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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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子宥沈沈地看了她一眼, 收回視線：“但願你像你說的那樣，是在擔憂他們。”
苗老師勾了勾嘴角，沒說話。
就像趙子宥說的那樣, 從首都大學到目的地開了四天四夜，等他們到的時候, 《靈媒帶你去探秘》節目組已經在這邊。
從節目組大巴車旁邊支起的生活棚看，他們好像已經在這邊等了很多天。
方導拿著漱口杯和牙刷從車上走下來，看到剛到底房車，連洗漱都顧不上，踩著拖鞋朝他們奔過來：“小趙你們可算來了, 可是叫我們好等啊！”
趙子宥看了周圍一圈, 納悶道：“你們怎麽來得這麽快？這邊不是沒通航線嗎？我們都是從B市開過來……”
“哈？”方導怪異的看著他, 確定他不是在開玩笑後, 試探的說，“那個……其實可以從B市買機票到附近的城市, 然後再從附近的城市開車過來, 只需要幾個小時……”
在趙子宥越來越危險的目光下, 方導的聲音越來越低，說到最後他完全噤聲, 不敢說話。
“噗——”
後從房車上下來的小辮子沒忍住笑出聲, 趙子宥死亡視線掃過去，小辮子立刻閉上嘴，並在嘴邊做了一個拉拉鏈的手勢。
於渺背著包下來, 無視他們, 將目光投向遠處的孤島。朝陽從孤島背後升起, 喚醒沈睡的大地, 讓一切看起來都生機勃勃, 一點都不像暗藏詭異。
她側頭問後來的竹夜：“你怎麽看？有沒有感覺到什麽不對勁？”
竹夜伸出手指支起擋住他視線的帽沿，碧綠色的眼睛沈沈的盯著島嶼，搖搖頭：“什麽都感覺不到。”
“唉。”於渺嘆口氣，伸懶腰舒展四肢，“看來又是一場硬仗要打。”
節目組的後勤跑過來，手裏拿著早餐問他們：“請問大師吃了嗎？要不要來點？節目組請的廚師剛做的燒賣。”
於渺幾個人搖搖頭，負手立在旁邊，觀察對面的那座孤島。
小辮子蹲在地上，不知道從哪薅了根狗尾巴草叼在嘴裏，看著遠處的島嶼說：“那天看照片的時候我就想說，這個島也太奇怪了。”
他手中空中比劃：“明明是在陸地上，該是一座山才對，但是它周圍一馬平川，活脫脫的一片‘陸地海洋’，把這山顯得像個島。”
金毛也蹲到他身旁，十分讚同的點點頭：“我基本沒有見過這種地理位置，完全不符合山成型的條件。”
這時，幾個人看見有一縷黑煙自對面緩緩升起，升到半空中後又消失不見。
本來幾個表情還很輕松，在見識到的那一縷黑煙之後，他們同時沈下臉，緊緊盯著遠處那個島嶼。
“唉，幾位大師顏色怎麽這麽難看？”拿著直播設備過來的工作人員看到他們的表情低聲問道，工作人員順著他們的視線看向遠處的島嶼，緊張兮兮的問，“幾位大師，難道這個島又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於渺幾個人熟練的擡起手讓工作人員給他們穿戴設備，金毛笑瞇瞇地說：“我們哪次錄制的地點沒有不對勁？”
工作人員臉色蒼白，吞咽口水道：“說的也是。”
幾個人穿戴好設備，直播開始前，趙子宥和苗老師並肩站在一起，仔細叮囑他們：“這一次的任務我和苗老師依舊不和你們一起行動，我們會潛伏在暗中保護你們。”
他的視線從他們身上一一掃過，最後落到於渺身上，略帶關心道：“這一次，你們見到任何邪祟之陣都要將其破壞；看見任何厲鬼都要將其收服。待所有的陣法與厲鬼都被清楚，你們就可以從上面下來，明白了嗎？”
幾個人同時點頭，不管趙子宥有多擔心，也只能放人，讓他們前往遠處的那個島嶼。
當他們走到鳥居前，直播打開，前方的鳥居立刻出現在直播間內。
——嗯？什麽情況？我們寬廣的領土已經不夠節目組發揮，這期節目跑到隔壁去了嗎？
——嘶，你們快看裏面，我怎麽覺得看著心裏毛毛的，很不舒服。
——沒事的啦，有水神在，所有的困難都會迎刃而解。
於渺第一個走進鳥居，但下一秒她發現自己置身在一個熱鬧的集市上。
周圍人來人往，充滿了歡聲笑語。
有的人手裏舉著顏色各異的棉花糖；有的人手裏提著水袋，袋子裏裝著小金魚；有的人手裏端著剛出爐的章魚燒；還有個人拿著紅紅的蘋果糖……
聽不懂的語言不停的往外冒，這些人無視她的存在，各自做各自的事。
於渺剛準備回頭，她感覺有幾道期待的視線打在自己身上，像是在期盼著她轉頭。
她立刻停下動作，而是整個身體一起向後轉。頓時她感覺那道視線流露出失望。
“呵，是在期待我回頭滅掉肩膀上的燈嗎？”她笑了笑。
傳聞在人的身上有三盞燈，兩盞分別置於左右肩上，一盞立於頭頂。人若站直身軀回過頭，就會滅掉肩膀上的一盞燈。三盞燈熄滅，那些在暗中窺伺人的妖魔鬼怪就可以跳出來，將已經滅燈的人吃掉。
她站在人群中看出去，果然找不到小辮子他們三人的存在。
“沒想到我只不過是踏了一只腳進這個鳥居，就被拉進這個幻境中。”
既然已經和小辮子他們走失，於渺也不在糾結要尋找同伴。她相信他們三個都能解決各自遇到的困難，而她則是要破除這個困住她的幻境，盡早出去和他們匯合。
她瀟灑利落的隨人群前行，道路兩邊擺滿了小攤，攤主嘰裏呱啦，吵得她頭疼。
邊走她邊自言自語：“這裏人也太多了，完全沒辦法感知陣眼所在，得找個沒人的高處向下看，才能弄明白這裏到底怎麽回事。”
走了一會，她看到不少小情侶手牽著手從側面的階梯往上跑，他們臉上都寫滿了嬌羞。
她站在階梯口向上打量：“這梯階梯看起來坡度挺高，就是不知道站在上面能不能將下面盡收眼底。”
說著她站到階梯上，一步一步朝著上面走去。
只是還沒走多久，她聽見草叢中傳來些許聲響，窸窸窣窣，像是有什麽東西爬過去。
她下意識摸出紙人捏在手中，然後裝作什麽都沒有察覺到的樣子，繼續在階梯上攀爬。
——誰能跟我分析一下，剛剛到底是什麽在響動？
——嘶，看水神如此謹慎，感覺不會是什麽好東西。
——會是貍貓嗎？我看過隔壁的不少傳說，貍貓、狐貍等都會在這種鄉野出現。
——emmmmm隨便什麽都好，我只想知道水神上這個頂上去做什麽。
終於於渺站到階梯頂上，她看到這裏有一個小小的廟。剛剛見過的那些小情侶，手牽手的往一個木桶裏投幣，再一起拉垂在他們面前的麻繩，撞擊頂上的鈴鐺許願。
因為一些已經走完流程的情侶手牽著手，拿著木簽子到旁邊的簽櫃上找相同的號碼。一些小情侶拿到簽文看了之後，興高采烈的擁抱到一起；而另一些垂頭喪氣，看起來和來時精神面貌完全不一樣。
“如此簡陋的算命方法，這些人也信？”於渺嘆為觀止。
她故意靠近收音設備，壓低聲音給直播間裏的觀眾說：“你們可不要被這些垃圾把戲給騙了，算命一道，需得個人詳細信息，再結合另外的一些東西才能推測出生死禍福。”
頓了頓，她又幹忙補了一句：“當然，我不是鼓勵大家隨意洩露自己的個人信息。如果你們沒有遇上真正有本事的人，千萬不可以隨意洩露自己的生辰八字。”
她看了看周圍的小情侶，又自顧自的解釋：“生辰八字是要跟你們一輩子的東西，若是被有心之人利用，會給你們帶來無窮無盡的惡果。所以一定要好好的把生辰八字藏起來，不要叫那些小人給你們帶來禍事。”
——哇哦！這還是第一次水神透過直播間跟我們講話，興奮的搓搓手，多來點！
——嗚嗚嗚，看直播我一直覺得水神人狠話不多，她跟我們說話的時候好溫柔。
——水神放心，你說的每一個字我都記在心裏，我絕不會隨便吧生辰八字交出去。我那麽聽話，要不要見面獎勵我！
——he tui！前面你打的算盤我在世界的最南方都聽得明明白白！
於渺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來什麽門道。於是她放棄觀察這個看不見神像的廟宇，而是站到山崖邊，往下面看。
興許這裏不是最高點，她只能看到一小部分下面的格局，暫時什麽都看不出來。
“難道要無功而返嗎……”
話音落，她身上的汗毛全都倒立，後頸皮感覺到濃濃的寒意。
她當即把紙人撒在周圍，然後轉過身去，可是身後什麽都沒有。
只是她的動作引起了其他人的註意力，那些小情侶全都看過來。
一張張青白色的臉像是塗了厚厚的粉底，白得不像人的皮膚。他們原本和正常人沒有區別的眼睛，黑色的眼瞳在擴大。不一會，眼白被驅趕的什麽都沒剩下。它們全都盯著於渺，裂開嘴唇，口水低落下來，把地面灼燒出一個又一個的窟窿。
——全、全都是鬼？！
——救命！好可怕！
於渺腳下踩著天罡七星步，手上掐訣操縱紙人，不懂那些鬼撲過來，她搶先一步將這裏所有的鬼都收拾幹凈。
收走幾十只鬼不過眨眼間的功夫，清風緩緩拂過，將她長發撩起。
這裏只剩她一個人，她朝那個佛龕走過去，看了一會兒也沒看出來什麽名堂，她暗聲念叨著：“被那麽多鬼物祭拜，想來供奉在裏面的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不如讓我把這裏推了吧。”
她作勢要去踹佛龕，突然一道尖細的童音響起：“住手！你怎麽可以對姻緣神如此無禮！”
一只帶著紅色蝴蝶結的純白狐貍從天而降，它站在於渺身後齜牙咧嘴，金色的眼瞳發出兇光。
於渺在空中嗅了嗅，說道：“活物？”
她又拉了拉手套，無所謂的手：“竟然有活物和這些厲鬼共處，有意思。”
白狐的毛發根根倒立，它不明白，為什麽眼前這個小女孩也沒說什麽狠話，但是它就是覺得毛骨悚然。
它謹慎的往後退兩步，底氣不足的吼著：“人類我警告你，要是不想死，就趕快離開這裏，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於渺訝異擡眉，雖然這只小狐貍的態度並不算友善，但是它的話卻是在提醒她。
於是她收了要對它出手的念頭，垂下雙手問：“那你告訴我，我要怎麽做才可以離開這個幻境。”
這回輪到小狐貍震驚：“你知道這裏是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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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趙子宥說的那樣, 從首都大學到目的地開了四天四夜，等他們到的時候, 《靈媒帶你去探秘》節目組已經在這邊。
從節目組大巴車旁邊支起的生活棚看，他們好像已經在這邊等了很多天。
方導拿著漱口杯和牙刷從車上走下來，看到剛到底房車，連洗漱都顧不上，踩著拖鞋朝他們奔過來：“小趙你們可算來了, 可是叫我們好等啊！”
趙子宥看了周圍一圈, 納悶道：“你們怎麽來得這麽快？這邊不是沒通航線嗎？我們都是從B市開過來……”
“哈？”方導怪異的看著他, 確定他不是在開玩笑後, 試探的說，“那個……其實可以從B市買機票到附近的城市, 然後再從附近的城市開車過來, 只需要幾個小時……”
在趙子宥越來越危險的目光下, 方導的聲音越來越低，說到最後他完全噤聲, 不敢說話。
“噗——”
後從房車上下來的小辮子沒忍住笑出聲, 趙子宥死亡視線掃過去，小辮子立刻閉上嘴，並在嘴邊做了一個拉拉鏈的手勢。
於渺背著包下來, 無視他們, 將目光投向遠處的孤島。朝陽從孤島背後升起, 喚醒沈睡的大地, 讓一切看起來都生機勃勃, 一點都不像暗藏詭異。
她側頭問後來的竹夜：“你怎麽看？有沒有感覺到什麽不對勁？”
竹夜伸出手指支起擋住他視線的帽沿，碧綠色的眼睛沈沈的盯著島嶼，搖搖頭：“什麽都感覺不到。”
“唉。”於渺嘆口氣，伸懶腰舒展四肢，“看來又是一場硬仗要打。”
節目組的後勤跑過來，手裏拿著早餐問他們：“請問大師吃了嗎？要不要來點？節目組請的廚師剛做的燒賣。”
於渺幾個人搖搖頭，負手立在旁邊，觀察對面的那座孤島。
小辮子蹲在地上，不知道從哪薅了根狗尾巴草叼在嘴裏，看著遠處的島嶼說：“那天看照片的時候我就想說，這個島也太奇怪了。”
他手中空中比劃：“明明是在陸地上，該是一座山才對，但是它周圍一馬平川，活脫脫的一片‘陸地海洋’，把這山顯得像個島。”
金毛也蹲到他身旁，十分讚同的點點頭：“我基本沒有見過這種地理位置，完全不符合山成型的條件。”
這時，幾個人看見有一縷黑煙自對面緩緩升起，升到半空中後又消失不見。
本來幾個表情還很輕松，在見識到的那一縷黑煙之後，他們同時沈下臉，緊緊盯著遠處那個島嶼。
“唉，幾位大師顏色怎麽這麽難看？”拿著直播設備過來的工作人員看到他們的表情低聲問道，工作人員順著他們的視線看向遠處的島嶼，緊張兮兮的問，“幾位大師，難道這個島又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於渺幾個人熟練的擡起手讓工作人員給他們穿戴設備，金毛笑瞇瞇地說：“我們哪次錄制的地點沒有不對勁？”
工作人員臉色蒼白，吞咽口水道：“說的也是。”
幾個人穿戴好設備，直播開始前，趙子宥和苗老師並肩站在一起，仔細叮囑他們：“這一次的任務我和苗老師依舊不和你們一起行動，我們會潛伏在暗中保護你們。”
他的視線從他們身上一一掃過，最後落到於渺身上，略帶關心道：“這一次，你們見到任何邪祟之陣都要將其破壞；看見任何厲鬼都要將其收服。待所有的陣法與厲鬼都被清楚，你們就可以從上面下來，明白了嗎？”
幾個人同時點頭，不管趙子宥有多擔心，也只能放人，讓他們前往遠處的那個島嶼。
當他們走到鳥居前，直播打開，前方的鳥居立刻出現在直播間內。
——嗯？什麽情況？我們寬廣的領土已經不夠節目組發揮，這期節目跑到隔壁去了嗎？
——嘶，你們快看裏面，我怎麽覺得看著心裏毛毛的，很不舒服。
——沒事的啦，有水神在，所有的困難都會迎刃而解。
於渺第一個走進鳥居，但下一秒她發現自己置身在一個熱鬧的集市上。
周圍人來人往，充滿了歡聲笑語。
有的人手裏舉著顏色各異的棉花糖；有的人手裏提著水袋，袋子裏裝著小金魚；有的人手裏端著剛出爐的章魚燒；還有個人拿著紅紅的蘋果糖……
聽不懂的語言不停的往外冒，這些人無視她的存在，各自做各自的事。
於渺剛準備回頭，她感覺有幾道期待的視線打在自己身上，像是在期盼著她轉頭。
她立刻停下動作，而是整個身體一起向後轉。頓時她感覺那道視線流露出失望。
“呵，是在期待我回頭滅掉肩膀上的燈嗎？”她笑了笑。
傳聞在人的身上有三盞燈，兩盞分別置於左右肩上，一盞立於頭頂。人若站直身軀回過頭，就會滅掉肩膀上的一盞燈。三盞燈熄滅，那些在暗中窺伺人的妖魔鬼怪就可以跳出來，將已經滅燈的人吃掉。
她站在人群中看出去，果然找不到小辮子他們三人的存在。
“沒想到我只不過是踏了一只腳進這個鳥居，就被拉進這個幻境中。”
既然已經和小辮子他們走失，於渺也不在糾結要尋找同伴。她相信他們三個都能解決各自遇到的困難，而她則是要破除這個困住她的幻境，盡早出去和他們匯合。
她瀟灑利落的隨人群前行，道路兩邊擺滿了小攤，攤主嘰裏呱啦，吵得她頭疼。
邊走她邊自言自語：“這裏人也太多了，完全沒辦法感知陣眼所在，得找個沒人的高處向下看，才能弄明白這裏到底怎麽回事。”
走了一會，她看到不少小情侶手牽著手從側面的階梯往上跑，他們臉上都寫滿了嬌羞。
她站在階梯口向上打量：“這梯階梯看起來坡度挺高，就是不知道站在上面能不能將下面盡收眼底。”
說著她站到階梯上，一步一步朝著上面走去。
只是還沒走多久，她聽見草叢中傳來些許聲響，窸窸窣窣，像是有什麽東西爬過去。
她下意識摸出紙人捏在手中，然後裝作什麽都沒有察覺到的樣子，繼續在階梯上攀爬。
——誰能跟我分析一下，剛剛到底是什麽在響動？
——嘶，看水神如此謹慎，感覺不會是什麽好東西。
——會是貍貓嗎？我看過隔壁的不少傳說，貍貓、狐貍等都會在這種鄉野出現。
——emmmmm隨便什麽都好，我只想知道水神上這個頂上去做什麽。
終於於渺站到階梯頂上，她看到這裏有一個小小的廟。剛剛見過的那些小情侶，手牽手的往一個木桶裏投幣，再一起拉垂在他們面前的麻繩，撞擊頂上的鈴鐺許願。
因為一些已經走完流程的情侶手牽著手，拿著木簽子到旁邊的簽櫃上找相同的號碼。一些小情侶拿到簽文看了之後，興高采烈的擁抱到一起；而另一些垂頭喪氣，看起來和來時精神面貌完全不一樣。
“如此簡陋的算命方法，這些人也信？”於渺嘆為觀止。
她故意靠近收音設備，壓低聲音給直播間裏的觀眾說：“你們可不要被這些垃圾把戲給騙了，算命一道，需得個人詳細信息，再結合另外的一些東西才能推測出生死禍福。”
頓了頓，她又幹忙補了一句：“當然，我不是鼓勵大家隨意洩露自己的個人信息。如果你們沒有遇上真正有本事的人，千萬不可以隨意洩露自己的生辰八字。”
她看了看周圍的小情侶，又自顧自的解釋：“生辰八字是要跟你們一輩子的東西，若是被有心之人利用，會給你們帶來無窮無盡的惡果。所以一定要好好的把生辰八字藏起來，不要叫那些小人給你們帶來禍事。”
——哇哦！這還是第一次水神透過直播間跟我們講話，興奮的搓搓手，多來點！
——嗚嗚嗚，看直播我一直覺得水神人狠話不多，她跟我們說話的時候好溫柔。
——水神放心，你說的每一個字我都記在心裏，我絕不會隨便吧生辰八字交出去。我那麽聽話，要不要見面獎勵我！
——he tui！前面你打的算盤我在世界的最南方都聽得明明白白！
於渺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來什麽門道。於是她放棄觀察這個看不見神像的廟宇，而是站到山崖邊，往下面看。
興許這裏不是最高點，她只能看到一小部分下面的格局，暫時什麽都看不出來。
“難道要無功而返嗎……”
話音落，她身上的汗毛全都倒立，後頸皮感覺到濃濃的寒意。
她當即把紙人撒在周圍，然後轉過身去，可是身後什麽都沒有。
只是她的動作引起了其他人的註意力，那些小情侶全都看過來。
一張張青白色的臉像是塗了厚厚的粉底，白得不像人的皮膚。他們原本和正常人沒有區別的眼睛，黑色的眼瞳在擴大。不一會，眼白被驅趕的什麽都沒剩下。它們全都盯著於渺，裂開嘴唇，口水低落下來，把地面灼燒出一個又一個的窟窿。
——全、全都是鬼？！
——救命！好可怕！
於渺腳下踩著天罡七星步，手上掐訣操縱紙人，不懂那些鬼撲過來，她搶先一步將這裏所有的鬼都收拾幹凈。
收走幾十只鬼不過眨眼間的功夫，清風緩緩拂過，將她長發撩起。
這裏只剩她一個人，她朝那個佛龕走過去，看了一會兒也沒看出來什麽名堂，她暗聲念叨著：“被那麽多鬼物祭拜，想來供奉在裏面的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不如讓我把這裏推了吧。”
她作勢要去踹佛龕，突然一道尖細的童音響起：“住手！你怎麽可以對姻緣神如此無禮！”
一只帶著紅色蝴蝶結的純白狐貍從天而降，它站在於渺身後齜牙咧嘴，金色的眼瞳發出兇光。
於渺在空中嗅了嗅，說道：“活物？”
她又拉了拉手套，無所謂的手：“竟然有活物和這些厲鬼共處，有意思。”
白狐的毛發根根倒立，它不明白，為什麽眼前這個小女孩也沒說什麽狠話，但是它就是覺得毛骨悚然。
它謹慎的往後退兩步，底氣不足的吼著：“人類我警告你，要是不想死，就趕快離開這裏，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於渺訝異擡眉，雖然這只小狐貍的態度並不算友善，但是它的話卻是在提醒她。
於是她收了要對它出手的念頭，垂下雙手問：“那你告訴我，我要怎麽做才可以離開這個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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