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 陰謀重重

關燈
鳳天藍從地上起身,轉頭望去,看著不大的窗戶外,那一張對著她笑的妖嬈的臉。

“冷飛雪。”怎麽會是他?

窗戶上的木條對冷飛雪來說,只是一彈指之間。

紅色的身影如風般來到鳳天藍的面前,就那樣直勾勾的看著鳳天藍。在她剛要開口之間,唇,被霸道的吻住。

突如其來的吻,讓鳳天藍一時回不過伸,只能睜大眼看著死吻著自己的冷飛雪。

這吻,就像是註入了所有的思念,唇,被吻的生疼。

欲望,如潮水般,來得太快,太猛。

當鳳天藍意識到的時候,他們身上的衣服早已脫去。

看著身下妖嬈的他,雙眼迷離,臉上的紅暈如霞,性感的薄唇微啟,好似在無聲的邀請自己。

這樣的他,真的是太迷人了。

鳳天藍也不顧在場有多少雙蛇眼看著,伏下身狠狠的吻住那兩片柔軟的唇瓣。

兩道身影緊緊的糾纏在一起,極致的纏綿,如同兩團燃燒著的火焰。

周圍的蛇已經相繼的退出牢房,非禮忽視,非禮忽聽,蛇也會不好意思的。

“你怎麽知道我被抓到這裏?”歡愛過後,鳳天藍調整了下呼吸,一手摟著身子軟如一灘水的冷飛雪,一臉疑惑的問道。

冷飛雪看著鳳天藍,才幾天不見,她整個人瘦了許多,那張沒有面具遮掩的臉,竟是那麽美,若不是之前她喊出了他的名字,他還會以為自己找錯了人。

若不是自己曾經看過她的臉,知道她並沒有易容,他會以為她一直在欺騙著自己。自從知道鳳天藍被貶為民,他就一直派教裏的人打探,這才;知道她被關入皇宮地牢。

她不知道,自己聽到她出事的時候有多麽擔心,看著她的王府被封,他真的很害怕自己以後會見不到她。

“別忘了,我可是魔教教主。”冷飛雪摟緊了鳳天藍,臉上笑的魅惑。皇宮他是來去自如,只要隨便抓個人問問就知道牢房的所在。

鳳天藍看著那雙如海般的眸子,微微一笑,差點忘了呢。

“你的蠱毒還會發作嗎?”自從那一晚之後,冷飛雪便沒有再來找自己,而她,也不知道他過的怎麽樣,在做些什麽?他們之間,若是沒有人先走出一步,他們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沒有了交集。

冷飛雪緊緊的摟住鳳天藍,搖了搖頭,那晚,他雖然喝多了,但,他也知道自己都說了什麽,都做了什麽。

“鳳天藍,你的臉,是怎麽回事?”思忖了下,冷飛雪看向鳳天藍,眼裏滿是不解。在那晚之後,他的蠱毒都沒有發作過,而這原因,是因為她餵自己喝了血。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鳳天藍看著那雙不解的目光,微垂下眼簾,猶豫了下,在心裏斟酌下用詞,正想開口。

一直守在門外的眾蛇們緩緩的朝著牢房裏面爬,看著爬進來的眾蛇,冷飛雪微微的皺起眉頭,這時他才發現,這地牢裏竟有那麽多蛇。只能說,眾蛇們,你們已經被冷妖孽忽略的很徹底。

“她們竟然那麽對你。”看著爬進來的眾蛇,冷飛雪的眼裏閃過抹殺意。鳳天慕,他絕對不會放過她。

鳳天藍輕輕嘆了聲,看著地上爬動的群蛇,她倒是沒覺得害怕,畢竟,她現在,是人蛇同體,對於蛇,她心裏也沒有什麽可抗拒。但,在其他人的眼裏,就不一樣了。

“飛雪,沒關系的。”鳳天藍的笑容淡淡,這些蛇都不會傷害她。倒是跟自己有血緣的人,卻是傷她最重的人,真是夠諷刺的。

看著鳳天藍臉上淡淡的笑容,一臉的無所謂,可是,自己的心,卻不由的揪起。自古以來,皇家的鬥爭比起其他家族裏的爭奪,更來得猛烈,兇險,就算是母女,也有著勾心鬥角。

而鳳天藍,無論她想或不想,從她的出生已經註定了,一旦卷入這場皇權爭奪,若是不反抗,她就只能任人宰割。

“鳳天藍,我一定會救你出去的。”既然已經找到了她,他怎麽也不能讓她再呆在這個地方。

牢房門外,鎖鏈解開的聲音隱隱的傳來。

看著冷飛雪眼裏滿是戾氣,鳳天藍伸手攔住了冷飛雪,搖了搖頭。

“快走吧。”

冷飛雪陰冷的看了眼大牢所在,將自己隨身帶著的東西放到鳳天藍的手裏,“拿著它,若是有危險,就用它來告訴我。”

將他給的信號彈緊緊的握住,鳳天藍朝著冷飛雪微笑點頭。

最後看了眼鳳天藍,冷飛雪咬了咬下唇,強迫自己朝著窗戶飛離去。

看著冷飛雪的身影從窗戶裏消失,鳳天藍輕輕一嘆的將信號彈握緊,這,是他們之間唯一的聯系了。

看著窗外的天空蒙蒙亮,鳳天藍微微的垂下了眼簾。

牢房門打開,一陣腳步聲朝著鳳天藍所在的方向走來。

鳳天藍已經穿好了衣物,神色自若的背靠著墻壁坐著,牢房裏的蛇,一條條的擋在牢房門口,好像是在保護她一樣。

鳳天慕,黑衣人來時,便見到這麽一幕。

看著靠在墻壁上似乎已經睡著了的鳳天藍,鳳天慕的眉頭皺起,她身上,這麽一點傷口都沒有,這些蛇,就算無毒,咬起來可比毒蛇還要疼。

她特意帶他來,就是為了讓黑衣人來看看,這鳳天藍落在自己的手裏,會是什麽樣的下場。

“你要怎麽做?”黑衣人雙手環胸,看了眼牢房裏的鳳天藍,朝著鳳天慕開口說道。

鳳天慕看了眼黑衣人,冷酷一笑,朝後揮了下手,“你們,將鳳天藍給我帶出來。”

身後的帶刀侍衛領命,打開了牢房,一條條蛇,朝著意圖闖進來的她們張開了嘴,一條條弓起了身子,仿佛是在警告她們,在走進一步,它們就都不客氣了。

“女皇陛下,這?”一名首領打扮的侍衛皺起眉,有些遲疑的看向鳳天慕,這些蛇,好像都在保護著鳳天藍似的,她們沒法靠近。

“沒用的東西,還要朕來教你們怎麽做,將它們都給我殺了。”鳳天慕伸出手朝著出聲的侍衛一揚就是一巴掌,眼裏盡是冰冷,不過是蛇而已。

“是。”侍衛戰戰兢兢的領命,從身上掛著的劍艄裏撥出劍,朝著其他侍衛示意了眼,便要闖進牢房。

“皇上,你不過是想要我罷了,何必動手呢?”鳳天藍睜開雙眼,看著鳳天慕,淡漠一笑。

看著神色自若的鳳天藍,鳳天慕危險的咪起雙眼,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為什麽,跟自己所想的不一樣,為什麽,在她的臉上,自己看不出一絲的害怕。

鳳天藍從地上起身,臉色淡漠的朝著牢房門口走去,她倒是想看看,這鳳天慕,還像怎麽折騰自己。

眾蛇看著鳳天藍,竟都自動的讓出一條道,看得牢房裏的人都目瞪口呆。

侍衛們擦了擦眼,她們沒有看錯吧,剛剛還對她們一副攻擊摸樣的眾蛇,此刻,卻會對鳳天藍俯首稱臣,這,這怎麽看,怎麽覺得詭異。

鳳天藍走出牢房,看著站在鳳天慕身邊的黑衣人,眉頭微微皺起,這個人,是誰?

看著鳳天藍走出牢房,鳳天慕朝著一旁呆楞的侍衛示意了一眼,便有兩個人壓著鳳天藍將她綁在了行刑的架子上。

“你想做什麽?”黑衣人微微的皺起眉看向鳳天慕,粗啞的聲音略帶疑惑的問起。

鳳天慕朝著他冷笑了聲,望向鳳天藍,這都看不出嗎?

“失敗者,就要有失敗者的樣。”她不知道那些蛇為什麽沒有咬她,她也不想知道,她只知道,自己一看到鳳天藍那副無所謂的摸樣,就只想狠狠的折磨她、鳳天藍的雙手被繩子綁在了架子上,看著鳳天慕手拿著長鞭,嘴角,嘲諷的揚起。

一鞭子落下,鳳天藍的衣服被劃開一條裂痕,血絲滲透著肌膚落下,火辣辣的痛。

鳳天藍只是皺了皺眉,臉上的神情,卻越發的不屑。

看著鳳天藍,竟然連哼都不哼一聲,鳳天慕不悅的皺起了眉頭,隨即吩咐一側的侍衛。

“打,給我狠狠的打。”看向鳳天藍,她就不信了,她還能堅持到什麽時候。

兩名侍衛手拿著黑色長鞭來到鳳天藍的面前,一臉陰狠,手起落間,一條條裂痕在鳳天藍的身上出現。

血,滲著衣服流了下來,足以可見,這力道有多大。

侍衛一邊擦著額頭間落下的汗水,手裏的力道卻是越來越狠。

看著鳳天藍強忍著的摸樣,鳳天慕的嘴角朝上揚起,眼裏閃過抹嗜血。

“打,給朕打。”

“真無聊。”一旁的黑衣人雙手環胸,黑眸暗沈難辨,看著鳳天藍身上傷痕累累,微微的咪起眼冷哼了聲。

鳳天慕楞了下回過頭看向黑衣人,嘴角邪惡的揚起,“無聊嗎,那就再多點樂趣。”

鳳天慕朝著一旁的侍衛示意了眼,侍衛便拿起她們審犯人用的鹽水,這水,一旦澆到了傷口上,可不是普通的痛。

身上被淋的透徹,額頭上的水順著肌膚滑落,肌膚火辣辣的痛,鳳天藍死咬著下唇,血,從嘴角邊流下,盡管身上真的很痛,但,她也不容許自己在她們的面前示弱。

黑衣人看了眼鳳天藍,低低的說了聲無聊便轉身走出了牢房。

鳳天慕看著黑衣人走出大牢,眼神一沈,轉頭望向一旁的侍衛,“打,繼續打。”

眾蛇們看著鳳天藍被打的很慘,蛇眼對望了一眼,一條條朝著那些侍衛爬去,張嘴就朝著她們的身上咬去。

一時間,牢房裏,尖叫聲四起。

鳳天藍強忍住身上火辣辣的痛,看著侍衛們被眾蛇撲咬著,在這些蛇裏面,她看到了一條熟悉的紅色身影。

紅尾沒想到自己才離開那麽一會,她竟然,竟然變成了這樣。

肌膚被打的皮開肉綻,血,染紅她的衣衫。

懾人的紅眼,此刻更是憤怒的大睜,刺目的紅,深深的刺激到紅尾,身上的紅光閃閃發亮。

一條長達兩米的雙頭怪蛇出現在牢房裏,引起一聲聲尖叫。

紅尾看著傷了鳳天藍的人,身子朝著嚇傻的侍衛撲去,一張嘴一個,眨眼間,兩個侍衛的身體便沒入紅尾的肚子裏。

在其他人已經嚇呆的時候,兩具骨頭就怎麽的從紅尾的嘴裏吐了出來。

傷到了鳳天藍,也等於是傷了它,傷了它的人,它誰也不會放過。

看著地上兩具成了骨架的侍衛,鳳天慕雙眼驚恐的大睜,看著兩米高的雙頭巨蛇,兩腿發著抖,見它沒有註意到自己,回過神來,連滾帶爬的想要朝著門口跑去。

門,碰的一聲響。

兩條吐著舌頭的大蛇擋在了門口前,不讓她出去。

看著鳳天慕想要跑,紅尾的身子只是挪動了下,張開嘴在她的身後一咬,它現在,可不會讓她死的那麽快。

紅尾的嘴一甩,鳳天慕便狼狽的摔在鳳天藍的面前。

綁著鳳天藍的繩子被兩只黑漆漆的老鼠咬斷,看著架子上的老鼠,鳳天藍心裏閃過絲疑惑,秀眉皺了皺,便見它們都紛紛逃離。

它們可是老鼠,為了防那條蛇突然餓了撲向它們,它們還是快點離開的好。

而鳳天慕,早就被眼前的一幕驚的連說話的聲音都消失了,這,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紅尾巨大的身子來到鳳天藍的面前,見她的身體搖搖欲墜,連忙半卷起她,以免她跌倒在地。

“紅尾,你來了。”鳳天藍朝著紅尾笑了下說到。

這一笑,還沒有被吃掉的其他人都嚇傻了。天,這條怪蛇,不會是鳳天藍養的吧。

看著鳳天藍身上的傷,紅尾心裏滿是自責,若是它早一點回來,她就不會受苦了。

看著紅如血的眼裏滿是自責,鳳天藍微垂下眼簾,伸出手,輕撫了撫它低垂下來的蛇頭。

鳳天慕看著眼前怎麽看都覺得詭異的一幕,臉色嚇的蒼白,身體控制不住的顫抖著。

“三皇妹,皇姐知錯了,你,你放了我吧。”這一切,真是太恐怖了。鳳天慕看著牢房裏那一條兩米高的雙頭蛇,心裏只有恐懼,雙腳一軟一下子跪在鳳天藍的面前,滿臉的害怕。

“鳳天藍,我要吃了她。”剛才那兩個人,明顯不夠它塞牙縫,紅尾的兩個蛇頭,大張著嘴,懾人的紅眼,令在場還活著的人只恨自己為什麽要出現在牢裏。

“三皇妹,求你,求你不要吃了我。”鳳天慕已經嚇的語無倫次,那神情,那還有剛才打人的狠樣。

“剛才,我受了多少鞭,你也要跟我受一樣的痛苦。”鳳天藍冷冷的瞥向牢裏的兩三名侍衛,聲音冰冷。她沒理由白白的挨打。

“你們還傻站著做什麽,信不信我吃了你們。”紅尾見那幾名侍衛還傻站著,聲音冰冷冷的穿透她們的耳膜。凡是傷害鳳天藍的人,都要承受百倍的代價。

原本已經幾乎嚇傻的侍衛,一下子反應了過來,也顧不得剛剛的聲音是怎麽一回事,一人手拿著長鞭,朝著地上的鳳天慕重重的甩去,誰也沒有因為她是女皇而手下留情,在這條巨大的蛇面前,能保住自己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一聲聲尖叫響起,鳳天慕雙眼狠瞪朝著自己揮鞭子的侍衛,若是她能活著出去,她一定要抄了她們全家。

看著鳳天慕被打的皮開肉綻,鳳天藍的嘴角冷冷一勾,她曾說過,有紅尾,頂得上千軍萬馬。

“鳳天藍,我幫你療傷。”冷漠的看了眼被人往死裏打的鳳天慕,紅尾的頭望向鳳天藍,聲音輕柔的開口。

看著紅尾那兩個蛇頭,鳳天藍點了點頭,便見紅尾張著嘴朝著鳳天藍的肩膀咬去。牙齒沒入肩膀,鳳天藍吃痛的皺了下眉,在它的嘴巴離開自己之後,她只覺得,渾身的傷,像水霧氣一樣在身上蒸發消失。

看著鳳天藍的身體已經不是那麽虛弱,紅尾才剛剛放下她,身後,一聲細微響,蛇眼一冷。

“殺了這怪物。”

原本狠打著鳳天慕的兩三名侍衛將手裏的長鞭揮向了背對著她們的紅尾。

鳳天藍擔心的看著紅尾,它受傷了嗎?

紅尾只是溫柔的看了眼鳳天藍,這點打,只不過是給它撓癢癢。

看著紅尾的身上出現細微的傷痕,鳳天藍的眼裏閃過抹狠戾,它保護自己,她也要保護好它。

“紅尾,她們就交給我吧。”鳳天藍出手攔住紅尾,擡頭朝著它笑道。

看了眼鳳天藍,紅尾點了點頭,巨大的蛇身一變,又重新變成條小蛇。

“你,你別過來。”看著一條蛇在她們面前變大變小,這,這已經大大的超出她們的承受能力。

侍衛們不用鳳天藍的出手,她們已經滑坐在地上,雙眼呆滯,口水直流,瘋了。

“皇上,想要皇妹怎麽招呼你才好呢?”鳳天藍冷冷的看了眼已經傻了的侍衛,轉頭望向試圖朝著門口挪去的鳳天慕,聲音閑閑的問到。

“三皇妹,你,你饒了我吧,我將皇位送給你,你放了我吧。”鳳天慕也不顧自己身上的傷,連連磕頭求饒。

“為什麽要害我,說。”她會被抓,母皇的誤會,跟眼前的鳳天慕絕對脫不了幹系。

“母皇,母皇她要將皇位傳給你,所以,所以我就跟母皇說,說你跟顧傾城私會。”都到了這關頭,鳳天慕也不敢隱瞞。

“顧傾城,他知道嗎?”她只是想知道,他到底,在這裏面,扮演了什麽角色。

“我,我告訴他,只要計劃成功,皇後之位,便是他的了。”那男人重權,自己做了個承諾他便同意加入陷害鳳天藍的計劃裏。而她,本來也是想讓他做皇後的,畢竟,他長得那麽美。只是,沒想到的是,他竟被暗殺了。

雖然心裏有所準備,但,從鳳天慕的嘴裏知道真相,她還是感到心疼,這痛,她已經分不清是自己還是過去的鳳天藍。

權利,在那個男人的眼裏,勝過一切,就連曾愛他的女人,他也能夠利用。她的心裏,真的有說不出的失望。

“母皇,也是你害的嗎?”鳳敏月身上毒,不是一天兩天,會是她們動的手腳嗎?

“這,這不能怪我,都是顧傾城做的。”顧傾城因為鳳敏月遲遲不立他為後,便跟自己聯合起來,因為他知道鳳敏月不會對他起疑心,下毒一事,都是顧傾城做的。

鳳天滿微微的咪起眼,深深一嘆,都說最毒婦人心,無毒不丈夫。她,低估這個男人了。沒想到,在他俊美如仙般的外表下,那顆心,竟是如此的狠毒。

“你們,真的好狠毒。”一個是她姐姐,一個是這身體曾經愛過的人,竟然都如此的陷害她。真的好狠。

“皇妹,我真的知道錯了,你,你不要殺我。”鳳天慕哭的滿臉鼻涕,看得讓人無比的厭惡。

鳳天藍冷冷的看著她,眼裏沒有了絲毫的同情,敢想動手,為鳳敏月報仇。

紅尾的聲音,在此刻焦急的傳來。

“糟了鳳天藍,外面著火了,有人要殺死我們。”

鳳天藍看著門口冒進來的濃煙,微微的皺起眉頭,連忙讓群蛇各自逃生。

看著鳳天慕身上的鳳袍,鳳天藍的眼眸一轉,伸出手,脫下她的衣服穿在自己的身上。

“紅尾,進來。”鳳天藍朝著紅尾伸出手,紅尾也沒有遲疑,身子撲在鳳天藍的身上,一下子進入手腕裏。

“皇妹,你,你救我。”鳳天慕想要抓住鳳天藍的腳,她若死了,她也要讓她做墊背。

鳳天藍動作迅速的躲過她伸過來的手,這樣的人,她才沒有那麽好心去救,就算是自己的姐妹,害了她的人,都見鬼去吧。

鳳天藍的心一旦狠起來,無論是誰死在她的面前,她連看都懶的去看。

看著煙霧從門裏冒了出來,鳳天藍微微皺起眉,捂住口鼻,伸腳向前猛踢,門,碰的一聲落地。

看著牢門外,沒有侍衛的影子,鳳天藍疑惑的皺了下頭,看著門下濺起的灰塵,隱隱的知道些什麽。

到底,會是誰在門外放火。

鳳天藍也不再多想,趁此機會,朝著另一處的方向跑去。

“她還活著?”在鳳天藍剛走的時候,隱藏在一處的黑色身影走了出來。

看著牢門倒了下來,黑衣人危險的咪起眼,腳步也朝著門口走去。

“來人,救命,快點救朕。”

一道身影,從門裏爬了出來,頭發亂糟糟,身上傷痕累累,看起來很是狼狽。

“你怎麽了?”黑衣人朝著她走去,居高臨下的看著鳳天慕,聲音平板。

“是你,快點救朕,不要放了鳳天藍,一定,要殺她,殺她。”鳳天慕擡起頭,看著黑衣人,眼裏滿是怨恨。她不會放過鳳天藍,絕對不會。

“我會的。”黑衣人的聲音沈了沈,從懷裏快速掏了把匕首朝著鳳天慕的頭頂刺去。

鮮血噴濺而去,鳳天慕的雙眼瞪的大大的,連死,也不知道是怎麽發生的。

“別怪我,是你太沒用了,本想讓你當一陣子的傀儡皇帝,但,我改變主意了。”黑衣人看著鳳天慕那雙不甘的眼睛,一臉的冷酷。

看著鳳天藍早已不見的身影,黑衣人神色淡漠的將刺進鳳天慕腦子裏的劍拔了出來,伸手擦了擦上面的血跡。

面罩落下,一張臉出現在陽光下,明明美麗,卻如地獄修羅般恐怖。

將面罩扔在鳳天慕的頭上,黑衣人的身影,迅速的消失。

鳳天藍從牢房裏出來,身上穿的,是鳳袍。宮裏的侍衛眾多,她要逃出去,比登天還難,而她,也不想多傷人命。只能將一名侍衛打扮的女人打昏,將她身上的衣服換下。

“紅尾,你有沒有找到無月。”鳳天藍手提著劍,看著從她面前經過的巡邏軍,在腦海裏跟紅尾交流。

“我已經讓老鼠們都去找了,它們雖然惡心了點,但,它們找人的速度,可是很快的。”紅尾回應了聲。

鳳天藍微皺下眉,老鼠,真是惡心。還好紅尾沒有吃過老鼠,不然,她一定會將它扔出去。自顧嫌惡的人,卻忘記,它不吃老鼠,但,吃人。

希望無月沒有事。

鳳天藍憑著記憶,來到了華貴宮。

看著門外,站著十幾名侍衛,鳳天藍微微的皺起眉,鳳天慕,她竟然將父親軟禁了起來,真是太可恨了。

“鳳天藍,我幫你解決掉她們。”雖然它不是很餓,但,好久沒吃過肉,它只想好好的享用一番。

聞言,鳳天藍皺起眉頭,厲聲否決,“不可以。”她可不想引來更多的人,能避免傷亡就盡量避免。

紅尾切了一聲,但也沒有多說什麽。反正,等到被發現了,它再出手也不遲。

鳳天藍深吸了口氣,臉上的神情也整了整,大步來到守在門口的侍衛走去。

“站住。”兩名侍衛看著鳳天藍,伸手阻止,“你是幹什麽的?”

鳳天藍從懷裏掏出塊令牌,攔著她的侍衛連忙跪下。

“奉女皇之命,特地前來帶走華妃娘娘。”鳳天慕這該死的女人,也不知道父親有沒有受到傷害。

侍衛們遲疑的對望了一眼,但因為鳳天藍手中有最高長官的令牌,她們也只好放她進去。

鳳天藍一走進去,便將身後的門關上,輕輕松口氣。

“父妃,父妃。”鳳天藍小聲的開口,腳步也朝著屏風裏走去。

看著兩道在空中搖晃著的身影,鳳天藍的腦子一片空白,眼淚,唰的往下掉。

“不,不,父妃,父妃。”怎麽可以,怎麽可以離開她,怎麽可以。

將白少非跟含月的身體放了下來,看著他們早已經冰冷了的屍體,鳳天藍跪在白少非的面前,看著他冰冷僵硬的臉,眼淚不斷的往下掉。

“為什麽,為什麽不能等我,為什麽。”

一張紙的飄落,落在鳳天藍的面前。

顫抖的將紙拿起來,看著信上所寫,心裏好痛好痛。

藍兒,靈兒,當你們看到這封信的時候,父妃已經走了,藍兒,父妃對不起你,父妃沒有用,除了死,父妃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對不起,我的孩子,原諒無能的我。

看完了信,鳳天藍已經是泣不成聲。無論自己身上受了多少傷,也不比疼愛自己父親的殘忍離開。

“為什麽,難道,我的忍讓,我的不爭,這些,就是我的懲罰,是對我愚蠢善良的懲罰。”

鳳天藍撲在白少非的身上,痛的失控大喊,似乎要將自己的痛苦全部發洩出來。

聽到聲響,門外的侍衛沖了進來,看著眼前的一幕,剛要出聲,紅尾迅速的從鳳天藍的身體裏爬了出來將所有闖進來的侍衛通通殺了。

“鳳天藍,不要傷心了,等以後,我會想辦法的。”鳳天藍的痛苦,它多少能夠感覺的到,但現在,不是傷心的時候。

鳳天藍的眼,哭的通紅,看著地上的白少非,含月,久久的才站起身。

“父妃,我一定會回來的。”

紅尾咬著鳳天藍的衣衫,聲音在鳳天藍的腦海裏催促。

悲傷的看了眼白少非,鳳天藍咬緊牙關朝著門外走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