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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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對。”小狐貍往後小退兩步, 看著浮在於渺周圍的那些紙人說道，“你要是個普通人，怎麽可能將剛剛那些鬼一網打盡。”
它慢慢直起身, 變成了一個三歲孩童：“我也不知道如何離開這個幻境，我要是知道就不會被困在這裏幾百年。”
——這個地方存在了幾百年？開玩笑的吧！
——這麽奇特的地方, 居然沒有人發現把它開發成旅游勝地，感覺好不科學，資本家都在做什麽？
小狐貍走到佛龕前，雙手合十，虔誠的拜了拜, 背對於渺說：“當我還不能幻化人形的時候, 不小心誤入這裏, 然後我就再也沒能出去過。”
於渺在它後面, 看它誠心誠意的在祭拜看不見的神像，不由說道：“既然這裏關了你幾百年, 你為什麽還要祭拜這裏供奉的東西？你就那麽確定, 放在裏面的真的是神明而不是邪祟？”
“這裏面是姻緣神！你不可以侮辱她！”小狐貍回過頭, 沖她齜牙咧嘴，三歲多小娃娃奶兇奶兇, 看得人想揉它胖乎乎的小臉蛋。
“當年我誤入這個幻境之後, 幾次三番差點被那些鬼吃掉，是姻緣神給我庇護，我才能在這裏躲躲藏藏這麽多年。”
它張開雙手, 以保護之姿立在佛龕前：“你想要破壞這個幻境也好, 你要收盡這幻境裏所有的鬼也罷, 那些都不關我的事, 但是我絕不允許你對姻緣神不敬。”
金色的眼睛閃過狠光, 它的牙齒變得尖銳：“離開這裏吧人類，不要逼我對你動手。”
“行。”於渺一口答應，並收回空中所有的紙人，按照來時路離開這裏。
只當她轉身之際，她的臉上也閃過一縷沈思。小狐貍看不見，攝像頭也沒捕捉到，只有清風徐徐，吹得她長發翻滾，如水中搖曳的海藻。
——誒？水神就這麽走了？
——不走還能怎麽辦？難不成真和那只小狐貍打起來？你們可別忘了，水神他們來這裏的目的是要破除所以邪惡的陣法，以及收服所以的惡鬼，那狐貍既不是陣法也不是惡鬼，水神本來就不會對它出手。
——就……該怎麽說呢？我原以為水神疾惡如仇，看她至精怪於不顧，總感覺有點失望。
——+2。
——服了，人家天道允許精怪成人，只要這些精怪沒有為妃作歹，玄門中人又不能隨意出手。不要把你們普通人的思維隨便加到水神身上行不行？
——真為水神叫屈，明明是按照準則在行事，還要被一群什麽都不懂的人逼逼叨叨。
彈幕紛紛擾擾，但於渺卻不知道。
她沿著臺階走到最底下，回頭看了一眼山頂，剛剛才攀登過的階梯忽地不見，向上的斜坡空曠，這裏變成了一片平地。
“障眼法？還是幻境中的幻境？”她暗聲呢喃，又隨人流繼續往前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她發現她又回到了最初的起點。
周圍的小攤販賣的東西，是最初見過的那些東西，就連站在她周圍的人群，好像依舊沒變。
突然，一只手搭上她的肩膀，聽不懂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於渺眼睛閃了閃，沒有回過頭，而是掏出手機點開了一個翻譯軟件，錄下身後人的話後，翻譯出來：“小姑娘，一個人呀？”
她打開肩膀上的手，並不理會身後的人。
但身後的人卻不依不撓，一直尾隨在身後，不從兩邊超過她。
“你這小姑娘怎麽這麽沒禮貌？跟你說話是不是聽不見？”
“小姑娘的防備之心不要那麽重嘛，你回頭看看我，我有好東西給你瞧。”
“餵！你是不是聾了？我跟你說話呢！”
一直尾隨在後面的聲音，吵得於渺頭疼，路過一個賣面具的小攤時，隨手抓起一個白色的面具扣在臉上，轉過身去看到底是什麽東西在煩她。
只是轉過身後，後面並沒有看到東西，而剛剛那個聲音突然得意的在笑：“哈哈哈哈，你回應我了，你的身體是我的了！”
聲音盤旋，笑得肆意：“歡迎來到我的祭奠，我的神之候選人，好好享受你最後的熱鬧吧。”
“吵死了。”於渺冷聲道，只是她一出聲，周圍熱鬧的人群全都像按下暫停鍵，她能聽到小攤上的燈籠被風吹得“嘩嘩”響。
下一秒，整條街道上的人都像剛才在祭拜姻緣神的小情侶那樣，全都轉過頭來看著她，像正常人一樣的眼睛逐漸變成黑漆漆的一片。
“嗬！”
嘶嚎聲此起彼伏，厲鬼們看著於渺，就像狗看著一塊香噴噴的肉。
離她最近的那幾只鬼口水流出來，她在它們臉上看見了貪欲。
“就憑你們也想吃我？”於渺冷冷的勾了勾嘴角，縱深跳到賣面具的小攤棚上，摸出包裏的紙人撒出去。
漫天的紙人像雪花，街道上的鬼們下意識擡頭，它們懵逼的看著天上白花花的一片，隨後又大笑起來。
滲人的笑聲此起彼伏，似在嘲笑於渺在做無用功。
“如是風動。”
只見漂浮在天空中的那些紙人整齊劃一的向下看，明明平扁的腦袋上沒有五官，但底下的這些鬼卻莫名覺得，有什麽兇狠的東西，死死的盯著它們，讓它們不寒而栗。
“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是你好心送我的這些鬼，我就不客氣了。”
她話音落，天空中的紙人們如同箭雨向下俯沖而來，白色的紙因為飛得太快，帶起空氣振動，吹得它們薄薄的身軀發出悅耳的響聲。
指人們訓練有素的沖著鬼悶飛過去，不等它們有所反應，率先跳上它們的臉。
惡鬼們猝不及防被糊了一臉紙，它們下意識想把臉上的東西撕掉。
鬼爪扯上紙人，它們沒能如願讓視線變得開闊。
這一刻，紙人仿佛是長在它們臉上的皮，只輕輕撤動，就能感覺到刻入靈魂裏的撕裂般的疼痛。
“啊！”
尖叫聲不絕於耳，於渺負手而立，她冷漠的看著底下尖叫連連的惡鬼們，輕嘲道：“就這點本事也想打我的主意，你們被關在這裏幾百年，是不是被關傻了？”
她擡起眼皮看向黑漆漆的天空，也不知道在和誰對視：“我是神之候選人？那選我的神明，你是否已經準備好被我拉下馬？”
“轟隆！”
天空傳來一陣悶雷聲，於渺無所謂的笑了笑：“呵，生氣了？你可別氣的太快，後面多的是讓你生氣的事。”
——水神她好拽，我好喜歡！
——嗚嗚嗚，這女人竟然該死的甜美！
——我不管，水神就是最□□的！
——水神：鬼想吃我？那我就先收了你們。神想要我的身體？那我就滅了神。這是什麽人擋殺人、神擋殺神的性格！愛了愛了！
街道上的鬼沒有一只逃脫得了，紙人們在這個環形街道飛了一圈又一圈，直到它們確定沒有剩下一只鬼，才心滿意足的飛回於渺身邊。
它們一個個排著隊，不需要於渺說，自己爬回她的口袋中。於渺撫摸過它們的頭顱，含笑道：“辛苦了。”
這時，剛剛消失了的山體與階梯驀然出現在旁邊，而階梯的兩側逐一亮起藍色的鬼火。
突然出現的道路像是在邀請她向上攀登，於渺站在原地沒有動，她環抱雙臂，冷冷道：“讓我走就走，讓我來就來，你把我當成什麽？”
搖曳的鬼火似乎沒想到她居然這麽不給面子，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姻緣神看上你的潛力，我勸你最好不要不識擡舉。”
階梯之上，剛剛見過的那個小狐貍此刻已經換了一身潔白的狩衣。它手裏提了一盞發著藍色光芒的燈籠，赤著腳一步一步向下走來。
它每走一步，套在它兩只腳腕上的鈴鐺“叮叮”作響，在這個靜謐的夜晚當中，尤為刺耳。
於渺並沒有因為它的話動容，依舊不鹹不淡的說：“我今天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你奈我何？”
小狐貍站在臺階上同她平視，金色的眼睛像看死人一般：“你最好不要後悔。”
它說完，幾條狐貍尾巴從它衣擺下鉆出來，尖端帶了點點殷紅的尾巴在空中搖晃，一盞盞藍色的鬼火在尾巴上方點染。
它支起尾巴，那些藍色的火焰像炮彈似的朝於渺丟過來。於渺身姿矯健的在各個小攤頂上來回跳躍，游刃有餘地躲過它所有的攻擊。
她站立過的那些小攤被藍色的火焰炸得稀巴爛，但於渺依舊神色不變地環抱著雙臂，甚至還有閑心的看著小狐貍說：“你修煉成人不易，為何要在這裏助紂為虐？”
“助紂為虐？”小狐貍搖搖頭，很堅定的說，“我只不過是聽從姻緣神的安排，來接被她看中的你。誰知道你如此不識大體，竟然敢拒絕姻緣神的邀請。所以我代替姻緣神懲罰你，我何錯之有？”
“桀桀桀……”
剛剛一直騷擾於渺的那個聲音在這個時候響起，它在於渺的耳邊低語道：“我的候選人，和我對立的姻緣神已經變著花向你下手。你不是他們的對手，你又何必苦苦掙紮？來吧，只要你投入我的懷抱，成為我忠實的信徒，我將賜予你無上的力量。”
於渺挑了挑眉，笑道：“想不到這個小小的幻境，竟然也是臥虎藏龍。除了一個差遣小狐貍的姻緣神，還有一個不知名的東西潛伏在暗處。”
她似在自言自語，又似在對兩方人說：“我只不過是剛踏進鳥居，沒想到會被拉入這麽有趣的幻境。我倒是對這個陸上孤島越來越感興趣，不知道後面會有什麽有意思的東西等著我。”
邊說，她邊摸出紙人。
小狐貍看到她手中的紙人表情變得微微嚴肅，她手中的紙人究竟有多厲害它已經見識過。
小狐貍看著她，再一次說：“我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讓你好好想想，過來，來到姻緣神門下，成為她忠實的信徒，我們會成為很好的夥伴，在這裏永生。”
而那道聲音也在於渺耳邊說：“不要相信它，什麽姻緣神，不過是汲取少男少女的精血，然後給他們下咒，強行將人綁定在一起的老妖婆而已。來成為我的信徒，不論是力量、還是永生我都可以給你。只要你願意跟隨在我身邊，財富、美貌甚至是美男，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給。”
——豈可修，我聽得好心動。
——選後面一個！美男子誒！要多少有多少誒！
——彈幕都是認真的嗎？我時刻懷疑當代網友的精神狀況……
彈幕還沒吵出勝負，卻聽於渺說：“吵什麽吵？我做你們的信徒幹什麽？不如把你們都收了，做你們的主人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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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地方存在了幾百年？開玩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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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貍走到佛龕前，雙手合十，虔誠的拜了拜, 背對於渺說：“當我還不能幻化人形的時候, 不小心誤入這裏, 然後我就再也沒能出去過。”
於渺在它後面, 看它誠心誠意的在祭拜看不見的神像，不由說道：“既然這裏關了你幾百年, 你為什麽還要祭拜這裏供奉的東西？你就那麽確定, 放在裏面的真的是神明而不是邪祟？”
“這裏面是姻緣神！你不可以侮辱她！”小狐貍回過頭, 沖她齜牙咧嘴，三歲多小娃娃奶兇奶兇, 看得人想揉它胖乎乎的小臉蛋。
“當年我誤入這個幻境之後, 幾次三番差點被那些鬼吃掉，是姻緣神給我庇護，我才能在這裏躲躲藏藏這麽多年。”
它張開雙手, 以保護之姿立在佛龕前：“你想要破壞這個幻境也好, 你要收盡這幻境裏所有的鬼也罷, 那些都不關我的事, 但是我絕不允許你對姻緣神不敬。”
金色的眼睛閃過狠光, 它的牙齒變得尖銳：“離開這裏吧人類，不要逼我對你動手。”
“行。”於渺一口答應，並收回空中所有的紙人，按照來時路離開這裏。
只當她轉身之際，她的臉上也閃過一縷沈思。小狐貍看不見，攝像頭也沒捕捉到，只有清風徐徐，吹得她長發翻滾，如水中搖曳的海藻。
——誒？水神就這麽走了？
——不走還能怎麽辦？難不成真和那只小狐貍打起來？你們可別忘了，水神他們來這裏的目的是要破除所以邪惡的陣法，以及收服所以的惡鬼，那狐貍既不是陣法也不是惡鬼，水神本來就不會對它出手。
——就……該怎麽說呢？我原以為水神疾惡如仇，看她至精怪於不顧，總感覺有點失望。
——+2。
——服了，人家天道允許精怪成人，只要這些精怪沒有為妃作歹，玄門中人又不能隨意出手。不要把你們普通人的思維隨便加到水神身上行不行？
——真為水神叫屈，明明是按照準則在行事，還要被一群什麽都不懂的人逼逼叨叨。
彈幕紛紛擾擾，但於渺卻不知道。
她沿著臺階走到最底下，回頭看了一眼山頂，剛剛才攀登過的階梯忽地不見，向上的斜坡空曠，這裏變成了一片平地。
“障眼法？還是幻境中的幻境？”她暗聲呢喃，又隨人流繼續往前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她發現她又回到了最初的起點。
周圍的小攤販賣的東西，是最初見過的那些東西，就連站在她周圍的人群，好像依舊沒變。
突然，一只手搭上她的肩膀，聽不懂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於渺眼睛閃了閃，沒有回過頭，而是掏出手機點開了一個翻譯軟件，錄下身後人的話後，翻譯出來：“小姑娘，一個人呀？”
她打開肩膀上的手，並不理會身後的人。
但身後的人卻不依不撓，一直尾隨在身後，不從兩邊超過她。
“你這小姑娘怎麽這麽沒禮貌？跟你說話是不是聽不見？”
“小姑娘的防備之心不要那麽重嘛，你回頭看看我，我有好東西給你瞧。”
“餵！你是不是聾了？我跟你說話呢！”
一直尾隨在後面的聲音，吵得於渺頭疼，路過一個賣面具的小攤時，隨手抓起一個白色的面具扣在臉上，轉過身去看到底是什麽東西在煩她。
只是轉過身後，後面並沒有看到東西，而剛剛那個聲音突然得意的在笑：“哈哈哈哈，你回應我了，你的身體是我的了！”
聲音盤旋，笑得肆意：“歡迎來到我的祭奠，我的神之候選人，好好享受你最後的熱鬧吧。”
“吵死了。”於渺冷聲道，只是她一出聲，周圍熱鬧的人群全都像按下暫停鍵，她能聽到小攤上的燈籠被風吹得“嘩嘩”響。
下一秒，整條街道上的人都像剛才在祭拜姻緣神的小情侶那樣，全都轉過頭來看著她，像正常人一樣的眼睛逐漸變成黑漆漆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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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她最近的那幾只鬼口水流出來，她在它們臉上看見了貪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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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風動。”
只見漂浮在天空中的那些紙人整齊劃一的向下看，明明平扁的腦袋上沒有五官，但底下的這些鬼卻莫名覺得，有什麽兇狠的東西，死死的盯著它們，讓它們不寒而栗。
“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是你好心送我的這些鬼，我就不客氣了。”
她話音落，天空中的紙人們如同箭雨向下俯沖而來，白色的紙因為飛得太快，帶起空氣振動，吹得它們薄薄的身軀發出悅耳的響聲。
指人們訓練有素的沖著鬼悶飛過去，不等它們有所反應，率先跳上它們的臉。
惡鬼們猝不及防被糊了一臉紙，它們下意識想把臉上的東西撕掉。
鬼爪扯上紙人，它們沒能如願讓視線變得開闊。
這一刻，紙人仿佛是長在它們臉上的皮，只輕輕撤動，就能感覺到刻入靈魂裏的撕裂般的疼痛。
“啊！”
尖叫聲不絕於耳，於渺負手而立，她冷漠的看著底下尖叫連連的惡鬼們，輕嘲道：“就這點本事也想打我的主意，你們被關在這裏幾百年，是不是被關傻了？”
她擡起眼皮看向黑漆漆的天空，也不知道在和誰對視：“我是神之候選人？那選我的神明，你是否已經準備好被我拉下馬？”
“轟隆！”
天空傳來一陣悶雷聲，於渺無所謂的笑了笑：“呵，生氣了？你可別氣的太快，後面多的是讓你生氣的事。”
——水神她好拽，我好喜歡！
——嗚嗚嗚，這女人竟然該死的甜美！
——我不管，水神就是最□□的！
——水神：鬼想吃我？那我就先收了你們。神想要我的身體？那我就滅了神。這是什麽人擋殺人、神擋殺神的性格！愛了愛了！
街道上的鬼沒有一只逃脫得了，紙人們在這個環形街道飛了一圈又一圈，直到它們確定沒有剩下一只鬼，才心滿意足的飛回於渺身邊。
它們一個個排著隊，不需要於渺說，自己爬回她的口袋中。於渺撫摸過它們的頭顱，含笑道：“辛苦了。”
這時，剛剛消失了的山體與階梯驀然出現在旁邊，而階梯的兩側逐一亮起藍色的鬼火。
突然出現的道路像是在邀請她向上攀登，於渺站在原地沒有動，她環抱雙臂，冷冷道：“讓我走就走，讓我來就來，你把我當成什麽？”
搖曳的鬼火似乎沒想到她居然這麽不給面子，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姻緣神看上你的潛力，我勸你最好不要不識擡舉。”
階梯之上，剛剛見過的那個小狐貍此刻已經換了一身潔白的狩衣。它手裏提了一盞發著藍色光芒的燈籠，赤著腳一步一步向下走來。
它每走一步，套在它兩只腳腕上的鈴鐺“叮叮”作響，在這個靜謐的夜晚當中，尤為刺耳。
於渺並沒有因為它的話動容，依舊不鹹不淡的說：“我今天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你奈我何？”
小狐貍站在臺階上同她平視，金色的眼睛像看死人一般：“你最好不要後悔。”
它說完，幾條狐貍尾巴從它衣擺下鉆出來，尖端帶了點點殷紅的尾巴在空中搖晃，一盞盞藍色的鬼火在尾巴上方點染。
它支起尾巴，那些藍色的火焰像炮彈似的朝於渺丟過來。於渺身姿矯健的在各個小攤頂上來回跳躍，游刃有餘地躲過它所有的攻擊。
她站立過的那些小攤被藍色的火焰炸得稀巴爛，但於渺依舊神色不變地環抱著雙臂，甚至還有閑心的看著小狐貍說：“你修煉成人不易，為何要在這裏助紂為虐？”
“助紂為虐？”小狐貍搖搖頭，很堅定的說，“我只不過是聽從姻緣神的安排，來接被她看中的你。誰知道你如此不識大體，竟然敢拒絕姻緣神的邀請。所以我代替姻緣神懲罰你，我何錯之有？”
“桀桀桀……”
剛剛一直騷擾於渺的那個聲音在這個時候響起，它在於渺的耳邊低語道：“我的候選人，和我對立的姻緣神已經變著花向你下手。你不是他們的對手，你又何必苦苦掙紮？來吧，只要你投入我的懷抱，成為我忠實的信徒，我將賜予你無上的力量。”
於渺挑了挑眉，笑道：“想不到這個小小的幻境，竟然也是臥虎藏龍。除了一個差遣小狐貍的姻緣神，還有一個不知名的東西潛伏在暗處。”
她似在自言自語，又似在對兩方人說：“我只不過是剛踏進鳥居，沒想到會被拉入這麽有趣的幻境。我倒是對這個陸上孤島越來越感興趣，不知道後面會有什麽有意思的東西等著我。”
邊說，她邊摸出紙人。
小狐貍看到她手中的紙人表情變得微微嚴肅，她手中的紙人究竟有多厲害它已經見識過。
小狐貍看著她，再一次說：“我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讓你好好想想，過來，來到姻緣神門下，成為她忠實的信徒，我們會成為很好的夥伴，在這裏永生。”
而那道聲音也在於渺耳邊說：“不要相信它，什麽姻緣神，不過是汲取少男少女的精血，然後給他們下咒，強行將人綁定在一起的老妖婆而已。來成為我的信徒，不論是力量、還是永生我都可以給你。只要你願意跟隨在我身邊，財富、美貌甚至是美男，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給。”
——豈可修，我聽得好心動。
——選後面一個！美男子誒！要多少有多少誒！
——彈幕都是認真的嗎？我時刻懷疑當代網友的精神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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