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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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壽神？”於渺跟著重覆了一遍, 心裏止不住犯嘀咕。
她聽說過閻羅殿內掌管生死簿的判官可以勾畫人命；她聽說過天上的北鬥七星君可以給人壽命添長減短。
但她從未聽說過什麽長壽神，能消滅人身上的病痛。
上一回聽到這種說辭的還是在反邪/教的宣傳視頻裏，被邪/教蠱惑的人失去理智, 坐在□□倒汽油自焚。
為了繼續套出有用的信息，她裝作好奇的模樣, 俏聲問他：“我怎麽從來沒有聽說過什麽長壽神？小黑哥你是不是在騙我？逗我玩？”
“哼。”小黑哼了哼，面露不屑，“長壽神是我們村世世代代秘密供奉的神明，你們這些外鄉人又怎麽可能知曉長壽神的好處？”
他隨手指向趙子宥前面那個戴頭巾的中年男人，似炫耀似講解：“看見他了嗎？”
於渺點頭：“看見了。”
“三年前他身患癌癥晚期, 醫生斷言他活不過三個月。心灰意冷的他, 打算找個地方尋死, 他誤打誤撞來到我們村, 如今三年已過，你可看得出來他曾患過癌癥？”
被小黑指著的那個人, 此刻臉上掛著歡喜的笑, 他夾在趙子宥和竹夜的中間, 舞步輕盈、動作流暢，完全看不出來他曾經游走在生死線上。
“你在看那一個。”他又指向金毛旁邊的一個年輕人, “十二年前他才四歲, 因為患有腦癱，不會說話、不會走路，生活完全無法自理。他家裏人實在接受不了家中有此子, 於是托人把他帶到這荒野山村中拋棄。而那人遺棄他的地點正是我們村附近, 村裏的人把他撿回來, 幾個月的光景他就病痛全祛, 和健康的孩子無異。”
被他指著的年輕人此時也是帶著同款的笑容, 他手舞足蹈，能看出來他跳舞的能力並不比電視上那些愛豆差。
如果小黑不告訴於渺，這個人曾經患有腦癱，於渺絕對相信他是健健康康長大，沒有遭受過任何苦楚。
畢竟遭受過苦難的人，怎麽可能笑得如此輕松？
小黑很隨意的點了幾個人，向於渺講述他們來長壽村之前的悲慘遭遇，然後又講了他們來到長壽村之後的變化。
說著說著他張開雙手，言語間的自豪好快要溢出來：“只要信奉我長壽神，便可健康長存，永不受病魔侵蝕，壽比南山。”
——我靠，這個長壽村真的這麽牛逼嗎？我也想……
——不，你不想。這種好機會還是讓我來替廣大群眾們試一試，到底可不可靠。
——這真的只是一個普通村民嗎？他說話好具有煽動性，聽完之後我只覺得熱血澎湃，想要去這個村子駐紮。
——有沒有哪個道友家中長輩聽說過什麽長壽神？我剛請教過師父，師父差點沒把我揍趴下。
——回道友，我師父也沒聽過。
——奇怪……如果真有這麽厲害的神明，不可能各家都沒消息吧？
——再看看。
他突然轉過頭，聲音充滿蠱惑的味道，循循善誘道：“你不想治好你身上的傳染病嗎？你不想和自己的親朋好友握手擁抱嗎？你難道不想要個愛人……”
“不，她不想。”
不知何時，趙子宥脫離人群走過來，因為剛剛運動過，他臉上覆蓋了一層薄薄的紅霞，讓屏幕前的粉絲們尖叫。
——啊啊啊啊，就是我們不花錢就能看到的嗎？
——謝邀，已經能夠想象宥宥晚上的模樣，哈斯哈斯。
——靠，我就說為什麽看著看著有苦茶子飛我臉上，原來是前面的姐妹掉的，你們快撿回去。（註：1）
他理直氣壯的插/進於渺和小黑之間，氣喘籲籲道：“我師妹年紀還小，不要給她灌輸骯臟的思想。”
小黑眼中浮現一模厭惡，他擰緊眉頭，不悅之意都懶得遮掩。
無視趙子宥，他繼續對於渺說：“你已經是個大人，你應該有自己的想法，難道你終其一生都想受制於你師兄嗎？來，告訴我你的選擇，要不要留在我們長壽村。只要你願意留下，只要你願意像我們這樣終其一生供奉長壽神，長壽神不會虧待你。它會治好你身上的病痛，它會讓你一生無憂無慮，你難道不想每天都過得開開心心、沒有煩惱嗎？”
於渺怯生生的看了一眼旁邊的趙子宥，結結巴巴的說：“我、我也想擁有一具健康的身體。”
小黑臉上綻放出勝利的微笑，他挑釁地看著趙子宥，為他說動了於渺沾沾自喜。
“但是。”於渺話鋒急轉，她無比掙紮，“長兄如父，我不能不聽師兄的話。師兄說我們留下來，我就願意留下來供奉長壽神。”
小黑的笑意還沒散去就僵在臉上，他難以置信的看著於渺，不相信她居然真的拒絕了自己。
這個女人看起來明明那麽好忽悠，怎麽到關鍵的時候她就不願意松口？
眼睜睜看著到嘴邊的肥羊溜走，他不甘心極了，他急急忙忙說：“你難道不想恢覆健康嗎？你難道甘願被病魔打倒嗎？”
於渺苦惱，急得快哭了：“我也不想這樣，可是我只聽師兄的話，師兄怎麽說，我就怎麽做。”
金毛和竹夜剛從人群中回來就聽到於渺的話，金毛像看外星人似的看著於渺。
當他捕捉到於渺眼中一閃而過的狡黠，偷偷沖她豎起大拇指：論演技還是你強，明年電影節影後頒獎沒你我不看。
於渺瞪他一眼：別添亂。
——我的媽耶，要不是水神突然瞪尤新鴻，我還以為她真的被這個叫小黑的人說動了。
——我必須說一句，請務必把這個片段錄下來，讓現在內娛的小花演員人手一份，好好看看素人的演技都比他們強。
——前面絕了。
——傷害性不高，侮辱性極強。
而小黑見說不動他，又將目標轉向竹夜和金毛。
“剛剛我給這個小姑娘講了一些有意思的東西，你們要不要聽？”
旁邊的趙子宥被他無視，趙子宥沈臉道：“你這人怎麽這樣？你給他們兩個人說，卻忽略站在你旁邊的我，你是不是對我有意見？”
小黑當著他的面翻了一個白眼，冷冷哼道：“長壽神不喜歡你這種人，我們長壽村不接納你，也不需要你供奉我們的長壽神。”
趙子宥：“？？？”
——哈哈哈哈哈哈哈，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餵！有生之年我終於看到老趙被人懟了！
——老趙：從來都是我梗別人，這個人居然敢梗我？
——打起來打起來，我向來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小黑幹脆背過身去，掛上習慣的笑臉，向竹夜和金毛講解長壽神：“你們兩個剛才已經被我們村的村民帶著跳過祭司舞，想必你們現在已經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和剛來時完全不同了吧？”
金毛下意識看向竹夜：你有沒有感覺身體哪裏不一樣？
竹夜：……沒有。
金毛慌張：我也沒有，那我們該怎麽應付他？
他沖小黑訕笑，不好意思的舉了舉手：“不知你說的和來時不一樣，是哪裏不一樣？”
小黑臉上的笑容差點龜裂，他艱難地保持微笑：“你們難道沒有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變得更加輕盈，身體裏的汙穢皆被清洗一空。”
“哦！”金毛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點頭附和道，“對對對，你說的對極了。我跟著你們這麽一跳呀，我、我腰不酸腿不疼，感覺一口氣能上七樓了呢！”
——噗哈哈哈哈哈，其實我是專業的，一般我都不會笑，除非我忍不住。
——忽悠能不能再專業一點？我就不信這個叫小黑的人能信。
就見屏幕上，小黑自信滿滿的點點頭，他從容不迫的說：“這就是長壽神賦予我們這塊土地的力量，你們還未供奉長壽神，僅僅只是踩在我們這片土地上，就已經得到長壽神的庇護。如果你們心甘情願留下來，虔誠供奉長壽神，你們將獲得更大的好處。”
“這麽厲害？”金毛滿臉崇拜的看著他，就差當場跪下，高呼長壽神萬歲。
就當小黑以為他要歸順答應入駐長壽村時，金毛忽地臉色巨變，疑神疑鬼的看著他：“你是不是在哄我？真有這麽好的事，你為什麽會告訴我這個陌生人？你沒有家人嗎？你沒有親朋好友嗎？你現在像極了那些電/信/詐/騙/犯，我很懷疑你想騙我的錢。”
小黑短暫的呆滯了兩秒，眼神微微發直。
如果他有罪，長壽神會懲罰他，而不是讓他今天來接觸這幾個腦子有病的人。
眼看金毛演得太過，於渺忙給竹夜使眼色：快找補幾句，我們得跟著這個人才能套出更多的線索。
竹夜不自在的拉了拉帽檐，他低聲道：“話多，愛信不信。”
小黑聽到竹夜的話，眼中重新燃起希望。
他一腳邁到竹夜面前，捧住竹夜的手，發自肺腑的說：“想必你已經感受到了長壽神的好處了吧？他們這些俗人不懂其中奧妙，但你不同。你慧根深厚，你和這些俗人不一樣，加入我們，和我們一起供奉長壽神！”
竹夜僵住，默不作聲縮回手。
——救命，竹夜實慘。
——竹夜：我就不該來救這個場。
——笑死我了，隊伍裏性子最冷的一個人，現在要來應付這奇葩，我倒要看看你們還有什麽騷操作。
就當竹夜快要繃不住的時候，趙子宥忽然哼了一聲，言語間滿滿的奚落：“我說你這人真有意思，不停地跟我們宣傳長壽神有多好，你倒是把他的神跡展現出來，讓我們看看。”
小黑回過神，狠狠瞪他：“你想看長壽神的神跡？好呀，我敢帶你去看，你敢跟上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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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聽說過閻羅殿內掌管生死簿的判官可以勾畫人命；她聽說過天上的北鬥七星君可以給人壽命添長減短。
但她從未聽說過什麽長壽神，能消滅人身上的病痛。
上一回聽到這種說辭的還是在反邪/教的宣傳視頻裏，被邪/教蠱惑的人失去理智, 坐在□□倒汽油自焚。
為了繼續套出有用的信息，她裝作好奇的模樣, 俏聲問他：“我怎麽從來沒有聽說過什麽長壽神？小黑哥你是不是在騙我？逗我玩？”
“哼。”小黑哼了哼，面露不屑，“長壽神是我們村世世代代秘密供奉的神明，你們這些外鄉人又怎麽可能知曉長壽神的好處？”
他隨手指向趙子宥前面那個戴頭巾的中年男人，似炫耀似講解：“看見他了嗎？”
於渺點頭：“看見了。”
“三年前他身患癌癥晚期, 醫生斷言他活不過三個月。心灰意冷的他, 打算找個地方尋死, 他誤打誤撞來到我們村, 如今三年已過，你可看得出來他曾患過癌癥？”
被小黑指著的那個人, 此刻臉上掛著歡喜的笑, 他夾在趙子宥和竹夜的中間, 舞步輕盈、動作流暢，完全看不出來他曾經游走在生死線上。
“你在看那一個。”他又指向金毛旁邊的一個年輕人, “十二年前他才四歲, 因為患有腦癱，不會說話、不會走路，生活完全無法自理。他家裏人實在接受不了家中有此子, 於是托人把他帶到這荒野山村中拋棄。而那人遺棄他的地點正是我們村附近, 村裏的人把他撿回來, 幾個月的光景他就病痛全祛, 和健康的孩子無異。”
被他指著的年輕人此時也是帶著同款的笑容, 他手舞足蹈，能看出來他跳舞的能力並不比電視上那些愛豆差。
如果小黑不告訴於渺，這個人曾經患有腦癱，於渺絕對相信他是健健康康長大，沒有遭受過任何苦楚。
畢竟遭受過苦難的人，怎麽可能笑得如此輕松？
小黑很隨意的點了幾個人，向於渺講述他們來長壽村之前的悲慘遭遇，然後又講了他們來到長壽村之後的變化。
說著說著他張開雙手，言語間的自豪好快要溢出來：“只要信奉我長壽神，便可健康長存，永不受病魔侵蝕，壽比南山。”
——我靠，這個長壽村真的這麽牛逼嗎？我也想……
——不，你不想。這種好機會還是讓我來替廣大群眾們試一試，到底可不可靠。
——這真的只是一個普通村民嗎？他說話好具有煽動性，聽完之後我只覺得熱血澎湃，想要去這個村子駐紮。
——有沒有哪個道友家中長輩聽說過什麽長壽神？我剛請教過師父，師父差點沒把我揍趴下。
——回道友，我師父也沒聽過。
——奇怪……如果真有這麽厲害的神明，不可能各家都沒消息吧？
——再看看。
他突然轉過頭，聲音充滿蠱惑的味道，循循善誘道：“你不想治好你身上的傳染病嗎？你不想和自己的親朋好友握手擁抱嗎？你難道不想要個愛人……”
“不，她不想。”
不知何時，趙子宥脫離人群走過來，因為剛剛運動過，他臉上覆蓋了一層薄薄的紅霞，讓屏幕前的粉絲們尖叫。
——啊啊啊啊，就是我們不花錢就能看到的嗎？
——謝邀，已經能夠想象宥宥晚上的模樣，哈斯哈斯。
——靠，我就說為什麽看著看著有苦茶子飛我臉上，原來是前面的姐妹掉的，你們快撿回去。（註：1）
他理直氣壯的插/進於渺和小黑之間，氣喘籲籲道：“我師妹年紀還小，不要給她灌輸骯臟的思想。”
小黑眼中浮現一模厭惡，他擰緊眉頭，不悅之意都懶得遮掩。
無視趙子宥，他繼續對於渺說：“你已經是個大人，你應該有自己的想法，難道你終其一生都想受制於你師兄嗎？來，告訴我你的選擇，要不要留在我們長壽村。只要你願意留下，只要你願意像我們這樣終其一生供奉長壽神，長壽神不會虧待你。它會治好你身上的病痛，它會讓你一生無憂無慮，你難道不想每天都過得開開心心、沒有煩惱嗎？”
於渺怯生生的看了一眼旁邊的趙子宥，結結巴巴的說：“我、我也想擁有一具健康的身體。”
小黑臉上綻放出勝利的微笑，他挑釁地看著趙子宥，為他說動了於渺沾沾自喜。
“但是。”於渺話鋒急轉，她無比掙紮，“長兄如父，我不能不聽師兄的話。師兄說我們留下來，我就願意留下來供奉長壽神。”
小黑的笑意還沒散去就僵在臉上，他難以置信的看著於渺，不相信她居然真的拒絕了自己。
這個女人看起來明明那麽好忽悠，怎麽到關鍵的時候她就不願意松口？
眼睜睜看著到嘴邊的肥羊溜走，他不甘心極了，他急急忙忙說：“你難道不想恢覆健康嗎？你難道甘願被病魔打倒嗎？”
於渺苦惱，急得快哭了：“我也不想這樣，可是我只聽師兄的話，師兄怎麽說，我就怎麽做。”
金毛和竹夜剛從人群中回來就聽到於渺的話，金毛像看外星人似的看著於渺。
當他捕捉到於渺眼中一閃而過的狡黠，偷偷沖她豎起大拇指：論演技還是你強，明年電影節影後頒獎沒你我不看。
於渺瞪他一眼：別添亂。
——我的媽耶，要不是水神突然瞪尤新鴻，我還以為她真的被這個叫小黑的人說動了。
——我必須說一句，請務必把這個片段錄下來，讓現在內娛的小花演員人手一份，好好看看素人的演技都比他們強。
——前面絕了。
——傷害性不高，侮辱性極強。
而小黑見說不動他，又將目標轉向竹夜和金毛。
“剛剛我給這個小姑娘講了一些有意思的東西，你們要不要聽？”
旁邊的趙子宥被他無視，趙子宥沈臉道：“你這人怎麽這樣？你給他們兩個人說，卻忽略站在你旁邊的我，你是不是對我有意見？”
小黑當著他的面翻了一個白眼，冷冷哼道：“長壽神不喜歡你這種人，我們長壽村不接納你，也不需要你供奉我們的長壽神。”
趙子宥：“？？？”
——哈哈哈哈哈哈哈，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餵！有生之年我終於看到老趙被人懟了！
——老趙：從來都是我梗別人，這個人居然敢梗我？
——打起來打起來，我向來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小黑幹脆背過身去，掛上習慣的笑臉，向竹夜和金毛講解長壽神：“你們兩個剛才已經被我們村的村民帶著跳過祭司舞，想必你們現在已經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和剛來時完全不同了吧？”
金毛下意識看向竹夜：你有沒有感覺身體哪裏不一樣？
竹夜：……沒有。
金毛慌張：我也沒有，那我們該怎麽應付他？
他沖小黑訕笑，不好意思的舉了舉手：“不知你說的和來時不一樣，是哪裏不一樣？”
小黑臉上的笑容差點龜裂，他艱難地保持微笑：“你們難道沒有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變得更加輕盈，身體裏的汙穢皆被清洗一空。”
“哦！”金毛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點頭附和道，“對對對，你說的對極了。我跟著你們這麽一跳呀，我、我腰不酸腿不疼，感覺一口氣能上七樓了呢！”
——噗哈哈哈哈哈，其實我是專業的，一般我都不會笑，除非我忍不住。
——忽悠能不能再專業一點？我就不信這個叫小黑的人能信。
就見屏幕上，小黑自信滿滿的點點頭，他從容不迫的說：“這就是長壽神賦予我們這塊土地的力量，你們還未供奉長壽神，僅僅只是踩在我們這片土地上，就已經得到長壽神的庇護。如果你們心甘情願留下來，虔誠供奉長壽神，你們將獲得更大的好處。”
“這麽厲害？”金毛滿臉崇拜的看著他，就差當場跪下，高呼長壽神萬歲。
就當小黑以為他要歸順答應入駐長壽村時，金毛忽地臉色巨變，疑神疑鬼的看著他：“你是不是在哄我？真有這麽好的事，你為什麽會告訴我這個陌生人？你沒有家人嗎？你沒有親朋好友嗎？你現在像極了那些電/信/詐/騙/犯，我很懷疑你想騙我的錢。”
小黑短暫的呆滯了兩秒，眼神微微發直。
如果他有罪，長壽神會懲罰他，而不是讓他今天來接觸這幾個腦子有病的人。
眼看金毛演得太過，於渺忙給竹夜使眼色：快找補幾句，我們得跟著這個人才能套出更多的線索。
竹夜不自在的拉了拉帽檐，他低聲道：“話多，愛信不信。”
小黑聽到竹夜的話，眼中重新燃起希望。
他一腳邁到竹夜面前，捧住竹夜的手，發自肺腑的說：“想必你已經感受到了長壽神的好處了吧？他們這些俗人不懂其中奧妙，但你不同。你慧根深厚，你和這些俗人不一樣，加入我們，和我們一起供奉長壽神！”
竹夜僵住，默不作聲縮回手。
——救命，竹夜實慘。
——竹夜：我就不該來救這個場。
——笑死我了，隊伍裏性子最冷的一個人，現在要來應付這奇葩，我倒要看看你們還有什麽騷操作。
就當竹夜快要繃不住的時候，趙子宥忽然哼了一聲，言語間滿滿的奚落：“我說你這人真有意思，不停地跟我們宣傳長壽神有多好，你倒是把他的神跡展現出來，讓我們看看。”
小黑回過神，狠狠瞪他：“你想看長壽神的神跡？好呀，我敢帶你去看，你敢跟上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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