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喝他的果汁，酒吧裏喝果汁，這的確是一個很讓人頭疼的問題。

我端著就被走到陳光旁邊，陳光看到是我，向旁邊挪了挪屁股，但是眼睛卻一直盯著臺上的那個打架子鼓的女生，看的出來，陳光對她有點意思，但是卻不是出於男人生理的那種沖動，他的眼神很平和，要不以他的身份，早就強上了。

“有意思？”我笑著對給他說道。

“和你沒關系，找我有事嘛？”我知道像他這樣的人肯定不喜歡別人過問他的私事，尤其是感情上的事，於是就不再談那個架子鼓女生的事。

“有，我想向你推薦一個人”，我話說出口陳光就將眼光收了回來，看著我說道。

“推薦？什麽人？”

“我想向你推薦金泰妍，那個賣酒的女孩”，因為上一次我和冷冷他們在這裏喝酒，從始至終都是架子鼓女生一個樂隊在這裏演唱，所以雖然瑞麗很活躍，這裏的人流量很多，但是玩音樂的並不多，看得出，他的這個酒吧還是缺少樂隊的，雖然金泰妍自己不可能撐起一個樂隊，但是她的鋼琴獨奏還是有一定的功底的，相比於賣酒女，我覺得坐在臺上彈鋼琴才應該更適合她的氣質。

“推薦她做什麽，你好像對她很感興趣啊？”陳光不知道我們兩個的關系，自然覺得我對她有意思。

“我推薦她上臺演出，她的鋼琴彈得很好，所以她的雙手不應該拿籃子，而是彈鋼琴”，我眼光決絕的對她說道。

“哦，你應該知道一個樂隊對一個酒吧意味著什麽，如果樂隊選不好的話，這個酒吧遲早得垮臺，我這麽大年紀了就這麽點家底，我可不想等我老了連口飯都沒得吃”。

“我知道你的擔心，所以我想請你讓她試一試，畢竟美女效應對一個酒吧的宣傳還是具有一定的轟動力，就像臺上的那個架子鼓女生，待會我想和她合奏一首歌”，陳光知道我在暗指他一直盯著人家看，但是也沒反駁。

“好吧，但是機會只有一次，你們好好把握住，如果今晚能取悅觀眾的話，我希望你們最好還是組個樂隊，這樣對我穩定顧客會有幫助”，我自己也是這個意思，如果我來酒吧駐唱的話，這樣每天都能看到她我也安心一些。

陳光等那個架子鼓女生的樂隊演奏完畢之後，走上前去對他們說了兩句，他們這才拿著自己的器材走下了舞臺。

這時，一臺鋼琴被運上了舞臺，我心想這酒吧也挺有錢的，明明沒有人彈鋼琴，這些樂器的器材還時刻準備著。

“現在機會給你了，如果你把握不好，就別怪我沒有給過你機會”，陳光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我從旁邊的桌子上拿了一副話筒走上舞臺。

看到臺子上的架子鼓和樂隊被撤下去，下面一陣騷動，甚至有人開始吹口哨抗議，我知道哪些表現出不滿的全都是因為覬覦架子鼓女生的美貌，所以他們這些膚淺的人，待會丫頭姐上臺自然可以吊起他們的胃口。

“大家靜一靜，靜一靜。今天呢，我是想向大家推薦一位鋼琴手，希望大家在一天的緊張生活中能放松一下自己的心情，放慢生活節奏，真真切切的感受一些生活的溫度……”我哇哩哇啦的說了一大堆套話，下面的看眾早就有點不耐煩了，吹著口哨叫快點，如果不行的話就讓架子鼓女生上來。

鋼琴和吉他拿上來之後，我笑著在臺上喊出金泰妍的名字，下面的人全都眼神奇怪的看著她，而酒吧內的追光燈也一下子照到了她的身上，她一下子變得有些手足無措，顯然沒有想到我會用這樣的方法邀請她上臺彈琴。

之前和她相處的時候我就知道，她是真的喜歡鋼琴，對鋼琴有感情，更何況現在賣酒女的工作和臺上的演出來說，是有些低級趣味的，所以我判定她一定不會拒絕我的邀請。

但是我卻忘記了她之前和我說的那些禁忌，她害怕人群，更害怕光亮，在這麽多人的註視之下，她一時間顯得有些手足無措，呆呆的站在原地，眼中充滿著驚恐。

☆、222：我們要做生活的高手

我想下去拉她，但是就在此時，一個年輕的男人出現在了她的身後，他站在背光處，我看不清他的面部，只是覺得他的身材很熟悉好像在那裏見到過。

當那個男人走到光亮處的時候，我一下子楞住了，這不是張凡嘛，也就是張木的堂弟，張凡。

他什麽話都沒說，走到金泰妍面前很紳士的伸出手，可能是處於大家閨秀的涵養，金泰妍下意識的將手伸出來搭在他的手上。他接過金泰妍手中的酒籃，然後牽著金泰妍的手走上了舞臺。

他走到我面前的時候停住了，並且同時松開了金泰妍的手：“她怕人群，你不應該讓她處於那麽尷尬的境地的。”

說完他轉身對金泰妍笑了笑，然後走下了舞臺，確實，我剛才確實忘了，她不喜歡人群，不喜歡燈光，不喜歡被人註視，是我唐突了。

但是走上舞臺，看到鋼琴的金泰妍卻好像放下了所有的思想包袱，做到鋼琴前面忘我的彈奏著，頓時一曲悠揚的鋼琴曲在酒吧裏飄蕩起來。

我突然發現我站的位置擋住了金泰妍，於是就尷尬的往舞臺的角落退了兩步，從這個角落看去，只能看到金泰妍的側臉，在酒吧柔和的燈光下，她的側臉都變得那麽動人心魄。剛才一直在臺下叫囂的幾個小混混也靜了下來，沈浸在了這悠揚的鋼琴曲之中。

在她彈奏鋼琴的時候，一道亮光從她的脖子裏閃了一下我的眼，我極力的辨識著，發現那道亮光是一條銀線發出的，而那條銀線就是系著長生鎖的那根，現在她身上還帶著那塊鎖嘛！！！

我摸了摸全身，卻發現我的那塊玉早就不知道被我弄到那兒去了，護身符不在了，難怪一路被人追殺，我不禁自嘲道。

一曲奏完，臺下的觀眾似乎還沈浸在剛才的鋼琴曲裏沒有緩過神來，過了大概半分鐘，臺下響起一陣掌聲，剛才吹口哨的那幾個小混混高聲大叫再來一曲。

面對這麽多人的強勢圍觀，她的臉色有點紅，應該是激動的，所以她就又坐下，彈走了一首肖邦的曲子，觀眾又一下沈浸了進去，我看臺上有我沒我好像都沒什麽區別，於是就悄悄的遛下了臺，坐在了陳光的旁邊。

“怎麽樣？”

“嗯，還不錯，她的氣質和鋼琴挺配的，而且也適合獨奏，如果她願意的話，我倒是可以為她開專場”，陳光毫不掩飾對她的欣賞之情，畢竟美女配美音，這在哪個酒吧裏都是頂級的高配吧。

“好，待會我會替你問問她的意見”，兩首曲子彈完，雖然臺下的觀眾再次要求再來一首，但是鋼琴已經被運下了臺子，而剛才架子鼓女生的樂隊重新走了上來。我貓著腰從舞臺前鉆過去，找到站在臺下角落裏的金泰妍。

“你彈得很好聽”

“謝謝你替我爭取的機會”

“嗯，如果你以後還想繼續彈鋼琴的話，光哥說會替你設立專場，如果你答應的話，我就去和他說，這樣你就不用每天賣酒那麽辛苦了”，對，我的目的就是那麽簡單，我不想再去知道她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為什麽會以一個賣酒女的身份出現，現在我只想盡自己的努力讓她過得更輕松一些。，

就像在濱海的手老將軍和我說的一樣，我們都要學會珍惜眼前的人，這樣才能在以後的分別中不留遺憾，我很感謝老天爺讓我在這裏遇見了虧欠已久的她，讓我有機會做出彌補。

她沒有說話，但是我已經當做她答應了，剛想轉身去陳光那邊的時候，轉眼卻看到張凡正盯著我和她，於是就轉過身子問她和張凡是什麽關系。她說沒什麽關系，就是每次張凡來這個酒吧喝酒都會買上兩瓶她的酒，僅此而已。

我沒有再多說什麽，畢竟現在在我心中我和她只是姐弟或者朋友關系，關於童年時候的那個約定，我不提她也不提所以我們就當什麽都沒有發生過，現在我們只是簡單的希望對方過得幸福。如果她能在這個城市找到一個自己依靠，對我對她來說豈不都是一種莫大的安慰。

畢竟在一個陌生的城市裏生活下去已經很不容易，找到真愛更是難上加難。

我貓著腰走到陳光身邊向他表明了金泰妍的態度，並希望他以後能夠多多照顧，陳光沒有說話，只是表示如果能為酒吧帶來營收他，他自然不會虧待。當然言外之意就是如果不行的話，他會隨時取消她的專場。

我很慶幸在這麽短的時間內能解決金泰妍的事情，能讓她在這個陌生的城市裏有一份體面一點的工作，畢竟在這個陌生的城市裏，要想真正的生活下去，我們都要變成生活的高手。

金泰妍解除了賣酒女的身份，自然重獲了自由，我和喬川在酒吧坐了一會之後，就打算回去。她送我們兩個到門口，告訴我們常來玩，我揮手笑著向她道別說一定常來。

我和喬川兩個人是走著回去的，回到賭石一條街的時候已經是十一點鐘了，街上的行人少了不少，而一些商家也早早的收了攤。

回到住處之後，我早早的洗漱上.床，捧起手機上關於賭石的書籍看了起來，我必須盡快在這座城市立足了。

時間就這麽一天天的流逝，在最近的這兩個月裏，我每個星期的星期三和星期五的晚上都會去九號公館看金泰妍彈鋼琴，而剩下的時間不是捧著那兩本電子書看就是和阿豪請教賭石的相關知識，還有在整條街上溜達，看別人怎麽看石頭，有的時候甚至跟著他們在一個攤點前蹲上一天。

而這兩個月張木好像特別忙，我們只見過他兩面，冷冷倒是經常來陪陪我們兩個，讓我們在茶餘飯後有一個談話的對象，畢竟阿豪專註於店裏的生意，喬川基本上不理人，如果冷冷再不找我，那我真是會被憋死的。

這兩個月下來，我積累了不少關於賭石的理論知識和實踐經驗（從別人那裏偷來了的），於是心裏又開始躁動起來，心想我是不是該找個時間去證明一下自己這兩個月的成果了。

這天早晨，我吃完飯，向喬川借了兩萬塊錢，他問我幹嘛，我說自然有用，他也沒有猶豫，抽了一張銀行卡之後告訴我密碼，最近這半個月這小子也不太纏我了，有的時候我出去一天他都不帶給我打個電話的，畢竟他知道我不是在這條街就是在九號公館，一個大活人還能丟了不成。

我揣著喬川塞給我的那張銀行卡從尚玉坊出發，畢竟在尚玉坊裏玩賭石有些太尷尬，如果阿豪為了店裏的生意將沒有料子的石頭推薦給我他自己過意不去，如果推薦給我賭性很大的石頭他又覺得對不起店裏。

所以左右衡量了一下，我還是決定去別的賭石店去看石頭，這兩個月來我混跡於各個賭石店，基本上每個店老板都見過我，所以說起話來還是比較方便的。

我趁著早去了一家比較大的賭石店，站在原石區觀察了起來

☆、223：第一次

在賭石店出售的石頭一般分為兩種，一個是原石，就是從礦坑或者河流裏面直接挖掘出來的。而另一種就是在石頭上面開過小窗，能看到裏面肉質的石頭，這一類石頭一般是賭客開了原石之後又重新賣給賭石店的。

其中第一類石頭因為沒有開窗，看不到裏面的肉質，賭客完全是憑借自己的經驗去揣測裏面有沒有肉，肉質怎麽樣，種和水頭如何。所以這一類石頭賣的價格還是相對比較便宜的，但是一般的新手卻不被建議去買這種石頭，因為這種石頭的風險太大，一旦看走眼買來的可能就是一塊費石頭。

而第二種開過窗的石頭，因為可以看見裏面的肉質，而且肉質的好壞有一定經驗的人都能看的出來，所以價格相對就比較貴。但是就算開過窗的石頭，看的見裏面的肉質也不能完全給出定論，因為你看到的只是表面，肉質裏面的顏色以及結晶顆粒的大小依然會影響這塊翡翠的價格。但是對於初學者來說，買這樣的石頭卻相對比較保險一點，雖然價格貴了點，但是畢竟裏面還是有肉的，有肉就能賣錢，最起碼不會買到一塊廢石頭。

但是我已經答應了喬川，只用兩萬塊錢，這兩萬塊錢對於現在的我來說已經是一筆不小的財富了。但是如果買開過窗的石頭的話，恐怕只能買個雞蛋大小的石頭，而且肉質肯定有缺陷。

現在的我雖然是一個初學者，但是我並不想把自己的經驗積累的過程寄托在那些開過窗的石頭上。因為阿豪曾經和我說過，從緬甸進口到國內的翡翠原石在采石場那兒就已經經過了一輪的篩選，那些有經驗的老板都是直接去采石場買石頭，那兒剛挖出來的石頭有很多寶貝，弄對一兩塊這一趟就可能賺上上百上千萬，所以那些被篩選過後的石頭才會流進國內。

但是雖然被篩選過了，這一批石頭裏面依然是有寶貝的，雖然我沒有希望我第一次賭石就能瞎貓碰見死耗子買上一塊可以讓我平地暴富的石頭，但是我希望有一天我能積累足夠多的原石經驗，然後去緬甸采石場直接挖石頭。

這已經不僅僅建立讓自己迅速積累一筆財富然後回去找十七姐的信念只上了，而是想要把它發展成一種事業，就像張木家的賭石店一樣，能夠成為我以後的一種謀生手段。

我在原石區看了好長時間都沒有決定對哪塊石頭下手，這時，賭石店的老板走了過來，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石頭。

“小夥子，今天挺早的啊”，他向我打著招呼，之前我曾經跟著一個人在他都市店裏蹲了一天，所以他對我印象還是比較深刻的。

“是啊，來看看”，我向他打著招呼，然後繼續挑選原石。

不一會兒，街道上的人漸漸的多了起來，而這家賭石店裏面的顧客也漸漸的多了起來，嘰嘰喳喳的在討論著裏面的賭石，但是這並不打擾我自己挑選賭石，有的時候停下來聽他們說上兩句對我也是有幫助的。

第一次賭，我不敢賭大的，所以想著這次就弄個一千塊錢左右的石頭玩玩，一來試試自己這段時間積累起來的理論知識和實踐經驗，二來也是看看手氣，畢竟賭石這玩意還真有一定的運氣成分。

我在漸漸多起來的顧客群中被擠來擠去，仔細挑選著眼前的石頭，這段時間我看到的多是黃沙皮殼的石頭，所以我就在黃皮殼原石前面停下來挑選了起來，前前後後又墨跡了一個多小時我才算選好了一塊料子。

很小，大概有兩斤來重的樣子，兩頭尖，中檢院，我一看就知道這是典型的大媽看的小料子“一窩雞”，這種料子可賭性強，出肉率高，所以很好賣。

我將石頭拿起來看了看，皮殼很薄，然後又用強光燈在上面一打，非常的透亮，光圈散的也很大，但是我卻並不敢篤定這皮殼裏面一定有料子。

但是我卻要賭一賭這塊料子，因為之前在跟著一個行家看賭石的時候，那個行家告訴我大媽看的料子如果皮厚霧黑，就不可賭，容易灰底，水頭不足，而且這種料子的綠色一般偏藍，沒有什麽反彈力。但是這塊石頭看起來卻恰恰相反，所以是可以堵上一把的。

下定決心之後我將石頭拿到櫃臺那邊去結賬，和我預想的差不多，一千多塊錢，交了錢之後就開了單子，那人讓我拿著單子去那裏排隊。

在這賭石一條街，有專門的切割賭石的店鋪，而那些大型的賭石店裏面一般也會配備專業的切割設備和切割師父，讓賭客在第一時間能知道自己的這塊石頭是買值了還是買賠了。

這家賭石店算是中等，但是還是有一些小型的賭石切割機和兩個切割師父的，等我去後面排隊的時候發現排在我前面的已經有五六個人了。

我握著手中的石頭排在後面，排在我前面的人有的人切漲了，有的人則切出來一塊廢石頭，我知道無論結果是什麽樣都很正常，因為賭石和賭博一樣，無論什麽結果你自己都得兜著。

等輪到我的時候，我走上前去把料子遞給師父，師父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石頭，問我：“你這個怎麽個切法”

我說大馬坎的料子皮薄料小，你還是給我磨皮吧。

賭石的切割手段一般分為磨，切，擦三種。因此要選用哪一種切割方法都是要事先預估好的，根據這塊石頭料子的大小，你想做一個什麽樣的東西，怎麽切，從哪裏切，怎麽擦，從哪裏擦都是要預先估計好的，要不然好好的一塊料子就有可能給切廢了。

在切石這一行也有個行話，叫擦漲不算漲，切漲才算漲，怎麽切，切多少，這些都是要靠你自己的經驗的。

師父聽我說要磨皮，似乎有些不太願意，對我說：“你這麽個小東西，從中間一切兩半多省事。”

我聽了急了：“正是因為料子小所以你才不能給我從中間切了，要不然你回頭是讓我做掛件還是把件啊？”

師父一看我急了，馬上也妥協了，說磨就磨。因為來這裏賭石的有些都是一些混道道的狠角色，所以切石師父一般都會聽顧客的，顧客讓怎麽做就怎麽做，要不然切壞了也不會怪到他頭上去。

師父拿起料子在切割機上開始磨皮，呲呲的聲音讓我手心裏不停的往外冒冷汗，我倒不是在擔心這一千塊錢，就算裏面什麽都沒有也不過是一千塊錢，但是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麽就證明我這兩個月來學習的所有關於賭石的只是可能都是錯的，或者我根本對這一行一竅不通。

師父磨了幾下，拿出來看了看說：“運氣不錯，有黃色的，典型的大媽看黃翡翠的種，不過也不怎麽值錢，最多三千塊錢，打一對耳墜還行。”

我聽了松了口氣，最起碼這證明我這段時間的只是不時白學的，最起碼還能排的上用場，於是就對她說：“繼續磨吧，我看看能不能跳色。”

跳色就是翡翠裏面的顏色突然從黃色變成綠色，因為一塊石頭裏面的顏色其實並不是一定的，有的是黃中夾著綠，有的是綠中帶著紫。而在緬甸的翡翠來說，黃翡翠是最不值錢的，所以我想繼續在賭一把，如果真的能跳色的話，這塊石頭最起碼得五千起步，一下子翻五倍的感覺想象還是挺爽的。

師父聽了搖了搖頭，表示不太可能，但還是按照我的要求換了一面繼續磨。但是磨了大概有兩分鐘，師父拿出來一看還是黃色的，而且竟然變成了淡黃色，他搖了搖頭向我表示危險了。

“你還繼續磨嘛，顏色已經變成了淡黃色了，我見過跳色的，但是見得更多的是跳色給跳沒的，如果繼續磨下去，你這塊石頭很有可能就會沒顏色了，到時候恐怕連本都回不了了，還要繼續嗎？”

我頓時陷入了一陣焦慮之中，如果現在收手的話，可能還能賣個三四千，但是如果繼續磨下去的話，一旦把色給磨沒了，三四十都不一定有人要。但是既然是來賭石的就繼續賭到底，鬼知道裏面最後究竟會不會跳色。

賭石七分靠實力，三分靠運氣，我已經靠自己的實力挑出了一塊有肉的石頭，下面會不會跳色就交給運氣吧，所以我對師父說：“磨，繼續磨，一定會跳色的。”

師傅看我這麽堅定，也沒說別的，就繼續磨皮，隨著機器呲呲的聲音，我的心不知不覺的也揪了起來，但是我知道，這是每一個人新人必經的過程。

“不錯啊小子，你厲害了，說跳色就跳色，中間夾著綠色呢，而且弟子還是個冰種的，典型的大媽看黃加綠一窩雞小把件，三萬起啊”

聽他這麽說，我一直懸著的心一下子放松了下來，我接過料子看了看，黃中帶著綠色，很透亮，底子和種也很好，這證明我這麽多天的賭石知識沒有白學，今天我能用一千賭三萬，明天就能用一萬賭三十萬，想想我嘴上不禁勾出了一個弧度。

“還楞著幹嘛，快去換錢啊”，切割師父對我說道。

“嗯”，興沖沖的超師傅笑了笑，然後走到櫃臺前。

我把料子遞給前臺的服務員，她稱了稱：“大馬坎的料子，黃加綠，冰糯種，我們給你三萬，你考慮一下要不要賣？”

“賣”，幾乎沒有經過腦子我就說出了這個賣字。

服務員也不含糊，當即給我數了三萬塊現金，然後把石頭收了回去，我拿著那三萬塊現金比拿了三十萬還要高興，畢竟現在我高興的不是這三萬塊錢，而是我賭石的能力得到了證明，以後我還可以賭更大的，十七，等著我，我很快就會去找你了。

我將那三萬塊揣進了懷裏，雖然這條街上的治安非常好，但是拿著三萬塊錢招搖過市還是有點太過顯擺了，萬一被搶了找不回來豈不是虧了。

回到尚玉坊，阿豪依然在擺弄著那些賭石，而喬川則一個人呆呆的坐在店門口。

“走”，我走過去拍了拍喬川。

“幹嘛去？”他擡起頭眼神覆雜的看著我。

“哥哥今天帶你去下館子”，如果不是他借給我這張銀行卡我可能也沒錢去賭石，這麽說來功勞還會有他一份的。

☆、224：吐煙圈

“怎麽，你發財了？”他依然用那種覆雜的眼神看著我。

“這你就不用管了，今天哥哥請你吃好吃的”，說實話，這兩個月來，我們兩個的吃穿用度基本上都是喬川帶來的那些錢在支撐著，於情於理我都要請他吃頓飯。

“好吧”，他將凳子放到尚玉坊之後就跟著我走出了賭石一條街，然後來到了最近的小吃街，找了一家火鍋店。

兩個月過去了，天氣也開始漸漸的轉涼，火鍋店的生意漸漸的好了起來，我們去的時候，店裏已經有一半的落座率了。

“你想吃什麽？”我坐下來問他。

“涮羊肉，剩下的隨便”，他也沒什麽少爺脾氣，挺好伺候的。

我從菜單上勾了幾個菜給服務員，然後又要了一桶紮啤，雖然我們不是在吃燒烤，但是我卻還是喜歡喝紮啤，因為紮啤喝起來比啤酒有意思多了。

肉和菜很快就被端了上來，而火鍋底料也開始向上翻滾，我將肉和菜全都一股腦的塞了進去，用筷子按下去，然後給他倒上了一杯紮啤。

“林墨，你說天都冷了，喬一還能找到我們嗎？”這兩個月來我們和濱海沒有一點聯系，所以並不知道喬家的事，喬一究竟有沒有找到，於是放下了手中的紮啤。

“放心吧，我們一定會找到她的，我向你承諾”，看著喬川紅紅的眼圈，我的眼圈也一下子變紅了，對他的承諾也是對自己的承諾。

“所以現在我們要努力吃飯，等去找喬一的時候才有力氣”

火鍋裏面的肉和菜很快就熟了，我加了兩片羊肉到喬川的碗裏面，將他看向窗外的頭硬生生的扳了回來，讓他吃飯。

這段飯我們倆吃了很久，也吃的很慢，我不知道我們到最後吃了多少盤羊肉，只記得我們兩個喝了三桶紮啤，我去了十次廁所。

秋天的白天也不像夏天那般漫長，六點鐘，太陽已經開始下山，外面開始漸漸的變暗起來，直到最後華燈初上，路兩旁昏暗的路燈也漸漸的亮了起來。

我和喬川兩個人才互相攙扶著從火鍋店裏走了出來，但是我們每個人的手上卻依然拎著一個啤酒瓶子，裏面的啤酒早已經空了，但是卻不舍得扔掉。

然後兩個人向傻子一樣站在路邊用啤酒瓶當話筒撕心裂肺的嘶吼著，唱的是那首《私奔》：我夢寐以求，是真愛和自由，想帶上你私奔，奔向最遙遠城鎮，想帶上你私奔，去做最幸福的人。

我不知道我們兩個為什麽會將這首歌唱的那麽撕心裂肺，也許我們兩個都想帶她去私奔，帶她去那遙遠的城鎮，但是現在她真的不在我們身邊。

唱完之後，我坐在馬路邊點上一支煙，自從來到西南就沒怎麽抽過煙，其實在濱海我也不怎麽抽煙，偶爾抽煙的時候也是心情極為不好的時候，我遞了一根給喬川，我本以為他會拒絕，但是沒想到他竟然接了過去。

我掏出打火機給他點上，然後又給自己點上，於是兩個大男人就坐在馬路牙子上抽起了煙。過往的美女都用鄙夷的眼神看著他們，喬川對他們自然是不睬的，但是我卻吹著流氓哨回應著他們鄙視的眼神，讓他們的眼神更加的鄙視。

“你知道嘛，其實我是不會抽煙的”，煙抽到一半，喬川像是想到了什麽似得，突然對我說道。

“哦？”我給了他一個疑惑的眼神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其實以前在學校的時候我一直都是家長眼中的乖孩子，老師眼中的乖學生”，我點了點頭，喬川確實是有那種做乖孩子的潛質的。

“每天我都按照他們給我安排的生活方式去生活，老老實實的上課，老老實實的下課，然後寫作業，睡覺，起床，再去上課，周而覆始，從未間斷”

“後來呢？”我迎合著他說道。

“後來我上初一的時候喬一上高一，但是我們上的都是那種初中和高中在一起的學校，所以每天升旗跑操我們兩個都能看到彼此。本來喬一也是一個乖乖女的，在初中的時候還是學生會主席和文藝部的部長。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到了高中卻像變了個人似得，開始逃課，打架，一副小太妹的模樣。”

“我還記得她第一次抽煙的樣子，是我看見的第一次，畢竟那個時候她抽煙的樣子都已經很熟練了。上課時間，我肚子痛上了個廁所，從廁所出來的時候看到她和一個男生站在教學樓後面說話，那個男生抽了一口煙，然後很輕浮的吐在了她的頭發上，她沒說話，只是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然後笑著從男生口裏夾過香煙，放在自己口裏熟練的抽了起來。”

“那個時候的我嫉惡如仇，更是看不慣他們那種壞學生的樣子，尤其是那個男生，我一直以來都認為是他帶壞了喬一，因此我當時就提著一塊磚頭向他們走去，那男生看我提著磚頭嚇得頭也不回的跑掉了。因為當時全校人都知道我們兩個的身份，所以他們都很怕我們，即使當時我不提著磚頭，他也不敢讓我看見他的面孔，因為我如果回家將這件事情告訴大伯的話，他不會在學校裏待到第二天。”

“然後呢？”他的眼神突然變得憂傷了起來。

“然後喬一就用很奇怪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我當時就知道那不是一個乖乖女應該表現出的神情和眼神，但還是走了上去，沒想到她直接打了我一巴掌，我當時就傻了，但還是倔強的問她為什麽打我，她說我把她的男朋友嚇走了，雖然我當時年齡很小，但是依然覺得她的話很可笑，笑著對她說被一個初中生嚇跑嗎，他還算個男人嘛。她當時又火了，說他怎麽不像個男人，他抽煙的樣子就很酷，當時我就明白喬一為什麽和他在一起了，因為高中時候的女孩子其實也是很膚淺的，她們看一個男人很少看他們的內涵”

“所以從那個時候開始就開始學習抽煙”

“對，雖然我覺得她的想法很幼稚，但是我卻仍然情不自禁的開始讓自己學習抽煙，可能只是為了讓我在她眼中看起來更酷一點吧，但是這麽多年過去了，我卻不敢在她面前抽煙，一次都不敢，因為我怕她伸手打我，她雖然混成了小太妹，但是卻一直讓我做個乖孩子，而且盡力在保護著我的一切。就算後來我學會用很酷的姿勢抽煙，會吐各種煙圈，但是我依然不敢在她面前抽煙”，喬川說著又深深的抽了一口，然後對著路燈吐了一個完美的煙圈，煙圈在上升的過程中慢慢的擴散，然後直到被一陣風給吹散。

“你冷嗎？”我看著坐在一旁抱著膀子的喬川說道。

“有點”，他摸了摸紅紅的鼻子說道。

然後我就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在他身上，他一臉疑惑的看著我，就要把肩上的外套拿掉，然後半開玩笑的說道“你這會幹什麽，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倆搞基呢。”

他很少開玩笑，但是真的開起玩笑來整個人還是蠻真誠的，比他平時總繃著個臉嚇人好多了。

“別價，喬一不在你身邊，從今天起我要繼承她的願望開始保護你啊，要不然等她回來看到一個不堪的你，還不知道會怎麽怨恨我呢”，聽到我的話他笑了笑，沒有再把外套拿下來。

他又和我要了一支煙，我問他幹嘛，他說吐煙圈給喬一看，然後就對著天空吐了一個又一個的煙圈。

☆、225：賭石店風波

煙圈升到天空繼續飄散在西南的秋天裏，一陣冷風吹來，我不禁縮了縮脖子。喬川正好將整只煙抽完，然後又將外套脫下來披回了我身上。

“我姐在夢裏還叮囑我讓我照顧好你呢，待會凍著了回去他該說我了”我摸著脖子笑了笑，將雙手抄進外套的兜裏和喬川走在回尚玉坊的路上。

我們兩個依然沒有打車回去，步行在人行道上，昏黃的燈光將搖曳的光影投在斑駁的路上，一片片光影相交的地方讓人有一種夢幻般的感覺。

不知不覺兩個人就走了半個小時，回到尚玉坊的時候阿豪早已經下班回家了，店門自然關了，沒有辦法，我們只好繞了好長一段路才走到後門，從後門進入了院子。

回去之後，和往常一樣，洗漱，上.床睡覺，在睡覺之前看上一小會的玉石鑒賞。我從兜裏將那三萬塊錢掏出來，心裏不禁有些五味雜陳。

可能以後我就要靠賭石來發家了，但是現在當務之急還是找到十七姐，所以這筆錢我會放起來一半，然後用另一半繼續賭，每次將賭來的錢放起來一半，這樣就不至於在以後的日子裏手足無措了。

我將一萬五鎖進一個抽屜裏，準備哪天去辦張銀行卡然後存進去。

可能是因為高興，也可能是酒精的作用，我竟然早早的睡著了，睡的時候連衣服都沒有脫。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我發現喬川已經早早的起了床，正叮叮當當的在廚房裏不知道幹什麽，我洗漱完畢走過去一看，這家夥竟然在做飯，不過看著砧板上被煎糊了的五個蛋，我有些無奈，然後走過去從他手中接過鏟子。

“今天怎麽想起來要做飯了”，我瞥了他一眼問道。

“昨晚喬一對我說要做一個暖男才能找得到老婆”

“所以你今天早上就起個大早準備早餐”，我熟練的翻動著平底鍋裏面的煎蛋，不一會兒，一個金黃酥嫩的煎蛋就出鍋了。

“你能不能教我學做飯”，他一臉期待的看著我。

“當然可以，不過學完之後以後的早飯就交給你了”，我半開玩笑的對他說道。

“沒問題”，他臉上露出勝利式的微笑，然後站在我旁邊小心翼翼的觀察著。

我們吃完早飯，阿豪才剛到店裏，兜裏揣上另外一萬五，我準備今天再去賭一把，這樣以來雞生蛋，蛋生雞，說不定我能在很短的時間內積累到我想要的財富。

我兜裏揣著那一萬五千塊錢繼續在大街上逛著，可能是秋天的早晨漸漸轉涼的緣故，今天的人並不是很多，所以我不一會兒就逛到了街口。

在街口處有一片空地，平常用來停車，但是每天早晨這個時候，這裏就是一塊原石交易市場，從緬甸運過來的翡翠原石就是在這裏進行交易的，每天早晨，基本上每家缺貨的賭石店老板都會來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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