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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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兩秒鐘,沈穩的跟林媽說:“康素蘿要是過來,還是可以讓她在家裏等等的。”

10.

很快等到一個艷陽天,整個拍攝完美收官,按常規進入後期。許書然順利接手這邊的水下布景。畢竟是拍廣告宣傳片,設備多,工作人員也多,後院泳池畔整天人來人往。我和聶亦就撤去了紅葉會館。

我一想這要同往常一樣,一殺入工作室做後期就十天半月不出來,搞不好再出來就得和聶亦離婚了,頓時額上冷汗如雨下。康素蘿給我出主意:“紅葉會館以前是因的套房不是被聶亦改成個後期處理室,你讓寧致遠帶著後期們都一起駐紮到紅葉不就完了?”

康素蘿的提議是個法子。大家換了地方辦公都很新鮮,唯有童桐當天晚上拿了個小本本來找我,指著本本上一個頗為可觀的數字愁眉苦臉和我道:“市裏項目組那邊說沒聽過做後期也得專門去住紅葉,所以不給報,這麽大筆預算,走我們自己工作室嗎?這趟活兒半公益性質,市裏統共給的錢還沒有這個多呢!”

我拎著她的小本本一項一項看,唏噓:“紅葉的普通客房都這麽貴啊。”

童桐肉疼得一抽一抽地道:“是啊。”

我說:“哦,那把我車賣了吧。”

聶亦穿著睡衣正好從樓上下來。

童桐趕緊提高音量:“非非姐,你是說,要賣車嗎?”

聶亦擡眼:“賣什麽車?”

童桐題我委屈:“聶少,非非姐為了陪你,把整個後期團隊都開來紅葉了,但是這邊食宿太貴,市裏又不給報,非非姐就打算把她車給賣了。”

聶亦說:“哦。”

童桐眨了眨眼睛:“啊?就……就真讓非非姐賣車啊?”

聶亦點了下頭:“顯得她不是為了錢才嫁給我。”

童桐愁眉苦臉地看我:“那非非姐,你……你把車鑰匙給我。”

我笑罵:“給你個頭,拿著賬單去找褚秘書,我這為了好好伺候皇上,搭上自己還不夠,還得搭上我的車?你問問內務府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童桐喜笑顏開地拎著小本本出去了。

聶亦一邊拆一只密封的文件袋一邊坐到我身邊,漫不經心問我:“怎麽坐著不動?”

我捧著睡前牛奶楞了一下:“動?動什麽?要怎麽動?”

他將兩條筆直長腿直壓到我膝蓋上,手上仍在翻他的外文資料:“捶腿。”

我說:“啊?”

他一只手拿文獻另一只手撐在沙發扶臂上,微微擡了擡下巴:“剛才不是說要好好伺候我?”

我一邊哦哦著應了,一邊將手探進他睡褲的褲腳,停了一會兒,撫上小腿,停了一會兒,再撫弄到腳踝,聶亦從已經反倒十多頁的資料裏擡頭瞇著眼看我:“聶非非。”

按照計劃,許書然那邊的拍攝要到十二月底才結束,剪片大約要兩個月。而我和郎悅只需保證我們那兩套成品不至於在他之後出來,因此後期時間實在是非常充裕。

童桐感嘆:“從前只要開始後期,非非姐你基本就駐紮在工作室不出門了,十天半月不見天日才算正常,現在每天只過去後期那邊四小時,結了婚真的不一樣。”

我被她一提醒,想起來,我說:“這麽看來後期時間估計得拖長到從前的三倍,成本也至少得翻三倍吧?”

童桐點頭如小雞啄米:“是啊。”

我提議說:“那多出來的成本咱們是不是找褚秘書給分攤一下啊?”

童桐興高采烈:“好啊好啊。”

聶亦在幾步開外握著剪刀剪一盆盆栽,聞言回頭看我:“聶非非,你現在成天就知道算計褚秘書,真是有出息。”

我給他做了個鬼臉。

說雖然那麽說,後期倒並沒有拖那麽久。因二月份將要去一趟澳洲,為明年的個人攝影展拍些作品,因此需要盡早交付這一次的成品,好留時間為之後的工作做準備。

近一月天勢奇詭,亦暖亦涼,島上幽且靜,頗有點寒暑不知年。只紅葉丫看著從金黃過渡到深紅,短短二三十天,已將整個湖中島染成一片酡色,令人憶及深秋日近。

整一月間,因兩人都有工作,基本沒法走遠,幸好島上什麽都有,道場馬場之類,無論什麽時候都能造訪,這基本上是我第一次嘗試進入後期階段生活也能有規律:每天早上被聶亦從床上拖起來陪他跑步,然後兩人一起做早飯,吃完了殺去工作室;晴天午後多半是在馬場和射箭場度過,若是天陰欲雨,就多半待在道場。

紅葉會館後園由楓林圍成一個闊大馬場,聶亦在那兒養了兩匹荷蘭混血馬,一黑一灰。聶博士愛好一切危險運動,馬術項目中最愛馭馬跨越障礙物。這人氣質理智又沈靜,熱衷的運動卻一項比一項刺激,也真是一種反差萌。我不會騎馬,跟著他半吊子地學了兩天,基本上只能做到騎在馬上慢慢走不會被晃下來,聶亦對此很是疑惑:“你的運動神經不錯,怎麽一碰馬就笨得要死?”我坐在馬背上心驚膽戰,竟然還能打起精神和他犟嘴:“總要有一門運動我特別不拿手,才能顯得你特別厲害,好讓我特別崇拜你嘛。”聶博士可能覺得相當好笑:“只有一門特別不拿手?”我抿著嘴唇不說話,他就微微挑了眉:“除了潛水以外,還有哪一門運動你拿得出手了?”我聳拉著眼皮答他:“空手道啊。”第二天就被他雲淡風輕地邀去道場切磋,然後我的空手道毫無疑問地敗在了他的跆拳道之下。但自此後我倒是常找聶亦一起去道場打一打。

康素蘿中間來道場找過我一次,聽說我屢戰屢敗還老纏著聶亦切磋的事跡十分驚訝:“既然怎麽打都打不過他,就算他嚴重放水你都打不過他,你還老邀他過來打,你是找虐還是怎麽著啊?”我瞇著眼看聶亦站對面拿條毛巾擦汗,壓低聲音回康素蘿:“你不覺得頭發汗濕著穿道服的聶博士特別秀色可餐嗎?”康素蘿誠惶誠恐地回答我:“臣……臣妾不敢這麽覺得。”我繼續壓低聲音說:“最重要的是能跟他有非常暴力的肢體接觸,手感可好了,這種體驗多多益善。”康素蘿誠惶誠恐地回答我:“臣……臣妾不敢這麽覺得。”我繼續壓低聲音說:“最重要的是能跟他有非常暴力的肢體接觸,手感可好了,這種體驗多多益善。”康素蘿小眼神轉過來定定看我:“你……你……”明顯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了。我倒是頗為鎮定地打開手裏的礦泉水瓶子很盡興地喝了一大口。

十二月底聶亦開始忙起來,褚秘書早上將人接走,晚上才送回來。而我在元旦之後沒幾天也離開了S城,前去佛羅裏達基拉戈島,幫許書然朋友的電影拍一套水下海報。去澳洲之前還能插進來這麽一筆生意,童桐很高興,因這趟活兒既不費事,報酬又豐厚。我其實興致一般,因這種水下電影海報已在兩月前玩兒票性質地嘗試過一次,沒有了太多新鮮感,只是想到能順便去拍一趟那裏的蠵龜,感覺可以一去。

雍可大致是在我離開S城後的第二個星期出了事。

還是幾天後康素蘿打來電話,正事之餘不經意和我提起:“昨天巧遇謝明天,聽她將那晚的事情覆了下盤,我們覺得雍可有可能是自殺。”

我當時正開著功放一邊泡澡一邊和康素蘿說話,以為瀝瀝水聲裏自己聽岔了,我說:“啊?”

康素蘿在太平洋那邊驚訝:“雍可在你們家泳池醉酒溺水,重度昏迷了三天,昨天傍晚才醒過來,新聞鬧得沸沸揚揚,你不知道?”

我不讀娛樂新聞,不逛社交網站,最近因太忙連微信朋友圈都不怎麽看了,哪有可能知道;再說每天和聶亦通話,也並沒有聽他提過這回事,我沈默了五秒鐘,問她:“雍可?醉酒溺水?還溺在我們家?”

康素蘿給了我十五個字:“嗯,溺在你們家,千真萬確,我親眼所見。”

說許書然超期了十來天才結束他那一組的拍攝。

殺青總要慶祝,因最後一組鏡頭在沐山泳池拍完,於是就地搞了個泳池派對。席終人散時沒留神落下了雍可,等到Ada折回來找她,卻遠遠撞到她掉入池中,救上來時已經呼吸微弱。

康素蘿說她親眼所見,因那晚我們家沒人,Ada呼救時還是她和顧隱聞聲出來幫忙將雍可送去了醫院。

康素蘿表示,那晚實在太過混亂,這事第二天就被傳開一點也不稀奇。雍可的經紀公司及時在媒體發聲,只說那時候夜深天色暗,雍可失足跌進泳池,而因當天拍攝太過疲憊,天然泳池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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