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節的數學課,他們就被打臉了。 (28)

關燈
似乎有點印象……好像她當時還挺開心地摸了好幾把對方的腹肌……

完了,為什麽她又覺得心虛了……

“不對!明明你昨天……”

“‘他’對付不了五十嵐太一,所以我瞬間出現,親吻只是為了讓對方體察到感覺不同,從而做出讓步。”眼鏡佐伯抱著胳膊淡定道,“我說了多少遍?我不是gay,我喜歡的只有你,你究竟有沒有把我的話聽進去?”

彌夜不說話了,嘟起嘴扭扭捏捏地不想看他。

可惡……為什麽覺得這麽憋屈呢……

“小舞,我很高興,你吃醋了。”眼鏡佐伯看著她,開始了正常的進攻路徑,“雖然你現在有些不清楚自己的心情,但是我在你心裏,已經不僅僅是前輩佐伯或者陪伴者,這一點,我們很高興。”

可是我不高興!

彌夜無奈。

本來很確定自己的心情的,如果赤司沒有亂來,她就根本不用猶豫,可是現在……這到底叫什麽嘛!

眼鏡佐伯靜靜看著她,道:“現在開始是真正的忙時,我們必須要打起精神做事,所以我和他說過了,這段時間都不會逼你做出選擇,我們先對付GAL。”

彌夜趕緊點頭,內裏也松了一口氣。

本來就是嘛,外敵未滅,何以為家!

彌夜想得很美,但是她除了工作,總歸是要交際的,比如小梅的訂婚禮,她就必須去,然後,面對著一屋子的老同學和舊識,她看著自己左右倆男人,真的很尷尬。

佐伯克哉!這種場合你也湊合來幹嘛?!你臉皮都受得了的嗎?!

眼鏡佐伯很正常地看了她一眼:“受得了,我也想知道小舞的過去。”

“……”所以說,我以後都不用說話,你都能接得上話了……

“嗯,今天你好好陪朋友,不用管我。”

真是夠了……

彌夜無奈地去了小梅的房間,然後就被一群認識的不認識的人圍住,支支吾吾把自己目前的困境說了幾句,大家就明白了,兩個男人在追她!

“小舞,沒想到啊,這麽久不見,你魅力見長啊,現在真是事業愛情都要雙豐收了。”一位初中女同學打趣道。

彌夜苦哈哈地笑,誰知道是不是雙豐收啊!

她就是感覺到自己一旦做出選擇,另一方都絕對不好搞才不敢亂來!

到時候,就不是修羅場了,說不準是火葬場!

“別鳥我的事了!”彌夜瞬間做出決斷,拉起小梅的手,“今天可是你的重要日子!未婚夫我都沒看到呢,人呢?”

“他應該在外面。”小梅輕輕笑起來,今天她的禮服是非常亮色的紅,也很襯身材。

“寶貝,祝福你。”彌夜抱住她,“雖然還沒結婚,但是你能夠找到自己的幸福,我真是太開心了。”

“我也祝福你。”小梅輕輕道,“要找到自己的幸福啊,別再為男人哭成那樣了。”

“嗯。”

一群女伴走到廳內的時候,彌夜終於見到了小梅的未婚夫,是一個看起來高瘦的男子,西裝穿起來也很精神,他神情溫和,一看就是一個居家好男人。

然而,就在這時,彌夜看到了走進來的綠間真太郎。

“!!”彌夜瞬間扭頭看著小梅,發現她露出笑意,迎了過去。

“好久不見,真太郎。”

綠間也穿著正式的西服,定定地看著她,遞過去一個綠色的蟲娃娃:“好久不見,這是今天你的幸運物。”

這麽久了還能堅持這古怪的愛好,彌夜都想跪了。

然而小梅笑著接過,眼神露出一絲釋然:“沒想到你一直都沒變,真的太好了呢。”

☆、第 68 章(大修)

彌夜看著這一對沒修成正果的舊戀人,心下也是感慨。

也不知是不是閨蜜氣運相連,當年她家裏出事,與赤司的戀情眼看無法繼續的時候,小梅和綠間的戀情也出了問題。

然而小梅硬生生全部忍耐下來,還時刻記得照顧她的情緒。

而等彌夜恢覆過來,小梅和綠間已經分手了。

“不是每段初戀都有結果的,”小梅還反過來安慰她,“我早就做過這樣的心理準備,雖然很小心了,但是也沒有辦法……跟你遭遇的相比,我們經歷的只是普通情侶的情感危機,然而,就連這麽小的事情都過不去,那麽,也真的沒有必要苦苦支撐著。”

眼看著這對昔日的戀人仿佛已經完全告別過去的戀情,彌夜也只能祝福他們各自走好。

但是,這樣,真的好嗎?

彌夜恍然,忍不住地回頭望。

恰恰就在這時,與以前的同學們交談著的赤司也看向了她。

隔著人群,倆人遙遙相望。

不經意間,彌夜的眼睛似有濕意。

他們的感情,被放置了六年。

她曾以為,那樣深厚的情感是不會隨著時間消逝的,她將自己的仇恨回報完畢,或許他們能夠重新開始。

但是,世界上的事,有太多的不確定了。

比如,彌夜曾經以為,會變心的是赤司。

做《秒速五厘米》的時候,她就在不安,怕赤司喜歡上別人,怕他對她的情感變淡,怕他因為家族做出聯姻這種決定。

然而,事實證明,赤司沒變,她卻幾乎要喜歡上另一個人。

彌夜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佐伯為她做的一切都令她心動,只在一瞬間,她就動搖了。

如果是佐伯,她就不用那麽辛苦了。

如果是佐伯,她可以生活得更加開心。

這個人,沒有任何家族負擔,也極其看重感情,並且無論哪個人格,都喜歡她。

他是真正可以和自己走在一起,相持相依的人。

赤司的世界,覆雜得多,壓力得多,盡管彌夜曾認為自己有能力能跟上他,但是,一個家族幾代人的積累,即使她能憑借前世的經驗保證自身的優秀,似乎也略有不足。

事實上,她追了他好久,好累。

在中國奔波的時候,在美國街頭漫游的時候,夜深人靜之時,彌夜也曾有過一絲後悔的念頭,後悔放任自己喜歡上了赤司。

那麽,她和赤司,也會像小梅和綠間一樣,有一天如此釋然地祝福對方嗎?

彌夜陷入了恍惚的妄想中。

……

從禮堂出來,彌夜一時間沈默地跟著佐伯上車。

赤司坐上自家的車,不緊不慢地跟在他們後面。

等到了住所,彌夜又想像平日一樣快速鉆進家裏宅的時候,發現她門口蹲著一個黑黢黢的人。

真的是黑黢黢,而且一身風塵,穿著帶有異族風情的白色袍子和牛仔褲(當然是很臟的),頭發也是一團亂糟,活像是剛從撒哈拉沙漠裏剛出來似的。

彌夜三人同時楞住了,覺得這人似乎有點眼熟的彌夜試探著出聲:“請問,您是……?”

那人聽到聲音,一下子跳起來:“小舞!你總算回來了!你知不知道我找得你好苦啊!我一下飛機就過來找你,結果你的地址不對,追到你公司去花了九牛二虎之力之力才打聽到這裏,我語言又不通……”

一聽這熟悉的中文表達方式,彌夜終於認出來了:“你是盧……盧公子?你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了?!!”

彌夜一點沒辦法把這人跟自己見過的那位貴公子聯系在一起!

盧景英笑著露出倆顆黃黃的牙齒:“哎呀不用那麽見外,我不早就說過你叫我小景或者小英子都行嗎?”

見彌夜一臉不置可否的模樣,他嚴肅了表情:“我這次是去了撒哈拉沙漠徒步旅行,尋找生命的意義。”

= =你還真去了撒哈拉沙漠啊……彌夜一臉囧。

“……然後,就在一次暈倒差點死掉的時候,我回想自己的一生,發現有一件事我無論如何都放不下,如果不搞明白我死不瞑目,活過來以後我就來找你了。”盧大公子嚴肅道,就是他一身的汗臭味真的讓人無法心生敬畏。

“……那什麽,我帶你去旅館吧,你去洗洗澡啊。”彌夜無奈地跟佐伯用日語解釋,“這是我中國公司有往來的一個股東,家境富裕,就是腦子有點不正常,既然來了我們把他收拾一下,然後早點把人送走。”

“喲?原來這位就是傳說中彌夜小姐的未婚夫啊?”盧景英笑瞇瞇地看過去,“哎呀這臉跟你還真有點夫妻像……誒?不是早夭之相嗎?……不對,看起來命格應該被感情糾纏,還有過不去的大坎啊!”

“行了!”彌夜無可奈何地打斷他。

當人家不懂中文嗎?當著人面說早夭之像,這人還真是找打。

彌夜隨即再跟佐伯道:“別理他,他還說我有早夭之像,應該在16歲溺水而亡呢。”

佐伯皺起眉頭問:“他到底是誰?”

“晚點跟你說,趕緊想辦法把這人帶到旅館還是哪吧,我不想讓他進我家!”彌夜捂住了鼻子。

聽不懂他們的話,但是盧景英還是看得出她的嫌棄,立刻大叫起來:“我這都是為了誰?!彌夜舞你真是太過分了!”

“我命好,真是抱歉了啦。”彌夜無奈。

赤司插口道:“既然是你的朋友,那我帶他去吧。”然後開始打電話。

盧景英頓住,瞇起眼睛看他:“又是一個帥小夥?哎呀這面相……這人跟你什麽關系?”

“……”彌夜再也不想跟人解釋他們三的關系了,尤其是對這個人,“你趕緊滾去洗澡,這幅樣子也虧警察和保安沒抓住!”

既然人這麽不三不四地來了,彌夜就算看在生意關系的份上也得照顧他,等赤司把他送到小區不遠處的賓館後,她跟中國那邊聯系了一下,也跟了過去。

話說,得知兒子從撒哈拉沙漠活著回來的盧夫人聲音淡定,還禮貌地拜托她稍稍照看自己的兒子……這家人心真大……

在樓下等盧景英收拾的時候,彌夜坐在茶廳裏跟赤司和佐伯大致說了一下這個人的一些事。

盧景英出身富豪,並且母家官場背景雄厚,是……然而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愛好算命,專攻八字,年紀輕輕就在商界政界闖出了相當大的名聲。

彌夜第一次碰見他是被合作夥伴拉到飯桌上時,聽周圍一圈人吹噓他如何如何神算,替自己家族避難,替兄弟朋友轉運,還等閑不出手雲雲。

大概是彌夜一臉不以為意的,合作夥伴趁著酒熱就開始請盧景英為她算一算,而一向不太出手的盧大公子大概也是看不慣她的表情外加酒上頭,就問她要了八字和一些基本信息。

然後……就徹底懵了。

照他的算法,彌夜已經是個死人了。

盧大公子不相信,就認定了彌夜是說錯了出生時間。

然而彌夜那天剛好帶著自己的出生證明,有醫院一群人簽名認證。

盧大公子於是照著那一天所有的時辰算過去,然而就是換北京時區都沒用,他說出來的事實跟彌夜的生平基本不搭。

盧公子還會看相,所以他幹脆拋掉了八字,單憑彌夜的相貌說她初戀劈腿,父母健在並且是獨生子女。

然後……

現場TM就很尷尬了,盧公子可以說是當場砸了自己的金字招牌。

酒桌上的人看著氣氛不對,趕緊打哈哈掩埋過去,然而盧公子非常不爽,立志要找回場子的他幹脆就以家族名義入股了彌夜的公司,想要觀察她的生平。

彌夜一開始只是覺得總被人盯上有點煩,然後她發現他還能算事卦,而且據說算得相當準。

那時彌夜的事業還只是開啟狀態,找項目找團隊都是倆眼一抹黑,想著幹脆就按著他算的來做事。

——沒想到的是,他為彌夜算出來的結果,跟現實基本都是反的。

他說不能做會倒黴的事,只要去做就有收獲,他說可以做有大富貴的項目,彌夜一碰就立刻倒黴運。

彌夜後來要找個人,他說是東北方,她就往西南找;他說不好的項目,第二天她就向全公司宣布立刻投入……往往都能有不錯的結果。

然後盧大公子就瘋了。

深攻了十幾年的命理學無法依靠,根本想不開的盧景英從此“迷上”了極限探險運動,把家族啊生意啊全部拋到了腦後,開始雪山攀巖、極限探洞、徒步撒哈拉……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是彌夜第一個毀滅的男人。

彌夜不是很想見到他。

本質上來說,盧景英本事是有的,他算的都正確,但是彌夜總不能告訴他真相。

這小子看著大氣開朗,可他的背景實在令人畏懼--她一點也不想冒被抓當小白鼠的風險。

所以……愛咋咋地吧,大不了下次她讚助他的喬戈裏峰之行,再為他送墳。

聽完了彌夜的敘述,佐伯撫了撫額頭:“聽起來,不是個好打發的人。”

“嗯。”彌夜沈重地點點頭,“這小子之前就很粘很討厭,一個勁問我要男友家人的生辰八字……”

突然間,彌夜接到一通電話,於是起身走到外面的角落裏接聽。

對方是哥哥彌夜羽:“阿舞,今年回來過年吧,我問過媽媽了,她沒有說什麽。”

彌夜一下子就頓住,有些不知所措。

“媽媽早就後悔了,她這些年雖然不說,但是偶爾都會念叨你。”彌夜羽在電話那頭勸著,“還有阿月,小林,都想著你……小林的婚禮你沒有參加,她覺得很遺憾。”

“哥,你最好弄清楚,他們究竟還需不需要我的介入。”彌夜靠著墻,“現在,她們都過上了平靜的日子,一切都很好,而我還在漩渦中……打擾她們的生活不是明智之舉。”

“可是……我們畢竟是一家人啊。”彌夜大哥苦口婆心道,“阿舞,你總不能一輩子跟家人老死不相往來吧。”

“……哥,我現在還有別的事,下回聊吧。”

彌夜掛上電話,過了好一會,才往回走。

卻不想,一進茶廳,就聽到了那熟悉的騙錢,不,算命聲:“……你這相貌分明就是克子克妻啊!哎呀,而且是每一個老婆都結局不好!你看看你這面相,看看你出身和能力,你要是還能有好姻緣,簡直就是逆天了!”

彌夜看過去,覺得自己還真是好久沒見到赤司這麽楞楞懵懵的表情了。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把想些的人寫出來了,該寫的線布置中~~~

我真的是被晉江搞死了……

☆、第 69 章(大修)

盧景英一臉嚴肅的神棍相,對著赤司道:“你別不信,你確實是好命好運,一生衣食無憂,大富大貴,事業上也是一帆風順,但是感情上諸多波折,是孤獨至死的。我看到你的臉的時候還覺得有些不對勁,有這種出身還有這樣的臉實在逆天,所以你的八字肯定帶七殺!而且你父親也是克妻的,他最好是保持獨身,因為他命中註定就是你一個兒子,如果再找新妻,生不了孩子還害了人家。”

赤司覺得自己不是很能保持臉上的笑容:“我會把盧先生的話帶到的。”

彌夜撫著額頭按住盧景英:“你夠了,閉嘴吧。”

“唉!大姐,我這是替你把關好不好!你這倆個追求者,一個天生克妻,一個天生孤煞短命,這樣的人你選著不是找不自在嗎?!”

“我特麽還早死了呢!”彌夜都要暴粗口了,她聽不得這倆人被人那麽形容,“我跟他們配得很!你少廢話!”

盧景英一下子噎住。

彌夜氣著坐下,然後跟他們說:“他看相不一定準,你們倆把出生日期給他。”

盧景英是有本事的,彌夜也希望他們能避避災什麽的。

想當年她公司起步那會,盧景英想在她身邊呆著,她就讓他給公司所有員工算命避災,果然一切順順利利,她的財富也是滾滾而來。

雖說覺得這人實在不靠譜,但是赤司和佐伯還是報了出來。

盧景英算了算,然後又是一臉驚愕:“誒?不對啊!”

“又怎麽了?”彌夜沒好氣道。

“這位小哥的的確確是克子克妻的命,而且不止,他應該在十五歲開始走黴運,印被壓制,一生能力無法發揮,但是依靠家族可以衣食無憂,守成有餘……”盧景英看看赤司的臉,又不確定了,“可是這面相卻是才華豐溢,能力應用自如……簡直過分。”

倆次被人說克子克妻,赤司再也無法保持自己的風度,臉色一點也不好看。

彌夜倒是更加清楚情況:仆赤已經出來了。

“這一位的八字……”盧景英又看向佐伯,沈默半響,“你應該成年後遭遇一次大劫……誒?不應該有現在的地位啊……哦,這個應該是借了小舞她奇怪的勢……但是你的運非常弱,而且不像是娶妻生子的命格,應該是命中無子,而且壽數有限,大劫過不去就活不過三十歲,過去了,壽數也只能再加三十。”

眼鏡佐伯冷冷道:“盧公子,你面前的湯冷了。”

“哦?哦!”盧景英確實是餓的,他低頭一看,然後趕緊把嘴湊上去,剛剛的一副仙風道骨立刻消散無蹤。

彌夜抱歉地看著他們,低聲道:“不用擔心,他說的不全準的。”

“你之前意思是,除了你的命運,他算的所有人的命運,都是準確的。”仆赤淡淡道,“也就是說,我是克妻克子的命。”

“那個……別太在意了……要不問問他怎麽化解……”

彌夜這句話用中文說的,盧景英一聽就搖頭:“這個難了,他命和運好得有些過分,老天是肯定要平衡的,一般的化解方式根本沒用,子嗣上可以讓孩子小時候離他遠點避災,可是妻子……我勸你還是別抱太大希望,你就算找個命硬的女人,也挨不住你這樣的運,就跟咱中國開國那位,四個妻子沒一個有好結果……”

彌夜把一盤菜遞過去:“快點吃吧,你肚子不餓嗎?”

仆赤直接站起身,面無表情道:“如果沒什麽事的話,我先告辭了。”

“……”彌夜繼續遞給盧公子一盤冷雞肉。

“不過你嘛,倒是能夠避一避災禍。”盧景英叼著一塊雞肉,跟佐伯道,“千萬記得,少獨自一個人去水邊,或者人煙稀少的地方,然後嗎,估摸著你常常跟小舞在一起,會比較好,她的命運是比較詭異的,這種人一般能逢兇化吉,對你這種大劫難的命是很好的護身符。”

本來臉色也不是很好的佐伯,聽完了這話以後,幫他再叫了一份牛排。

隨後,盧公子風卷殘雲一般把餐桌上的東西卷完了,酒足飯飽之餘,再向彌夜提出請求:要當她的保鏢。

彌夜很正直地拒絕了。

理由:“你業務能力不行,都打不過街口的商販。”

——當初在北京街頭的景區攤子上,盧公子一身阿瑪尼卻硬要跟人講價,被不忿商販拉至小巷揍了一頓,被引為笑談。

當然,據說後來他發動了詛咒技能,讓那群人倒黴了三天。

盧景英此刻已經恢覆了他平日小白臉……不,貴公子的風範,沈吟一會,遂道:“那麽,我在這邊也入股你的公司吧,繼續在你的公司隨便掛個閑職。”

“閑職可以,入股就不用了。”彌夜喝口茶,“你現在的財產買不到我子公司1%的股份。”

“……”盧景英拿出手機搜搜網絡,認慫,“姐,你這不是在做火箭,是在坐宇宙飛船啊!”

“去,好好休息吧,明天給我公司的員工算算命。”彌夜無比自然地下令。

“……”極想說明自己算命的機會有多珍貴、多少達官貴人求之不得的盧景英動了動嘴唇,看著彌夜淡定的臉,最終狠狠吞了一顆蛋。

公司裏多養個閑人對彌夜來說沒有什麽,反正這人也是個奇葩中的戰鬥機,很適合觀賞取樂。

第二天一上班,彌夜就讓人給盧景英在公司入口搬了個椅子,旁邊掛著一個小條幅,上書“首席算命官”,讓他依次給員工算命,還給他配了個翻譯。

盧景英的臉抽了抽,然後把臉色改成了春風滿面,乖乖坐下。

和在中國的際遇一樣,盧景英俊朗的面孔和一算一個準的本領很是令姑娘們驚嘆喜歡,他的身邊迅速聚集了大批美麗的女職員,幾乎是一到休息時間,就可以看到他被人圍著。

盧景英很會交際,即使之前語言不通,在這麽多姑娘們細心教導之下,也學了不少日常用語,居然連比劃帶猜著,就跟她們聊開了。

能找到個公司的吉祥物,給大家沈悶的生活帶來樂趣,彌夜是真心覺得自己做了一件好事。

“這樣真的好嗎?”佐伯看著資料,皺眉問她。

“就這樣吧。”彌夜不以為意,“他既然心甘情願,那麽就不要拒絕人家的好意了。”

現在彌夜的心思在面前的財報上。

GAL第二個核心業務被打下的時候,所有人一時間都沒有預料到。

那家GAL控股的上市公司短短三日市值蒸發了萬億日元,一堆媒體蜂擁而至,唱衰之聲大起。

一切,都在往彌夜預料中的路徑走。

……

等彌夜的工作告一段落,她發現自己已經一個星期沒有見到赤司了,從安保那裏可以得知,他一個星期都沒來這邊的公寓。

回想起之前盧景英對赤司說的那些話,彌夜想,該不會是赤司被那通話嚇……到……了?

彌夜搖搖頭,都怪盧景英這個神棍,跟他混久了,她神志都不清了。

赤司怎麽可能會信這種話呢?

他一定是有什麽事耽擱了吧,或者,公司出事了?

彌夜拿起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電話那邊無法接聽。

她突然間發現,他出事以後,自己都不知道應該去找誰。

他身邊的人,都換了一圈,而就連他的那個助理,她到現在也只是知道一個名字。

他們之間,有隔得那麽遠嗎?

周末的時候,彌夜在家裏等了一天,還是沒有等到赤司,覺得不對勁的她咬咬下唇,趁著佐伯不在,偷偷溜出了門。

這樣其實有些危險,身旁沒有佐伯或者保鏢的話,彌夜自己心裏也不安,去街頭的小店裏買了帽子和口罩,然後上了一輛出租,去往赤司本家。

赤司家她曾經去過一次,那一次的感覺很不好。

不過現在,也顧不了那些了。

赤司家的本宅在富人區的裏端,外部修飾奢華卻不失格調,一看就是很有底蘊的人家。

開車的司機也是第一次開到這塊地方,有些驚嘆地看著周邊:“小姐,你真的是住在這裏嗎?住這裏的人不可能打車啊。”

看起來也不像情婦啊……

彌夜心情有些焦急,隨口敷衍道:“過來看房子的,我是爆發戶,打算買一套。”

“這裏可不是有錢就能買的。”司機熱情地分享著所見所聞,“我可聽說過,這裏每一戶人家都是幾代傳下來的富豪或者大戶,有不少都是京都遷過來的貴族。”

不知道為什麽,彌夜想起了一些極其不快的過往,沈著臉道:“你放心,風水輪流轉,日本除了天皇一家,沒什麽是永恒的。”

“……這倒是。”有些被彌夜的語氣嚇到,司機再不敢多說話,在保安的指示下把車停在了指定的地方。

彌夜走到那宅子的門前時,已經有人被驚動了,一位穿著管家制服的人走出來隔著鐵門問:“請問您是……”

“我是彌夜舞,前來拜訪赤司少爺,麻煩為我通報。”彌夜取下帽子和口罩,淡淡道。

“……請您稍候。”

這種地方,沒有預約就這樣來似乎是有些不妥。

不過,現在可沒有彌夜不敢去的地方。

等了一會兒,門就開了。

彌夜認識的那位管家先生已顯老態,跟以前一樣彬彬有禮道:“彌夜小姐,請。”

“征十郎在嗎?”彌夜邊走邊問。

“少爺剛剛出差回來,正在房內休息,您可以先去看他。”

“好。”聽見赤司只是出差,彌夜放心了許多。

只是,如果要走這麽久,居然也不跟她說一聲,害得她這麽焦急。

欠□□!

彌夜不爽地想著,跟著管家繞過客廳,往樓上的房間走去。

幾年後再次來到這裏,還真有一種物是人非之感。

彌夜終於有心情打量周邊的環境,不得不承認,這裏真是處處顯露著品味和格調,歐式風格的裝修一般都很顯奢華,然而這裏更多的凸顯出一種低調的高貴——就跟赤司平日的表現一樣。

而且,四面墻上的畫風格雖然不統一,但一看就知道有價無市,非幾代人的積累不成,彌夜好歹也是有志此道的人,越看就越發覺得赤司家確實是很牛。

不過,這種地方,就當旅館住住就好,她還是更加喜歡現在的小公寓。

彌夜淡定地想著。

走到赤司的房間時,彌夜等管家打開門,然後瞬間就覺得,自己來到了電影中的城堡。

然後,看到了自己心愛的沈睡著的王子。

管家行了一禮,幫他們關上了房門。

彌夜的嘴角露出一絲笑意,悄悄走過去。

在這張巨大的床上,赤司顯得有些嬌小了,他的睡顏是很難得見到的,以前彌夜也沒看過幾次。

彌夜走近以後,輕輕坐了下來。

好可愛……

只是怎麽眼圈有些青黑?

彌夜皺眉,不由得動手摸上去。

赤司一向作息規律,加上身體強健,即使一夜不睡,第二日也難見疲態,這令她一度羨慕不已。

難道……他的年齡也過了巔峰期?

彌夜有些不解,卻也有些心疼。

不想,赤司在她的撫摸下,漸漸睜開了眼睛。

他輕輕拉住她的手,放到嘴邊,親吻:“阿舞。”

這是他們以前經常會做的動作,彌夜在他身邊睡醒過來,就會纏著要他親親。

而赤司一旦是穿好衣服的情況,就會只親吻她的手背。

彌夜笑起來,剛要說他,卻聽到了一句。

“我放棄了,阿舞。”赤司黝黑的眼睛沒有一絲波動,“我們分手吧。”

作者有話要說: 以後盡力隔日更,快要結束了~

話說,我家女主算是赤司文裏第一個因為算命被放棄的女主吧23333

☆、第 70 章(大修)

“你說什麽?!!”彌夜不敢置信,“那麽多事都挺過來了,你現在跟我說你要放棄?!!”

“母親死前,有人跟父親說過,他是克妻的命,他們都不信。”赤司閉著眼睛,“我還小,但是我記得這件事。”

“那個說我母親會早死的人,就是盧景英的師父……我找到了他,他跟我說的話,和盧景英說的,一模一樣。”

有一個詞能形容彌夜此刻的心情,就是懵逼。

“為了一個算命的話,你要放棄我?”彌夜只覺得自己都要傻了。

哪本赤司BG文會這麽來啊!

有人敢寫這種文嗎?會被罵死的!

赤司征十郎居然因為算命的說他會克妻就放棄戀人?!

他是不是覺得自己萌萌噠?!

哈哈哈!

笑死人了!

“我去調查了他們這對師徒。”赤司淡淡道,“從中國到日本,所有他們算過的人,都按照他們所說的,度過了那樣的人生,這個準確率,是99%……99%的概率……”

“30%的概率,就足夠讓我放棄了,”赤司的眼睛裏露出一絲痛苦,“阿舞,為了能得到你,我什麽都不怕。繼承人的身份也好,我個人的犧牲也好,我都不怕……但我怕命運,這是我無法掌控的東西……父親再強大,在收到母親遺體的那一刻,他也無能為力。”

想起自己看完資料的那一刻,赤司緊了緊拉住彌夜的手,又放下。

“我愛你。我不想你死。”

……

就……這樣?

就這樣結束?!!

這樣也好。

彌夜告訴自己,本來她就因為倆個人的夾縫中左右搖擺,如今有人退出了,她的壓力也能減輕了。

這樣真好……

去死!

這是誰在跟老娘開玩笑?!!

彌夜把椅子踢開,直接上床,大腿一伸坐到赤司的身上,然後上手掐住他的脖子:“赤司征十郎,你TM再跟老娘胡說八道試試看!!!”

一向註重氣質和禮儀的彌夜舞終於暴露了自己的本質,目露兇光地俯視赤司:“老娘辛辛苦苦幹了這麽多事,就差殺人放火了,好不容易到了今天,不過是移情別戀了一小會……你居然敢說放手就放手?!”

“放手也就罷了,居然還TM是這麽可笑的理由?!!”彌夜越想越生氣,臉都有些扭曲起來。

“赤司征十郎,你信不信我幹死你!”

赤司一時間真的被驚住了,他被掐得直想咳嗽,但強忍住了:“小舞……對不起……”

“少他娘的跟老娘廢話!”彌夜氣不過,隨手扯過自己帶來的包包,把包鏈當繩子把他的手綁起來,壓到他頭上。

赤司是可以反抗的,但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彌夜發瘋。

在極度的沈重和疲憊之後,他即使醒過來也沒有力氣,索性讓阿舞把火氣發了。

然後……就結束吧。

不過,這一回,彌夜沒跟他來假的。

她越想越氣,把赤司的睡衣都扒了,露出那一身精壯的軀體,再滾到他被單裏,直接啃上去。

“赤司征十郎……你個混球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