伏地魔的洞窟？在哪兒？”萊姆斯立刻追問道。克利切擡頭看了他一眼，發出一聲厭惡的叫喊。
“狼人！泥巴種！克利切不能跟他們說話，女主人不允許，女主人會怎麽看克利切啊，和這樣骯臟，下賤——”
“閉嘴！”小天狼星和詹姆同聲吼道。克利切再次撲倒在地，用力地捶打著自己，將自己往地板上撞。
“克利切，如果你想要幫你的雷古勒斯少爺，”洛倫希婭眼看著對話就要繼續惡性循環下去，鼓起勇氣打斷了他們，“能不能請你說一下事情的整個經過？你的雷古勒斯少爺現在有危險嗎？”
“是的，少——少——少爺命令克利切離開，少爺讓克利切不要管他，也不能告訴家——家裏其他人，克利切只能把掛墜盒帶走……”
“什麽掛墜盒？你到底在胡言亂語什麽？”小天狼星煩躁地大聲追問道。
“小天狼星，冷靜點，拜托不要打斷。”萊姆斯低聲說。洛倫希婭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從萊姆斯身後慢慢走了出來，“克利切，你可以把整件事情的前因後果解說一下嗎？為什麽雷古勒斯會去伏地魔的洞窟，他又被困在了哪裏？”
令人驚訝的是，克利切似乎聽她的話，它慢慢地從地上坐了起來，將糊滿了眼淚鼻涕的臉夾在膝蓋間，開始悶悶地講述：“雷古勒斯少爺十六歲時，加入了黑魔王的組織，他那麽自豪，那麽自豪，那麽快樂，能夠效力於……”
“說重點！”小天狼星不耐煩地叫道。
“一個月前，雷古勒斯少爺到廚房裏來看望克利切。雷古勒斯少爺一直都喜歡克利切。雷古勒斯少爺說……他說……他說伏地魔要一個小精靈。這是一種榮耀，雷古勒斯少爺說，是他本人和克利切的榮耀。克利切必須去做黑魔王要他做的一切事情……然後回——回家。”
屋內眾人彼此交換了困惑的目光，“說下去，克利切。”洛倫希婭慢慢地接近它，最後蹲在了它的旁邊，“黑魔王要你做什麽？”
“為什麽它會聽你的話？”詹姆驚訝地悄聲問道，但立刻被小天狼星和莉莉一起阻止了，屋內安靜下來，大家都在聽克利切說話，只有萊姆斯仿佛有點焦慮地想要將洛倫希婭拖離克利切的身邊，最終卻還是沒有這樣做。最後，他也被克利切講述的關於黑魔王、石盆和掛墜盒的事情吸引了註意力。
“克利切需要水，他爬到小島邊緣，去喝黑湖裏的水……許多手，死人的手，從水裏伸出來把克利切拖了下去……”
“陰屍。”萊姆斯說道。
“難怪他要找我買對抗陰屍的物品。”洛倫希婭點了點頭，“所以，雷古勒斯是從你這裏得知了那個洞窟的消息？然後他自己去了那兒？”
“但這不合理啊。”詹姆說，“伏地魔的作風，怎麽會留這家夥活著？他早該被滅口了！”
“也許伏地魔不想留他活著，他以為克利切走不出巖洞。”莉莉說，“家養小精靈的魔法和普通巫師不一樣，你們忘了嗎？也許黑魔王忽視了這一點。”
“少爺命令克利切回家，於是克利切回家了。”克利切抽噎著說，“少爺叫克利切躲起來，然後……今天夜裏，雷古勒斯少爺到碗櫃來找到了克利切……少爺叫克利切帶他到巖洞去，就是克利切跟黑魔王去過的那個巖洞……”
莉莉輕輕地吸了一口氣，皺起了眉頭。“所以，雷古勒斯買那個假掛墜盒，是要替換伏地魔那個？”洛倫希婭震驚地問道，“那他現在呢？他在哪兒？！”
克利切尖聲大哭起來。“少爺命令——克利切離開——不要管他。他叫克利切——回家——不許對家裏人說——他做的事——但是必須摧毀——第一個掛墜盒。然後他就喝了——喝幹了魔藥——克利切掉換了掛墜盒——但克利切沒法帶回少爺——少爺不允許——”
“但我已經不是家裏人了！我早就被逐出了布萊克家門！”小天狼星跳起來大聲叫道，“所以你來找我，是不是？雷古勒斯呢？你怎麽能真的丟下他不管——他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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