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誤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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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夜晚顯得格外的寧靜,因為雪都是靜悄悄的來臨,

不想打擾到沈睡的人們,除非它生氣了,

想讓人們陪著它一起不得安寧,可是今晚,它很溫和。

即使如此,有些人卻辜負了它的好意,

怎麽也睡不著。

顧惜月擡頭翻來覆去,房間裏很安靜,

只聽得見桌子上鬧鐘“嘀嗒~嘀嗒~”的聲音。

看著鐘上顯示的時間,時針已經指到了三的位置,

分針和時針形成了一個九十度的直角。

翻過身,雖然已經三點半了,可是她還是毫無睡意,

腦袋清醒的很,伸手撫摸著自己的嘴唇,臉不由的淡紅。

他親的太突然,她反應過來時他已經離開了,

沒有任何的感覺,可是,他們接吻了,

這是事實,他說他們在一起的話她也沒有幻聽。

即使如此,她還是感覺一切都是那麽的不真實,

拿過手機,打開,不由自主的翻到路夜明的手機號,

很想現在撥過去,問他今天在山上的話是認真的嗎?

可是,她沒有那個勇氣,路夜明的起床氣有多恐怖她是知道的,

更何況現在已是深夜,如果真的打過去的話,

她估計是見不到明天的白雪了。

翻著手機裏的聯系人,找個能談話的人,

手指頓住了,撥了過去,那邊響了很久,

還是沒人接,掛了再打。

很久,在她以為要掛了的時候,那邊傳來了憤怒的聲音,

[TMD!你知道現在幾點了嗎?]

顧惜月楞住了,有些不可置信,難道她打錯了?

看了一下手機,上面的顯示人是對的呀!試探性的問道,

“是小林子嗎?”

[顧惜月你找抽是吧!!]

顧惜月松了口氣,

“我還以為你手機丟了嘞,小林子呀,你什麽時候開始‘出口成臟’了?”

在她的印象裏,小林子從不說臟話的,不,有時候會說,但是不會對她說,

和韓心吵架的時候,他也會面紅耳赤、氣憤不已的爭吵。

但是對她,即使很生氣,也不會出口成臟,罵她從來都是很損,但是不帶臟字的。

[要是你被人從夢中吵醒,再好的脾氣也會爆發的]

顧惜月呵呵的笑了,

“我又不是故意的,你就大人有大量嘛”

那邊傳來的哈欠聲以及某人不耐煩的聲音,

[沒事我掛了]

“別~別~別!有事的!”

聽到他要掛電話,顧惜月急了。

[大姐你倒是快說呀!我夢中的情人還在等著我呢!]

顧惜月沒有損他,支支吾吾不知道怎麽開口,

“那個……我…我~好像~~”

[我真掛了]

顧惜月握緊了手機,努力保持平靜,期期艾艾的開了口,

“我……好像和路夜明……交往了”

那邊安靜了,直到她握住手機的手心開始出汗,那邊依舊沒有任何聲音,

顧惜月皺了皺眉,難道他睡著了?

“小林子?”

[你剛才說什麽我沒聽清楚,麻煩你再說一遍]

聽到他的聲音,知道他沒有睡著,

“我說,我好像和他交往了”

第二遍已經不似第一遍那麽緊張了。

[你告白了?]

“呃~沒有”

[那是他向你告白了?]

顧惜月想了想,搖了搖頭,

“也沒有”

他只是說“我想和你在一起”,並沒有說喜歡她什麽的,

應該不算告白吧。

[那你們算哪門子的交往呀?別告訴你大半夜打電話來擾人清夢就為了告訴我這就話?!]

“可是他說他想和我在一起耶!這應該就是想和我交往的意思吧?”

那邊再次沈默了,也許是覺得她的話有道理,也或許在為顧惜月的智商感到擔憂。

[你明天直接問他是否喜歡你,若是,按照心裏的想法去做,若不是,那就叫他離你遠一點]

顧惜月低下了頭,輪到她沈默了,怕不敢面對他,一直都是。

電話那邊的人,許久沒有聽到她的聲音,再次開了口,

[還記得你最喜歡的話嗎?柏拉圖式的]

顧惜月終於開了口

“‘若愛,請深愛,若棄,請徹底,不要暧昧,傷人傷己’”

[記得就好,月月,我不想你受傷]

“我知道”

掛了電話,顧惜月看著時鐘“嘀嗒嘀嗒”走著,已經四點了,可是她還是毫無睡意,

路夜明對自己到底是什麽意思?如果真的沒有任何想法,

那在山上說的話又是什麽意思?還吻她,那可是她的初吻呢!如此暧昧,

怎能說沒有什麽?!

可是,他心裏不是有人嗎?又怎麽會對自己有感覺呢?

第二天,路夜明要去公司實習,路過她的房間時,悄悄開了門,走進去一看,

還在睡夢中,伸手撫摸著她的臉,嘴角微微上揚。

這丫頭昨晚肯定一晚都沒睡,不然的話,

已她的生理時鐘早該醒了,只是喜歡賴著不肯離開溫暖的被窩而已。

俯下身,在她的測臉上輕輕印下屬於自己的痕跡,才轉身離開。

顧惜月是被韓心的電話吵醒了,拿過桌子上的手機,終於明白昨晚小林子的感受了,

被人從睡夢中吵醒的滋味,真的只想罵人,可是,她沒那個心情。

“幹嘛?”

眼睛都沒睜開,她昏昏欲睡,現在她不想找人吵架,只想睡到自然醒。

[晚上八點,來靜波酒吧,要是敢遲到,你買單!]

說完沒等人家同意便把電話掛了。

聽著手機裏傳來的忙音,顧惜月嘆了口氣,睜開一條縫,設置了一個鬧鐘,

把手機放桌子上,拉被子蒙住頭繼續睡。

感覺自己剛剛進入夢鄉,突然身上一冷,打了個寒顫,努力睜開眼睛,

可是再怎麽努力,也只是睜開了一條縫,隱約看見了韓心的身影……

不對!

顧惜月一下子坐了起來,瞪著大大的眼睛看著眼前的人,

“你怎麽會在這裏!?”

韓心從櫃子裏把一套衣服拿了出來,往她身上一扔,

“趕緊的,馬上就要出門了,還磨嘰什麽?!”

顧惜月一楞,拿過一旁的手機,打開一看,氣了,把手機當磚頭向她扔了過去,

“才十點鐘,離你定的時間還有十萬八千裏嘞!大清早的來擾人清夢幹啥!!”

真是要瘋了,這就是她昨晚打電話擾小林子的報應嗎?

韓心輕而易舉的握住了向自己砸來的手機,看向氣憤不已的某人,皺了下眉頭,

“昨晚偷人去了?黑眼圈那麽嚴重”

可以和熊貓比賽誰睡得晚了,她不是一直都奉行早睡早起的嗎?看到她這樣,

還真有些意外呢。

顧惜月躺下,拉過被子,

“懶得搭理你”

可是某人就是不想讓她如願,揪住被子的一角,一用力,被子全到了她手裏,

“給你一盞茶的時間,沒有穿戴整齊站在我面前的話,後果可是很嚴重的哦”

說完抱著被子悠然的走了出去。

顧惜月瞪著她的背影,如果眼神可以殺人,估計韓心已經連渣渣都沒有了,

把衣服抓過來,慢慢套了起來,突然頓住了,向外面大聲喊道,

“一盞茶的時間是多久呀?!!”

雖然不知道韓心說的時間是多久,

但是她還是很努力打起精神來,不一會兒便穿裝整齊了。

來到客廳,見那人坐在沙發上悠閑的喝著茶,氣不打一處來,心想:

以後一定要在大門口掛張牌子,上面寫著‘瘋狗與韓心禁止入內’ ,哼!

韓心沒有理會某人兇狠的眼神,見她來了也不願多留,來到她身邊,拉著她的手就往外走。

顧惜月掙紮著,卻沒有絲毫的作用,嚷嚷著,

“大清早的去哪兒呀??”

“還早?都快十一點了,為了接你,我連早飯都沒吃,為了補償我你必須請我吃早點!”

那麽霸道的語氣,明明想反駁,想抗議,可是,一踏出門,冷冽的氣息讓她一顫,

本要脫口而出的話咽了回去,因為開口的話冷風會進到嘴裏嘛。

這一天,顧惜月覺得自己總是渾渾噩噩的,沒有一刻清醒過,陪她買衣服,

弄頭發,化妝,吃飯,她總是在要昏睡去時,又被拉到了另一個地方。

看著手機上顯示的時間,已經快七點了,一天就這麽過去,她卻什麽都沒做成,

看向正在做美甲的某人,有些疑惑了,走了過去,

“韓心,今天是什麽特別的日子嗎?”

沒見過她那麽認真的打扮過,而且還是用一天的時間嘞,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韓心擡頭看了她一眼,嘆了口氣,

“之前不是和你說了嗎?有個敵人從國外回來了,今晚在波靜酒吧見面”

顧惜月皺眉了,

“見敵人和你打扮得這麽漂亮有關系嗎?”

見敵人不是要口槍舌戰,甚至舉拳動腳嗎?穿裙子,打架時很容易走光,

披散著頭發,打架時很容易被人揪住,更何況她還穿著高跟皮靴,到時候可能崴到腳呢。

韓心丟了一個衛生棉的眼神給她,

“敵人十分自戀,總以為自己是白雪公主,我是醜不拉唧的後媽,今天我要讓她知道,誰是天鵝誰是醜小鴨!!”

見她眼裏的怒火,顧惜月想說:天鵝是醜小鴨變的。

可是她沒膽開口,不過,有些奇怪了,以她的脾氣,如果討厭那個人,

老死不相往來,或是全腳伺候才是,怎麽突然要從外貌比較起來了?

沒有再多問,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靜靜的等著,瞌睡又來了。

韓心見她要打瞌睡,便開始找話題,

“路夜明也認識那個人,今晚本來也要去的,可是要實習,就來不了咯”

顧惜月頓了一下,平淡的“哦”了一聲算是回應了,扭頭到處看,不想搭理她,

如果不是她,她應該在溫暖的被子裏呢。

環視著四周,眼睛卻瞬間頓住了,外面的道路上,走著兩個人,其中一個她不認識,

而另一個,應該在公司而不是在這裏,女孩子挽著他的手,笑得那麽開心,

男的有些不耐煩,卻沒有推開她的手。

感覺自己心裏一痛,低下了頭,不再看那溫馨的畫面,手緊緊握住,咬住下唇,

努力平覆心裏淩亂的情緒,不想讓人發現。

“小月你沒事吧?”

韓心來到她身邊,關切的問道,她發呆,自己來到她身邊都沒發現。

顧惜月搖了搖頭,

“我沒事”

“可是我看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顧惜月擡起了頭,可憐兮兮的看著她,帶著些許的抱怨,

“韓心我冷”

好冷,真的好冷,心裏冷冰冰的,似乎所有的溫度都沒有了。

韓心握住她的手,確實很冰,拉著她就走,

“上車就好了”

“嗯”

酒吧,是上班或是不開心的人宣洩情緒的地方,也是等待偶遇的聖地,當然,

這種偶遇,不過是一夜過後,再見亦是形同陌路罷了。

當顧惜月踏進這裏的第一步,便知道這地方她不該來,喧鬧的氣氛,到處彌漫著糜爛的氣息,

燈紅酒綠,不知名的英文歌曲震耳欲聾,所有人都在盡情的搖晃蹦迪。

感覺韓心貼近自己的耳邊,

“見到人後我們馬上離開”

點了點頭,默不作聲,韓心知道自己不適合也不喜歡這裏,所以才安慰的吧,

見一面就走,她知道韓心說到做到,忍著心裏的不適,跟著她走。

推開門,走了進去,關上門的一瞬間,耳邊才清靜許多,靜靜的坐在一旁,

聽著韓心和那“白雪公主”閑聊,有些好奇,擡頭看去。

那“白雪公主”很漂亮,但是也僅僅是漂亮而已,打扮的有些太暴露了,

胸前的溝溝都露出來了,嘴唇紅得像吸血鬼剛吸完血似的。

很嫵媚,但是,她的年齡應該和韓心差不多,但是看似比韓心成熟,呃……

顯老。

“白雪公主”看著韓心,眼裏閃著不屑,卻客套的讚美道,

“這麽多年不見,變漂亮了不少”

韓心呵呵笑了笑,喝了口杯中的酒,

“多謝誇獎,我倒是羨慕你,這麽多年了,還是一如當初”

還是一如當初的醜!表裏不一。

“原來我還是那麽清純年少呀,真希望十年後也能從你嘴裏聽到這句話”

韓心完全被她惡心到了,明明一副妖艷情人樣。

卻偏偏裝清純,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

“喝過洋墨水的就是不一樣,去了趟國外,臉皮到是又厚了幾層”

“總比某些人說不過轉移話題的好”

“…………”

顧惜月第一次看到韓心吃癟,不由的多看了‘白雪公主’一眼,如果是平時,

韓心早就暴脾氣發作了,現在卻默不作聲,太奇怪了。

‘白雪公主’感覺到異樣,看去,見某人奇怪的看著自己,不由的皺眉,卻瞬間恢覆,

舉起酒杯,

“小妹妹,姐姐知道自己貌美如花,但是你這樣看著,人家也會不好意思的”

顧惜月困窘的低下了頭,

“對不起”

那人也沒有理會她,和韓心繼續扯起來,她有些坐不住,靠近韓心,

“我想去上廁所”

“我陪你去”

“不用~不用!我叫服務員帶我去就可以了,你們繼續聊吧”

說完起身便離開了房間。

廁所裏,洗手,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小妹妹?她和韓心差不多,可是,

她總是被人認為比同齡人小,是她太幼稚了?穿著,還是因為長著張娃娃臉?

是啊,比起韓心,比起徐靜羽甚至是心情,自己就像一個無知的小孩,

難怪路夜明會耍自己,活該吧你顧惜月。

沒有服務員的帶路,她居然迷路了,每個房間都一樣,她忘記韓心所在的房間號了,

走著走著,聽到有人提到‘韓心’這兩個字,心裏一悅,認識韓心的,請帶一下路應該可以吧。

韓心左等右等都不見顧惜月回來,知道這裏並不是什麽好地方,擔心她出什麽事,

正準備起身去找時,門被推開了,顧惜月走了進來。

“怎麽去那麽久?”

顧惜月臉色有些不好,拉著她的手,

“韓心,我不喜歡這裏”

韓心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

“我們馬上走”

“好”

韓心拉著她來到‘白雪公主’面前,

“我還有事,以後有時間再聚”

客套話而已,以後最好老死不相往來,再也不見的好。

‘白雪公主’倒也好說話,倒了兩杯酒,一杯遞給她,

“好的”

韓心接過來,和她碰了一下杯,準備喝,酒杯被人搶了過去,有些差異的看著顧惜月。

顧惜月舉著酒杯,對‘白雪公主’說道,

“韓心一會兒還有事,不宜多喝,這杯我代她敬你”

說完仰頭便喝下,這是她第一次喝白酒,很辣,強忍住咳嗽。

‘白雪公主’有些不悅,眼裏閃過什麽,多沒有多說。

韓心拉著顧惜月,有些疑惑,

“小月?”

她什麽時候變得如此不懂規矩了?而且她從來不喝酒的。

顧惜月臉瞬間紅了,眼睛微紅,被酒嗆的,

“韓心我想回家了”

“好,我送你回家”

擁著顧惜月就往外走,可是才來到門口,幾個黑衣人便攔住了,眼神微動,

扭頭看向坐在沙發上悠閑搖晃酒杯的人,

“你想幹什麽?”

“沒什麽,只是想看看你的武術有沒有進步而已”

她的話音剛落,黑衣人便動手了,韓心扶著顧惜月一閃,躲過了攻擊,拉著她就跑。

來到人群聚集的大廳,把她往角落裏一塞,

“在這裏等我,馬上就好”

說完轉身面對那群追過來的人,眼裏閃著狠勁,本想文明一點,卻不想那人依舊脾氣不改,

最後悔的就是拉著那丫頭一起來,看來剛才她搶的那杯酒肯定有問題,

必須速戰速決,帶她去醫院!

看著那群人中間的韓心,視線越來越模糊,慢慢站起來,搖晃著身體向大門走去,

以韓心的身手,沒有自己這個累贅,對付那些人,輕而易舉的事。

走在大街上,腳下的雪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頭昏腦脹的,找酒吧時,

她以為那人是認識韓心的,準備找她帶路時,卻聽到,她和那個“白雪公主”是一起。

這次見面,不會讓韓心毫發無損的離開,

她們在那杯酒裏放了東西,酒吧裏還有幾個她的人。

如果韓心喝了那杯酒,肯定打不過那些人的,可是如果告訴韓心那杯酒有問題的話,

她們肯定會大打出手。

本以為自己喝了那杯酒,那個‘白雪公主’就會罷休,不再為難韓心,誰知道,

終究是自己太天真了。

身體好難受,她知道酒裏放的不可能是□□,最多就是電視劇裏的“軟筋散”之類的,

因為那人說喝了韓心就無力反抗了,那不是‘軟筋散’是什麽?!

擡頭看著天空,又開始下雪了,今年的冬天似乎真的比往年冷多了,起碼,

雪比去年下的大,明明腦袋昏昏沈沈的,

思緒淩亂,腦袋裏卻閃現今天路夜明和別人在一起的畫面。

原來不是徐靜羽也可以,路夜明,是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挽著你的手,

唯獨我不行,因為我是路爺爺強加給你的,你心底是厭惡的。

其實,都是我自找是不是?一開始你就表明了自己的態度,明確的和我說了不會和我結婚,

可是那場訂婚宴,明知道結果,還是想試試。

結果傷的是自己,這是我自找的,所以沒有埋怨你。

路夜明,你知不知道,你一個小小的舉動,卻讓我徹夜不眠,胡思亂想了一夜,

呵呵,原來,真的是我想多了,我們之間,一直都是平行線。

身體難受得緊,呼吸也開始急促起來,翻動著手機裏的聯系人,卻發現沒有可以撥打的人,

顧惜月呀顧惜月,你做人還真是失敗呢。

看到“小林子”時,沒有任何猶豫撥了過去,才剛響就接通了,

[有事?]

看著天空飄下的雪,視線模糊得厲害,聽不清小林子說的是什麽,

“小林子,你說得對,我真的誤會了”

誤會他對我是有感覺的,原來,是自己又自作多情了。

那邊沈默,瞬間感覺到了不對勁,

[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嗎?]

隱約聽到小林子的話,點了點頭, 聲音瞬間委屈極了,

“我喝酒了,身體難受”

[你現在在哪裏?]

“不知道”

周圍的一切都開始模糊起來,更何況她很少逛街,就算是清醒,估計也不認路。

[怎麽會喝酒呢?]

電話那邊傳來了重重的關門聲,看來是出門了。

“和韓心去酒吧,然後就喝了,小林子,我身體好熱,有蟲子在心裏撓我癢癢”

那邊瞬間沒聲了,看來是怔住了,一會兒便傳來憤怒的聲音,

[那恐龍居然帶你去那種地方!月月你現在找個人多的當地蹲著,我馬上就到]

“好”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要在人多的地方蹲著,但是她會乖乖聽話,好像過了很久,

有似乎沒過多久,便聽到了急步的聲音,擡頭,

便看到了氣喘籲籲的小林子,茫然了。

“小林子?”

穆楓林蹲下來,看著面紅耳赤的她,拉過她的手,果然,指甲掐進了手心,

點點的血冒了出來,總是強忍著,用傷害自己的方式。

“是我,我們回家”

把她扶起,打橫抱了起來,急步向車子走去。

“小林子我難受”

“一會兒就好了,別擔心,有我在呢”

靠在他的胸膛,格外的安心,

“他和別的女人一起逛街了”

“明天我帶你去,你想怎麽逛就怎麽逛!”

那小子千萬別讓我遇到,不然非打得他吐血不可!

“他還讓別人挽著他的手”

“我把他剁了,讓你天天抱著”

“不要,血淋淋的,我怕”

“…………”

聲音漸漸遠去,女孩委屈抱怨的聲音,少年獨特的安慰。

而另一邊,韓心解決完後逼問才知道,那杯酒裏放的是——春/藥。

而剛剛到家發現顧惜月不在家的路夜明接到了韓心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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