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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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深,因此她雖水性良好也難以避禍。但康素蘿卻是親眼看到池邊遺落了兩三個空酒瓶,旁邊還有個打碎的酒杯,推斷雍可是喝醉了所以才無法自救無疑。

康二跟我感嘆,她那時候只以為雍可是喝醉失足,但昨天聽謝明天講起那天下午發生過的事,又覺得她可能想錯了。

說當天下午謝侖去沐山探雍可的班。謝明天因沒什麽事,想著得幫她嫂子看著他哥一點,也就跟著去了。謝侖在片場等了有一會兒,雍可終於有時間過去和他說話,兩人說著說著卻吵起來。謝明天那時候正和許書然聊天,離他們比其他人近一些,隱約聽到兩句。兩人大約是在說搶什麽東西,謝侖氣人最有本事,挑眉笑談:“我不認為搶人東西是什麽大事,能搶到最好。”雍可回了句什麽,謝侖接著道:“也不見得每樣你想搶的東西,都能搶得到吧。”雍可寒著臉:“說什麽搶?本來就該是我的。”因無意識地拔高音量,雍可說了那麽多句,僅這句堪堪落入謝明天耳中。大概是有所意識,接下來的談話兩人都降低了音量。而後雍可突然去了趟前園,大約消失了半小時,回來後臉色不佳。謝侖沒再同雍可說過話,皺眉又待了十來分鐘,然後帶著謝明天也去了一趟前園,同正在書房裏開視頻會的聶亦告辭,之後他們便離開了沐山。

康素蘿問我:“我和你講了這麽多,你有沒有聽出來什麽?”

因為信息量太大,我還在消化理解中,我說:“你等等我。”

康素蘿恨鐵不成鋼:“等什麽等,非非你怎麽這麽不敏感啊?顯然雍可是想和你搶人,和謝侖吵完他還去你們家找聶亦了,可能是聶亦說了什麽話讓她傷了心,她一個想不開,就自殺了。不愧文藝電影演得多,一言不合就自殺,幸好救回來了。”又責備我:“這種節骨眼上,你怎麽放心把聶亦一個人扔在國內啊?”

我說:“……要賺錢養家。”

想了兩秒我提出異議:“雍可和謝侖聊的也不一定就是感情問題吧,‘搶’後面可跟的名詞還是有點多。”

康素蘿嘆氣:“你有點危機意識吧!”聽了兩秒鐘,道:“有件事不知道該不該和你講。”

我說:“聽起來不像是什麽好事。”

她難得沒有反駁,又停了兩秒鐘,才道:“雍可入院當天晚上聶亦就來了,雖然面上看不大出來,但我覺得他還是挺關心雍可的。”她試探:“非非,要麽你還是回來一趟?十來個小時飛機而已嘛。”

我沈默了一下,說:“別,這次電影和許書然上次那還不一樣,女主角是個海洋攝影師,整套海報都要拍成水下的,工作量可大。我這兒已經在琢磨讓寧致遠把澳洲那趟自由拍攝挪挪時間了,哪兒還能回去。”

康二氣得不行:“你們這些工作狂怎麽不上天呢!聶亦要被搶走了看你怎麽哭!”

我說:“我們聶亦帥嘛,免不了要被覬覦,我為了這就跑回去,像什麽樣子。”要是來之前聶亦沒說他喜歡我,我可能就真的怕了,說不定真要不顧工作跑回去,幹些不成樣的事情。最後不僅聶亦要覺得我不懂事,誰去可能還要因為耽誤工期對人家劇組違約而付大筆違約費,變成一個敗家子。聶亦說他喜歡我,我也喜歡她,我們還天天打電話,所有的對話都很親密,讓我覺得很幸福也很甜蜜,實在想不出來為什麽我要有後顧之憂。

康素蘿又聽了會兒,有些不自信地道:“那……那確實有點不像樣子哈,也不大氣,可……可昨天雍可醒過來,聽謝明天說聶亦也在她病房裏……”

我勸導她:“你我要有朋友出事,我們也會這樣關心是不是,我們客觀點理解這事。”

康二還在猶豫:“朋友當然要這樣關心,可雍可能算是聶亦的朋友嗎?”

我想起來謝明天曾和我說,聶亦、謝侖再加一個雍可,他們三個人的確有一段時間關系很好,而那是我所不了解的關於他們三個人的時光。

我告訴她:“算的。”

第二天早上八點,準時等來聶亦電話。陽光晴好,視野之前有碧海白沙,後有青青綠林,側旁還有棕櫚如華蓋,空氣一派清新透明。我戴著個墨鏡坐在各草亭裏同聶亦視頻。

昨晚康素蘿指導我和聶亦每天保持一小時通話,大感欣慰,同時非常好奇我和聶亦都這麽酷,居然每天視頻一小時,到底都在聊什麽。自然不好說我一見聶亦就變話嘮,光是匯報自個兒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幹了些什麽就能匯報半小時,就敷衍她我每天先跟聶亦聊聊A國的時事新聞,他在跟我聊聊國內的時事新聞。

康素蘿聞言感嘆:“這不就是互相播《新聞聯播》嗎?你倆真是好一對神經病啊。”又問我:“你從前可不愛煲電話粥了,聶亦不是也不喜歡嗎,手機都成天讓褚秘書給拿著。”我言簡意賅同她解疑釋惑:“因為我現在在熱戀,而聶博士他在學著談戀愛。”

服務生送早餐來時我正拿著童桐的手機給聶亦看昨天拍到的抑制雙冠鸕鶿。實在10.

很快等到一個艷陽天,整個拍攝完美收官,按常規進入後期。許書然順利接手這邊的水下布景。畢竟是拍廣告宣傳片,設備多,工作人員也多,後院泳池畔整天人來人往。我和聶亦就撤去了紅葉會館。

我一想這要同往常一樣,一殺入工作室做後期就十天半月不出來,搞不好再出來就得和聶亦離婚了,頓時額上冷汗如雨下。康素蘿給我出主意:“紅葉會館以前是因的套房不是被聶亦改成個後期處理室,你讓寧致遠帶著後期們都一起駐紮到紅葉不就完了?”

康素蘿的提議是個法子。大家換了地方辦公都很新鮮,唯有童桐當天晚上拿了個小本本來找我,指著本本上一個頗為可觀的數字愁眉苦臉和我道:“市裏項目組那邊說沒聽過做後期也得專門去住紅葉,所以不給報,這麽大筆預算,走我們自己工作室嗎?這趟活兒半公益性質,市裏統共給的錢還沒有這個多呢!”

我拎著她的小本本一項一項看,唏噓:“紅葉的普通客房都這麽貴啊。”

童桐肉疼得一抽一抽地道:“是啊。”

我說:“哦,那把我車賣了吧。”

聶亦穿著睡衣正好從樓上下來。

童桐趕緊提高音量:“非非姐,你是說,要賣車嗎?”

聶亦擡眼:“賣什麽車?”

童桐題我委屈:“聶少,非非姐為了陪你,把整個後期團隊都開來紅葉了,但是這邊食宿太貴,市裏又不給報,非非姐就打算把她車給賣了。”

聶亦說:“哦。”

童桐眨了眨眼睛:“啊?就……就真讓非非姐賣車啊?”

聶亦點了下頭:“顯得她不是為了錢才嫁給我。”

童桐愁眉苦臉地看我:“那非非姐,你……你把車鑰匙給我。”

我笑罵:“給你個頭,拿著賬單去找褚秘書,我這為了好好伺候皇上,搭上自己還不夠,還得搭上我的車?你問問內務府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童桐喜笑顏開地拎著小本本出去了。

聶亦一邊拆一只密封的文件袋一邊坐到我身邊,漫不經心問我:“怎麽坐著不動?”

我捧著睡前牛奶楞了一下:“動?動什麽?要怎麽動?”

他將兩條筆直長腿直壓到我膝蓋上,手上仍在翻他的外文資料:“捶腿。”

我說:“啊?”

他一只手拿文獻另一只手撐在沙發扶臂上,微微擡了擡下巴:“剛才不是說要好好伺候我?”

我一邊哦哦著應了,一邊將手探進他睡褲的褲腳,停了一會兒,撫上小腿,停了一會兒,再撫弄到腳踝,聶亦從已經反倒十多頁的資料裏擡頭瞇著眼看我:“聶非非。”

按照計劃,許書然那邊的拍攝要到十二月底才結束,剪片大約要兩個月。而我和郎悅只需保證我們那兩套成品不至於在他之後出來,因此後期時間實在是非常充裕。

童桐感嘆:“從前只要開始後期,非非姐你基本就駐紮在工作室不出門了,十天半月不見天日才算正常,現在每天只過去後期那邊四小時,結了婚真的不一樣。”

我被她一提醒,想起來,我說:“這麽看來後期時間估計得拖長到從前的三倍,成本也至少得翻三倍吧?”

童桐點頭如小雞啄米:“是啊。”

我提議說:“那多出來的成本咱們是不是找褚秘書給分攤一下啊?”

童桐興高采烈:“好啊好啊。”

聶亦在幾步開外握著剪刀剪一盆盆栽,聞言回頭看我:“聶非非,你現在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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