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章 陰謀 解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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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女皇鳳天慕一登為皇,便先後下達增加稅收的命令,並在民間選還未出閣的美貌男子,頓時惹來不少民怨。

登上了皇位,鳳天慕便下令,廢了鳳天藍的王爺身份,貶為庶民。

這廢王爺的詔書一下,滿朝嘩然。

這王爺怎麽能說廢就廢,鳳天琦,鳳天靈私下相繼為鳳天藍求情,卻被鳳天慕一句話擋了回來。畢竟,她們也不希望母皇死了之後還要為自己的妃子女兒私通受到屈辱,更不希望鳳天藍無辜承受更大的罪責。

既被貶為民,但,鳳天慕卻仍然沒有要放了鳳天藍的意思,對於鳳天琦,鳳天靈的不滿,鳳天慕就像全然不知似的,一門心思只花在了選夫上。

鳳天藍的王爺名號被奪,府邸被封,府裏的夫郎們也都被趕出了雍王府。

看著朱紅的大門前站著禦林軍,自己住了一年多的府邸被封,水如歌的心裏滿是淒楚,眼淚也不由的落下。

“如歌,別傷心了。”風傾雲看著哭泣的水如歌,輕柔的出聲安慰。

雍王府被封,街上的行人看著從王府裏被趕出來的幾名出色的男子,目光有著同情,惋惜,甚至,是貪婪。

“那幾個男的長得不錯,就不知道味道怎麽樣。”路人甲看著一襲白衣的水如歌,抹了抹下巴一臉垂涎。這王爺的男人,她還真沒有試過。

“那個男人長得挺可愛的。”路人已看向哭的眼紅紅的洛子墨望去,舔舔下唇,細長的眼睛微咪起,看的讓人不舒服。

一輛馬車從不遠處緩緩的駛來,洛長風一下朝,便馬不停蹄的朝著雍王府趕來。

聽著群眾們的議論聲,看著被圍在人群裏的子墨,子游,洛長風下了馬車朝著他們的方向走去。

承受著周圍各種各樣的視線,成為視線中心的水如歌等人,心裏都有些不安了起來。

鳳天藍是他們的妻主,就算貶為庶民也無所謂,但,她若是在牢裏出了事,那他們,要該怎麽辦?

一旦失去了妻主,那等待他們的就只有兩個選擇,入佛門,或是成為女人的玩物,無論哪種選擇,都不是他們希望的。

想到這,水如歌的心裏越加的淒苦。

“子游,子墨。”洛長風推開人群,看著哭泣的子墨,連忙沖到他們的面前。

子墨看著來到他們面前的洛長風,明媚的大眼裏聚滿了淚水。

感覺到周圍人看好戲的視線,洛長風一記銳利的視線瞪去,那些還議論紛紛的群眾立馬噤聲。這戰場上的將軍,氣勢就是不一樣。

“你們都跟我回洛府吧。”

看著洛長風,水如歌等人點了點頭,憂傷的看了眼緊閉的大門,便朝著等候著的馬車走去。

而沈浸在各自心思裏的他們,卻沒有註意到,他們之間,少了一個人。

洛府;

前廳裏,站著幾名年輕俊美的男子,賞心悅目的同時,卻覺得他們之間的氣氛有些凝重。

“洛將軍,多謝將軍的收留。”溫婉的臉帶了絲疲憊,水如歌朝著洛長風微微福了個身,一臉的感激。他們被趕出了王府,周圍的人避他們如蛇蠍,卻只有洛長風願意收留他們這些柔弱的男子。

“子游,子墨是我的兒子,怎麽也不能讓他們流離在外。”洛長風連忙出聲,看著她的一對兒子,輕輕一嘆。本以為可以為鳳天藍求下情,起碼也不能讓他們夫妻分離,但,鳳天慕卻是死咬著鳳天藍不放。

“娘,妻主姐姐她現在怎麽樣?”洛子墨自從得知鳳天藍被抓入大牢,雙眼都哭紅了,而現在,又被趕出王府。

洛長風看著一臉悲傷的子墨,伸出手輕拍他的肩膀,垂下眼簾,沈默不語。鳳天慕一當上女皇,她在朝廷裏的地位也岌岌可危,弄不好,她下一個要對付的,就是自己。

但,她現在更擔心的是地牢裏的鳳天藍,鳳天慕那麽恨她,竟能廢了她王爺的封號,誰知道她下一步會做出什麽。

“子墨,讓為娘想一想。”洛長風微沈下聲音,一臉的凝重。

洛子墨一臉傷心的看了眼洛長風,哭著撲在洛子游的身上。

廳裏,安靜的不像話,除了洛子墨悲傷的哭泣聲,每一個人都沈默著,臉上的神情都是一樣的憂慮。

洛子游伸手安撫的拍了拍洛子墨的背脊,眼裏滿是憂傷,他的妻主現在身處地牢,而自己卻連去看她的權力都沒有。

水如歌聽著洛子墨的哭泣聲,心裏滿滿的苦澀,妻主出事,家回不去,就連那一點點的希望也被奪走。鳳天慕那麽恨鳳天藍,不知道鳳天慕會做出什麽來折磨王爺。

看著在場的除了自己以外的其他人,都是鳳天藍的夫,而自己,算的了什麽呢?

風落梨眸光幽幽的望向廳外,心下黯然。

“不要想太多。”

一只手輕拍了拍他的肩膀,風落梨回過神來望去,看著風傾雲溫柔的臉,楞了下,他,是在安慰自己嗎?

風傾雲朝著風落梨微微笑了笑,風落梨心裏的難過自己是清楚的,而自己,也是一樣。

看向廳外,風傾雲眼裏閃過抹哀傷,她現在,到底怎麽樣了?

夜色正濃,整座雍王府,就像鬼域一樣,周圍靜悄悄一片。

府邸被封,所有的下人都被遣送了出去,王府內,找不到一個人影。

黑夜裏,一抹白色的身影在屋頂之上跳躍著。

月光下,白影進入書房,看著被翻的亂糟糟的書房,白影皺了皺眉,在書架的中間一推,轟的一聲響,白影來到窗戶前放了個信號,便走了進去,沒多久,要有不少人進了王府。

一箱箱的珍珠翡翠,被放上了事先準備好的幾輛馬車裏,在寂靜的街道上,快速的離去。

夜,深了。

月兒,爬上了枝頭,滿天的繁星一閃一閃。

美麗而迷人的夜,卻無人欣賞。

這個夜晚,沒有人能睡得著。

風傾雲目光怔怔的看著月光,仍由冷風吹拂他的臉,心裏滿是擔憂。

鳳天藍,她在牢裏,會不會受苦。

另一處的房間裏——

風落梨站在窗前,擡頭看著天空那一倫月光,眼裏滿是憂愁,是自己害了她嗎?果然,他是個不祥人,像他這樣的人,不配得到幸福,不配得到別人的愛。

看著漆黑的夜空,風落梨閉上雙眼,合上手掌,一臉的虔誠,只要鳳天藍平安無事,他願意長伴青燈,皈依佛門。

與此同時;

水如歌被一個噩夢驚醒,才發現,自己竟然哭了,看著眼前陌生的房間,才猛的想起,這已經不是他熟悉的王府。

他的家,已經沒了。沒有鳳天藍的地方,何處才有他可呆的地方。

水如歌伸手抹去臉頰上的淚痕,輕輕一嘆,了無睡意的他從床上起身,白色的長衫將他身軀襯托的更加挺拔。

打開窗戶,一陣冷風吹拂,帶來一絲冷意。

水如歌擡頭看著天上被烏雲遮蓋的月亮,心下惆悵,他怎麽了,這麽會做那麽可怕的夢。

在夢裏,無月朝著自己揮手,無論自己怎麽喊,怎麽追,他還是離自己越來越遠。

水如歌的手伸到脖子處,看著手心裏握著帶有體溫的玉佩,幽幽一嘆的將玉佩握的更緊,試圖握住什麽似的。

鳳天藍,你現在怎麽樣了。

安靜的房間裏,一聲低喃帶著苦澀的響起。

而此刻;

洛子游,洛子墨呆在後院裏,看著自己父親的牌位,默默的為鳳天藍祈禱。

“爹爹,你一定要保佑子墨的妻主,若是她有事,子墨也活不下去了。”洛子墨看著父親的牌位,一臉的哀傷。

看著自己疼愛的子墨那麽的哀傷,洛子游的心裏何嘗不難受,而此刻,自己只能輕輕摟著他,給他安慰,也是給自己力量。

昏暗的地牢,陰冷陰冷。

只有自己一個人的牢房,靜悄悄的,鳳天藍看著窗戶裏透進來的月光,微微的咪起眼。

銀色的光輝從窗戶裏撒了進來照在鳳天藍的身上,哪怕此刻的她衣衫簡陋,卻也遮不住她的美麗。

一聲索索的聲音在安靜的連呼吸都能幾倍回響的地牢裏響起。

鳳天藍微微的皺起眉頭,那麽晚了,還會有誰?

“參見女皇陛下。”牢門外,獄卒的聲音恭敬而帶了絲顫抖響起。

鳳天慕,她竟然還敢來?

鳳天藍的眼裏閃過抹冷光,但也只是一瞬間。

鳳天慕一襲鳳袍,邁著步子朝著鳳天藍所在的牢房走去,怕上一次的事情再次發生,她的身後,跟著十多個帶刀的侍衛。

看著鳳天慕大搖大擺的走進牢房,不得不說,鳳袍穿在她身上,倒是有幾分女皇的架勢。

“三皇妹,朕這身鳳袍好看嗎。”嘲諷的看了眼鳳天藍,鳳天慕在她的面前轉了個圈,眼裏的得意怎麽也掩不住。

“你來幹什麽?”

“看樣子,你倒是適應的挺不錯。”這兩天來,鳳天琦,鳳天靈為她求情,但,她怎麽可能那麽簡單就將她放了。既然落在自己的手裏,她想怎麽樣,誰要能阻止她呢。

鳳天藍微微的咪起雙眼,雙手環胸,一臉的淡漠。

鳳天慕冷笑了下,看著鳳天藍,嘴角意味不明的揚起,“你知道,朕為什麽不殺你嗎?”

鳳天藍眸光淡淡的瞥了鳳天慕一眼,雙拳緊握,卻不出聲。

“讓自己最恨的人活著,然後,每天出現在她的面前,讓她知道,她,不如自己。”看著鳳天藍,從小到大,無論自己怎麽做,母皇都只看到鳳天藍,就算她毀了容貌,也絲毫不影響鳳敏月對她的寵愛。

於是,那一年自己就趁鳳天藍離開的一段時間裏,將有著天下第一美男之稱的顧傾城推到鳳敏月的身邊,理所當然,鳳敏月怎麽可能拒絕這樣的絕色尤物,娶他為妃,是自己預料之中。而她的目的,就是為了讓鳳天藍痛苦。

深愛的男人躺在別的女人身下,尤其那個人是自己的母皇,那會是怎麽樣的痛苦,悲哀。

鳳天慕看著自己一身鳳袍,眼裏,盡是攝人的冷意。她當初若是墜湖死掉,今天,她也可以少受點罪,只可惜。

“你說完了嗎?”鳳天藍的聲音淡淡的出聲。就算是成了階下囚,她也不會讓鳳天慕看扁。

看著鳳天藍那張絕美的臉,鳳天慕的心裏恨的牙癢癢,雙眼危險的咪起,這張臉,真是越看越討厭。

“三皇妹,雖然,你已經被朕貶為庶民,但,好歹是姐妹一場,朕怎麽也要送你一份禮物,以表朕的心意。”

鳳天慕臉上的笑容越發的詭異,在她說落最後一個字,擡手揮了揮,便見兩三個侍從提著麻帶進了牢房裏。

鳳天藍皺起眉,剛想開口,只見侍從將麻帶朝著自己扔了過來,身子下意識的一閃。

趴趴的聲音響,從麻袋裏,爬出一條條滑溜溜的蛇。

鳳天藍怔了怔,擡眼望向已經退出牢房的鳳天慕,眼裏盡是冷意。

“三皇妹,你放心,它們都是無毒的,好好享受吧。”鳳天慕早就已經退出了牢房,若不是自己還有事,她還真想留下來看著鳳天藍被蛇嚇到的樣子。

看著牢房裏爬著的蛇,那一次的可怕經歷讓鳳天慕打了個寒顫,腳步當下走的更快。

出了牢房,鳳天慕得意一笑,看了眼身後緊閉的牢門,等了半響,怎麽都沒有聽到鳳天藍害怕的尖叫聲?

鳳天慕疑惑的皺了皺眉,眼珠子一轉,嘴角嘲諷的勾起,她不會是嚇暈了吧。

她今晚可是要去見美人,至於鳳天藍,她有的是時間跟她慢慢玩。

鳳天慕吩咐一旁的侍衛守在門口,便朝著另一處走去。

而以為此刻該被嚇昏了的某人,正一手抓著一條蛇玩。

紅尾從鳳天藍的手腕裏爬了出來,吐著鮮紅的舌頭跟著眾蛇爬在一起。

“肚子餓了呢,要不要吞幾條蛇餵下肚子。”紅尾的話一落,眾蛇像是有所感應的往後退去,跟紅尾保持幾步的距離。

鳳天藍無奈的看了眼紅尾,她也餓了呢,被抓到牢裏也已經過了三天了,這三天來吃的,都是發了黴的窩窩頭,而且,是有一頓沒下頓,她現在,只是硬撐著,都不知道還能忍到什麽時候。

一陣咕嚕聲響起,鳳天藍伸手捂了下肚子,皺了皺眉。

“我也餓了呢。”

“你等著,我去給你找吃的。”紅尾感覺到鳳天藍此刻的虛弱,聲音從鳳天藍的腦海裏響起。

看著紅尾朝著窗口爬去,其他的蛇也跟在紅尾的身後。

墻壁上,黑麻麻的,若是此刻有人看見無數條蛇朝著窗戶爬去的情景,也不知道會做何感想。

牢房裏,數十條蛇,一條條的順著窗戶爬去。

看著什麽都沒有了牢房,鳳天藍微微的咪起眼,她很累了,這三天來,一睡下去就會做噩夢。夢見無月在喊自己。每每這個時候,她就會被夢裏面的情形驚醒。

鳳天慕一登上皇位,便將自己貶為庶民,她倒是無所謂,只是,水如歌他們,會怎麽樣?

想到水如歌他們,鳳天藍的心不由得揪起,在這個世界上,男人一旦失去了妻主,他們的後半生會過的很淒慘。

只有在這個時候,鳳天藍才真真實實的體會到,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意思。

“姐姐。”一道聲音的響起,讓鳳天藍著實一楞。

這個聲音,好熟。

鳳天藍微微的皺起眉,從地上起身,看著四周,一抹白影,緩緩的飄進了牢房。

看著眼前的他一襲飄渺的白衣,臉色蒼白,鳳天藍震驚的瞪大雙眼。

“小月,是你。”

水無月看著鳳天藍,眼含著淚光,白衣身影朝著鳳天藍撲了過來,“姐姐,你要救我,要救我。”

鳳天藍怔怔的看著懷裏的水無月,一臉的震驚,“小月,真的是你嗎?”

“姐姐,那個地方,好黑,姐姐,救救我。”水無月擡起淚眼汪汪的雙眼看著鳳天藍,身影越來越模糊。

看著水無月在自己的面前消失,鳳天藍焦急的大喊了聲。

回應她的,只有一聲聲喘氣聲。

鳳天藍睜開眼,看著昏暗的地牢,才驚覺自己竟然又做夢了。而這夢,竟比前兩次還要來得清晰。

顧傾城死了,那小月,到底被關在哪裏?

“鳳天藍,我給你帶食物來了。”紅尾的聲音猛的在腦海裏傳來。

鳳天藍從地上站起身,看著為首的紅尾從窗戶裏爬了進來,尾巴卷著一個蘋果朝著鳳天藍扔了過來,而它的身後,各種不同的蛇也用同樣的方式將食物帶到鳳天藍的面前。

看著它們,鳳天藍微微一笑,還好它們不是用嘴巴咬,不然,她還不一定有那個食欲。

吃飽喝足,鳳天藍將自己剛剛做的夢告訴紅尾。

“你是要我去找他。”紅尾微歪了下頭,皇宮那麽大,它要去哪裏找?

鳳天藍點了點頭,目光也有些憂慮,她也不知道小月指的地方是哪裏?也不知道顧傾城會不會將他關在皇宮裏,或是其他的地方。但,她只能試試。

紅尾思忖了下,這很麻煩,既不清楚他是死是活,也不知道他關在哪裏?皇宮又那麽大,找個人也不是很容易。

半天都等不到紅尾的回應,鳳天藍微垂下眼簾,難道,它也沒有辦法了嗎?

鳳天藍看著滿室爬著的蛇,若是它們都出動,能不能找到小月。

“有辦法了。”

鳳天藍的心一喜,看著紅尾,聲音有些焦急的問道,“什麽辦法?”它真的能找到無月嗎?

看著紅尾懾人的紅眼望著自己,腦海裏,還能聽到它得意的笑聲,鳳天藍疑惑的剛想開口,便見它朝著墻壁爬去。

“等我的好消息。”

看著紅尾的身影離去,鳳天藍望向窗戶,眉頭緊鎖。

這邊,紅尾一從牢房裏出來,便看到一抹黑影從面前閃過,懾人的紅眼綻放著詭異的光芒,順著氣味朝著不遠處的傳來的熱量爬去,這個世界上,有種生物,雖然非常的討厭,但,有時候,它也是很有幫助。

你逃我追,這游戲,對於蛇來說,它們的逃跑掙紮,只是徒勞無功。

追了一段路,將它逼到了絕境,卻要不急撲向它。

這皇宮,多的是這樣毛茸茸的小東西。

這討厭的老鼠,它還不屑吃它呢,竟然敢逃,停一會也不會死。讓它離鳳天藍越來越遠,若不是怕自己染上老鼠氣味讓鳳天藍不悅,它早就撲向它了。

聽著“嘰,嘰”聲,好像是在求饒。

紅尾朝著被逼到墻角的老鼠爬去,月光下,一蛇一鼠透過雙眼做著交流。

老鼠是狡猾的,但,在蛇的面前,只有死路一條。

看著老鼠點頭應道,紅尾這才放它走,若是它敢欺騙自己,這皇宮裏的老鼠,不需要多久的功夫,它就會將它們全家帶族的消滅。

交代下去之後,紅尾正要朝著鳳天藍的所在方向爬去。

“你要做什麽?”一道驚慌的男聲響起。

紅尾怔了下,順著墻壁爬去,看著大開的窗戶,懾人的紅眼望進房間裏。

看著那個相貌不俗的男人,紅尾歪了下頭,那個人,不是鳳天藍的父親嗎?而那個女人,卻是鳳天慕。

“朕不是怕你寂寞,特地來陪陪你。”鳳天慕已經將侍衛都支開,就算白少非叫的再大聲,也沒有人聽到,就算聽到,她們要能怎麽樣。

白少非一臉警戒的盯著鳳天慕,雙手抓緊了衣領,含月被打暈,侍衛都只聽她的命令,他該怎麽辦?

看著白少非一臉的害怕,鳳天慕臉上的笑容越加的邪淫,鳳敏月的鳳袍,她的男人,都是自己的。

若他不是鳳天藍的父親,她也許早就讓他隨死鬼母親一起死了。

只是,能讓鳳天藍感到痛苦,才是自己的最終目的。慢慢的折磨他們,讓他們生不如死。這,都是鳳天藍造成。

鳳天慕想到自己險些被鳳天藍掐死,心裏的怒火燃燒的更旺,看著白少非的眼神,也更加的露骨。

白少非一臉緊張的看著鳳天慕,不安的朝著身後退去。現在他該怎麽辦,難道,他只能以死報清白。

腳肚撞到某處,白少非眼角看到某一處,伸手抓起一根發簪。

“別過來,你再過來,我死在你面前。”白少非將簪子抵在喉嚨,只要鳳天慕在向前一步,簪子,就會沒入他的喉嚨。

鳳天慕被白少非的舉動弄楞了下,隨即大笑了幾聲,“好呀,你動手呀,只要你敢死,我就有千百種辦法折磨鳳天藍。”

藍兒,一聽到鳳天藍,白少非的手抖了抖,他不怕死,可是,他放心不下自己的女兒。她被貶為民,還被關進牢房,自己又被軟禁了起來,父女想見都見不成。

眼淚一顆顆的從他俊美的容貌掉落,燭光下,倒是多了幾分楚楚可憐。

看著他似乎已經妥協了,鳳天慕邪邪一笑,一把將白少非扔到了床上,開始解自己身上的衣服。

紅尾小心的爬進窗戶,那個人可是鳳天藍的父親,怎麽也不能他受辱了。

正想著自己是不是要變成大蛇直接將鳳天慕吞了,一道冷風襲來。

感覺到外人的氣息,紅尾動作迅速的藏到了櫃子底下。

“碰”的一聲響。

鳳天慕吃痛的皺罵了聲,卻在看來人而停頓了下。

“你在幹什麽?”來人一襲黑衣,面罩外的眼睛陰冷的看向鳳天慕,聲音冷酷的問道。

“你不是都看到了嗎?”真是,什麽時候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破壞她的好事。鳳天慕不爽的從地上起身,看著黑衣人不滿的說到。

而白少非,本來已經都絕望了,此刻,望著房間裏多出的一個人,臉上的神情,越加的恐懼不安。

黑衣人看了眼害怕的躲在床角的白少非,朝著一旁的鳳天慕走去。

“我們要談一談了。”黑衣人的聲音依然沙啞,看著鳳天慕,平靜的黑眸下,隱藏著的某種異樣。

鳳天慕不滿的瞪了她一眼,她還真會挑時間。

看了眼床上的白少非,沒關系,來日方長,她有的是時間。

白少非一臉戰戰兢兢地看著她們走了出去,臉上蒼白無血色,沒想到,自己竟要逃過一劫。

可是,可是以後怎麽辦?

白少非咬緊了下唇,一臉的無助,他該怎麽辦?到底該怎麽救你呀,我的孩子。

想到鳳天藍,白少非壓抑的低聲哭泣。

櫃子下,紅尾瞪著雙懾人的紅眼看著房間裏哭泣著的男人,心下輕嘆,若不是怕嚇到他,它現在就真的想出現在他的面前。

但,剛剛那個突然出現的黑衣人是誰?

紅尾暗暗思忖了下,順著窗戶爬去,而沈浸在自己思緒裏的白少非,卻沒有發現一條蛇從自己的房間裏離開。

偷聽這門功夫,就算是再強的武林高手,都沒有像它們這樣的隱秘。

順著氣味,紅尾追到鳳天慕她們的所在,身子卷縮在窗戶前,只露出一個蛇頭盯著房間裏的情形。

聽著房間裏兩人的交談,紅尾蛇眼瞪大。沒想到,這裏面,竟會如此。

而地牢裏,鳳天藍等了紅尾許久,卻不見它的身影,不由的為它擔心起來,它不會出事吧。但,轉念一想,紅尾可是雙頭怪蛇,想對它不利,也不是那麽容易。

可是,為什麽,她心裏總覺得不安呢?

鳳天藍微皺起眉,背靠著墻,擡頭望向窗戶裏撒進來的月光。

“鳳天藍。”

聽到聲音,鳳天藍怔了下,看著地上的蛇都戒備了起來,做出攻擊的摸樣,好像正準備撲上去。

鳳天藍從地上起身,轉頭望去,看著不大的窗戶外,那一張對著她笑的妖嬈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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